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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帥情敵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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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帥情敵的挑戰

那邊趙錦程也打好了一個飯包,雙手捧著送到林紫茉面前,笑著說:“紫茉,給你吃這個。”她笑道,“你自己吃吧,我的也快好了。”又對不知所措的劉曉寒說,“曉寒,等著啊,我給你打一個。”

只見她把適量的香菇雞蛋醬、配菜、 米飯,都放進一個大碗裏,像做拌飯那樣拌勻,然後分成兩份舀到兩片大白菜葉上,先手把手地教劉曉寒把飯包捧起來,接著自己捧起了另一份飯包。

劉曉寒試探著咬了一口,林紫茉很期待地問:“味道怎麽樣?你能吃慣不?”劉曉寒開心地說,“太好吃了,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們怎麽才教我吃呢。”林紫茉瞥了一眼李高樺,笑道,“我怕你們南方人吃不慣這個,早知道你會喜歡,就早做給你吃了,我們這邊吃飯包,各家有各家的做法,都是按自己喜歡的口味準備配菜,最地道簡易的做法,是只放東北大醬、香菜、蔥和二米飯,吃起來也很香。”

在廚房洗刷的時候,李高樺悄悄問趙錦程看了任佳輝的別墅,是不是受刺激了,他苦笑著點點頭。李高樺說:“我也挺受刺激,但是你別看任佳輝條件挺好,我相信紫茉不會選他的。”趙錦程嘆道,“可她也不會選我。”李高樺說,“別這麽說,在我看來,在你們倆之間,紫茉更喜歡你,而且她也不是那種靠物質就能打動的女人。”趙錦程又嘆道,“她當然不是那樣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打動她。”這下李高樺不知該怎麽再安慰他了,兩個男人都沈默了。

今年五月的雨水很充沛,在林紫茉和趙錦程的辛勤打理下,菜園裏一片繁茂蔥郁的景象,林紫茉在這裏停留的時間比以往更多了。她喜歡待在這裏,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坐下來發呆,都覺得很充實快樂。

他們在院籬笆周圍用撿來的樹枝,搭起了簡易的爬藤架子,下邊除了之前種的旱金蓮和蔦蘿,又栽種了藍雪花和風車茉莉,花枝和花蔓爬滿了架子,把外邊隔離開來,待在院裏,真感覺這裏像個“世外桃源”。

任佳輝三天兩頭過來,看著菜園裏的花草和蔬菜,他表示後悔把他的花園地面硬化了,早知道就該請林紫茉幫他把花園也搞成他們菜園這樣,這樣親近大自然多麽美好,這些植物帶來的自然的清涼,可比他搭那亭子強多了。他又問現在種花草蔬菜是否來得及,林紫茉告訴他,這個時候才種,開花和結果都會晚一些,而且他只能種盆裏,由於生長空間受限,沒有直接種地上的長得好。他說:“我對這些一竅不通,你什麽時候有空,過去幫我好好規劃一下吧?”

林紫茉正要答話,卻瞥見趙錦程來了,就想趕緊把任佳輝打發走。因為她早就發現了,越是有旁人在場(尤其是在趙錦程面前),他越是喜歡用誇張的語氣說起以前的事,很難說他不是刻意的。盡管那些不是什麽不可告人的事,但是前男友總是在第三人面前提起來,難免讓人感到別扭。

為防止任佳輝又要當著趙錦程的面“故伎重演”,林紫茉急忙對他說:“改天再說吧,我們這兒還有很多活要幹,你先回家吧。”

任佳輝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朝趙錦程揮了揮手打招呼,然後對林紫茉說:“我幫你們吧,順便學點經驗。”

林紫茉急道:“我們這兒幾乎沒有空餘的地方,多一個人就很擠,你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妨礙我們。”

任佳輝笑著對趙錦程說:“看到沒,嫌我礙事,往外趕我呢。”

趙錦程咧了咧嘴,擠出一個笑容,算是回應他,又指著墻根的一堆包塑鋼管說:“她是為你好,我們要給菜搭架子,這地方小,這管子又不長眼,你站在旁邊,說不定哪下就碰著你了。”

見他們說的是實情,任佳輝只好離開了。

趙錦程說:“最近他來得挺勤啊。”林紫茉應道,“是啊。”趙錦程邊在地上鉆坑邊問,“剛才我過來好像聽他說什麽規劃,讓你給規劃什麽啊?”林紫茉把管子插進坑裏,又用土埋上了,淡淡地說,“他說也想種點蔬菜、花草,讓我給看看。”趙錦程說,“那你可得好好給規劃一下,那個小區的房子都那麽氣派,花園也算是各家的門面。”

林紫茉說:“又不是我家的門面,他自己愛怎麽弄就怎麽弄。”

趙錦程又說,“可是人家請你去給規劃呢,他那花園那麽大,要是給你用,就能種更多的植物了。”林紫茉問,“他的花園,幹嗎要給我用?”趙錦程說,“他樂不得讓你用呢。”他心裏發酸,不知不覺地說出的話也透著醋意了。

林紫茉聽他語氣不像平時那樣溫和,就隔著黃瓜葉子間的空隙,盯著他的臉問:“你沒事吧?”他慌道,“沒事啊,怎麽了?”林紫茉說,“那我怎麽感覺你今天說話酸溜溜的。”

這一排最後一個坑鉆完了,趙錦程站起身來,躲開了她的目光,小聲嘀咕了一句:“因為我吃醋了唄!”林紫茉沒聽清,也站了起來,湊近了問,“你說什麽?”

趙錦程有點發窘,急忙又蹲下去往土坑裏插管子,故作輕松地說:“我今天吃餃子了,我說我蘸了很多醋。”林紫茉心裏暗笑,故意問他,“什麽餡兒的餃子啊?”他答道,“薺菜肉餡兒,上次咱倆一起包的。”她問,“這麽多天了,還沒吃完呢?”

從趙錦程的視角來看,林紫茉的臉被黃瓜秧擋住了一部分,越發有了朦朧的美,他不禁心中一動,便站起來望著她的眼睛,輕聲說:“我舍不得多吃,每次只吃一點兒。”

林紫茉低下了頭,手指擺弄著黃瓜葉子,一股很好聞的清香便飄了出來,也輕聲說:“有什麽舍不得的,還有很多薺菜呢,想吃再包再凍唄。”

趙錦程連忙問:“那下次還是咱倆一起包?”

林紫茉笑著說:“好啊!時候不早了,快點兒把活幹完吧,我晚上還要批作業。”

趙錦程愉快地答應了一聲,於是兩人互相配合,把包塑鋼管都插好後,用鐵絲擰在一起,再把管子底部的土踩實,黃瓜和西紅柿的架子就都搭好了。他們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都頗有成就感,見天色已晚,便在飄著燒烤香味的空氣中回家了。

晚上趙錦程又失眠了,想起最近他們與任佳輝的會面、聽他說起很多與林紫茉有關的往事、還有他飽含深情唱的那首情歌,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從前是怎樣的關系;而且他現在又頻繁來找林紫茉,但凡是個男人,都能看出他的用意。

對於林紫茉,趙錦程始終努力克制著他的情感,按照她所說的那樣,與她“維持簡單輕松的朋友關系”。他以為只要他愛得足夠真誠、執著,終有一天能夠打動她的芳心,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說什麽也想不到,在這個春天,在這個可能是個新的開始的美好季節,卻突然殺出個任佳輝來。

這個在經濟實力上遠超過他的男人,讓他無法不在意。有時他心裏很焦急,想著與其這樣患得患失地受折磨,不如幹脆向她表白,可冷靜下來又想,她已經那樣表明過態度了,他若仍不識趣地說出來,豈不顯得愚蠢且令人生厭?大概她永遠都不會搭理他了,不但以後他們再見面會尷尬,她在面對他家人時,也會非常別扭。他愛她,不願由於他的私心,讓她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

“可是不得不承認,跟任老師比,除了住得離紫茉更近一些,我確實沒有什麽優勢,如果繼續這麽等待,那我還有機會嗎?”想到這裏,他又焦慮起來,想睡又睡不著,到了清晨,臉上又掛了兩個黑眼圈。

這邊趙錦程徹夜難眠,那邊任佳輝卻睡得很踏實。他回國後,原計劃是回家鄉工作,然而以他的條件,連那邊待遇好一點的大專院校都很難進去,去企業他又不願意。當然以他家拆遷攢下的豐厚家底,即使他不工作也能一生衣食無憂,但是他自己和他父母都是要面子的人,總不能在國外讀了那麽多年書,到頭來卻家裏蹲吧?因此便轉而去經濟欠發達的地方尋找工作機會。

位於望雲市的江大,最初只是他的一個備選項,然而他在舊時同學那裏得知:林紫茉現在仍然是單身!這個消息令他感到既意外又驚喜,繼而一廂情願地認為她是由於對自己無法忘懷,才單身到現在。看著路志遠發來的她的近照,那些逝去的往事,在他記憶裏一點點蘇醒過來,他覺得這簡直是天意,他曾經舍棄的愛情又要回來了,於是他下定決心來到了江大,並在安頓下來後,由路志遠牽頭,與林紫茉見了面。

她的樣子幾乎沒怎麽改變,歲月似乎對那些生活方式單純的人,都格外手下留情,她的神情看不出一點滄桑和疲憊。她依然和從前一樣,不喜歡社交,下班就靜靜地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她對他的態度,雖說談不上親近,可也算不上冷淡,起碼沒有像狗血劇裏演的那樣,見到背叛自己的男人就橫眉冷對、極盡挖苦之能事,而是體面地保持著對普通朋友那種恰當的禮貌。

他對自己相當有自信,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歷有學歷、要工作有工作,經濟上也比她和她身邊的朋友強得太多。他知道她喜歡過田園生活,因此才去別人家閑置的小院種菜,要是她能夠成為他新房的女主人,那麽這個大花園,就隨便她種了,她肯定會欣喜若狂。

他看得出來,趙錦程非常喜歡她,可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別說他們現在還不是戀人,就算他們結了婚,只要他任佳輝願意,憑他的實力,也一樣能把她奪過來。當然了,他自認為是個有風度有修養的紳士,決計不會做那種事。他越想越自信心膨脹,幻想著林紫茉很快就會向他投懷送抱,他簡直要心花怒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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