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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正名! 因為你是我的財神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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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正名! 因為你是我的財神爺啊。

雲清踉蹌一步,宿塵連忙上前扶住他。

“沒事,不怪你,乖,睡一覺就不疼了。”雲清摸了摸金寶的頭,將一道符箓打入他體內。

隨後轉身將昏睡的金寶交給一旁的宿塵。

“金寶他……沒事吧?”

宿塵望著雙眼緊閉、臉色蒼白的奶團子,擔憂道。

“無事,睡一覺就好。”雲清回道。

他轉身,看向地上那些哀嚎的打手,又看看面如土色的七家當家,冷笑一聲:“諸位,還要打嗎?”

陳家主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王家主咬牙:“妖法……你這是妖法!”

“妖法?”

雲清扯了扯嘴角。

重活一次,他覺得自己底線還是太高了。

這該死的命格。

不可造罪孽。

“那要不要試試,我這‘妖法’能不能讓你們七家——斷子絕孫?”雲清淡淡道。

一句話,嚇得七人魂飛魄散。

雲清不再理會他們,轉身給宿塵幾人每人一張綠色的符箓。

幾人一接,剛才還憋悶的胸口瞬間松快了許多,原本紊亂的氣息也漸漸平覆下來。

“這……道長,您這符,賣不賣啊?”

林木陽雙眼一亮,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搓著手賊兮兮地湊上前問。

“看上了?”雲清斜睨他一眼。

林木陽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睛盯著對方的包。

就在他以為雲清要松口時,卻聽對方輕嗤一聲:“罷了,總不能老逮著你們林家薅羊毛。”

林木陽:“………”

“這符,你用不上。”雲清說道。

林木陽臉上的笑容淡去,蔫頭耷腦地縮回手,點了點頭。

唉,他原本還盤算著買回去轉手大賺一筆呢……

相比這邊的歡愉,那邊七家當家還癱在地上,臉色慘白。

王家主嘴唇哆嗦著,連求饒的話都擠不出來。

陳家主更是直接暈了過去,被旁邊的下人慌忙扶住。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小道士,竟然真的有些本事。

後悔帶的人少了,但也遲了。

雲清沒再理會他們,走到那七個被傀儡符控制的紈絝面前,開口道:“繼續走吧,各位。”

這回,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

一行人重新出發。

這一次,再無人敢阻攔。

七家當家眼睜睜看著自家兒子像傀儡般跟著雲清走遠,想追卻渾身無力。

廣場上,早已聚滿了圍觀的學子和夫子,還有一些聽到動靜來觀看熱鬧的百姓。

雲清簡單包了一下傷口,走到案前,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開口:

“今日,貧道要為三年前含冤而死的蘇挽袖姑娘——正名!”

他轉身,指向那七個呆立的人:“這七人,便是三年前,殺害蘇挽袖的真兇!”

全場嘩然。

接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七人如同夢游般醒來。

卻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布團。

七人掙紮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而不遠處,七家的當家人,全都臉色鐵青地站著。

“妖道!趕緊放了我兒!”

陳家主厲聲喝道:“否則,老夫定讓你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雲清擡眼看他,微微一笑:“陳家主別急,等令郎把該說的話說完,我自然放人。”

“你——”

“父親!救我!”

陳升突然掙開布團,尖叫道,“這妖道要害我!我——”

話音未落,雲清手指一彈,一道金光打入陳升胸口。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陳升脖子上那根紅繩應聲而斷。

藏在衣服裏的護身符掉落在地。

那符是暗紅色的,上面用某種黏稠的液.體寫著扭曲的符文,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雲清撿起來看了看,冷笑:“以冤魂血寫的護身符?”

“陳公子,你倒是狠毒——為了自保,連這種邪術都用上了。”

陳家主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馬上就知道。”雲清將護身符扔進香爐,即燃。

隨即,晴朗的上空便無端發出陣陣淒厲的尖嘯聲。

圍觀的眾人聽聞,紛紛驚嚇後退,神色怪異地看了一眼神情痛苦的陳升。

“這……還真是邪術?”

“他那反應,是被反噬了吧?”

雲清很滿意目前看到的一切,他轉身面向七面銅鏡,桃木劍一指:“陣起!”

七面銅鏡同時亮起金光。

鏡面如水波般蕩漾,漸漸浮現出景象——

書院,後山雅舍。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整個書院的人都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七面銅鏡將當年那場慘劇完整重現。

從勸酒到淩辱,從勒殺到偽造現場。

雖然雲清隱去了很多蘇挽袖當時被欺辱的場面,但這些內容,足夠了。

而陳升等七人在陣法作用下,還不受控制地開始招供。

他們不僅承認了殺害蘇挽袖,還供出了更多令人發指的罪行:強占民女、欺壓百姓、賄賂官員……一樁樁,一件件。

廣場外圍觀的百姓也越來越多,從最初的竊竊私語,到後來的憤怒咆哮。

“畜生!都是畜生!”

“官官相護,無法無天!”

“蘇姑娘死得冤啊!”

陳家主等人臉色慘白如紙,想阻止卻無能為力。

雲清在香案外設了陣法保護,他們根本靠近不了。

他們,小瞧了這妖道!

最後,當陳升哭著說出“我們怕事情敗露,就把周夫子也殺了”時,全場嘩然。

“殺夫子?!他們連夫子都敢殺?!”

“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群天殺的……”

雲清適時收陣。

銅鏡的光芒漸漸黯淡,鏡中的景象也消失了。

他走到陳升面前,俯視著這個癱軟在地、涕淚橫流的紈絝子弟。

“陳公子,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陳升已經崩潰了,只會搖頭:“不是我……不是我……”

雲清懶得理他。

又被迫看了一遍案發經過,此刻道心有些不穩。

雲清決定了,待會審完案,晚上他就關門放蘇挽袖!

他不能動手,蘇挽袖這個被害人,總可以的吧?

金寶不知何時醒了,來到雲清身邊。

雲清將他提到肩上,手指蹭了蹭他瓷器般光滑的小臉蛋。

“還難受不?”雲清問道。

金寶撒嬌地點了點頭。

其實已經不難受了,但他想要父親貼貼~

他湊到雲清耳邊,小聲問道:“父親,晚上真的放漂亮姐姐去咬這些壞人嗎?”

他想去看。

“怎麽,你還想跟她:你一塊,她一塊啊?”

金寶小眼神頓時亮了,有些激動道:“我可以嗎?”

咬死那些壞蛋!

居然敢欺負他敬愛俊朗的父親大人!

“你不可以。”雲清開口道。

金寶拉踏下小耳朵,“好吧。”

眾人不知道案前那一大一小嘀嘀咕咕在說什麽,只見那小的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神色暗淡的。

就在這時,人群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喝:“聖旨到——!”

所有人齊齊回頭。

只見一隊禁衛軍開道,兩名紫袍官員手持聖旨快步走來。

為首者須發皆白,面容肅穆,正是當朝都察院左都禦史——鐵面無私的徐禦史。

“陛下有旨!”

烏泱泱地,全廣場的人都跪了下去。

徐禦史展開聖旨,聲音洪亮:

“東籬書院一案,朕已悉知,陳升、王子貴等七人,罪證確鑿,天理難容!”

他目光掃過癱軟在地的七家當家:“即日起,革除七人一切功名,終身不得錄用!”

“陳家、王家等七府,削爵三級,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蘇氏女挽袖,才德兼備,含冤而逝。”

“今追封‘貞慧才女’,準其靈位入祀書院先賢祠,並立碑銘記,以彰其才,以慰其魂!”

全場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陛下聖明!”

“蘇姑娘沈冤得雪了!”

“蒼天有眼啊!”

雲清舒了口氣,想著晚上怎麽放蘇挽袖。

徐禦史走到雲清面前,深深一揖:“雲道長為民請命,揭露冤情,本官代朝廷,謝過了。”

雲清拉回思緒,擺擺手:“分內之事。”

“道長傷勢不輕,還是先回去休養吧。”

徐禦史看向那七個癱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紈絝,冷聲道:“至於這些人——押入天牢,候審!”

禁衛軍上前,將七人拖走。

陳家主想撲上去求情,卻被徐禦史一個眼神嚇得癱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

他陳家百年基業,今日毀於一旦。

其他六家當家也是面如土色,有的當場暈厥,有的痛哭流涕。

圍觀的百姓朝他們吐口水,罵聲一片。

雲清懶得再看,在宿塵攙扶下轉身要走。

“道長留步。”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珩顫巍巍地走過來,這位曾經的東籬書院山長,此刻仿佛老了十歲。

他走到雲清面前,忽然雙膝一彎,跪了下來。

“陸院長這是做什麽?”雲清皺眉。

“老夫……無顏再為人師表。”陸珩老淚縱橫,“這書院山長之位,老夫今日辭去。”

“離京之前,只想對道長說一句——”

他深深叩首:“多謝道長,讓老夫知道……文人風骨,不是用來遮羞的。”

雲清沈默片刻,伸手扶起他:“陸院長能醒悟,不算晚。”

陸珩抹了把淚,又朝眾人拱了拱手,轉身蹣跚離去。

背影佝僂,再無往日威嚴。

“這下好了。”林木陽小聲嘀咕,“蘇姑娘總算能安息了。”

雲清“嗯”了一聲。

馬車駛回宿府。

剛進大門,就見宿老爺和宿夫人迎了上來。

“雲道長,你受傷了?”宿夫人看見雲清染血的衣袖,嚇了一跳。

“皮外傷,不礙事。”雲清笑笑,“有勞夫人掛心。”

雲清剛回到房間,宿府的府醫便來了,看了一下傷口後便開了藥方,囑咐靜養。

等大夫走了,沒多久,宿塵便端著藥碗進來了。

見雲清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喝藥。”

雲清睜開眼,看了看那碗黑乎乎的藥汁,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能不喝嗎?”

“不能。”宿塵面無表情。

“財神爺,你變兇了。”雲清控訴。

“對病人,不能太溫柔。”宿塵端著湯藥遞到他面前,“喝。”

雲清不情不願地接過。

藥很苦,苦得他臉都皺成了一團。

宿塵看他那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隨後丟出了幾顆蜜餞。

雲清眼睛一亮,立刻拿了一顆塞進嘴裏。

甜味沖散了苦味,他滿足地瞇起眼:“財神爺,你這服.務挺周到啊。”

“怎麽,又是親自照料,又是備著蜜餞的——這回是又怕我出事,沒人解決大公子的事?”雲清忽然湊近身,追問道。

溫熱的氣息拂在臉上,宿塵耳根倏地泛起微紅,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雲清望著眼前之人,臉頰忽然泛起一片粉嫩的紅暈。

那模樣煞是可愛,一時間竟看得有些失神。

兩人一時無話。

窗外夕陽西下,暖橘色的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今天……”宿塵回過神,開口道,“謝謝你。”

“謝我什麽?”

宿塵頓了頓,“謝你護著我。”

雲清挑眉:“我護著你,不是應該的嗎?”

宿塵擡眼看他:“為什麽應該?”

“因為你是我的財神爺啊。”雲清理所當然,“你要是出了事,誰給我結賬?”

宿塵:“……”

他就知道。

雲清看他那表情,笑得更歡了:“開玩笑的,護著你,是因為——”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我不想看你受傷。”

宿塵心頭一跳。

房間裏又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宿塵猛地站起身,“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他匆匆走了。

雲清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

“傻財神爺……”

當天晚上,蘇挽袖拖著虛浮半透的魂體回到宿府雲清的院中。

雲清父子正在大眼瞪小眼,盯著對方不準瞌睡。

一陣沁骨的涼意倏然漫開,二人才收回目光。

一見到雲清,蘇挽袖便盈盈跪落,叩首嗚咽:“多謝雲清道長。”

雲清擡手虛虛一拂,將她托起。

“我的因果已了,求道長送我一程。”

“魂飛魄散也好,遠勝輪回也罷,我都認。”

“生前未能躋身書院門生,死後亦不願入那先賢祠。”

雲清低嘆了口氣。

先前終究是他心軟,聽不得半分哀求 ,才縱她報了仇,造下孽業。

雖未傷及性命,但那七人卻也個個瘋癲。

他擡手淩空畫符,指尖金光流轉:“送你一道功德之光,願它助你挨過地府責罰,得獲重生之機。”

蘇挽袖聲音輕顫:“謝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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