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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狐貍精竟認為我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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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七十五章 狐貍精竟認為我活差

桑嬋倏地心尖輕跳。

手上溫熱, 她下意識低頭看,是狐貍精拉著她的手。感受到她的目光後,狐貍精說——

“親親我。”

“再摸摸我。”

她不禁對上了狐貍精的目光, 滿是繾綣的目光,飽滿的唇瓣泛著晶瑩的欲色。

心再次跳動, 漏了一拍。

從前, 她將與狐貍精親密推之為一朝腦熱。可不知從何時起,再沒有這種想法。而且,現在的她心知肚明——

就是喜歡狐貍精。

就是想親她。

就是想與她做這些事。

她不由自主地俯身, 溫柔地吻著狐貍精,吻到狐貍精臉頰的緋紅不再是醉色而是欲色時, 她將指尖搭在了狐貍精的脖頸。

下移,拉開領口。

一切都是隨念而動,水到渠成。

狐貍精紅著臉, 輕輕地喘息,目光瀲灩地看著她, 斷斷續續地說——

“嬋嬋。”

“你終於學會了,好棒……”

桑嬋眼睫微顫,再次心悸。

原因簡單, 狐貍精很少這般喚她,總是生疏地喚‘桑宗主’。

而這回……

狐貍精的聲音很好聽,即便是不停地在刺她、嗆她、唱反,桑嬋都覺得很好聽。可是, 這回除了好聽外,她還覺得多了些東西。

她不禁擡眼,撞進了狐貍精的霧色眸子。

如今的狐貍眼中也多了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溫柔繾綣, 在眸中緩緩流動。就像是……喜歡。

為何現在才在狐貍精眼中感知這樣的情緒?

桑嬋心裏有數,也不想深究,她清楚的知道若是深究下去,事實與所想應當相悖。

壞狐貍。

她彎眼,輕輕地吻在姒聆玉唇角。

“桑宗主。”

狐貍精又喊她。

聲音蒙著若有若無的媚色,繾綣多情,不似耳語勝似耳語,“再做一次。”

不止一次。

狐貍精醉了,醉醺醺地看著她,湊上來親了親她的唇角,又舔了舔她的指尖。

像是吸人精氣的狐貍精,纏著她做了很多次。

*

頭疼。

許是宿醉的緣故,亦或是飲了太多不同的酒,喝的雜了,頭便疼了。

姒聆玉醒得格外早。

天蒙蒙亮,她便醒了,彼時桑嬋還靠在她的肩頭,睡容恬靜。

她不由地摁著眉心,吸了口涼氣。

頭疼,也不止頭疼。嗓子也很疼,好像說不出話了。而且……她抖著手輕輕掀開被子,往裏看。

□□,沒穿。

姒聆玉沈默了,難怪她這兒也疼,約莫是昨日酒後,桑嬋對她做了些什麽。

以及——

她斷片了。

她只能隱隱約約的記得昨夜的桑嬋很生氣、聲音很冷、捏得她很疼。

思及此,姒聆玉更沈默了,因為她覺得自己猜出來昨夜發生什麽事情了。

果然,手藝還是真差,差到欲求不滿。

姒聆玉默然,郁悶地看著桑嬋……

漂亮是漂亮,可美色能飽腹嗎?顯然不能,她現在很郁悶,甚至不上不下。

莫名的,姒聆玉有點兒後悔了。

美色不能果腹,要不算了?

*

忽聞雞鳴,桑嬋便睜開了眼。

可枕邊空空,她不由一楞。意識到狐貍精不知去向後,她摁著眉心起身。

合衣,出門。

忽而止步。

天微亮,雲層之上掛著未離去的月,姒聆玉正倚在欄桿上靜靜看月,微光映得她側臉泛冷。

欄桿之下便是湖水,時有游魚躍出湖面。

氛圍寂寥蕭瑟。

桑嬋低聲道:“……聆玉?”

姒聆玉並未回頭,目光從雲層落在湖面,忽然幽幽道:“昨夜你生氣了?”

桑嬋:……

嗓音微啞,是昨夜折騰太久的緣故。但,狐貍精怎麽忽然提及這事?她眉心一跳,有不詳的預感,不由問道:“怎麽了?”

姒聆玉回身。

昨夜之事已然猜出了大概,但仍然不想相信桑嬋會因生氣來折騰她……

但,現在便信了幾分。

就是昨夜生氣了,來折騰她。

方才對鏡時,她甚至還能看到昨夜桑嬋在臉上捏的紅印子未消,她點著下頜,面無表情地控訴:“這裏被你弄紅了。”

桑嬋微梗,莫名生了些愧疚。她不由提步,擡手輕輕地撫著姒聆玉下頜。

略施靈力,紅印子便散得一幹二凈。

“抱歉,昨夜實在是……”

“下次不會這樣了。”

如此,姒聆玉便更確信了。確信桑嬋就是昨夜生氣了來折騰她,可是——

手藝這般差,一點進步都沒有。

而且,她現在還有點兒疼,嗓子微啞,沒心情朝桑嬋回之一懟。

算了。

“我要回去。”

“現在?”

姒聆玉認真點頭。

算著日子,約莫朧月昭雪她們將要到了,若是回得晚了尋不到她,又該四處尋了。

桑嬋也沒多問,花了半柱香整理後便攜著姒聆玉出發了。可是,還未出朝州城,她身子一頓。

姒聆玉:“怎麽?”

桑嬋:“還要耽擱半柱香。”

姒聆玉不解,桑嬋則是無奈地拉著她去了另一處……虞念嬌的住所。

每逢十月,姐姐都會上合歡宗一趟。是故,虞念嬌為了同姐姐小敘,也是要上合歡宗的。

桑嬋覺得,若是落下虞念嬌會被碎碎念的。

如今天微亮,街道冷清無人。店家倚在櫃臺上睡回籠覺,桑嬋看了一眼後收回目光,繼續領著姒聆玉更上一層樓。

走廊深處最裏間。

“咚咚咚。”

指尖彎曲,扣響了房門。

清晨,好眠變為了淺眠。聽到聲音的虞念嬌緩緩睜眼,她揉了揉眉心,正想門外是誰——

“虞姐姐,是我。”

“……”

桑繾的妹妹,是不喜歡休息嗎?

虞念嬌面無表情起身,整理了一番後,這才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桑嬋與桑嬋的狐貍精道侶。

那只狐貍精乖乖地喊了聲:“虞姐姐。”

虞念嬌知道的,聲音再乖也好,實際上一點都不乖,興許成日裏都在欺負桑嬋。

怎麽知道?她就是知道。

溫柔待人的唯一壞處便是會招到狐貍精欺負。

虞念嬌蹙著眉,揚著下頜問:“有事?”

桑嬋露出淺笑,溫和道:“我與聆玉今日啟程回合歡宗,虞姐姐要隨我們一道嗎?”

虞念嬌沈默一瞬,看天。天不怎麽亮,約莫卯時未到,這孩子是抽什麽風?

這般早敲門是為了喊她一起回去?

她面無表情地打量桑嬋,又面無表情打量姒聆玉,可是未看多久,桑嬋便擋住了她的目光,“虞姐姐?”

虞念嬌:……

防誰呢?喊著姐姐,事實上卻把姐姐當外人。原以為是個聽勸的,誰知如此冥頑不靈。

有點郁悶。

她環臂,自顧自郁悶一番後道:“去。”

怎麽可能不去?

當然是要去合歡宗等著桑繾回來,讓她好好的看看這個冥頑不靈的妹妹。

朝州城至合歡宗,不過五日路程。

她們的進程很快,原因在桑嬋。她僅憑一己之力將五日的路程縮短為三日。期間,還貼心地將姒聆玉攬在懷中,不讓風刀侵擾,拂去重重阻力。

被遺忘的虞念嬌倒是受了苦。

落地時,她的臉色發白,兩腿戰戰,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咬牙道:“你急什麽?”

桑嬋不急,但想到狐貍精說的“現在”便不知不覺縮短了進程。如今面對虞念嬌的質問,她少有的說起來謊:“宗門還有要事。”

虞念嬌不說話了。

畢竟,桑嬋公務狂魔的性子人人皆知。原以為與狐貍精相處便淡化了,誰知牢牢可在骨子裏?

事實上,桑嬋確實有事。

但——

狐貍精要嘗鮮魚宴。

她覺得自己可以拉短時間回宗,所以預留的三日的時間。誰知,狐貍精第二日便要回來了。

安置好虞念嬌後,她匆匆地組織起各位長老匯聚一堂議事。這種事自然是與姒聆玉無關的,她也不怎麽感興趣,便悠哉悠哉地躺在搖椅上補眠。

興許桑嬋真的很忙,去了很長時間。

姒聆玉睡了一覺,意識到桑嬋仍在議事後,她便下了山,往見雪見瑤租住的小院走去。

許久未見,這兩只狐貍開心得圍著她打轉,“左護法傳信,她們約莫十日便來了!”

“叢毓呢?”

“叢姐姐傳信,她尋到妗大人的下落了。”

尋不尋得到妗姐姐都不重要了,因為她每年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回青丘。值得高興的便是,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其實,還是有些想念妗姐姐的。

她無聲嘆息,囑咐了三兩句後便出了門。徑直往菜販攤上走去,賣得多了,攤主也認得她了,此番還問:“桑宗主今日不來嗎?”

說得好像她與桑嬋形影不離般。

姒聆玉付訖財物,提走食材,這才淡淡地說:“不來。”

心情不怎麽好,更確切的說,自酒醒後心情便不怎麽好,也不怎麽想和桑嬋說話。

如今提著食材也不怎麽想上山。

直到那條鮮活的魚在手中掙紮了一下。

不想與桑嬋說話,但是魚還是想吃的。姒聆玉再次覺得,應當從桑嬋那兒學會烹飪美食的能力。

是故,她徑直上山。

此為傍晚,天邊的星都開始閃爍。

姒聆玉在院門口碰上了好似要出門的桑嬋,見是她,桑嬋當即彎眼,溫和說:“我準備去山下尋你了。”

“……”

桑宗主,好粘人。

姒聆玉“哦”了一聲,心中奇怪的情緒在湧動,她移開視線,說:“我知道了。”

桑嬋抿唇,下意識問道:“你不開心了嗎?”

話意料之外,但桑嬋的情緒預料之中。

姒聆玉很清晰地認知到,簡單的一句話都能影響到桑嬋的情緒,略微冷淡些,都能讓她不開心。

但是,她覺得——

做的決定可能會讓桑嬋更不開心。

莫名的,心中倒是有點兒微妙的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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