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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嫁入豪門的過氣女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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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嫁入豪門的過氣女星12

蕭晴晴也許過氣了。

但周明月這個名字,永遠不會過氣。

她是誰?!

不認識。

但她的行為,足已在安山精神病院的歷史上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個瘋子, 她嘎了醫院所有的守衛與工作人員,卻把瘋子放了出來。

什麽有病的、沒病的、裝瘋的還是賣傻的,只要你穿的是病號服。

那麽恭喜你,喜提小命一條。

咱姐就是這麽仗義。

同是病人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那一天,整個安山精神病院的病人都跑了。

而等大部隊趕到時,只看到了猶如人間煉獄般的醫院。

裏面到處是殘肢斷臂和幹涸的血跡,一片混亂,卻無一活口。

別誤會,明月沒有這麽喪心病狂,把人嘎了,還不留個全屍。

這可不是她幹的,真不是。

你想哈,被關在這裏的,能有幾個正常人?

那他們喪心病狂,關她周明月什麽事。

只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她在醫院雪白的墻壁上,赫然留下了三個以血為墨的大字——周、明、月。

就是這麽囂張!

至於周明月是誰,誰知道呢,反正醫院檔案上沒有這個名字。

而世界上叫周明月的人何其多,她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那一日,是最混亂的一日。

城裏城外,到處是精神病在狂奔。

他們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漫無目的地奔跑,有的去各個小攤、超市、飯店裏搗亂,他們像一群掙脫了牢籠的困獸。

而他們之中,也有著智商遠超常人的天才,只因為與眾不同,而被人稱為瘋子。

瘋子與天才,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這類人逃出去後,他們迅速偽裝起了自己,混入人群,消失得無影無蹤。

畢竟,能活著從裏面逃出來,誰也不想再被關進去。

事件一出,街道上的警笛上嗚哇嗚哇沒有停歇過,到處是被強制帶回去的病人。

而明月本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她的消失,蕭晴晴這個名字也歸於沈寂。

沒有知道蕭晴晴是死是活,總之在歸案的人員中,並沒有她的名字。

對此,顧家癱瘓雙人組的態度坦然。

他們坦然的相信那個女人死了,應該死了,絕對死了。

畢竟,顧家唯一的繼承人都死在了那裏,那個女人憑什麽還活著?

三死兩癱,任誰聽了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這顧家的風水是真不好呀!

這偌大的家產給誰繼承?!

這價值千億的公司給誰管理?

給倆癱子嗎?

顧家父子同意,網友也沒啥意見,但董事會不同意啊!

最後在董事會的一致投票下,顧氏選舉了新的管理者,而顧家父子反倒成了公司的局外人。

他們成了手握巨額財產,每年拿著幾十億分紅的閑人,簡直是太慘了……

嗯…太慘了…

錢太多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兩個癱子,他們想包養個女人,去賭場敗光家產都做不到,也是很絕望啊!

最最重要的是,顧家都沒有一個繼承人,這麽多錢給誰花啊???

網友們聽到顧家的遭遇,一度哽咽。

實慘!

人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人走了,錢沒花完。

花不完讓網友們替你花啊!

她們能花,愛花。

……

在安山醫院和顧氏爭權事件,一一落下帷幕的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刻意遺忘了蕭晴晴這個名字。

她再也沒有出現。

哪怕顧夜寒花了幾個億,找專人尋找她的下落,得到的回覆也依舊是石沈大海,杳無音訊。

仿佛她真的死了。

仿佛她真就人間蒸發了。

而那個在醫院雪白墻壁上,以血為名、囂張刻下“周明月”的瘋女人,她同樣也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唯獨一人,他始終堅信。

那個女人還活著,她還在。

那就是劉秘書。

踏馬的,不信不行啊!

這個死女人隔三差五就給他發肉麻短信,威脅他不能找女朋友,否則就要嘎了他。

雖然是陌生號碼,雖然對方沒有表明身份,但劉秘書就是知道,一定是她。

除了她,還能有誰這麽油???

【今早我喝了粥,知道是什麽粥嗎?想你的每一周。】

【我想陪你吃一碗面,不,不是牛肉面,也不是老壇酸菜面,而是想見你一面。】

【我想買一塊地,埋你的死心塌地。】

\(`Δ’)/

救命!劉秘書都快碎了。

但他不敢說,真的不敢說。

萬一被顧總知道了,他真的會宰了他的。

不是吃醋,不是嫉妒,而是懷疑他與夫人勾結,倆人早已暗度陳倉,只為將顧家一網打盡。

救命!命好苦。

他到底是啥時候招惹這個活閻王了?

劉秘書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畢竟從前的蕭晴晴,對他可從未有過歪心思。

明月呢,主打一個膈應不死人,也要惡心死人。

帥哥嘛,就是用來調戲的。

——

一年後。

三亞的某個沙灘上。

鹹濕的海風拂過棕櫚樹葉,潔白細膩的沙灘在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

碧海藍天之間,一個穿著黑色吊帶長裙的女人,正懶洋洋地躺在遮陽傘下。

她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墨鏡,紅唇微勾,頭靠在一位金發碧眼、肌肉線條流暢的外國大帥比肩頭。

而她的右手邊,則是一位眉眼精致、氣質溫潤的亞籍男模,正細致地將剝好的葡萄遞到她唇邊。

陽光灑在她裸露的肩頸皮膚上,泛著健康瑩潤的光澤。

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身邊帥哥的腹肌,視線卻越過眼前蔚藍的海面,投向更遠處某個看不見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

“在看什麽?”金發帥哥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低頭想吻她的臉頰。

明月微微偏頭躲開,指尖抵在他唇上,聲音慵懶帶笑:“在看……遠方的故人。”

是故人也舊人。

明月勾起嘴角,墨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絲幽光。

雖然左擁右抱,但她從來不是喜新厭舊的人,畢竟野花哪有家花香,她與外面那些妖艷女子不一樣。

她呀!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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