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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太初又問:“那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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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太初又問:“那他還……

太初又問:“那他還能活嗎?”

元始道:“當然能, 他是我欽定的伐紂先鋒。”

太初還是有些無精打采,整個人都顯得怏怏的,趴在元始懷裏玩元始的頭發。

大毛和二毛這時候從後院出來, 看到自家爹媽抱在一塊, 還有點懵, 姐弟倆好奇的走過去, 擡頭看元始和太初。

二毛跳了兩下:“唧~娘親?”

太初回過神來, 看到大毛和二毛還有些不好意思, 忙從元始懷裏出來蹲下來嚴肅的教育孩子:

“你們要乖乖的,不可以闖禍。”

大毛點了點頭:“是,娘親。”

二毛:“為森麽?闖禍是森麽?”

太初:……

“就是你打碎了你爹的玉壺, 試圖裝作不知道的時候就是闖禍了。”

太初說的過於形象,二毛頓時站的板正:“嗷~我不會闖禍的!”

闖禍很可怕, 他被他爹揍了屁股。

過了段時日,石磯當真送來了石斛和萬年石髓, 送來的時候又鄭重的道謝,她回碧游宮的時候,通天看到她顯然十分意外, 可見她確實是逃過了一命。

太初收了東西, 熱情的留石磯住下, 石磯小心瞥了一眼元始,她來的時候,通天也說讓她留在昆侖山,待封神結束沒事了再走, 但石磯有點怵她二師伯,或者說整個截教的弟子沒有不怵二師伯的。

因此石磯有點忐忑,要是元始露出一點不悅的神色, 她立馬就走,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睡一覺。

元始對石磯的去留漠不關心,太初願意留就留。

太初不滿的對石磯說:“你不要看他,以前你不是也住在昆侖山嗎?你留下來陪我……陪舒衡和青葉玩,他們現在喜歡滿山跑,我看不住,廣成子小白都不在啊。”

石磯看元始沒說話頓時送了口氣,很是真誠的表示:

“弟子一定好好陪師弟師妹玩!”

太初滿意了,又問:

“你們教主還好嗎?”

石磯點頭:“師尊他老人家好著呢,我來的時候還讓我帶話,說是等過段時間得空了,請師伯去玩。”

太初晃了晃腦袋:“好呀好呀,我帶舒衡和青葉一起去玩。”

二毛疑惑的看著太初,他娘親叫誰啊?為什麽帶舒衡和青葉不帶他和姐姐去玩?

大毛拍了二毛腦袋一下,她的弟弟有點笨笨的,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是什麽。

石磯就留在了昆侖山,自覺的幫忙看孩子,陪孩子玩,低調的很,過了一段時間,被具留孫留在昆侖修行的土行孫見太初每天帶著大毛二毛滿山玩,羨慕的很,他也想玩。

太初先前沒見過土行孫,乍一看到土行孫嚇了一跳,忙召來巡山的守衛問:

“這是誰啊?”

“回夫人,這是具留孫師兄的弟子,土行孫。”

太初恍然大悟,沖著土行孫招手:“你要一起玩嗎?”

土行孫一下就鉆進了地裏,再出現就是從太初腳邊的地面冒了出來,太初立馬撈起大毛二毛後退,楞楞的看著地面冒出一個腦袋的土行孫,這個土遁術學的也太好了吧!

二毛努力伸長不太存在的脖子看土行孫,這個人一下就從地理冒了出來,就是醜醜的不太好看。

太初拍了拍兩只團子,小心的湊近土行孫問:

“你師父是具留孫?”

土行孫點頭,臉上頭上的土渣掉了下來。

太初摸出帕子遞給土行孫:“擦擦臉呀,你師祖不太喜歡別人臟兮兮的。”

土行孫恍然大悟,他就說為什麽每次他看到師祖上前行禮的時候,師祖總是帶著些許嫌棄!

擦幹凈臉的土行孫……依舊沒好看到哪裏去,太初望天,她不能歧視人家的外貌,至少土行孫土遁術真的很厲害啊。

太初帶著大毛二毛回去的時候,剛好看到雲中子來了,身邊還跟著個長翅膀的少年,太初好奇的看了又看,那少年見人就笑,一點也不認生,怪討喜的。

也不知道雲中子說了什麽,總之這個長翅膀少年也留在了昆侖山,說是過段時間雲種子就來接他。

太初撓頭,她家尊上說的也沒錯,昆侖山確實熱鬧起來了。

轉眼過了兩年,太乙再次哭著回來了。

太初:……

太初小心往太乙懷裏看了一眼,沒看到血肉模糊的屍骸才拍了拍胸口,問太乙:

“你怎麽又哭了?太乙,帶徒弟這麽累嗎?我看雲中子他們挺好的啊?”

太乙一聽太初的話頓時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從他收了哪咤這個徒弟之後,每年都有操不完的心,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好不容易偷偷和殷夫人把哪咤廟弄好了,哪咤那孩子死了一回算是聽話了,庇護百姓的活幹的很好。

結果李靖知道了,在哪咤即將功德圓滿的時候砸了他的廟,毀了他的金身,哪咤功虧一簣,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哪咤就要灰飛煙滅了。

太乙想想就傷心,想他玉鼎師弟收的那個楊戩,人帥,聰明,天資高,再不濟他雲中子師弟收的雷震子也頗有慧根,唯獨他……

哎,太乙嘆氣,擦掉眼淚問:“太初啊,師尊上哪去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說著太乙把哪咤的神魂小心的托在手心給太初看。

太初:“他怎麽回事?尊上不是說要覆活的?”

就算沒見過死而覆生的,太初也能看出來哪咤這個狀態明顯不是覆活了。

太乙:“冤孽,他爹,李靖砸了他的廟。”

太初同情的看著哪咤,問太乙:“那怎麽辦?我去喊尊上回來吧。”

說著就要走,元始已經帶著大毛二毛到了門口,見了太乙,元始絲毫不意外,對太初說:

“前些日子讓你種在空間當中的蓮花,差不多長蓮藕了,你去看看,若是長成了,就全部挪出來。”

太初有點著急:“可是,太乙他徒弟,哪咤……”

元始打斷太初的話:“快去吧。”

太初有些疑慮,卻還是停元始的話進空間將那長成了的蓮花荷葉蓮藕整體挪了出來。

太乙不解:“師尊?”

元始嘆氣:“哪咤終究沒過這劫,你用這蓮藕為他塑真身,也能覆活,只是從此以後,他再也無法長大,修為止步於此。”

太乙楞了一下,掙紮了片刻,或者說到底比死了好,大不了他厚臉皮都討些法寶給哪咤好了!

“多謝師尊!”

太乙當即就接了蓮藕,匆匆在昆侖山靈氣最足的地方給哪咤重塑藕身。

太初得了新樂趣,每天都去看太乙給哪咤重塑身體,順道學了學,心裏琢磨著毛毛族的那些陶器身體好像不如這個蓮藕身體好,要不回頭她問元始再要點蓮藕種?

哪咤身體塑好的那天,昆侖山彌漫著蓮香,哪咤從荷花中重生,三頭六臂盡顯,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走神的太初,哪咤心想難道他是重新投胎,成了這個人的孩子嗎?

太乙滄桑的湊過來:

“徒兒啊~為師可算是把你救回來了,你可別給為師惹禍了。”

哪咤楞了一下:“我還活著?”

太乙點頭,和哪咤說說這個新身體的弊端,才說完就見哪咤瞬間面露兇相,手持乾坤圈,腳踩風火輪,箭一樣躥了出去。

太初:???

什麽東西過去了?

太乙大驚失色,完了,哪咤這表情,必定是找李靖尋仇去了!

“太初!師娘師娘! 你快幫我攔著哪咤!”

太初下意識就追了過去,捉住了哪咤,捉完才問:

“為什麽攔著哪咤?我就從來不攔著舒衡和青葉去玩。”

太乙追上來痛心疾首:

“才叫你莫要闖禍,就就急著去殺你爹,這像話嗎!?”

哪咤將火尖槍往地上一紮:“李靖不是我爹了!老子已經把骨肉都還了他,如今蓮花化身,和他再無關系,毀我金身害我,我和他勢不兩立!”

太乙一巴掌拍過去:“你個孩子!不聽勸!那李靖到底是你爹,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再來一次我真救不動了!”

哪咤腦袋一撇,擺明了“要麽你寸步不離看著我,不然你一個沒看好,我定然是要去找李靖尋仇”的態度。

太乙真沒招了,實際上他也不是覺得哪咤想法有問題,問題是李靖拜了燃燈當師父,燃燈手上法寶可不少,近期和西方教走的近,哪咤去了還真有可能討不了好,這燃燈和他是同門師兄弟,他也不好動手啊。

“師娘,你幫人幫到底,替我勸勸吧。”

太乙轉頭就求太初,哪裏知道太初想法更簡單,她覺得哪咤說的對。

“可是我覺得哪咤沒錯啊,他都重生了。”

太初不解,為什麽太乙不讓哪咤去?

哪咤頓時看向太乙:“師父,她說我沒錯。”

太乙:……他就不該問太初。

並且太初說完話就松了手,哪咤跑了。

太乙:“……太初啊!你可害死我了!”

太初哼了一聲,不理太乙了,她要去找元始。

太初轉頭就忘元始經常帶孩子玩的地方去了,見了元始就告狀:

“尊上~太乙說我害他,他不讓哪咤報仇,我覺得哪咤沒錯!”

元始挑眉,把太初拉到身邊坐下,一邊看著兩個小小人練劍,一邊說:

“嗯,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哪咤說的確實沒錯,只是世人不會這麽覺得,他們會認為,李靖給了哪咤生命,這是還不清的,沒有李靖就沒有哪咤,更別說重生了,所以太乙攔著哪咤,不叫他去,就是怕他背負罵名。”

太初搖頭:“可是哪咤罵名不是已經有了嗎?”

元始輕笑:“不一樣,或者等哪咤回來了,你自己問問?”

太初瞬間來勁了:“他還要回昆侖山?”

元始點頭:“當然會,而且很快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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