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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得負起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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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得負起責任

“……”

“為什麽這麽怕我?你都知道了?”

“……”

“你是怎麽知道的?”

“……”

“算了,不問了。感覺全世界都跟我在作對,合起夥欺負我一個可憐的小老師。”

話音未落,徐南蕭突然露出了野獸般冷光乍現的眼神,一記凜冽的拳風沖著應雨生的面門呼嘯而來。應雨生猝不及防,為躲避攻擊,腦袋狠狠撞上了墻面上的裝飾畫。

雖然沒想到應雨生居然能跟上職業選手的反應速度,但徐南蕭沒有戀戰,目標明確地沖向樓梯口。

就在他半只腳邁進安全通道時,一聲響指突然炸響在這電梯廳裏。

徐南蕭只覺得腳底一軟,突然沒了知覺,然後身體迅速墜落,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怎麽回事,身體動不了。

催眠?還是給他餵藥了?

徐南蕭掙紮著撐起上半身,告訴自己哪怕爬也要爬出去!

但下一秒,自己的腳踝就被人握住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往屋內拖拽!

被拉回去就死定了!

面對即將發生的事,哪怕是曾經最兇險的比賽,都沒讓徐南蕭如此驚恐過。

他拼命掙紮,抓撓地面,死死握住門框。但卸了力氣的手從未這般無力,硬生生被應雨生拖回了屋內。

大門轟然關閉。

而從始至終,廚房裏洗碗的聲音都沒有停過。

不知過了多久,徐南蕭緩緩睜開眼睛。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就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是什麽夢來著?為什麽……想不起來?

他捂著昏昏沈沈的腦袋坐直身子,頭疼得仿佛被人一把扯斷了神經。

就在這時,有人敲了三下臥室門。

徐南蕭皺眉,“……請進?”

應雨生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還難受嗎?”

“有點,我怎麽了?”徐南蕭按了按太陽穴,“怎麽突然睡著了,昨晚的事一點兒沒印象。”

“你吃完飯突然暈了,把我嚇一跳。”應雨生眨眨眼睛,擔憂地替他掖了掖被角,“現在感覺怎麽樣?”

徐南蕭楞住,搖了搖頭。

“餓不餓?吃點東西。”應雨生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

徐南蕭點點頭,後知後覺胃裏空得厲害。他轉身,發現餐盤裏有他最愛吃的拔絲紅薯,但他卻沒有立刻動筷,盯著餐盤裏的拔絲紅薯出神。

哪裏不對勁。

拔絲紅薯旁邊的應該是蝦仁炒白果才對……

等等,為什麽是蝦仁炒白果?

他的大腦突然開始聯想起無關的東西來。

昨晚我吃太多全吐了……然後我開始收拾行李……然後被應雨生逮到……然後……

徐南蕭頭痛欲裂,各種殘缺的場景在他腦內浮現又被抹去,疼得他閉上了眼睛。

“南蕭,沒事吧?”應雨生立刻握住他的肩膀,卻突然被一巴掌狠狠打開。

徐南蕭嘴裏發出痛苦的囈語,過了許久,才慢慢安靜下來。等他再擡起頭時,目光已經變得一片猩紅,從牙縫裏擠出低吼:“應雨生!!你他媽的!!”

徐南蕭朝對方猛撲過去,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來,狼狽地摔在床上。

他伸手摸向脖子,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戴了個皮質項圈,另一端被鎖鏈死死拴在床頭,活脫脫像條狗繩。

應雨生反應也是快,他側身躲過徐南蕭的攻擊,退回到安全距離。

“果然不行。”他喃喃自語。

意識到催眠無法令徐南蕭忘記,茫然無措的表情從應雨生臉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又重新歸於平靜。

徐南蕭覺得荒謬,他仿佛被人捅了一刀,拽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你現在還想著催眠我?!你瘋了吧應雨生!”

應雨生聞言看向他,淺淺笑著說:“我錯了,親愛的……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聽到那個稱呼,徐南蕭楞了楞,然後瞬間燃起一股惡寒,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他沈下臉色,陰沈沈地警告說:“不許用那個惡心的叫法喊我。”

“放開我,把這狗繩解開。”

“解開啊!!!”

應雨生避而不談,端起皮蛋瘦肉粥,舀起一勺遞到徐南蕭嘴邊,“別說不可能的話。餓了吧?你睡了一天,就算是揍我,也得先吃點東西恢覆下體力。”

徐南蕭一把打翻粥碗,滾燙的熱粥瞬間濺到應雨生手背上。陶瓷勺子更是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上斷成了兩半。

應雨生的手背很快就被燙紅了,他卻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摸了摸傷處,然後就蹲下來開始打掃殘局。

“如果你現在不想吃,那等你冷靜下來再吃吧。”

“冷靜?我怎麽冷靜?”徐南蕭的聲音都在抖,“好一出覆仇大戲!好一個禍水東引!看我為了帽兜男像個熱鍋上的螞蟻,看我主動撅著屁股給你上的樣子,你心裏很得意?可算為你弟弟報仇了是吧?耍我很好玩嗎?如果不是鹿英傑給我證據,你接下來還打算幹什麽?把我生吞活剝才算完?!”

看樣子,徐南蕭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劉青陽的關系,也掌握了自己就是帽兜男的證據。

那此刻,再怎麽狡辯也無濟於事。

他寧願把自己送去急診也要避免的、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應雨生感到頭痛欲裂。

徐南蕭的情緒太過激動,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於是應雨生說:“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如果你不想見我,待會我讓別人送飯進來。”

“明天?那明天之後是不是還有後天?後天之後還有大後天?你到底打算關我多久?”

“到我們和好為止。”應雨生打斷了他的話。

徐南蕭楞住了。

他很少這麽形容一個人,但應雨生真他媽是個瘋子。

“你不會以為我還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讓你繼續白嫖我吧?”徐南蕭氣極反笑,“你覺得我們還可能和好嗎?我告訴你應雨生,我們不會有明天了,明天,後天,大後天,都不會有了!”

徐南蕭的聲音越來越高,“但凡你敢給我解開,我立馬逃得遠遠的!逃到你死都找不到的地方!”

話音未落,徐南蕭項圈上的鏈子就被一股怪力猛地拉了過去。他猝不及防,狼狽地跪趴在床上,這四肢著地的姿勢倒真像是條狗了。

徐南蕭罵罵咧咧地撐起來胳膊,仰起身子,發現應雨生正居高臨下註視著他。

應雨生的眼神有些陰沈,但很快,他微微一笑,又把那點陰沈笑化了。

“南蕭,這事兒,自願有自願的玩法,不自願有不自願的玩法。但不管怎麽說,你只能陪我玩下去。”

應雨生松開鏈子,摸了摸徐南蕭的發頂。徐南蕭睜大眼睛,只覺得渾身僵硬,一動不能動。

他說:“我們明天見。”

第二天,家裏的阿姨提出了辭職,理由是沒臉繼續面對徐南蕭。

應雨生也沒有勉強,只是叮囑她不要多言,便放她離開了。

而新雇來的保姆告訴應雨生,徐南蕭一天都不肯吃東西。三餐都整齊地擺在床頭櫃上,沒有筷子動過的痕跡。

想必還是在繼續鬧別扭。

應雨生眉眼彎彎地笑著說:“那交給我吧。”

他端著餐盤走進了徐南蕭的房間,心裏盤算著今天要怎麽讓對方屈服。

然而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床上居然是空的,而項圈已經被掙斷,兩截殘骸上面滿是白色的劃痕。

應雨生之前測試過這個項圈,既完美貼合徐南蕭的脖頸,又不會勒得太緊讓他受傷。很難想象一個一天未進食的人,居然可以憑借血肉之軀將它毀壞。

而且離開這個房間必須要經過客廳,他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的?

應雨生往前走了兩步,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背後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由床單制成的繩索突然繞在了他的脖子上。

應雨生手中的餐盤應聲落地,瓷器碎裂的響聲被扼殺在突如其來的窒息感中。

床單絞成的粗糙繩索深深陷進他的脖頸,他本能地抓住頸間的束縛,手指觸到的卻是徐南蕭骨節分明的細長手指。

“你……”應雨生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他太大意了,習慣了徐南蕭在他面前當溫順的小貓,卻忘了他一直是只豹子。而豹子被逼到絕境時,牙齒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最初的震驚過後,應雨生猛地向後撞去,將徐南蕭狠狠摜在墻壁上。背後的軀體發出一聲悶哼,絞緊的力道松了一絲。就這一瞬間,應雨生屈肘,擊向身後人的肋下。

徐南蕭吃痛,卻瘋了一樣死不松手,甚至借著墻壁的反作用力,更加兇狠地勒緊。兩人踉蹌著從墻邊摔倒在地,滾作一團。

“是你逼我的。”徐南蕭咬碎一口銀牙。

不知纏鬥了多久,應雨生反抗的力氣越來越小。直到徐南蕭感覺到身下人的手臂徹底癱軟,才顫抖著松開手。

他癱坐在地,大口喘息,肺部火辣辣地疼,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不停痙攣。他伸手探了下應雨生的鼻息,哼,沒死。

徐南蕭不敢停留,他踉蹌著起身,赤腳踩過木地板,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

他馬上就要自由了。

只要離開這扇門。

從此和應雨生再也不見。

然而走進客廳的那一刻,徐南蕭卻瞪大了眼睛。因為這並不是他熟悉的客廳,除此之外,客廳裏還站了四五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

徐南蕭這才意識到,這裏已經不是他們之前住的那個大平層,而是在不知道哪裏的荒郊野嶺。

而他之所以沒有發現異常,是因為應雨生特地把房間布置成了他過去熟悉的模樣。

還不等他開口,那四五個男的就已經沖上來將他按在地上。徐南蕭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瓷磚,拼命掙紮,然而饒是曾經的金腰帶大滿貫,也終究好漢難敵四拳,只能通過辱罵來發洩心中的憤懣。

緊接著,他看到應雨生居然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捂著脖子輕輕咳嗽,脖頸上浮現出一圈淺紫色的瘀痕。

居然連昏迷也是騙他的嗎?!

徐南蕭咬緊牙。

這個,老狗逼眼鏡男!!!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註意到什麽,憤怒凝固,身體瞬間變得僵直,就連全身上下的血都涼了。因為實在難以理解現狀,徐南蕭的大腦停擺了。

他發現,應雨生下面居然硬了。

人會在性命攸關的時候起反應嗎?他腦子還正常嗎?

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徐南蕭更加猛烈的掙紮起來,嘴裏爆發出嘶吼。然而在四個身強體壯男人的壓制下,仿佛蚍蜉撼樹。

“抱歉,我可能是把瀕死的刺激和性欲搞混了。別擔心,以前玩極限運動的時候,也發生過這種事。”應雨生輕描淡寫地笑著說,眼睛死死盯著徐南蕭,像是蛇在捕獵,“也可能是你發狠的樣子太性感了。”

徐南蕭渾身僵硬,任由應雨生牽過他的手,申向他那鼓鼓囊囊的一團。

“你得負起責任。”應雨生輕聲說。

作者有話說:

應雨生:南蕭,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是大變態,我攤牌了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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