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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狐貍精不認同我們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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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狐貍精不認同我們的關系

什麽叫將她是桑嬋道侶的事公之於眾?

分明是互惠互利的關系。

說這樣的話, 倒讓姒聆玉感到了一絲束縛。於是,她攏著眉,沈重地凝起臉, 與桑嬋對視了許久。

桑嬋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姒聆玉輕笑一聲,扯開嘴角, 意味不明道:“桑宗主, 你最好不要這樣說。”

桑嬋神色一滯,因著不可置信,聲音便輕了許多:“……為何?”

為何?

雖然只是針對於爛桃花這件事, 但姒聆玉覺得若是公諸於眾,倒像是被束縛了一般, 畢竟也的的確確不是什麽道侶關系。

沒必要。

也不喜歡。

而且,避開爛桃花並不是只有這一種方式。

她直接了然:“我不喜歡,換一個。”

桑嬋神色斂了起來, 追問:“為何?”

姒聆玉輕哼一聲,支起身子, 摁著桑嬋的肩,便是仗著桑嬋不會將她如何,理直氣壯道:“不如何, 左右都不是我惹出來的,你自己再想想其他的方法,總之……你的那些桃花莫要波及我。”

“而且……”

“單聃因你無故傷我,你不覺得過分嗎?”

桑嬋抿唇, 有些情緒低落。

可偏偏——

偏偏狐貍精太理直氣壯了。

她也只能輕聲答應:“好。”

於是,心情更差了,但狐貍精好像心情好了。她起身合衣,甚至還能轉身問她:“不是要去藥仙谷麽, 你在幹嘛?”

桑嬋目光靜靜,起身合衣。描眉、畫眼、添紅。不知怎地,狐貍精今日興致好,戴上了漂亮的耳飾,襯得她更加漂亮。

後來,狐貍精轉頭,仿若方才未說過那些沈重的話一般,嗔了她一眼,催促道:“還不走?”

桑嬋當即擡步。

可是——

還未走出房門,她便止住了腳步。

“怎麽了?”姒聆玉問。

桑嬋偏頭,定定地看著掛在墻上的畫。

並不好看。

但能隱約的看出畫中之人是姒聆玉。

所以,昨日姒聆玉出門是尋人作畫了嗎?可是……畫中人未及狐貍精的萬分之一。

但是,越看她越覺不對勁,畫不對勁。

桑嬋不由地蹙起了眉,緩步向畫的方向走去,視線落在了右下方的印章上。

上面是……

上官琴印。

做完後,狐貍精尋了上官琴,所以,昨夜才會在江畔看到她們並肩而立,與越子衿對峙。

桑嬋呼吸一滯,心情瞬間微妙。轉頭看向姒聆玉,蹙著眉問:“怎麽回事?”

姒聆玉緩步走了上來,不解道:“一幅畫而已,怎麽了?”

桑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克制情緒,問道:“昨日你離開後,便去尋了上官琴作畫?”

做完離開後,便又去尋了上官琴?

“不是。”

“昨日離開後,是去尋她聽曲兒了。”

坦坦蕩蕩,沒有半分遲疑、虛假。

“……”

桑嬋眉蹙更深,她攏緊指尖,不悅的情緒占據腦海後,她咬著牙尖,壓低聲音:“為何要掛上?”

為何要將上官琴的畫作掛在墻上?

顯然,畫技很差,沒有達到掛上墻的程度。

但,狐貍精說——

“喜歡便掛上了唄。”

桑嬋不信狐貍精對畫的欣賞是這種程度,所以她壓制惱意,刻意放輕音調,讓語氣變得不那麽奇怪:“是喜歡畫,還是上官琴?”

她清晰記得。

在入春來城的那一日,狐貍精坐在上官琴的腿上,問:‘上官宗主,你喜歡狐貍嗎?’

她知道的,狐族慣愛如此。

多情、濫情、始亂終棄、以玩弄感情為趣。可她偏偏一朝腦熱,現在還有點栽進去了。

起初她放平心態,但現在她絕不接受。

狐貍精若是敢如此……

她便讓她曉得什麽人該招惹,什麽人又不該招惹。

“是畫,還是上官琴。”

“需要想這般久麽?”

姒聆玉:……

不可理喻,不過是楞了幾秒,便催促起來。

而且——

桑嬋在汙蔑她!

說的什麽話,雖然與桑嬋的混亂關系是一時鬼迷心竅,但她都與桑嬋做到了這種地步,再腳踏兩條船豈不是愚蠢?

她冷哼一聲,似乎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桑宗主……”

“明是你不願作畫,我尋了旁人為我作畫,你倒問責起我來了?”

“你管得倒是越來越寬了。”

“我沒有。”

桑嬋下意識拉住姒聆玉的手,張了張口,最終垂眸,認真地說:“我只想知道你與她的關系,若是不同尋常,那我再也不會與你做這些事了。”

姒聆玉蹙眉。

因為桑嬋眼中的占有欲顯而易見,以及微醋的話。可是,她們這種關系有必要追根問底嗎?

若是放在平常,她興許會刺兩句,但桑嬋的眼神尤為認真,不容忽略。

所以,她破天荒地解釋。

“我與她能有什麽關系?”

“現如今青丘可不奉行腳踏兩條船這一套,你若是再汙蔑我,便沒有好果子吃了。”

桑嬋一楞,郁郁的心情砸入了一絲安心。

“而且——”

“我又不喜歡人。”

事實上,姒聆玉不止不喜歡人,她只喜歡豺狼虎豹。但在桑嬋聽來,便是選擇她。

因為她是妖,上官琴是人。

忽地,眉間松動,她垂眸,摩挲著姒聆玉的手指,輕聲說:“我沒有汙蔑你,我只是……”

姒聆玉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她“哼”了一聲,趁著桑嬋不占理,她借機發難:“我曉得的,你只是答應了為我作畫,又反悔。說要帶我去治傷,卻又磨磨蹭蹭不想去。桑宗主言而無信,我習慣了。”

“……”

桑嬋很冤枉。

同樣的,她也說不過姒聆玉。於是,她連忙道:“現在去藥仙谷,回來後便畫。”

如此,姒聆玉偏過頭,小幅度勾起唇角,張口指責:“誰知你的允諾又是多久,昨夜還說食材不夠,今日去購置食材,給我做其他的吃食,結果呢?吃了滿肚子的悶氣。”

桑嬋有些招架不住如此控訴。

她思考了一番,說:“現在去藥仙谷,午時做好吃食,戌時為你作畫。”

全是肯定的回答,盡顯真誠。

姒聆玉沒忍住笑了,收起了逗弄的心思。

於是,桑嬋便攜著姒聆玉朝藥仙谷飛了。

乘著風、踩著雲,飄飄似仙。又是一道靚麗的色彩,又是春來城修士的談資。

但,身為合歡宗宗主,就這般走了真的好嗎?

瞧著天邊的身影,童謠實實在在地嗆了一下,與眾位弟子訥訥看她。

不是……

今日便開賽了,你就這般走了真的好嗎?

呸!

原以為隨著桑嬋來春來城便可以躲懶,畢竟這回公務狂魔從來都是一手包辦,可這是怎麽回事!

公務狂魔變為甩手掌櫃為哪般?

童謠要氣死了。

前些日子養靈寵玩物喪志便罷了,如今還搞上君王不早朝這一套,那些繁雜事務全都堆到她頭上來了,可惡,當真可惡。

得了閑,又得了美人。

童謠郁悶坐起,望著天空許久。

當然,這並不是嫉妒,而是羨慕。怎麽就突然與如此美人這般要好了呢?難不成是前些日子培養的感情……

不是,不對……

若是學著桑嬋養狐貍如何?

*

大乘修士,來去便是千裏。

當然,一路上,桑嬋甚至因顧忌著狐貍精,還抽出靈力套了個風罩。

半日,便到了藥仙谷。

因著桑繾曾於藥仙谷呆了數百年,她對於此地也是熟門熟路,甚至大多醫修都與她熟悉。

於是,她熟門熟路地叩響了一處房門。

片刻,房門打開,裏面的人發出了疑惑:“嬋嬋?怎麽突然過來了?”

虞念嬌,藥仙谷谷主,也是與姐姐桑繾玩得最要好的一位。

“咦,你旁邊這位……”虞念嬌挑眉,若有所思。

桑嬋未有遮掩,彎唇,坦誠道:“她是我的道侶,受了劍傷,虞姐姐可否幫我瞧瞧?”

姒聆玉:……

又來,毀她名譽是嗎?

當然,這種時候姒聆玉並不會當著外人面去下桑嬋的面子,她只是暗暗捏著桑嬋的腰。

桑嬋並未在意,寵溺般撫了撫姒聆玉的手。

不經意瞥道小動作的虞念嬌:……

她覺得桑嬋有出息了,不聲不響地多了位狐族的道侶。不過……桑繾曉得嗎?

她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姒聆玉。

姒聆玉感受到了。

未有敵意,只是單純的好奇。

於是,她也隨著桑嬋輕聲喊了句:“虞姐姐。”

虞念嬌不禁挑眉,態度更加溫和了,轉而拉著姒聆玉噓寒問暖:“哪兒受傷了?讓姐姐瞧瞧?”

姒聆玉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虞念嬌可不管這些,為了展示技藝,她幹凈利落地處理完傷勢,甚至還將指尖搭在姒聆玉的手上,暗暗有沒有暗傷。

但——

不看不知道,一看便察覺出不對勁了。

她蹙著眉,問:“你是不是惹上蛇族?”

桑嬋眉心一跳,擔憂問:“何出此言?”

虞念嬌面色不好:“蛇族的烙印打在了經脈上,而且……修為不低。”

姒聆玉頓時有些不好了。

因為她意識到虞念嬌。口中的蛇族應當是與姒湘侵入青丘的那條毒蛇。

於是她說:“確實是不慎碰上了蛇族。”

“那可不好辦了。”虞念嬌郁悶了,因為她此領域不精,解決不了。對此,她說:“若是要解除烙印,興許只有桑繾辦得到。”

桑繾,桑嬋的姐姐。

虞念嬌這般說的話,桑嬋便懂了,她嘆了口氣,告別虞念嬌,帶著狐貍精出了谷。

然,虞念嬌思索片刻,疊起了紙鶴。

‘繾繾,你家桑嬋有出息了。’

‘不聲不響尋了個道侶。’

‘還是狐族!’

‘而且,還被聞斂打上了烙印,你若是不來解決,指不定狐貍會被聞斂拐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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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姐姐組即將出場

不上班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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