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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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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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判斷愛情的方式,就是它是否伴隨欲望?”

——“NoNoNo,Ellis,不要那麽武斷。過高的控制欲有可能會轉換成性欲,但在他之前,你有對誰產生過欲望嗎?”

姜斯珩曾對Colins這個論斷不以為然。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認,Collins或許說的有那麽一點道理。

就像很多年前,在滇南的那一晚,他面對酒醉而不設防的安熠時,很難控制欲望。時間流轉,卻舊事重演,當酒醉而意識不清的安熠模糊沖他露出笑時,他幾乎想就地把他辦了。

——而這些欲望游離在控制欲之外。血液裏的控制因子仍舊在蠢蠢欲動,在但那之前,他更想和他做愛。

侵占他,擁有他。

在來M國之前,他已經查到安熠住在哪裏。他原本想帶安熠回安熠的住處——熟悉的地方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卸下心防。但小公寓離這裏尚有一段距離,而他一刻也不想等了,於是他叫了車,去了最近的酒店。

安熠乖得要命,被他牽住手就緊緊挨在他身邊,好像他是失而覆得的珍寶,一刻也舍不得放開。姜斯珩喉結滾動,進了房門,燈也來不及開,握住安熠下頜,吻下去。

在幻覺裏,安熠鮮少能感知到熱烈癡纏的姜斯珩。他拒絕不了這樣的姜斯珩——哪怕是想象中的。他喉中嗚咽一聲,跟隨姜斯珩動作仰起脖頸,隨後被入侵的舌頭抵住舌根,纏綿熱烈地親吻。

暌違六年的吻,讓一切克制、壓抑、漠視、遺忘,都在頃刻之間土崩瓦解。安熠被吻得缺氧,姜斯珩便退出來,吻游移到頸側,貼著血管輕吻。

混沌的意識難得清明,安熠一邊吐息,一邊怔怔看著眼前人,卻又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他輕聲開口,又一次叫道:“哥?”

那人“嗯”一聲,唇又貼上來,將喘息與囈語一一吞下。

酒精在血液中蒸騰。安熠一面覺得真是姜斯珩在吻他,一面又覺得都是幻覺。姜斯珩怎麽可能會在這裏?可這幻覺好真實,難道跟他最近減少了藥的劑量有關……

他被這個吻牢牢鎖住,什麽時候被人抱起、又被壓上床,全無意識。床大而柔軟,彌漫著陌生的皂水氣息。間隙之中,他喘息兩口,而後又再次被深切的熱吻牢牢撰住。

是夢嗎?是夢吧。

安熠這樣想著,感到衣服扣子被解開,一只炙熱的手帶著潮意撫進來。指尖動作煽情輕柔,一時間,一些久被塵封的記憶被喚起。他被摸得迅速起了反應,肌膚顫栗不止,伸手握住那作亂的手指。

他扭頭避開身上人的吻,一個用力翻身,跨坐在對方腰間。那人並不反抗,在他雙腿發軟跪坐下來時,還扶了一把他的腰。

他迷蒙著喘息,那人又湊上來吻他,吻他的唇角、下頜、肩頭。他的衣服不知何時被徹底解開了,掛在肩上搖搖欲墜。那人順著肩頭吻過他的鎖骨,向下含住挺立的乳頭,裹在舌尖舔弄。

禁欲多年的身體禁不起這般挑逗,他硬得要流水,感覺到褲子被人拉下,勃起的性器被握住。溫暖的手心包裹住龜頭,在敏感處溫柔撫弄。

安熠很快就受不了,久遠的記憶攜帶難言的痛苦在腦中翻滾,與身體傳來的陌生快感共同快要將他撕碎。他掙動起來,模糊說“不要”,隨即聽到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有硬邦邦的東西彈出來,大剌剌抵住他的腿根。

“這時候說不要?”那人喘息著說,“晚了。”

好像,太像了。原來酒精會加重他的幻覺反應嗎?他懵懂想著,褲子已被人褪下,灼熱的性器抵住後方的小口。

沒有擴張,那裏十分幹澀。窄小的入口容納不下這樣的兇器,而那人也不急著進來,只握著性器頭部在穴口緩慢地來回打圈。頭部滲出的清夜代替潤滑,慢慢將那入口打開。

安熠悶哼一聲,感到有粗脹的硬物要插進自己的身體。他疼得想躲,而那人緊扣住他的腰,逼他吞入怒脹的性器。他抽著氣,被人壓著一寸寸抵進,穴肉緊咬著硬物不住收縮。那人進了小半,不等他適應,便不講道理地開始抽動。安熠疼得悶哼,那人便又俯身來吻他。吻溫柔安撫,與身下不容拒絕的挺進動作大相徑庭,勢必要他將身體打開,將入侵者完全接納,接受宛如標記般的占有。

這般舉動又再次觸碰安熠某根深埋已久的敏感神經。他避開他的吻,哆嗦著,去抓身下人握住自己腰的手,呢喃道:“再重一點……”

這幾個字讓那人動作一頓,像是驚異自己會聽到這種要求。他握著安熠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輕碰,啞聲說:“你自己來。”

自己來?好不講道理的夢。他統共沒幾次經驗,有的也全部由姜斯珩主導,怎麽自己來?

這麽想著,他試探著擡起腰,感到身體裏的性器滑出小半,隨後又抖著腰坐下去。內裏緊致,性器本沒完全進,他這樣一坐,陡然被龜頭蹭過敏感的性腺,腰腿均是一軟,整根坐到了底。

他從來沒做過這麽真實的春夢。身體猝不及防被徹底打開,疼痛攜帶快感翻湧著攀巖神經而上,他恍惚看到一些模糊光景,昏暗的地下室,肢體交纏的兩人,被壓抑的氣息與呼吸。他抽回自己的手,兩手分開撐在兩邊,上下動作起來。

他動作很重,沒刻意去找自己的敏感點,只機械地來回吞吐,整根頂進頂出,被頂得肚子抽痛也只是悶哼。仿佛自己不過是對方用來發洩性欲的容器。這樣動了一會兒就被身下人看出意圖,那人再次直起身來去吻他的嘴唇,兩手牢牢扣住他的腰,做勢要拿回主導權。

姿勢原因,他與那人面對面緊貼著,腰窩也被按住,整個人動彈不得。性器在肉穴深處蹭動,很快找到他的敏感位置,隨後抵住那裏快速地攪動抽送。安熠被頂得腰顫,硬脹的陰莖將肉穴插得濕軟,發出堪稱下流的交合水聲。他無暇回應那人的吻,上下兩張嘴都被堵得結結實實,臉窒息得通紅,再又一次被頂到敏感點後控制不住,咬了那人舌尖一口。

血腥味在交纏的唇間彌散。那人吃痛哼了一聲,隨即將安熠放平在床上,拉高他一條腿掛上肩頭,濕滑硬脹的性器再次連根插進去。安熠被那人自上而下地操,敏感點被磨得發麻,身體軟得快要不聽使喚。酸脹意從交合處傳到腰腹,他被操得不自覺拱起腰,喉間發出模糊的呻吟。在激烈不休的肉體撞擊聲中,前方翹起的陰莖淅瀝瀝流出些水液,隨後繃緊了腰,射在那人小腹上。

被操射一次後,安熠的意識回籠一些。他發覺又被換了姿勢,這次換他跪趴在床上,那人一只手按著他的腰窩,迫使他翹起屁股,濕紅的穴口再次將粗脹的陰莖整根含進。後入進得更深,強烈的快感讓他突然意識到這似乎不是夢,他真的跟人上床了——沒開燈,周遭太黑,他甚至不知道壓在他身上肆意妄為的人是誰——這樣想著,他感到那人壓下來,在他耳邊,用和姜斯珩如出一轍的音色啞聲說:“醒了?”

他偏頭去吻他汗濕的側臉:“沒戴套,射進去行不行?”

那一瞬間安熠覺得自己完全清醒了,這真的不是夢,也不是幻覺,他居然跟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地上床了,就因為那人該死得有些像姜斯珩;而他們甚至連保護措施都沒做,那人還大言不慚地要內射——他說“不”,啞著嗓子讓他“出去”,隨即便被按著往深裏粗暴頂了幾個來回,他眼花繚亂,感到精液一打一打射進腸道深處。

安熠感到一股難言的脹意,肚皮都好似鼓起來。隨即那人終於抽身出去,被操軟的穴口合不上,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腿根流下來。

太荒唐了——安熠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維持跪趴的姿勢沒有動,把臉埋進床單,難堪到有些難以面對現實。他能感覺到那人就在床邊看他,他想開口讓他滾,也想趕緊離開這裏,還得去做個高危性行為阻斷……這樣詭異沈默幾分鐘後,那人似乎終於察覺到不對,把床頭燈按亮,俯身過來要掰他的臉:“……怎麽了?”

“別碰我!”安熠厲聲喝道。然而在旁人聽來,這聲音早已被情欲浸透了,又輕又軟。

他躲開對方來碰他的手,一只手打在那人手臂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那人沒躲開,強硬把安熠從床上挖起來,皺著眉喊他:“姜玙?”

只有一個人會這麽叫他。安熠楞楞的,被人捧住臉,視線被迫上揚。隔著眼中水汽,他看清眼前的臉,腦子轟的一下,一片空白。

“哥?”安熠喃喃地,“怎麽是你?“

後來他們又做了一次。姜斯珩發了狠弄他,像是被他氣狠了:“你沒認出我?”

“沒認出我還敢跟我走?”

“我只是覺得,和你有點像……”

“有點像你就跟他走,他吻你也不拒絕,還跟他上床?”

“不是……”

安熠被他哥弄得要崩潰,他原本最怕他在床上溫柔,那會讓他想到他們分別時的最後一次;可姜斯珩這樣粗魯蠻橫,同樣讓他覺得受不住,“哥,輕點……“

說是一次,然而時間無限拉長,一次也好像是無數次。到後來他已經意志潰散,連追究為什麽姜斯珩會在這裏、沈屹真為什麽會把自己交給他,都全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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