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番外一（2）:觸手幼崽也想捕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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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番外一（2）:觸手幼崽也想捕獵。
番外2
闖禍了。
等觸手把人卷起來，才發現命薄的小少爺好像有點咽氣了。
他進行了一個沈思。
“小空？”醫生聽見動靜，過來了。
不過等他過來的時候，只看見觸手立在原地，堆著自己的獵物。
“你出去捕獵了嗎？”
“嗯。”
“別在城鎮做這種事。你會被抓起來的。”醫生嘆氣，“錢花完了吧，我再給你一些。”
觸手置若罔聞，繼續整理自己的獵物，準備把一些小型的和集市上買的禽和魚拎出來烤了，大一些的晾曬起來，能吃很久。
醫生左右看了看，想到別院其他人應該已經休息了，沒人會看見觸手做事，便暫時放下心。
這家貴族家大業大，主家的男丁卻不多，唯一的少爺還如此病弱。治了十幾年也不見好，加上脾氣差，久而久之沒人願意服侍，別院就很冷清。
醫生離開了。
觸手松了口氣，將獵物扒拉開，露出裏面只穿了件單薄裏衣的清瘦少年。
毫無血色。
一根觸肢擠開口腔，塞到氣管裏面，分泌出供氧的液體。另兩根觸肢扒拉開了他的衣領，讓胸膛暴露在月色下。
血紅色的觸肢尖端在心口的位置打了個圈兒。
直接剖開人體，握住心臟，一收一放。
觸手給人急救了一會兒，完全沒有用。
人都快冷冰冰了，他用力抱住，試圖讓人死得慢些。
但好像沒什麽用。
就在觸手即將放棄的時候，那脆弱的小心臟忽得又彈跳了一下。
活了。
死者很頑強，但實在是太弱小。觸手只能不停地往他身體裏灌營養液，又將一小截觸肢留在他身體裏監視心臟。外傷愈合倒是最簡單的，隨便弄弄都能修覆。
“……”細微的聲音。
觸手湊近了一點去聽。半死不活的病人還沒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識發出了一些呢喃。
“冷……”
觸手已經抱著他了。
想了想，可能是自己體溫不夠。和尤夢一樣，他體溫偏涼，沒人類溫熱。
那正好，他可以在院子裏面生火烤肉了。
他做這種事非常熟練，很快就弄好了一個火坑，將自己要烤的肉類放在附近，慢慢燜熟。
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只去了羽毛的鴿子，觸肢蜿蜒，爬去拿了只陶罐。
鴿子燉湯比雞湯更清淡些，少油，只要加點鹽就會很鮮美。
……
天蒙蒙亮的時候，月彥被烤肉的香氣喚醒了。
臉頰被烤得很熱，肉香和炭火的煙熏味道一起撲過來，讓他皺眉。下意識想要發火，可身體比往常還要疲憊，一動不能動。
視線也很模糊。
他想不起來睡前發生什麽了，用盡全力睜開眼，卻看見朦朧的天空。
……他竟然睡在了院子裏。
面前是一個燃著燃火的土坑，他身上裹著陌生的衣服。還有個正在用手撕烤肉的少年。
月彥大腦空白了。
他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力量，把裹在身上的衣服扯下來扔在地上，嗓音沙啞地撲過去：“你！”
觸手：“？”
少爺真有勁兒啊，一下子就把他撲倒了。明明半夜還是冰涼的一具屍體來著。
“你竟敢！”氣瘋了，半響沒說出什麽詞，只是一味地抓住他的衣領，“你是不是那個醫生的學徒？我要殺了你！你、你都做了什麽！”
“你不記得了嗎？”觸手感到驚喜。
“什麽？”
“昨天晚上，我進行了捕獵，燒烤。”觸手慢吞吞地說，“看到你昏迷在庭院裏，我進行了急救。你說很冷，所以我把我的衣服都給你了。”
月彥半信半疑：“你為什麽不把我帶回房間？”
“我不認識路。”
“你可以叫侍女。”
“都睡著了。”觸手開始轉移話題，“你家夥食不好，肉類太少了，你身體太虛弱，需要多吃肉補充。”
當下的貴族們很少吃肉，肉食往往只有一些魚類——而且往往不新鮮，都是腌制的。偶爾才會有一些野生的禽類作為肉類補充。雖說和貧民不一樣，能吃上精米，但下飯菜也就那些腌制蔬菜和腌魚。
禮儀倒是一大堆。
把風雅當飯吃。
觸手看了都胃疼。
月彥那張秀氣漂亮的臉扭曲起來：“你知不知道獸肉是下了禁令，禁止獵殺的！”
觸手：“哈？”
哪個憨批下的令？
“我是野人，不管這些。”觸手繼續吃撕好的烤肉，並詢問對方，“你吃嗎？”
月彥：“……”
他其實不愛吃這些，或者說，不愛吃任何東西。從小他身體就十分虛弱，有時候想要吃些葷食，聞到味道又想吐，每頓都吃得很少。廚師伺候不好他，伺候他的侍女也經常被他責罵。
活著就很費力，他沒有辦法從進食這件事裏面獲得愉快。甚至有時吃得不好，還會引發嚴重的反胃。
可今天不知怎的，先是在庭院裏面睡了一晚上，身體也沒什麽不舒服。
聞到肉香，他竟然有些餓了。
身體催促著他吃點什麽。
天皇的禁令，他也是無所謂的。可要是接過這烤肉，他又覺得十分別扭。
看看這個愚蠢的家夥，用手扒拉著食物，手指還沾了黑炭。外套脫下來之後，裏面竟然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沒有袖子，光著兩條胳膊。
“我才不要和你這種賤民吃同樣的東西。”
觸手：“哦。那你喝湯嗎？這個我沒動過。”
他打開陶罐，裏面是一只完整的鴿子熬制的湯，泛著一層薄薄的油花，湯汁清澈。
很香。非常香。
“我還拿了碗和鹽，想吃多鹹自己放。”
如此不禮貌的語氣。
月彥：“……”
……
鴿子湯是很好喝。
醫生學徒或許應該轉職去當廚師。月彥在心中慢悠悠地想著。
他素來體寒，今天或許是烤了火，又喝了兩碗鴿子湯，竟然覺得暖暖的，連手腳也不怎麽涼。
身體裏湧現著陌生的力氣。
但他看向面前的學徒工——似乎是叫清空，醫生喊他小空。這家夥看起來年紀不大，身上卻很有料，胳膊肌肉分明，衣服也擋不住下面的腹肌輪廓。
臉色紅潤，活力滿滿地處理著肉類和火坑，不一會兒就將院子恢覆了原狀。似乎這些肉類都是他自己抓到的。
仿佛不會累一樣。
看得人眼紅。
憑什麽別人天生就擁有如此健康美好的身體，而他卻走兩步都疲憊。
他愈發看這個學徒工不順眼。
“送我回房間。”他頤指氣使。
清空對此沒意見。
結果月彥走兩步就休息。
“要不，我扶你。”
小少爺卻非常不配合，仿佛故意刁難他一樣，不讓他碰。他其實很想伸出觸肢把人吊走，但考慮到昨天晚上把人嚇死過去，他沒有這樣做。
他伸出手。
“臟死了！”
清空：“……”它們觸手都很愛洗澡自潔的，也不出汗，怎麽會臟啊。
吃完烤肉他早就把自己的手洗幹凈了。
外套更是他學尤夢，自己用觸肢編制出來的觸手服，輕薄保暖還不會破，也能自潔。
小少爺昏死的時候他把人藏進獵物堆，沾上了很多血，後面還剖開胸腔急救了一下。之後用觸手清潔了對方的全身，上上下下都碰過了，現在叫臟有什麽用。
清空大腦開始冒泡。
——托宿儺的福，他比尤夢有腦子一點。
但是他很擅長把大腦寄存起來不用，比如現在，聽小少爺巴拉巴拉地將廢話，他完全沒在聽。
月彥並沒有發現觸手的走神。
他這會兒並沒有感到以往的虛弱，昨天剛吃了新藥，也許新來的醫生真的是神醫？
就在他疑心醫生的作用下，他感覺肚子愈發的脹起來了。醒來的時候，下腹就有些脹，就像是喝了很多液體一樣。方才他又沒忍住，喝了兩碗鴿子湯。走了幾步，尿意更加明顯。
他沒吭聲，動作卻有些急躁起來。
或許是許久沒有在屋外自己走路，身體裏有些力氣也不頂用，月彥腿不聽使喚地一軟，往側面摔去。
被什麽東西扶住了，軟軟地在他身側擡了一下。
而後，他才看見靠近過來的學徒工，紅色的眼珠裏充滿疑惑，仿佛不明白為什麽人走著走著能平地摔。
手掌貼在他的後背，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固定住。
燙人溫度漸漸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松開！”他用力地推，卻完全沒有用，“誰允許你碰我的！”
情況慢慢地松開了自己的手。他其實也很緊張，生怕少爺看見自己剛才伸出了觸肢。剛才離得遠，他下意識就那觸肢把人扶起來了。
少爺嘴裏還在咕嚕說什麽，刻薄的話語無窮無盡。
他自顧自地擡起手，感受了一下指尖的溫度。
很少看到人類的體溫比觸手還低呢，真神奇。
又伸手摸了一下。
“你臉上是燙的。”他發自內心地好奇，“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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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禍了。
等觸手把人卷起來，才發現命薄的小少爺好像有點咽氣了。
他進行了一個沈思。
“小空？”醫生聽見動靜，過來了。
不過等他過來的時候，只看見觸手立在原地，堆著自己的獵物。
“你出去捕獵了嗎？”
“嗯。”
“別在城鎮做這種事。你會被抓起來的。”醫生嘆氣，“錢花完了吧，我再給你一些。”
觸手置若罔聞，繼續整理自己的獵物，準備把一些小型的和集市上買的禽和魚拎出來烤了，大一些的晾曬起來，能吃很久。
醫生左右看了看，想到別院其他人應該已經休息了，沒人會看見觸手做事，便暫時放下心。
這家貴族家大業大，主家的男丁卻不多，唯一的少爺還如此病弱。治了十幾年也不見好，加上脾氣差，久而久之沒人願意服侍，別院就很冷清。
醫生離開了。
觸手松了口氣，將獵物扒拉開，露出裏面只穿了件單薄裏衣的清瘦少年。
毫無血色。
一根觸肢擠開口腔，塞到氣管裏面，分泌出供氧的液體。另兩根觸肢扒拉開了他的衣領，讓胸膛暴露在月色下。
血紅色的觸肢尖端在心口的位置打了個圈兒。
直接剖開人體，握住心臟，一收一放。
觸手給人急救了一會兒，完全沒有用。
人都快冷冰冰了，他用力抱住，試圖讓人死得慢些。
但好像沒什麽用。
就在觸手即將放棄的時候，那脆弱的小心臟忽得又彈跳了一下。
活了。
死者很頑強，但實在是太弱小。觸手只能不停地往他身體裏灌營養液，又將一小截觸肢留在他身體裏監視心臟。外傷愈合倒是最簡單的，隨便弄弄都能修覆。
“……”細微的聲音。
觸手湊近了一點去聽。半死不活的病人還沒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識發出了一些呢喃。
“冷……”
觸手已經抱著他了。
想了想，可能是自己體溫不夠。和尤夢一樣，他體溫偏涼，沒人類溫熱。
那正好，他可以在院子裏面生火烤肉了。
他做這種事非常熟練，很快就弄好了一個火坑，將自己要烤的肉類放在附近，慢慢燜熟。
想了想，又拿出了一只去了羽毛的鴿子，觸肢蜿蜒，爬去拿了只陶罐。
鴿子燉湯比雞湯更清淡些，少油，只要加點鹽就會很鮮美。
……
天蒙蒙亮的時候，月彥被烤肉的香氣喚醒了。
臉頰被烤得很熱，肉香和炭火的煙熏味道一起撲過來，讓他皺眉。下意識想要發火，可身體比往常還要疲憊，一動不能動。
視線也很模糊。
他想不起來睡前發生什麽了，用盡全力睜開眼，卻看見朦朧的天空。
……他竟然睡在了院子裏。
面前是一個燃著燃火的土坑，他身上裹著陌生的衣服。還有個正在用手撕烤肉的少年。
月彥大腦空白了。
他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強的力量，把裹在身上的衣服扯下來扔在地上，嗓音沙啞地撲過去：“你！”
觸手：“？”
少爺真有勁兒啊，一下子就把他撲倒了。明明半夜還是冰涼的一具屍體來著。
“你竟敢！”氣瘋了，半響沒說出什麽詞，只是一味地抓住他的衣領，“你是不是那個醫生的學徒？我要殺了你！你、你都做了什麽！”
“你不記得了嗎？”觸手感到驚喜。
“什麽？”
“昨天晚上，我進行了捕獵，燒烤。”觸手慢吞吞地說，“看到你昏迷在庭院裏，我進行了急救。你說很冷，所以我把我的衣服都給你了。”
月彥半信半疑：“你為什麽不把我帶回房間？”
“我不認識路。”
“你可以叫侍女。”
“都睡著了。”觸手開始轉移話題，“你家夥食不好，肉類太少了，你身體太虛弱，需要多吃肉補充。”
當下的貴族們很少吃肉，肉食往往只有一些魚類——而且往往不新鮮，都是腌制的。偶爾才會有一些野生的禽類作為肉類補充。雖說和貧民不一樣，能吃上精米，但下飯菜也就那些腌制蔬菜和腌魚。
禮儀倒是一大堆。
把風雅當飯吃。
觸手看了都胃疼。
月彥那張秀氣漂亮的臉扭曲起來：“你知不知道獸肉是下了禁令，禁止獵殺的！”
觸手：“哈？”
哪個憨批下的令？
“我是野人，不管這些。”觸手繼續吃撕好的烤肉，並詢問對方，“你吃嗎？”
月彥：“……”
他其實不愛吃這些，或者說，不愛吃任何東西。從小他身體就十分虛弱，有時候想要吃些葷食，聞到味道又想吐，每頓都吃得很少。廚師伺候不好他，伺候他的侍女也經常被他責罵。
活著就很費力，他沒有辦法從進食這件事裏面獲得愉快。甚至有時吃得不好，還會引發嚴重的反胃。
可今天不知怎的，先是在庭院裏面睡了一晚上，身體也沒什麽不舒服。
聞到肉香，他竟然有些餓了。
身體催促著他吃點什麽。
天皇的禁令，他也是無所謂的。可要是接過這烤肉，他又覺得十分別扭。
看看這個愚蠢的家夥，用手扒拉著食物，手指還沾了黑炭。外套脫下來之後，裏面竟然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沒有袖子，光著兩條胳膊。
“我才不要和你這種賤民吃同樣的東西。”
觸手：“哦。那你喝湯嗎？這個我沒動過。”
他打開陶罐，裏面是一只完整的鴿子熬制的湯，泛著一層薄薄的油花，湯汁清澈。
很香。非常香。
“我還拿了碗和鹽，想吃多鹹自己放。”
如此不禮貌的語氣。
月彥：“……”
……
鴿子湯是很好喝。
醫生學徒或許應該轉職去當廚師。月彥在心中慢悠悠地想著。
他素來體寒，今天或許是烤了火，又喝了兩碗鴿子湯，竟然覺得暖暖的，連手腳也不怎麽涼。
身體裏湧現著陌生的力氣。
但他看向面前的學徒工——似乎是叫清空，醫生喊他小空。這家夥看起來年紀不大，身上卻很有料，胳膊肌肉分明，衣服也擋不住下面的腹肌輪廓。
臉色紅潤，活力滿滿地處理著肉類和火坑，不一會兒就將院子恢覆了原狀。似乎這些肉類都是他自己抓到的。
仿佛不會累一樣。
看得人眼紅。
憑什麽別人天生就擁有如此健康美好的身體，而他卻走兩步都疲憊。
他愈發看這個學徒工不順眼。
“送我回房間。”他頤指氣使。
清空對此沒意見。
結果月彥走兩步就休息。
“要不，我扶你。”
小少爺卻非常不配合，仿佛故意刁難他一樣，不讓他碰。他其實很想伸出觸肢把人吊走，但考慮到昨天晚上把人嚇死過去，他沒有這樣做。
他伸出手。
“臟死了！”
清空：“……”它們觸手都很愛洗澡自潔的，也不出汗，怎麽會臟啊。
吃完烤肉他早就把自己的手洗幹凈了。
外套更是他學尤夢，自己用觸肢編制出來的觸手服，輕薄保暖還不會破，也能自潔。
小少爺昏死的時候他把人藏進獵物堆，沾上了很多血，後面還剖開胸腔急救了一下。之後用觸手清潔了對方的全身，上上下下都碰過了，現在叫臟有什麽用。
清空大腦開始冒泡。
——托宿儺的福，他比尤夢有腦子一點。
但是他很擅長把大腦寄存起來不用，比如現在，聽小少爺巴拉巴拉地將廢話，他完全沒在聽。
月彥並沒有發現觸手的走神。
他這會兒並沒有感到以往的虛弱，昨天剛吃了新藥，也許新來的醫生真的是神醫？
就在他疑心醫生的作用下，他感覺肚子愈發的脹起來了。醒來的時候，下腹就有些脹，就像是喝了很多液體一樣。方才他又沒忍住，喝了兩碗鴿子湯。走了幾步，尿意更加明顯。
他沒吭聲，動作卻有些急躁起來。
或許是許久沒有在屋外自己走路，身體裏有些力氣也不頂用，月彥腿不聽使喚地一軟，往側面摔去。
被什麽東西扶住了，軟軟地在他身側擡了一下。
而後，他才看見靠近過來的學徒工，紅色的眼珠裏充滿疑惑，仿佛不明白為什麽人走著走著能平地摔。
手掌貼在他的後背，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固定住。
燙人溫度漸漸透過布料傳遞過來。
“松開！”他用力地推，卻完全沒有用，“誰允許你碰我的！”
情況慢慢地松開了自己的手。他其實也很緊張，生怕少爺看見自己剛才伸出了觸肢。剛才離得遠，他下意識就那觸肢把人扶起來了。
少爺嘴裏還在咕嚕說什麽，刻薄的話語無窮無盡。
他自顧自地擡起手，感受了一下指尖的溫度。
很少看到人類的體溫比觸手還低呢，真神奇。
又伸手摸了一下。
“你臉上是燙的。”他發自內心地好奇，“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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