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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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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綰綰,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孤的掌心

男人眸底倏然黯了一瞬, 綰綰被男人盯得臉頰飄紅,連耳尖都染上抹緋色,她羞得忙垂首斂目, 避開他灼人的眸光。

陸瑾年瞅了她良久, 發覺胸中那股子煩悶,竟被逼退了些許, 他思緒堪堪回攏,扯了扯唇:

“擱著吧。”

話音甫落, 他忽地伸出手, 一把攥住她纖細的皓腕, 微一用力,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綰綰心底咯噔一聲, 她今日來尋他並非本願,可自從前日她提了要走,他便賭氣似的不願見她, 更是沒日沒夜把自己鎖在書房處理政務,茶飯不思, 嗜酒如命,她怕她若再不主動求和, 他這樣下去會傷了身子, 更遑論她還要借他的勢覆仇呢, 倘若和他鬧僵, 她靠誰呢?

“皇兄……”

陸綰綰驚呼一聲,愕然地瞪圓了杏眸, 手中的銀匙險些掉落。她被他攥得生疼, 他胸腔的溫度更是燙得灼人。男人粗糲的大掌摩挲著她的蜂腰, 他健碩有力的身軀攏著嬌小的她, 如此暧昧的距離讓少女不禁打了個冷顫。

男人的反應並未是她始料未及的,可如今她有點兒想逃……

陸瑾年瀲灩的眸凝著她,幾杯烈酒下肚,她接二連三的拒絕,若有似無的勾引;祁墨那日惡毒的控訴;近日江南水患百姓的民間疾苦,如同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她的嬌羞,她的溫柔,她的順從,和她杏眸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和心疼,在暖黃迷離的燭火下,儼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陸瑾年啟唇,低醇沙啞的嗓音沾染著酒氣,語氣是不容置喙。

他擡手,滾燙的指腹撫上她細膩微涼的面頰,輕輕廝磨:

“綰綰,別忙那些了。”

他熾烈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從她不點而赤的唇輾轉到白皙纖細的下頜,妹妹清純又嬌媚的小臉上,杏眼裏含著水霧,淒婉又羞怯的望著他,似是一只即將入網的懵懂麋鹿。

綰綰黛眉緊擰,被他打量的渾身不自在,身子亦不經意間往外挪了挪,可她還沒挪多遠,陸瑾年長臂倏地一帶,就重新把她擁入了懷中。

他湊近她,溫熱的吐息裹著酒氣噴在她頸上,貼在她耳邊呢喃:

“綰綰,今夜留下來陪孤。”

男人的話語強勢霸道,容不得她拒絕,說罷,他就突然吻住了她,封堵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拒絕。他不僅掠奪她的唇,更是強盜似的撬開她的唇齒,玩弄著少女小巧的貝齒,索取著她口中的甜蜜。

“唔……”

綰綰被他困在懷中,纖弱的身子不停顫抖著。他唇舌的攻勢霸道而熱烈,讓她幾近窒息。

她早已知了人.事,他將才那話的意思,她了然於胸,可她卻並未掙紮,任他予取予求。

見懷中的少女如此乖巧,陸瑾年帶著薄繭的手指,不容反抗地扯開她的衣帶。

恰在衣帶即將滑落的瞬間,綰綰從他懷中掙脫了出來。

陸瑾年動作一頓,面色沈了沈,眼底更是劃過一抹不悅。

少頃,他眸光似有驚濤掠過,只見綰綰後退一步,屈膝跪在他面前,她擡起琉璃似的眸子,淒楚而哀怨地望著他。

而後,少女竟探手緩緩解開了衣帶。緋紅的薄紗霎時失了桎梏,順著她雪白的肩頭滑落,露出內裏月白色繡著紅梅的小衣,和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

男人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眸底噙著一抹暗色,一抹欲.念,他咽了口口水,喉結滾了滾,似在苦苦壓抑著什麽。

少女面上不帶半分媚態和引誘,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滾滾而落,大顆大顆地砸在冰涼的地板上。

綰綰低下了頭,哽咽了聲,澀著嗓子開口:

“皇兄,綰綰都明白的。”

陸瑾年驟然瞇了瞇眸,還未等他開口,她又顫顫巍巍地出聲:

“綰綰本是失怙失恃的遺孀,身份尷尬,此生飄零人微言輕。綰綰別無他求,只願能安分守己,在這東宮有一隅容身之地,了此殘生,便已是上天垂憐,是皇兄天大的恩典。”

陸瑾年垂著眼,燭火忽明忽滅地打在他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眸光落在自己鼓囊囊的那處,腦袋已然脹得發疼,頗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陸綰綰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眸光不經意掃過他那處,她倏地垂下頭,絞著嫩白的手指,羞得臉染紅霞,連眼尾都泛著些許嫣紅:

“綰綰這條命是皇兄的,倘若不是皇兄收留綰綰,綰綰早已流落街頭,抑或被歹人追殺而死。這副身子若是皇兄不嫌棄,綰綰也願意獻給皇兄。”

她緊咬著唇,頓了頓,眼裏噙著晶瑩的淚珠,梨花帶雨,哽咽著說:

“但求皇兄垂憐綰綰,莫要將今夜之事記於《彤史》,亦莫要告訴任何人,綰綰只想在東宮茍延饞喘地活下去,求皇兄,給綰綰留最後一點體面……”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欲聲若蚊蠅。

陸瑾年眼底陡然竄上抹森寒,“體面”又是“體面”,這兩個字猶如重錘砸進他的心裏,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暴虐,心像是被劃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灌入極冷的風。

他眉頭擰在一起,眸色晦暗地看著她。

她仰著盈白的小臉淚眼婆娑地望著他,眸中沒有指責亦沒有怨懟,只有卑微到塵埃裏的祈求。

陸瑾年無奈地捏了捏脹痛的眉心,他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女人,竟如此卑微地祈求他隱瞞她的存在,只因為在世人眼中,她是他的妹妹,他們在一起是亂.倫,會被天下人恥笑!

他奪的從來不只是她的身子,他奪的是她的心甘情願,奪的是她的依賴與取悅,奪的是她的愛,奪的是她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的機會!

他要向世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他想給她最尊貴的身份,最盛大的榮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她褪盡衣衫,卻只卑微地求一個隱瞞的承諾!

陸瑾年起身行至她面前,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她打橫抱到自己的腿上,啞聲呢喃:

“傻綰綰,孤怎麽舍得讓你受這樣的委屈……”

他滾燙的唇落在她淚濕的眼瞼上,順著淚痕,一路吻到她顫抖的唇,接著向下,吻到她白皙光滑的脖頸。

有溫熱的東西擦過她的脖頸,酥麻的感覺直沖天靈蓋,她掙紮著仰起纖長的脖頸,嬌呼:

“嗚!”

陸瑾年拽過她的小手,一路往.下.探,少女的指尖冰涼,帶著輕輕的顫抖,甫一觸碰便倏地抽回,他眼神驟暗,嗓音沙啞,循循善誘道:

“綰綰,幫幫皇兄,嗯?”

陸綰綰被他唬得眼淚肆流,先前顧郎從未對她提過如此要求,也從未給過她如此駭人的記憶。皇兄把她一手養大,他是她仰慕的哥哥啊,她怎麽能幫哥哥做如此羞人的事,更遑論這事她甚至從未幫顧郎弄過,她試圖將手藏到身後,卻被他鐵鉗般的大掌牢牢握住,動彈不得:

“皇兄……不要……”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貼在她的頸側廝磨,噴出滾燙的吐息,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別怕綰綰,就這一次。”

綰綰語無倫次地搖頭,淚水撲棱棱地滾落,她蜷縮著指尖,拼命想要逃離,嬌糯的嗓音嗚咽著:

“不,我不……”

少頃,他灼熱的吻落在她淚濕的鬢角臉頰,低聲鼓勵她,斷續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對,就是這樣,綰綰別躲,看著皇兄。”

終於,綰綰抽出早已酸麻的小手,陸瑾年緊緊抱住了她,將滾燙的臉埋在她溫熱的頸窩,久久未語。

半晌,他起身整理好衣袍,須臾,又端進來一塊帛巾和一銅盆的水。

他用水沾濕了帛巾,極為溫柔地為她清洗每一根手指,眼神幽暗:

“綰綰別怕,今夜之事不會有《彤史》,亦不會有第三人知曉。這是孤與綰綰之間的秘密,嗯?”

陸綰綰斂眸啞聲,偏頭不再看他,淚珠劃過眼尾,徒餘滿臉淚痕。

陸瑾年並未逼她,他知曉今夜之事對她的沖擊太大,她一時半會無法接受也是正常。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胭紅色薄紗外衫,重新為她披上,仔細地為她系好衣帶,動作輕柔,仿佛剛才那個強勢索取的男人不是他。

他開口,聲音恢覆了往常的沈穩,只是還殘留些許情動後的喑啞:

“夜很深了,你回去歇著吧。翌日就是木蘭秋狝,一早你還要和我一同前往京郊伴駕。高無庸在外面,讓他送你回竹韻齋。”

聞言,陸綰綰堪堪回過神來,身子幾不可察地顫了下。她垂首斂目,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對他屈膝行了一個禮。

她轉身,並未去提那個早已涼透的食盒,也未曾停留,似是一抹被抽走了靈魂的幽影,步履僵硬地踏出殿門,融入外面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裏。

陸瑾年負手而立,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被吞沒,他方緩緩踱回案前。

殿內還彌漫著絲絲縷縷的暧昧氣息,他垂眸,望著自己衣襟上已然幹涸的痕跡,眸色深沈如夜。

他不緊不慢地掀眼,死死地攥緊拳頭,綰綰,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從你踏進東宮的那刻起,你這輩子就註定是我的女人。

至於那些阻礙,他擡眼望向窗外吃人的夜幕,眼底驟然一冷。

是時候,該清理一下了。

翌日,天光未亮,竹韻齋內便有了動靜。今日,陸綰綰要隨太子陸瑾年一同赴京郊伴駕。如今進了八月,中秋在即,而中秋節前最重要的莫過於一年一度的木蘭秋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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