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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你需要多少誠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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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你需要多少誠意啊?”

陸拾動彈了一下,找了一個更穩當的姿勢,大腿貼緊江禮的腿。這個角度,他能看見江禮線條利落的下頜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靜了靜,他只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節:

“嗯?”

“你以為,”江禮的聲音冷沈,卻又飽含深意,“在我身上蹭蹭,玩玩cos,就有了在我面前為所欲為的權利了嗎?”

陸拾靈光一閃。

啊,是在暗示那個,絕對是的吧!

心跳陡然加快節奏。

可是……他沒有經驗啊。

腦子裏亂糟糟地閃回記憶。

他確實和陸熠玩過,雖然大多時候是他單方面折騰……嗯,不對,後來陸熠好像也主動包裹了他。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陸熠根本不是人類,身體構造和認知都與江禮截然不同,那種玩鬧根本不具備參考價值。

說到底,在談到與真實人類之間發生那種事情時,他還是一張徹頭徹尾的白紙。

陸拾輕輕地問:“你需要多少誠意啊?”

江禮的手掌順著他的脊骨向上撫摸,聲音喑啞:

“給我弄出來……類似這樣的誠意。”

陸拾的身體一僵。

這順序不對啊。

難道不應該先接吻嗎?

唇齒試探,溫度交換,呼吸糾纏。或者至少說點什麽,帶點暧昧和撩撥,讓氣氛一點點熱起來。

再然後也許是擁抱,更緊密的貼合,隔著衣料的摩擦,體溫互相滲透。

他甚至都沒親過江禮,怎麽就忽然跳到這一步了?

雖然他喜歡江禮,非常非常喜歡。

但是,這也太超過了。

江禮依舊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同意。

他貼著江禮,江禮的體溫比他略高一點,透過層層阻隔持續地傳遞過來。

安靜片刻,他垂下眼眸,視線落在江禮的領口,搖了搖頭。

江禮發出一聲極低的嗤笑。

“你不會?”江禮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平穩,甚至帶著些許慢條斯理的嘲弄,“別告訴我你這麽熟練,還是一張白紙。”

江禮的目光刮過他的臉龐,還有耳邊的黑發。

“你真要這麽裝給我看嗎?”江禮又問,“那就沒意思了。”

霎時間,一股火氣竄上他的心頭,壓過了剛剛的羞窘和混亂。

雖然陸拾有戀愛濾鏡加成,能自動美化江禮的很多言行,但聽到這麽惹人生氣的話,他還是實打實地怒了一下:

“你非要這麽對我說話嗎?”

江禮輕輕扯了扯嘴角,“我花錢雇傭你,難道我不可以這樣對你說話嗎?”

他更生氣了,開始用力掙紮,想要從江禮腿上下去,江禮的手卻壓得更緊了。

江禮的掌心壓在他身上,幹燥溫暖,反覆揉搓之間又帶來些熾熱。

掙動的幅度有點大,身體扭動間,原本就松垮的襯衫更是順著他的動作從肩頭徹底滑落下去,松松地掛著。

胸膛和肩膀的肌膚盡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也暴露在江禮的視線之中。

皮膚泛著薄紅,鎖骨線條優美清晰,胸膛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陸拾停住動作,本想再說什麽,卻聽見江禮這個逼又道:

“又是故意勾引我,這樣的事情你分明已經很熟練了吧。”

他只覺得一口氣哽在胸口,腦中的弦瞬間繃緊了。

“別再說話了,”他幽幽地道,“可以嗎?”

江禮皺眉:“你說什麽?”

有什麽東西在他腦子裏炸開,綻放成夜空中最璀璨的花火,什麽羞不羞恥,什麽江禮的身份,通通都被燃成了灰燼。

他一股大力抓住江禮的手,直接按著那手貼到自己露出的扔子上,惡狠狠尖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閉嘴你給我閉嘴啊啊啊啊!”

“我好想撕爛你的嘴你知不知道!”

“為什麽我喜歡的人偏偏長著這麽一張破嘴啊啊啊啊!”

他一陣狂叫,似乎震懾住了江禮,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飄過一個驚愕的閃爍。

他很滿意,仍舊死死把江禮的手按到自己扔子上,惡狠狠口嗨道:

“對,我就是勾引了很多人,睡了直播間裏的幾百號人,還被初戀紋了根本抹不掉的淫/紋,怎麽樣,能怎麽樣?!”

“你嫌我臟是嗎?!”

江禮徹底被他震驚到了,那張破嘴也不說話了,只是用極其覆雜的目光審視著他,眼中隱隱湧動著不可言明的情緒。

他得意一笑,用空閑的手撫摸江禮的嘴唇,感受到一片柔軟。

“摸不摸,”他冷冷道,聲音因為剛才的狂吠而有些沙啞,“不摸我給別人摸!”

他劇烈喘息著,黑發垂落在眉眼之上。

那張臉不再是如瓷器般的潔白,而是染上了紅色,嘴唇更是艷麗的紅色,邊緣露出一點鋒利的牙齒。

空氣凝滯片刻,得意的情緒慢慢消解,理智終於回歸。

這時他才真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心裏一緊,卻又強撐著氣勢斜睨江禮,滿意地看到江禮已經被他這番氣勢壓倒了。

可熱意卻沖到他的頭頂,像是要一直沖破到天花板去。

江禮,或者說陸熠的喉結滾動。

掌下是熟悉的柔軟觸感,是他半個月都想嘗一嘗的東西。

自從扮成江禮,他就嚴格遵守這個身份應有的距離和克制。

哪怕陸拾主動湊上來蹭著他,坐在他腿上,用那種毫無防備的眼神看著他,他也壓住所有翻騰的念頭,模仿江禮那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腔調。

這些天,他惡補了大量人類創作的追妻火葬場文學,從《離婚後,總裁他全網跪著求覆合》到《嬌妻帶球跑,禁欲前夫他後悔瘋了》,一本本,一頁頁,試圖理解那種名為愛卻表現得如此別扭、充滿誤會和傷害,最終又幡然悔悟的情感模式。

他研究男主的語氣和心理活動,甚至記下那些經典的臺詞和橋段。

理論上,他已經是一名深谙此道的總裁了。

可是現在,他只能竭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面具,腦子裏一片空白。

什麽人設,什麽追妻火葬場,什麽先虐後甜,都模糊氤氳成濕潤的霧氣。

陸拾還在說些什麽,嘴唇一張一合,那雙眼睛兇狠地望著他,咄咄逼人。

他盯著那不斷開合的唇瓣,再也按捺不住,憑著本能捏了捏手掌下的扔子,帶著壓抑許久的思念。

“嗯——?!”

陸拾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話語戛然而止,眼睛睜大,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短暫的呆滯後,是炸毛般的反應。

“你——!”陸拾的聲音陡然拔高,試圖從他腿上掙脫,“你是變態,你這個大變態!”

他卻一把摟住陸拾,又揉了揉。

陸拾一邊掙紮,一邊語無倫次地指控:

“明明是你最會裝模作樣,擺出一副死裝的模樣,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真的喜歡摸我——”

最後一個“我”字的尾音還沒完全落下,就徹底消失在了相接的唇齒間。

陸熠吻了上去,又急又兇,毫無預兆,堵住了陸拾所有未盡的言語。

陸拾情不自禁閉上眼睛。

嘴唇被用力含住、吮/吸,帶著些許撕咬的痛感。

屬於江禮的氣息鋪天蓋地湧來,瞬間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太過直接,太過激烈,帶著一種近乎吞噬的渴望,撬開他的牙關,極盡纏綿。

他喘息著,“江、禮……”

破碎的音節從糾纏的縫隙中擠出,帶著微弱的顫音。

江禮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加深這個吻,手掌依然牢牢禁錮著他的身體。

一股火自肺腑竄起,燒得腦子都像蒙了一層油汪汪的紙一般。

掙紮的力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卸去大半,他被迫承受幾乎要奪走他所有氧氣的親吻。

呼吸徹底亂了。

江禮吻技談不上好,甚至有些野蠻,更像是一種本能的標記和占有。

舔/舐,啃咬,追逐著他無處可逃的舌尖,汲取他口中每一寸氣息,甚至還舔了舔他偽裝的牙齒。

鼻尖也廝磨著他的,不斷綿長這個吻,像是要奪走他全部的氧氣似的。

另一只手從他的腰後移開,轉而扣住了他的後頸,將他更緊密地壓向自己,徹底斷絕了他任何後退的可能。

肺裏的空氣被一點點榨幹,思維停滯,只剩下唇舌間火熱的糾纏,和那只作亂的手帶來的陌生快感。

他推拒在江禮肩頭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皺了對方昂貴的西裝面料。

不知過了多久,在陸拾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江禮才稍微退開些許,水線在分開的唇瓣間牽出暧昧的痕跡。

他喘息著,纖長的睫毛是鴉羽般的柔順黑亮,嘴唇紅潤而泛著水光。

江禮的呼吸也同樣粗重,眼底深處翻湧著愉悅的光芒,松開捏著某處的手,轉而用指腹緩緩擦過陸拾濕漉漉的下唇。

他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對上了江禮的眼睛,那裏面翻騰的情緒太過陌生,也太有沖擊力。

“你,”陸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又努力想繃起一點質問的架子,“你到底……”

話沒問完。

因為江禮再次吻住了他,帶著沈沈的吐息。

似乎只要他動了質問的意圖,江禮就會用這種手段粗暴地鎮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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