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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瘋批公主不可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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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瘋批公主不可辱12

“公主,府外有人來鬧事。”

“哦?是誰膽敢來將軍府鬧事?”

“回公主,府外有個醉漢,他...他聲稱自己與王氏有私情,四少爺是他的兒子,他來讓兒子認祖歸宗。”

“老夫人得知此事已經暈過去了,公主,您看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涼拌。

帶著人,明月便風風火火去大門外看熱鬧去了。

把人請進來?

不不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丟臉???

丟臉的是它將軍府,與她周明月何幹?

明月款款走到府門前,只見一個穿著普通的中年醉漢,正被家丁攔著。

嘴裏還嚷嚷著:“我兒子呢?讓我見見我兒子!你們把那女人打死了,不能把我兒也打死啊!”

圍觀的百姓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個個伸長脖子等著看熱鬧。

府裏的庶子庶女們,也一個個躲在廊柱後偷看,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他們可不是祖母那個老虔婆。

對他們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如今,府裏算得上嫡子的唯有劉文遠,他要是個野種,那他們這些庶子,不就有了出頭之日?

明月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醉漢:“這位...壯士,你說四少爺是你兒子,可有憑證?”

醉漢迷迷瞪瞪的,仿佛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憑證?什麽憑證?勞資就是憑證。”

“將軍夫人屁股上有幾顆痣,勞資都一清二楚。”

明月聞言,卻故作驚訝地掩唇道:“哎呀,這等私密之事,若非親近之人,如何能知曉?”

她又故作為難道:“那你也不能憑一己之言,就胡說八道,凡事都講證據。”

“這位大叔,你若拿不出證據,本公主可要拿你去見官。”

醉漢一聽要見官,酒像是醒了大半,結結巴巴道:“我、我有證據!”

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這是當年王氏給我的定情信物!上面還刻著她的閨名!”

明月命人接過玉佩,定睛一看,上面的確刻著王氏的名字。

明月將玉佩高高舉起,讓周圍百姓都看得清楚:“諸位請看,這確實是王氏的貼身之物。”

她故作痛心地搖頭嘆息,“想不到堂堂將軍府,竟又出了這等醜事,讓諸位見笑了。”

劉文遠被幾個小廝架著拖到府門前,看到這一幕,一臉懵逼。

那醉漢一見他,卻是撲上去:“兒啊!爹想你想得好苦啊!”

“滾開!”

劉文遠一腳將醉漢踢倒在地。

“誰是你兒子!哪裏來的瘋子。”

明月嘆息一聲:“四弟,你就認了吧!”

“沒想到,你竟真不是將軍的骨血,哎,枉費將軍疼你多年啊!”

百姓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原來將軍府的四少爺是個野種!”

“不怪王氏要偷人,將軍常年在外,這誰也受不住啊...”

“嘖嘖嘖,大將軍未免也太慘了吧,他在西北戰場上殺敵,後方卻...”

眾人唏噓不已!

劉文遠目眥欲裂:“血口噴人!”

“你們血口噴人,我的父親是威遠將軍,怎容你們這般汙蔑於我?”

“祖母,我要見祖母,她會為我主持公道。”

說著,劉文遠就想往府內沖去,卻被幾個家丁死死按住。

明月冷笑一聲:“四弟,老夫人年事已高,受不得刺激。你既非將軍血脈,就不必再去打擾她了。”

她轉頭對管家道:“傳本宮令,即刻將劉文遠從族譜除名。”

醉漢聽了一臉高興,上前想去拉扯劉文遠:“好!好!好!兒子,跟爹回家。”

劉文遠啐了一口在醉漢臉上。

“呸!你算什麽東西?滾啊!”

“本少爺是將軍府的少爺,才不是什麽野種。”

他轉向明月,聲音憤怒:“周明月,是你,一定是你設局害我!等父親回來定會查明真相!”

明月輕撫鬢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一個賤種,也配跟本宮談真相?”

“諸位見證,這個野種這些年不僅吃著將軍府的,喝著將軍府的,更是仗大將軍的名頭,在外為非作歹。”

“今日本宮做主,就讓他把欠將軍府的還回來。”

“打,給本宮狠狠的打。”

“打上一百個板子,從今往後他與將軍府再無關系。”

一百個板子下去,非死即傷,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公主,可當真是狠啊!

劉文遠想破口大罵,卻被小廝眼疾手快堵住了嘴。

醉漢則做足了父子情深的模樣。

一個勁跪在地上磕頭,請貴人饒了他的兒子。

這無疑再次證實了,劉文遠就是他的種。

劉文遠被按在地上,板子重重落在他身上,每一下都是十足十的力。

劉文遠被打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住手。”

老夫人被兩個嬤嬤攙扶著,顫巍巍地走來:“公主,住手!”

“哎喲!我的文遠,公主你好狠的心,你這是要活活打死他嗎?”

明月禮貌微笑:“老夫人,這等野種...”

老夫人喘著粗氣,半邊身子靠在嬤嬤肩頭,一副快要斷氣的模樣,卻還是用盡力氣吼道:

“夠了!”

“老身還沒死呢!這個家裏輪不到你做主,還不快送四少爺去看大夫。”

眼下事情的真相還未明了,老夫人怎會讓她,如此輕易就處置了劉文遠。

這公主,瞧著就不是省油的燈。

她這是要鬧得將軍府永無寧日啊!

明月瞇起眼睛:“老夫人,我看您真是是老糊塗了,混淆血脈之事,您竟這般拎不清。”

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拐杖重重杵地:“放肆!老身活了大半輩子,還輪不到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教訓!”

就算皇帝來了,也是要給她這個老太婆幾分臉面的。

明月卻是冷笑一聲。

“來人,給我把老夫人扶進去。”

“老夫人年事已高,神志不清,需要好好靜養,誰若再敢在她面前胡言亂語,休怪本宮不客氣。”

明月的聲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老夫人身邊幾個嬤嬤身上,這是給她們的警告。

若是不聽話...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不由分說地扶著老夫人就往內院走。

“放肆!你們敢!”

老夫人掙紮著,卻敵不過幾個年輕力壯的婆子,只能眼睜睜看著劉文遠被按在地上,繼續受刑。

板子打到六十下時,劉文遠已經快要暈厥了,打到八十下時,人已經快嘎了。

等一百下打完,人已經涼得透透的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就硬生生讓人打死了他。

百姓們唏噓不已,卻都不敢造次。

而醉漢抱著兒子的屍體哭了一通,便灰溜溜走了。

院內。

明月站在窗前,指尖輕輕撥弄著窗欞上新開的牡丹,花瓣沾了清水,在陽光下晶瑩剔透。

“公主。”

一道黑影跪在身後。

“那醉漢拿了銀子,正在城南賭坊揮霍。”

明月忽然掐斷花莖,汁液染上蔻丹:“處理幹凈了。”

“是。”

這件事本身的手法並不高明,有心之人細查之下,就會知道真相。

但這重要嗎?

人都死了,死無對證。

父皇不是讓她安生嘛,那她便要鬧得雞犬不寧。

安生?

那是留給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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