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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狐貍精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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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狐貍精的相好……

上官琴心虛一笑, 放低音量,溫聲解釋:“她們不信我,便只好略施手段帶來了。”

略施手段能讓兩狐貍委屈成這樣嗎?

姒聆玉當即說:“先解了。”

上官琴當即屈起指尖, 彈出靈力。瞬間,束縛住的靈力解綁, 兩只狐貍便忍不住要哭。

見雪先湊上前來, 拉著姒聆玉的衣袖左右打量,聲音有些顫抖:“大、大王,你還好嗎?”

見瑤也擔憂點頭。

像極了她落魄至今的模樣。

可是並沒有, 姒聆玉覺得她日子快樂得很,甚至過得比青丘時還要自在。

畢竟, 不用處理狐貍們的麻煩事。而且,桑嬋待她挺好的,這些時日過得好不樂哉。

“本王很好, 別用眼淚蹭,臟。”

見雪、見瑤:……

本來擔心得要死, 現在倒沒事了,看來她們這位大王這段時間過得很好了,甚至還有些滋潤, 紅光滿面,比起在青丘更要漂亮得多。

這哪裏是落魄的樣子?

見瑤下意識松了口氣,但心思縝密的見雪反而拉過姒聆玉,繼續打量。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不對後, 她刻意避開上官琴,傳音入密:‘我與見瑤返程的路上遇上了身受重傷的左護法,才知青丘發生之事,可我們無論如何都進不去青丘了……’

‘原以為, 原以為……’

‘大王出來就好,大王無事就好。’

怎麽叫無事?其實有事。

姒聆玉拉長思緒……

實際上,是姒湘打了她們措手不及。毒蛇夥同姒湘先打上了好幾位姐妹,又將她囚在大王洞中。囚了幾日,雖毒蛇暫未對她做什麽,但日子確實不好過,因為毒蛇似乎有意將她也納入後宮,總說些讓她作嘔的話。本來,姒聆玉打算靜觀其變的。

可是——

庇護的陣法減弱了。

姒聆玉瞬間意識到,用血脈灌註陣法的狐族可能逐一不在了。

原以為姒湘再不濟就是覬覦她的位子,但變故出現在了毒蛇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毒蛇未必會因血脈而顧忌狐貍們。

而她偏偏有心無力。

登蛇之毒強橫,廢了一身精血才得以壓制。後又強行破開囚籠,逐一尋找守陣的其餘狐族。幸好,她們都被關押在藏水洞。

毒蛇來勢洶洶,青丘已然到了危亡的時刻。在正事上,姒聆玉先攬了大頭重啟陣法,其餘狐族輔助陣法輻射蔓延。

從破開囚籠到重啟陣法不過半個時辰,不巧的是,毒蛇趕來了,陣法還未完善。

其餘狐族受到幹擾,搖搖欲墜。為此,姒聆玉強行抽出餘力擋下攻擊。

是故,才會修為大跌,原型示人。

但姒聆玉覺得目前挺好了,事情還未惡化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那日她對抗毒蛇,又逐一將姐妹們送走,預備啟動陣法後來個同歸於盡。

有所顧忌的自然是怕不要命的。

所以,姒聆玉不僅將一群蛇關在了青丘,還能從陣法中鉆了出來,離開青丘。

然後遇到了桑嬋。

先是祛登蛇之毒,再是緩步恢覆修為,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畢竟,妗姐姐尋不到,她目前想到的便只有這種辦法。

雙修一事,挺好的,桑嬋也挺好的。

但,為何一句都不與桑嬋說?

姒湘一事,讓她深刻意識到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求人不如求己。

姒聆玉嘆了一聲,揉著眉心說:“行了,沒必要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我還沒死呢。”

見雪當下蹙了眉,一臉的不讚同,忍不住諫言:“不可亂講,要避讖!”

其實這只狐貍比母親還要管的寬。

姒聆玉不以為然,看了眼上官琴,又看了眼兩只狐貍,問道:“你們與上官琴在何處遇見的,朧月呢?”朧月,青丘左護法。

見瑤見雪神色一僵,忌憚地看了眼上官琴。

“行了,青丘的這點事倒也不必有所防備,這位是大好人。”

見瑤、見雪:……

上官琴:……

雖然確實有邀功的想法,但這“大好人”怎麽聽不來渾身不適呢?

“你們若是能遇著朧月,想必昭雪、叢毓也見著了,她們怎麽不來?”

見瑤、見雪:……

上官琴:……

事實上,不是她們不來。是上官琴只帶了她們兩位。因為狐貍們分散了,就遇到了這兩只。

見瑤神情微妙,一言難盡道:“聽聞春來城傳出肖似大王的畫像,左右護法去了金州。而叢毓……去了中州尋妗大人。”

姒聆玉十分滿意,很好,她不在的日子,大家都在做正事,也不枉她冒死將這群狐貍送出來了。

當然,據青丘事變已過五月。

要加快進程了。

小狐貍們被她送入禁地,她在賭那些飛升的狐族先輩不忍看青丘遭難。當然,也是仗著母親總會給她收拾爛攤子,也許會偷偷庇護她們。

“召回朧月、昭雪,妗姐姐的話……”姒聆玉指尖敲擊桌面,她忽地偏頭,問向上官琴:“妗姐姐很難尋嗎?”

上官琴眉心一跳。

望著姒聆玉的眼睛,她莫名有種被看破的沖動,總覺得這只狐貍看穿了她夾帶私貨。於是,她輕咳一聲,說:“聽聞在道州,我派人去了,約莫半月便能尋到她。”

姒聆玉垂眸,繼續敲擊桌面,突然說道:“若是再過兩月還尋不到,我覺得可以不用找了。”

上官琴莫名緊張,下意識收攏指尖。

“每逢臘月,妗姐姐便會回青丘。現十月,若是等上半月不如在青丘入口等著便是。”

上官琴沈默一瞬,比起尋到姒妗,她更希望狐貍直接向她開口,她更心知肚明——

姒聆玉若是向桑嬋開口,甚至於尋姒妗的必要都沒有了。而委托她尋姒妗……不過是往日她拿著這個名頭騙狐貍罷了。

她在思考,是否要實話告知狐貍。

可最後,還是未告知。她抿了抿唇,再次開口:“何必再尋姒妗?你只需開口,再難的事我都能辦……”

見雪、見瑤紛紛楞住。

姒聆玉則是指尖一頓,停止敲擊石桌的動作,淡淡地瞥了上官琴一眼,道:“狐族的事情,無需外人插手。”

上官琴怔了一下,忽地笑出聲。

好笑的事情很多。譬如:狐貍再三拒絕、狐貍並未開口求援、她與桑嬋皆是外人。

所以,這才是她斷言二人關系的根本。

狐族的事情,無需外人插手。甚至於幾只狐貍的交談,既不避諱她,也不在意她。

如此排外。

上官琴不禁好笑,她學著姒聆玉敲了下桌面,自覺起身告別,讓幾只狐貍的話題更有空間。

走後,見瑤問了疑惑,“大王,她這是……”

“上官琴?”姒聆玉自然道:“一個好人,嗯,還有……”

兩只狐貍緩緩豎起耳朵,畢竟憑著姒聆玉與上官琴的相處方式,很難不讓狐貍懷疑這位是大王的相好。

“對她要尊敬,青丘穩定後,便送見雪去妙音宗拜師學藝,對了,她彈琴挺好聽的。”

見瑤、見雪:……

怎麽就要拜師學藝了呢?

“不用想太多。”

“大王確實有相好,但相好的是另一位。”

見瑤、見雪紛紛語塞,一言難盡、異口同聲:“大王,你……”

“很漂亮。”

“對她也要尊敬,青丘穩定後,見瑤便去拜師學藝,合歡宗的招式,我很喜歡。”

見瑤、見雪:……

所以,她們一個要向“相好的”拜師學藝,一個要向“疑似相好”的拜師學藝,一個都不放過對嗎?

大王不愧是大王。

“你倆先別急著高興,如今青丘動蕩,還能不能將蛇群甕中捉鱉另說。”

見瑤、見雪:“……好。”

*

道州,運河。

游了半月,桑繾與姒妗玩到了道州。

此地雖未有中州千巖競秀的山景,但萬壑爭流,競相奔走。來此十日,有九日都是在船上。

聽著緩緩水流、魚躍湖面,也算是神輕愜意。

姒妗倚在船頭,瞭望水色。桑繾於船艙,靜靜煮茶。片刻,湖中水花輕濺,茶香慢慢飄起。

這時——

一只紙鶴晃晃悠悠飛來,踩在了茶具上。

姒妗不禁側目,看了看紙鶴,嘴角抽搐一瞬,沒好氣道:“是桑嬋?”

桑繾動作一頓,捏著紙鶴的翅膀,疑惑道:“怎麽一眼斷定?”

“即便再隔個十萬八千裏,也就只有她能隨時隨地尋到你了。”姒妗認真思索。

桑繾:……

她覺得姒妗說得對,所以她展開紙鶴。果不其然,正是妹妹桑嬋。若換做旁人,相隔萬裏姐妹還會聯絡,興許會為此感慨感情甚篤。

但桑繾氣笑了,“果然不願說。”

姒妗問:“不願說什麽?”

白紙上漂浮的字是——

‘姐姐想要知道什麽?’

明知相隔萬裏,紙鶴一來一回便是半月,如今還要寫上這種廢話。

實在是……

不就是尋了個狐族道侶嗎?做姐姐的又不會對此多加幹涉,至於不告知她緣由嗎?

再說,聞斂都欺上頭來了,還能忍?

桑繾嘆了一聲,因妹妹有事相瞞,她有些傷心地說:“看來當真有小秘密了。”

姒妗有些好笑,她收走讓桑繾不開心的罪魁禍首,提著茶壺為她斟了杯茶,道:“妹妹的事少管,便能自在好多年,你瞧,我都不怎麽管聆玉的事情。”

桑繾覺得並沒有被安慰到,她表情微妙,一言難盡道:“妹妹長、妹妹短的又是誰?”

姒妗一臉不讚同:“哪有你說的這些,我都一年未回了,怎麽就妹妹長、妹妹短?”

“你那是跑北地為她挑道侶去了。”

“就不能是與你看看景嗎?”

狐言狐語,胡言亂語。

早被套過許多回,桑繾才不信這種話。

“再說呀……”

“妹妹尋道侶不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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