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潛入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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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潛入家中
徐南蕭本以為，自己和弟弟的教授再也不會見面了。萬萬沒想到，下一次相遇居然這麽快。
這天他得了點閑錢，到常去的咖啡店買蛋糕吃。
拐彎的時候，視線死角突然沖出來一對情侶。男的走太快沒剎住車，和徐南蕭狠狠撞在一起，咖啡全潑在了那個黃毛男身上。
“草！”黃毛男大叫一聲。
“呀！”他旁邊的女伴也跟著喊出來。
死黃毛和大摔炮，嗓門這麽大幹什麽。徐南蕭在心裏冷冷地想。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兩巴掌。
徐南蕭側身就準備越過二人，卻被黃毛男一把抓住了胳膊。
黃毛罵罵咧咧地說，他身上的襯衫是新買的Burberry，被徐南蕭弄臟了，讓徐南蕭賠。他女朋友也跟著幫腔：“你知道咖啡多難洗嗎？還是白襯衫，第一次上身。”
徐南蕭乍舌。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把這礙眼玩意兒一腳踹開的沖動，語氣平穩地說：“你自己拐彎不看路怪誰？讓開。”
“放你媽的屁！”黃毛男的聲音拔得更高了，引得旁邊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他不依不饒，非要徐南蕭賠一萬五，不然就不放他走。
一萬五？徐南蕭差點氣笑了。
在他眼裏，和一塊抹布的價值差不了多少的衣服要他一萬五？
他好不容易摳出點錢，來這吃點好的，讓他賠錢門兒都沒有。
“你給不給？”黃毛男說著開始擼袖子。
徐南蕭看出來了，這男的張牙舞爪，為了在小女友面前裝有種呢。
可能是徐南蕭穿衣顯瘦，給了小黃毛一種自己能打過他的錯覺。徐南蕭想，如果對方敢動一下手，他立刻揍得他跪地上喊爹。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男聲從背後插入了對話：“怎麽了？”
徐南蕭轉頭一看，看到一雙彎彎的眉眼。才發現這人他居然認識，是他弟的教授，姓應什麽的。
“應教授，好巧。”被弟弟老師看到這些破事，徐南蕭頗為不爽，“沒什麽，遇到腦殘了。”
“你說什……”
應雨生的眼睛在三人間來回掃視，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他猝不及防攬過徐南蕭的肩膀，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應雨生低下頭，貼著他的耳朵悄聲說：“別急，我去跟他談談。”
男人呼吸的熱流在耳廓裏回蕩，徐南蕭好懸沒雞皮疙瘩掉一地。他忍了又忍，還是不動聲色抖掉自己肩膀上的手，也沒報什麽希望：“成。”
應雨生把小年輕請到一旁，剛開始的時候，小年輕還臭著臉，但沒一會，他眼珠子軲轆一轉，變了臉色。
小年輕沈默良久，看向自己女朋友，然後突然走過來，推著女朋友往出口走。
“走，咱不跟這幫窮逼一般見識。”
“怎麽突然……”
說著話，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徐南蕭詫異不已，三兩步走向應雨生，問道：“你跟他說什麽了？”
應雨生淡淡地笑著解釋：“我剛才看那衣服的垂感不對，過去掃了眼領標，發現Burberry的u弧度很奇怪，可能是仿品。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看向女朋友，我就知道，我沒猜錯。小孩兒好面子，他怕他女朋友知道。”
“女孩和他雖然是情侶，但兩人站位有距離感，肢體動作不松弛，應該在一起不久。我對他說：這個階段的印象很重要，如果被女生知道你穿仿品，好感度會下降很多。”
雖然應教授幫他解了圍，但徐南蕭還是聽得微微皺眉。這個應教授看人太準，誰站他跟前都像赤身裸體似的，有點膈應。
不過對方好歹幫了自己，又是弟弟的老師，於是徐南蕭客套道：“這次謝謝應教授，有空請你吃飯。”
沒想到，應雨生卻說：“擇日不如撞日。”
趁著徐南蕭晃神的功夫，他看向櫃臺，溫文爾雅地提議：“和我喝杯咖啡？”
徐南蕭買了兩杯咖啡、兩份甜品，臭著臉坐在窗邊，悶頭大口大口往嘴裏塞奶油。估摸著是沒想到，應雨生居然把客套話當真。
好懂得簡直有些可愛。
“你喜歡甜食？”應雨生笑瞇瞇地問。
“生活都這麽苦了，吃點甜的緩緩。”徐南蕭坦蕩承認，毫不避諱。
忽然，他察覺自己嘴角好像沾了奶油，於是他用拇指指腹揩掉。嘴唇微張，軟舌一卷就吮進嘴裏，含化了。
應雨生默默盯著他，目光像一把小刷子似的，在徐南蕭身體上來回輕掃。掃得徐南蕭渾身不自然，忍不住擡起頭，皺著眉問：“怎麽？”
“沒什麽。”應雨生笑了，但那笑容慢半拍，一點點慢慢爬上臉，說不出的怪異。
他想，只是回憶起你聽話的樣子了。
不一樣，果然還是不一樣。
被催眠的徐南蕭很聽話，但是不像他，更像是一具沒有思想的充氣娃娃。
而真正的徐南蕭是豹子，平時懶洋洋地趴著睡覺，不會輕易攻擊人。可一旦被激怒，足以一爪子敲開對方的腦殼。
“說起來，我第一次見到就想問。你身材這麽好，是有做什麽運動嗎？”
徐南蕭遲疑地回答：“平時打打拳擊。”
“這麽厲害？其實我平時也有在健身。”
“能看出來。”
“可以讓我捏捏手臂，對比下嗎？”
對於拳擊教練來說，這是個稀松平常的請求，“無所謂，不過我是輕量級的，肌肉不算大。”
應雨生握住了徐南蕭T恤下溫熱且富有彈性的手臂，指尖感受到某種微微有韌勁的阻力，又被應雨生用手掌強行揉開。
真有意思，他想。
它們在催眠狀態只會軟軟地掛在自己脖子上，沒想到清醒時線條這麽漂亮。
原來徐南蕭身上，還有這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直到徐南蕭開始不耐煩，應雨生才不動聲色收回手。接下來，兩人圍繞著鹿英傑，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徐南蕭發現，這應教授真是個怪人。不管他怎麽把話題引向鹿英傑，最後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
好在蛋糕很快被吃完，咖啡也見了底。徐南蕭覺得時間差不多，準備趁早撤。
“應教授，今天謝了，和你一起吃東西挺高興的。”怕對方再當真，徐南蕭不敢說什麽下次再約，而是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應雨生半垂著眼皮，修長的手指捏著湯匙在咖啡裏攪拌，“我今天也很高興。”
“哈哈，因為蛋糕好吃？”
“不是，我很少有機會能和同齡人一起聊天。同事都年長我很多，沒什麽共同話題。”他擡頭，直直看進徐南蕭眼睛深處，意味深長地說，“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見。”
徐南蕭楞了楞。
然後他暗自撇撇嘴，心說：
裝貨。
當天晚上，鹿英傑來徐南蕭家蹭飯。他想了想，覺得沒必要把遇到應教授的事情跟鹿英傑說。
鹿英傑搬著椅子，坐在拼接的小餐桌上，眼睛死死盯著徐南蕭手裏的鍋，“好耶，老哥這口雞，我都饞一周了。”
“你饞什麽？”徐南蕭笑著把鍋放到桌子上，“我做飯又不是多好吃。”
他的廚藝一般般，可能在單身男人中還算可以，但也談不上多能拿出手。
“你不懂了吧，我從小吃到大的，你這飯，有媽媽的味道。”
“滾吧你。”
每當他這麽說，徐南蕭總要罵他“肉麻”、“惡心”。但徐南蕭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倒也不是生氣的樣子。
兄弟倆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你擱大學談女朋友了嗎？”
“又聊這個話題。”鹿英傑頓時沈下臉色，筷子在米飯裏搗了搗，“哪有這個閑工夫。”
“學習早點晚點都一樣，你不能都23了，還沒嘗過女人吧。”
這話很不上檔次，鹿英傑挑起眼皮，專註地盯著他：“沒有又怎麽樣？”
徐南蕭總覺得鹿英傑像鹿，野鹿。那雙眼睛時而如幼鹿般楚楚可憐，時而又像是蹄子蹭著地面，準備攻擊的雄鹿。
徐南蕭夾著煙，隱晦地笑了笑，“嘗過你就不這麽說了。”
“但我想嘗的是……”鹿英傑說著說著話，突然皺起眉，盯著徐南蕭看。看了半天，繼而冷笑一聲，悶頭扒了口米飯，“看樣子你昨晚又嘗過了。”
“這叫什麽屁話。”徐南蕭不滿，“昨兒光顧著給你買菜，處理食材了，不然你今天能吃上飯？”
“對對對，買菜處理食材的同時，還不忘嘗嘗滋味。青穎姐不是把你甩了嗎？你又出去亂搞？”
徐南蕭最煩他這幅陰陽怪氣的樣兒，他知道，乖寶寶瞧不上他的性愛觀。但自己是他哥，瞧不上也給老子憋著。
“你到底什麽意思，好好的，找抽了是吧？”
可能是見徐南蕭裝得太像，鹿英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指指自己的脖子，“這裏都被人留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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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蕭本以為，自己和弟弟的教授再也不會見面了。萬萬沒想到，下一次相遇居然這麽快。
這天他得了點閑錢，到常去的咖啡店買蛋糕吃。
拐彎的時候，視線死角突然沖出來一對情侶。男的走太快沒剎住車，和徐南蕭狠狠撞在一起，咖啡全潑在了那個黃毛男身上。
“草！”黃毛男大叫一聲。
“呀！”他旁邊的女伴也跟著喊出來。
死黃毛和大摔炮，嗓門這麽大幹什麽。徐南蕭在心裏冷冷地想。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兩巴掌。
徐南蕭側身就準備越過二人，卻被黃毛男一把抓住了胳膊。
黃毛罵罵咧咧地說，他身上的襯衫是新買的Burberry，被徐南蕭弄臟了，讓徐南蕭賠。他女朋友也跟著幫腔：“你知道咖啡多難洗嗎？還是白襯衫，第一次上身。”
徐南蕭乍舌。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把這礙眼玩意兒一腳踹開的沖動，語氣平穩地說：“你自己拐彎不看路怪誰？讓開。”
“放你媽的屁！”黃毛男的聲音拔得更高了，引得旁邊幾桌客人都看了過來。他不依不饒，非要徐南蕭賠一萬五，不然就不放他走。
一萬五？徐南蕭差點氣笑了。
在他眼裏，和一塊抹布的價值差不了多少的衣服要他一萬五？
他好不容易摳出點錢，來這吃點好的，讓他賠錢門兒都沒有。
“你給不給？”黃毛男說著開始擼袖子。
徐南蕭看出來了，這男的張牙舞爪，為了在小女友面前裝有種呢。
可能是徐南蕭穿衣顯瘦，給了小黃毛一種自己能打過他的錯覺。徐南蕭想，如果對方敢動一下手，他立刻揍得他跪地上喊爹。
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男聲從背後插入了對話：“怎麽了？”
徐南蕭轉頭一看，看到一雙彎彎的眉眼。才發現這人他居然認識，是他弟的教授，姓應什麽的。
“應教授，好巧。”被弟弟老師看到這些破事，徐南蕭頗為不爽，“沒什麽，遇到腦殘了。”
“你說什……”
應雨生的眼睛在三人間來回掃視，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後果。他猝不及防攬過徐南蕭的肩膀，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應雨生低下頭，貼著他的耳朵悄聲說：“別急，我去跟他談談。”
男人呼吸的熱流在耳廓裏回蕩，徐南蕭好懸沒雞皮疙瘩掉一地。他忍了又忍，還是不動聲色抖掉自己肩膀上的手，也沒報什麽希望：“成。”
應雨生把小年輕請到一旁，剛開始的時候，小年輕還臭著臉，但沒一會，他眼珠子軲轆一轉，變了臉色。
小年輕沈默良久，看向自己女朋友，然後突然走過來，推著女朋友往出口走。
“走，咱不跟這幫窮逼一般見識。”
“怎麽突然……”
說著話，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徐南蕭詫異不已，三兩步走向應雨生，問道：“你跟他說什麽了？”
應雨生淡淡地笑著解釋：“我剛才看那衣服的垂感不對，過去掃了眼領標，發現Burberry的u弧度很奇怪，可能是仿品。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看向女朋友，我就知道，我沒猜錯。小孩兒好面子，他怕他女朋友知道。”
“女孩和他雖然是情侶，但兩人站位有距離感，肢體動作不松弛，應該在一起不久。我對他說：這個階段的印象很重要，如果被女生知道你穿仿品，好感度會下降很多。”
雖然應教授幫他解了圍，但徐南蕭還是聽得微微皺眉。這個應教授看人太準，誰站他跟前都像赤身裸體似的，有點膈應。
不過對方好歹幫了自己，又是弟弟的老師，於是徐南蕭客套道：“這次謝謝應教授，有空請你吃飯。”
沒想到，應雨生卻說：“擇日不如撞日。”
趁著徐南蕭晃神的功夫，他看向櫃臺，溫文爾雅地提議：“和我喝杯咖啡？”
徐南蕭買了兩杯咖啡、兩份甜品，臭著臉坐在窗邊，悶頭大口大口往嘴裏塞奶油。估摸著是沒想到，應雨生居然把客套話當真。
好懂得簡直有些可愛。
“你喜歡甜食？”應雨生笑瞇瞇地問。
“生活都這麽苦了，吃點甜的緩緩。”徐南蕭坦蕩承認，毫不避諱。
忽然，他察覺自己嘴角好像沾了奶油，於是他用拇指指腹揩掉。嘴唇微張，軟舌一卷就吮進嘴裏，含化了。
應雨生默默盯著他，目光像一把小刷子似的，在徐南蕭身體上來回輕掃。掃得徐南蕭渾身不自然，忍不住擡起頭，皺著眉問：“怎麽？”
“沒什麽。”應雨生笑了，但那笑容慢半拍，一點點慢慢爬上臉，說不出的怪異。
他想，只是回憶起你聽話的樣子了。
不一樣，果然還是不一樣。
被催眠的徐南蕭很聽話，但是不像他，更像是一具沒有思想的充氣娃娃。
而真正的徐南蕭是豹子，平時懶洋洋地趴著睡覺，不會輕易攻擊人。可一旦被激怒，足以一爪子敲開對方的腦殼。
“說起來，我第一次見到就想問。你身材這麽好，是有做什麽運動嗎？”
徐南蕭遲疑地回答：“平時打打拳擊。”
“這麽厲害？其實我平時也有在健身。”
“能看出來。”
“可以讓我捏捏手臂，對比下嗎？”
對於拳擊教練來說，這是個稀松平常的請求，“無所謂，不過我是輕量級的，肌肉不算大。”
應雨生握住了徐南蕭T恤下溫熱且富有彈性的手臂，指尖感受到某種微微有韌勁的阻力，又被應雨生用手掌強行揉開。
真有意思，他想。
它們在催眠狀態只會軟軟地掛在自己脖子上，沒想到清醒時線條這麽漂亮。
原來徐南蕭身上，還有這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直到徐南蕭開始不耐煩，應雨生才不動聲色收回手。接下來，兩人圍繞著鹿英傑，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
徐南蕭發現，這應教授真是個怪人。不管他怎麽把話題引向鹿英傑，最後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
好在蛋糕很快被吃完，咖啡也見了底。徐南蕭覺得時間差不多，準備趁早撤。
“應教授，今天謝了，和你一起吃東西挺高興的。”怕對方再當真，徐南蕭不敢說什麽下次再約，而是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應雨生半垂著眼皮，修長的手指捏著湯匙在咖啡裏攪拌，“我今天也很高興。”
“哈哈，因為蛋糕好吃？”
“不是，我很少有機會能和同齡人一起聊天。同事都年長我很多，沒什麽共同話題。”他擡頭，直直看進徐南蕭眼睛深處，意味深長地說，“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見。”
徐南蕭楞了楞。
然後他暗自撇撇嘴，心說：
裝貨。
當天晚上，鹿英傑來徐南蕭家蹭飯。他想了想，覺得沒必要把遇到應教授的事情跟鹿英傑說。
鹿英傑搬著椅子，坐在拼接的小餐桌上，眼睛死死盯著徐南蕭手裏的鍋，“好耶，老哥這口雞，我都饞一周了。”
“你饞什麽？”徐南蕭笑著把鍋放到桌子上，“我做飯又不是多好吃。”
他的廚藝一般般，可能在單身男人中還算可以，但也談不上多能拿出手。
“你不懂了吧，我從小吃到大的，你這飯，有媽媽的味道。”
“滾吧你。”
每當他這麽說，徐南蕭總要罵他“肉麻”、“惡心”。但徐南蕭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倒也不是生氣的樣子。
兄弟倆一邊吃飯，一邊閑聊。
“你擱大學談女朋友了嗎？”
“又聊這個話題。”鹿英傑頓時沈下臉色，筷子在米飯裏搗了搗，“哪有這個閑工夫。”
“學習早點晚點都一樣，你不能都23了，還沒嘗過女人吧。”
這話很不上檔次，鹿英傑挑起眼皮，專註地盯著他：“沒有又怎麽樣？”
徐南蕭總覺得鹿英傑像鹿，野鹿。那雙眼睛時而如幼鹿般楚楚可憐，時而又像是蹄子蹭著地面，準備攻擊的雄鹿。
徐南蕭夾著煙，隱晦地笑了笑，“嘗過你就不這麽說了。”
“但我想嘗的是……”鹿英傑說著說著話，突然皺起眉，盯著徐南蕭看。看了半天，繼而冷笑一聲，悶頭扒了口米飯，“看樣子你昨晚又嘗過了。”
“這叫什麽屁話。”徐南蕭不滿，“昨兒光顧著給你買菜，處理食材了，不然你今天能吃上飯？”
“對對對，買菜處理食材的同時，還不忘嘗嘗滋味。青穎姐不是把你甩了嗎？你又出去亂搞？”
徐南蕭最煩他這幅陰陽怪氣的樣兒，他知道，乖寶寶瞧不上他的性愛觀。但自己是他哥，瞧不上也給老子憋著。
“你到底什麽意思，好好的，找抽了是吧？”
可能是見徐南蕭裝得太像，鹿英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指指自己的脖子，“這裏都被人留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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