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Session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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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Session (1)
擁有三星獵人的成就和一星獵人的頭銜，據說實力排名能力者前五，身負巨債的金富力士，登場時並沒有自帶背景音樂。敲開會長辦公室的大門後，海德看見他鳥窩般的亂發在鴨舌帽下面耷拉著，卡其色的舊風衣上還有些未幹的水點印子。
“下雨了。”金說完這句話後打了個巨大的噴嚏，聲音大到讓人懷疑：要是債務是有生命的，那一定會被這一記巨響嚇得靈魂出竅、然後被鼻孔裏噴出的急速氣流都吹散了吧？
這個小個子男人仿佛依靠內服外用福爾馬林度日一般，一別半年間櫛風沐雨的生活完全沒有撼動他的外表分毫。黝黑的臉龐胡子拉碴，黑白分明的雙眼看上去警覺而聰明，他行動敏捷，在會長的高級地毯上留下一串已經一路蹭掉不少泥巴的鞋印。
“你遲到了一分鐘喲。”帕裏斯通露出甜蜜的笑容，眼睛還是按照慣例，不懷好意地盯住他。
好像這就要開始了，他想，帕裏斯通很著急呢。
“那你也不需要如此刻意地提醒我呀，對我溫柔一點嘛，我在外面已經很受傷了。”金一面脫外套一面回懟。他在風衣裏面穿了件藍色的粗針毛衣，袖口和領口露出小格子棉布襯衫的一部分，毛衣的下擺有一處開了線，散了一小塊。深灰色工裝褲也是磨痕累累，膝蓋和屁股處的布料微微反光。
不像是故意換一身舊衣服來的。海德想，這家夥的骨髓裏長了一種叫不拘小節的東西。這種東西對一個人能否實現企圖心影響幾何，在海德看來應該說是成也敗也。
“哦……半年不見，你越來越粉嫩了哦。”帕裏斯通立刻應要求改口。
“我呸。”金把風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轉過身來卻已是另一副面孔：“貪婪島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幫幫我！”邊說邊飛奔到帕裏斯通跟前，伏地乞求：“等不到下一次拍賣會了！”
帕裏斯通倒吸一口冷氣：“別讓地毯上的泥巴蹭臟了你的小臉蛋。……好吧，今天我不罵你，我們專心解決貪婪島的開發資金和下一期還款。會長，你也管管他吧？”
會長笑著撚胡子不說話。他知道會長喜歡辦公室裏熱熱鬧鬧的，大家能以唇槍舌劍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且還要保持又活潑又開朗的氣氛。從帕裏斯通爬墻來之前會長的態度看，這次會長心裏似乎比上次有底。
“哎呀，我看看最近能不能給你介紹幾個買家不就好了？金你就坐沙發上來嘛，”他拍拍自己一側的地方，“你這樣子要是被你兒子看到，說不定他會覺得你是個沒有用的老爸呢。”沙發是比較硬的那種，表皮摸上去厚實光滑。
金終於落座，問他：“你兒子還好嗎？”
“大的還是小的？”他看到會長翻轉一個空茶盅斟茶。
“兩個。”話是對他說的，金卻向會長露出感謝的表情，欠身接過去。
“小的已經超過六十公斤了，看樣子還會繼續長。大的嘛，現在不知道跑去哪裏鉆沙了。”今天不是當眾談論大寶貝的日子，而且他也完全不想談。就在三月二十七號，西索在兩百層的完美首秀後，當夜，天空競技場的塔樓就被燒了。
西索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興奮得離譜：“我從這裏是看不見，不過，東面天空都燒紅了，哇，天都要亮了。”
天空競技場因為火災而被迫停業。這樣一來，西索就沒了至少每九十天回塞萊斯特報到一次的束縛，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小伊去滿世界地“出差”了。反正那兩只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早就停止糾結於這個問題而自我折磨，可這場火災來得蹊蹺。小伊先西索兩天出發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但是臨行前透露說這次不會出國。按照過去幾個月的觀察，小伊的工作效率驚人，那麽除非遇到難啃的骨頭，他很可能不是回庫庫魯山就是去塞萊斯特了。如果是後者，那麽火災原因就顯得可疑。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奇犽如今住在一百二十層的客房裏，可火是從一百五十層燒起來的。
自從新年的流星街之行後，老白好像變得更豁達豪邁了，他的新年計劃似乎臨時增加了不少項目，其中一項就是天空競技場的改造。有人向他推薦一種據說能帶來節能效果的外立面建築材料，老白就決定把天空競技場變成巴托奇亞共和國第一環保的最高建築物，一副要把他的□□業推而廣之的氣勢。說是改造，其實就是在外墻上整個地鋪滿這種神奇的高科技產品。一月底動的工，三月下旬從上而下地鋪到一百三十層的時候，燒了。
他從電視裏看到塔樓上半截焦炭一般的顏色。鏡頭又切回現場報道：沒有人員傷亡。因為一百五十層左右的人都已經堪稱超人了吧。
老白臨危再作決定，那麽就裏裏外外地重新裝修一遍，低樓層的比賽先不停，客房也照常服務。一百五十層以上人員的住宿和比賽往樓下安排。兩百層比賽因為要對外售票才不得不暫停。
這些紛亂的思緒讓他有點發呆，卻立刻被拉回會長辦公室。
“你聽著好像不開心？”帕裏斯通的觸角動起來，“大寶貝怎麽啦？你知道我很關心他的。”
拜托，這是八卦不是關心好不好？“還好啦，只是說起他就來氣，他還覺得他已經對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啊？他已經開始虐待老人啦？”帕裏斯通眉飛色舞。果然，男人八卦起來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他打算給我找個養老院，把我關進去。”
對此，會長呵呵地笑得歡，金放下早就見底的茶盅同情地看著他：“別放在心上，說不定我兒子長大一點也會說這種話。”只有帕裏斯通歪在沙發扶手上：“要是有命活到那一天，我就搬去跟你做鄰居。”
患難見真情這句話好像還有點道理，他想。“金，你還有臉說你兒子怎麽樣呢，你後來回島上探望過他嗎？”還是先混戰起來吧。
“帕裏斯通，你說什麽有沒有命活到進養老院啊？你不是有蟑螂一樣的生命力嗎？”金深谙此道。
“金，你演技進步了啊，剛才我都差點以為你真是來求我的。”
如此，氣氛就活潑開朗起來了。會長拿出烤小甜餅做點心。“差不多該切入正題了。”可是直到老頭子幹咳了兩三遍，那兩位才停止鬥嘴。海德小口吃著撒滿碎堅果的餅幹看著他們的神情，即使金再麻煩或者帕裏斯通再毒舌，他們兩個似乎還都蠻欣賞對方的。
今天的正題大家都清楚，是空中花園般美好宏大的獵人專用網站。在這個大多數人還在使用機械打字機的年代，想要解釋清楚網絡這個概念確實有些累人了。會長的開場白“把貪婪島游戲的實踐拿過來用到協會的網站上”把他暗暗嚇了一跳，原來支持開發貪婪島項目，老頭子是另有目的的。現在開發成功了，金是贏家，協會，或者說老頭子是更大的贏家。接下去老頭子說的話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如果說貪婪島是一個單機游戲，那麽我希望所有協會成員都能通過獵人專用網站玩一個聯機游戲。”
“會長，厲害。”帕裏斯通豎起大拇指，“所有人一人一機同時打游戲，那請問是戰爭游戲還是商業游戲？”
笨蛋，老頭子肯定不是指這種游戲啊。看到帕裏斯通一臉認真，他偷偷翻翻眼睛，這家夥是真的玩心重還是習慣了揶揄，雖然他也不知道老頭子心中獵人專用網站的用途。
“會長，”金一面咽下一口點心一面舉手提問，“你怎麽懂那麽多？網絡、游戲，這些難道不是年輕人才感興趣的？”
會長嘆氣：“因為被海德批評了之後，會長查閱了不少資料啊。我說啊，你們今天是來提問的嗎。”
嘴上在抱怨，會長還是笑瞇瞇的。海德想起上星期自己跟會長說的“鍵盤有積灰”，不禁暗笑起來。不管會長是自己查閱的資料還是請教了業內人士，這個老頭子渣得太可愛了。“別東問西問的，都聽會長說下去。”於是他開口。
會長就接著談他對獵人網站的設想：只有獵人才能登錄的網站，通過它能查閱百科全書裏的所有內容，更要有百科全書裏沒有的內容。“百科全書的內容，要做到電子化倒也好辦，至於剩下的那部分嘛……”會長深陷的灰色眸子轉向他，“海德，你說說看。”
會長在死亡邀請電話裏的原話是“你提需求”，需求需求，可不是作為用戶希望網站能實現什麽功能提供什麽服務嘛，怎麽就變成要從我這裏挖情報了？千耳會經營多年，十老頭組織中錯綜覆雜的恩怨和糾纏盤結的利益關系他早就了然於心。至於社團各自的生意，他們和government officials之間的來龍去脈他也梳理得清清楚楚。最近兩年他不斷地把這一大本賬變成計算機裏的二進制代碼，只是有些可以請調查員們代勞，其餘的只能靠他自己和大寶貝動手。這麽做本來也只是為了能時時對地下世界覆盤，還為了將來工作中的方便，會長此時點他的名，看樣子是要他來補充“百科全書裏沒有的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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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三星獵人的成就和一星獵人的頭銜，據說實力排名能力者前五，身負巨債的金富力士，登場時並沒有自帶背景音樂。敲開會長辦公室的大門後，海德看見他鳥窩般的亂發在鴨舌帽下面耷拉著，卡其色的舊風衣上還有些未幹的水點印子。
“下雨了。”金說完這句話後打了個巨大的噴嚏，聲音大到讓人懷疑：要是債務是有生命的，那一定會被這一記巨響嚇得靈魂出竅、然後被鼻孔裏噴出的急速氣流都吹散了吧？
這個小個子男人仿佛依靠內服外用福爾馬林度日一般，一別半年間櫛風沐雨的生活完全沒有撼動他的外表分毫。黝黑的臉龐胡子拉碴，黑白分明的雙眼看上去警覺而聰明，他行動敏捷，在會長的高級地毯上留下一串已經一路蹭掉不少泥巴的鞋印。
“你遲到了一分鐘喲。”帕裏斯通露出甜蜜的笑容，眼睛還是按照慣例，不懷好意地盯住他。
好像這就要開始了，他想，帕裏斯通很著急呢。
“那你也不需要如此刻意地提醒我呀，對我溫柔一點嘛，我在外面已經很受傷了。”金一面脫外套一面回懟。他在風衣裏面穿了件藍色的粗針毛衣，袖口和領口露出小格子棉布襯衫的一部分，毛衣的下擺有一處開了線，散了一小塊。深灰色工裝褲也是磨痕累累，膝蓋和屁股處的布料微微反光。
不像是故意換一身舊衣服來的。海德想，這家夥的骨髓裏長了一種叫不拘小節的東西。這種東西對一個人能否實現企圖心影響幾何，在海德看來應該說是成也敗也。
“哦……半年不見，你越來越粉嫩了哦。”帕裏斯通立刻應要求改口。
“我呸。”金把風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轉過身來卻已是另一副面孔：“貪婪島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幫幫我！”邊說邊飛奔到帕裏斯通跟前，伏地乞求：“等不到下一次拍賣會了！”
帕裏斯通倒吸一口冷氣：“別讓地毯上的泥巴蹭臟了你的小臉蛋。……好吧，今天我不罵你，我們專心解決貪婪島的開發資金和下一期還款。會長，你也管管他吧？”
會長笑著撚胡子不說話。他知道會長喜歡辦公室裏熱熱鬧鬧的，大家能以唇槍舌劍的方式解決問題，而且還要保持又活潑又開朗的氣氛。從帕裏斯通爬墻來之前會長的態度看，這次會長心裏似乎比上次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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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還是小的？”他看到會長翻轉一個空茶盅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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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已經超過六十公斤了，看樣子還會繼續長。大的嘛，現在不知道跑去哪裏鉆沙了。”今天不是當眾談論大寶貝的日子，而且他也完全不想談。就在三月二十七號，西索在兩百層的完美首秀後，當夜，天空競技場的塔樓就被燒了。
西索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興奮得離譜：“我從這裏是看不見，不過，東面天空都燒紅了，哇，天都要亮了。”
天空競技場因為火災而被迫停業。這樣一來，西索就沒了至少每九十天回塞萊斯特報到一次的束縛，可以自由自在地跟小伊去滿世界地“出差”了。反正那兩只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他早就停止糾結於這個問題而自我折磨，可這場火災來得蹊蹺。小伊先西索兩天出發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但是臨行前透露說這次不會出國。按照過去幾個月的觀察，小伊的工作效率驚人，那麽除非遇到難啃的骨頭，他很可能不是回庫庫魯山就是去塞萊斯特了。如果是後者，那麽火災原因就顯得可疑。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奇犽如今住在一百二十層的客房裏，可火是從一百五十層燒起來的。
自從新年的流星街之行後，老白好像變得更豁達豪邁了，他的新年計劃似乎臨時增加了不少項目，其中一項就是天空競技場的改造。有人向他推薦一種據說能帶來節能效果的外立面建築材料，老白就決定把天空競技場變成巴托奇亞共和國第一環保的最高建築物，一副要把他的□□業推而廣之的氣勢。說是改造，其實就是在外墻上整個地鋪滿這種神奇的高科技產品。一月底動的工，三月下旬從上而下地鋪到一百三十層的時候，燒了。
他從電視裏看到塔樓上半截焦炭一般的顏色。鏡頭又切回現場報道：沒有人員傷亡。因為一百五十層左右的人都已經堪稱超人了吧。
老白臨危再作決定，那麽就裏裏外外地重新裝修一遍，低樓層的比賽先不停，客房也照常服務。一百五十層以上人員的住宿和比賽往樓下安排。兩百層比賽因為要對外售票才不得不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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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著好像不開心？”帕裏斯通的觸角動起來，“大寶貝怎麽啦？你知道我很關心他的。”
拜托，這是八卦不是關心好不好？“還好啦，只是說起他就來氣，他還覺得他已經對我好得不能再好了。”
“啊？他已經開始虐待老人啦？”帕裏斯通眉飛色舞。果然，男人八卦起來就沒女人什麽事了。
“他打算給我找個養老院，把我關進去。”
對此，會長呵呵地笑得歡，金放下早就見底的茶盅同情地看著他：“別放在心上，說不定我兒子長大一點也會說這種話。”只有帕裏斯通歪在沙發扶手上：“要是有命活到那一天，我就搬去跟你做鄰居。”
患難見真情這句話好像還有點道理，他想。“金，你還有臉說你兒子怎麽樣呢，你後來回島上探望過他嗎？”還是先混戰起來吧。
“帕裏斯通，你說什麽有沒有命活到進養老院啊？你不是有蟑螂一樣的生命力嗎？”金深谙此道。
“金，你演技進步了啊，剛才我都差點以為你真是來求我的。”
如此，氣氛就活潑開朗起來了。會長拿出烤小甜餅做點心。“差不多該切入正題了。”可是直到老頭子幹咳了兩三遍，那兩位才停止鬥嘴。海德小口吃著撒滿碎堅果的餅幹看著他們的神情，即使金再麻煩或者帕裏斯通再毒舌，他們兩個似乎還都蠻欣賞對方的。
今天的正題大家都清楚，是空中花園般美好宏大的獵人專用網站。在這個大多數人還在使用機械打字機的年代，想要解釋清楚網絡這個概念確實有些累人了。會長的開場白“把貪婪島游戲的實踐拿過來用到協會的網站上”把他暗暗嚇了一跳，原來支持開發貪婪島項目，老頭子是另有目的的。現在開發成功了，金是贏家，協會，或者說老頭子是更大的贏家。接下去老頭子說的話更是讓他刮目相看：
“如果說貪婪島是一個單機游戲，那麽我希望所有協會成員都能通過獵人專用網站玩一個聯機游戲。”
“會長，厲害。”帕裏斯通豎起大拇指，“所有人一人一機同時打游戲，那請問是戰爭游戲還是商業游戲？”
笨蛋，老頭子肯定不是指這種游戲啊。看到帕裏斯通一臉認真，他偷偷翻翻眼睛，這家夥是真的玩心重還是習慣了揶揄，雖然他也不知道老頭子心中獵人專用網站的用途。
“會長，”金一面咽下一口點心一面舉手提問，“你怎麽懂那麽多？網絡、游戲，這些難道不是年輕人才感興趣的？”
會長嘆氣：“因為被海德批評了之後，會長查閱了不少資料啊。我說啊，你們今天是來提問的嗎。”
嘴上在抱怨，會長還是笑瞇瞇的。海德想起上星期自己跟會長說的“鍵盤有積灰”，不禁暗笑起來。不管會長是自己查閱的資料還是請教了業內人士，這個老頭子渣得太可愛了。“別東問西問的，都聽會長說下去。”於是他開口。
會長就接著談他對獵人網站的設想：只有獵人才能登錄的網站，通過它能查閱百科全書裏的所有內容，更要有百科全書裏沒有的內容。“百科全書的內容，要做到電子化倒也好辦，至於剩下的那部分嘛……”會長深陷的灰色眸子轉向他，“海德，你說說看。”
會長在死亡邀請電話裏的原話是“你提需求”，需求需求，可不是作為用戶希望網站能實現什麽功能提供什麽服務嘛，怎麽就變成要從我這裏挖情報了？千耳會經營多年，十老頭組織中錯綜覆雜的恩怨和糾纏盤結的利益關系他早就了然於心。至於社團各自的生意，他們和government officials之間的來龍去脈他也梳理得清清楚楚。最近兩年他不斷地把這一大本賬變成計算機裏的二進制代碼，只是有些可以請調查員們代勞，其餘的只能靠他自己和大寶貝動手。這麽做本來也只是為了能時時對地下世界覆盤，還為了將來工作中的方便，會長此時點他的名，看樣子是要他來補充“百科全書裏沒有的內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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