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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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他的妻子
姜以棠著急上樓去給顧淮斂擦藥，牽著他就要去坐電梯。
還是顧淮斂見她兩手空空，提醒她問：“你包呢？”
姜以棠這才想起，自己還有芋餃沒拿。
“等我下。”她說著跑到副駕駛那邊去拿東西，把包和芋餃都拿上，這才重新關上車門。
顧淮斂很自然地朝她伸手，和從前一樣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看到還有一袋打包盒的時候，他問姜以棠：“這是什麽？”
姜以棠挽著他的胳膊，和他說：“芋餃，你吃過嗎？”
顧淮斂聽過，但還真沒吃過。
他對這種糯嘰嘰的東西一向不怎麽感冒，家裏沒人做，平時他出去自然也不會有人點。
“沒，李嬸包的？”
姜以棠跟著他進電梯：“我跟李嬸一起包的。”
要擱從前，她保不準還會賣乖跟顧淮斂邀功，但今天看著顧淮斂臉上的傷，姜以棠實在沒這個心情。
只想快點帶人上樓上藥去。
電梯往上攀升的時候，姜以棠臨了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擡頭問：“你吃飯沒？”
剛才霍芙給她來電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她擔心顧淮斂還沒吃飯。
顧淮斂看著她，倒也沒說謊：“還沒。”
姜以棠一聽這話，心中又立刻湧起了波瀾。
只是這次她沒說話，只牢牢緊握顧淮斂的手：“那待會我給你做。”
顧淮斂聽她這麽說，眼底湧起笑意，回應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柔軟。
“好。”他也回握住姜以棠的手。
兩人回到家。
小滿聽到動靜又找過來了。
昨晚上兩人都不在家，雖然家裏給它放了不少玩具，燈也都開著，早上阿姨過來打掃的時候也給它餵過貓糧梳過毛，但小滿還是十分想念他們。
認出他們之後，就在他們腳邊不停地打轉喵喵叫，接著往地上一躺，肚皮一攤，就哼唧哼唧賣萌求抱抱了。
放之前，姜以棠肯定早就蹲下去，把它抱起來，埋在它肚子上瘋狂吸了。
但今天她心系顧淮斂臉上的傷，把小滿從地上撈起來後就塞到顧淮斂的懷裏了。
“你先帶小滿去客廳，我拿下藥包就過來。”
姜以棠之前跟阿姨一起收拾過家裏，知道玄關這邊就有醫療包，一般基礎的藥品和冰袋都有。
顧淮斂其實覺得不用。
雖然這一拳，雲開沒收力，但也就是臉頰這塊有點疼。
不過看姜以棠已經揪心得回過頭去找藥包了。
今天要是不親自讓她上藥，怕是她這顆心放不下來，顧淮斂也就沒說什麽。
抱著小滿說好，顧淮斂就先老老實實去客廳坐好了。
很快，姜以棠就拿著藥包過來了。
她把從裏面找出來的一次性冰袋先捏碎，然後就坐到顧淮斂的身邊，打算就這樣拿著給他敷。
顧淮斂感受了下，還挺冷。
舍不得叫她這樣一直舉著手，顧淮斂接過後和她說：“你去煮點芋餃吧，等你煮完，我這也差不多敷完了。”
姜以棠想到他還沒吃午飯，也就沒拒絕。
“那你記得對著傷口敷著，要是太冷，就移開一會，我現在就去煮芋餃。”
“這個很快，馬上就好。”
姜以棠等顧淮斂點頭說好後就先起來了，又是去玄關拿芋餃，又是去廚房找配菜。
她這麽一通忙碌起來，倒是的確顧不上心裏那點感受了。
顧淮斂就坐在客廳看著她。
小滿仿佛疑惑女主人今天為什麽不搭理它，又被男主人臉上的冰袋所吸引，望了望廚房，又伸出小貓爪子去夠顧淮斂臉上的冰袋。
察覺到涼涼的，小滿還挺喜歡。
顧淮斂沒拍掉小貓爪子，只是低頭看著它說了句：“別鬧。”
他說完後把小滿放在地上，又拿空出來的那只手拿過一旁的逗貓棒逗它玩。
沒有小貓不愛逗貓棒。
小滿被逗貓棒所吸引，果然無暇再去顧及其他。
顧淮斂一手拿著逗貓棒逗小滿，一手捂著冰袋敷在傷口處，眼睛卻註視著廚房那邊沒有移開。
隔著玻璃門，能看到姜以棠在裏面忙碌的身影，一會洗菜一會燒水。
顧淮斂其實沒怎麽感受過這樣為他忙碌的溫暖。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的親人不愛他。
只是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很多時候都有保姆來解決這些事。
而且他的性格也不喜歡對其他人露出軟弱的那一面。
從小他就習慣了自己去扛事，去解決。
並非報喜不報憂。
只是許多事，他都能自己解決。
既然自己能解決的事，又何必說出來叫家人跟著擔心？與其花這個時間，他早就解決好了。
可現在——
顧淮斂靠坐在沙發上，以最松散的姿勢看著他的妻子在廚房為他忙碌，奔波。
這對顧淮斂而言，其實是一件十分難得，也十分陌生的事情。
習慣了去撐托，去付出的顧淮斂，此時居然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在這邊，等著他的妻子來喊他吃飯就好。
這是過往二十多年裏，顧淮斂從未想過的事情和畫面。
過往時候冷清的家，也因為姜以棠的存在而變得溫暖起來。
顧淮斂忽然放松到都有些困了。
他把頭靠在沙發上，本來只是想假寐一會，沒想到還真的睡過去了。
姜以棠出來的時候，顧淮斂已經睡著了。
“淮斂，吃飯了。”姜以棠端著熱乎乎的芋餃，招呼顧淮斂吃飯。
沒聽到回答，姜以棠疑惑擡頭。
在看到顧淮斂閉著眼睛的時候，姜以棠立馬止住了聲音。
她沒再說話，把芋餃先端到桌上，又用發燙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耳朵，放輕腳步朝顧淮斂走去。
他手裏還拿著冰袋，握著逗貓棒的手倒是無意識地松開了。
不過逗貓棒被卡在沙發縫裏，並未影響小滿玩鬧，它依舊躺在地上抱著逗貓棒玩得不亦樂乎。
姜以棠還是第一次見顧淮斂在這種時候睡著。
望著他的眼底滿是心疼。
不想叫小滿吵到他，姜以棠悄悄彎腰抱起小滿。
小滿正玩得高興，突然被抱起，自然有些懵。
剛要叫。
姜以棠就先伸手做了個噓的手勢。
“爸爸在睡覺，咱們不吵他，吃貓條去。”
小滿也不知道聽懂沒，倒是真的沒再叫了。
姜以棠便輕手輕腳抱著它去了貓爬架那邊，把他先放到二層架子上，又拿出貓條餵給它。
小滿一看到貓條，眼睛都咻地亮了，立刻坐起來抱著貓條吃得歡快。
等吃完，它就往上面一躺，悠閑地開始舔毛。
姜以棠又撫了一把它的頭，才回到顧淮斂那。
他還在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姜以棠也沒打擾他，找來一塊毯子小心地蓋在他的身上。
眼見他臉上的冰袋就要握不住，要掉下來的時候，姜以棠忙伸手接住了，沒叫冰袋真的掉下來。
之後姜以棠就坐在顧淮斂的身邊，拿著冰袋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只拿一面輕輕貼著。
眼睛則完全放到顧淮斂的身上。
午後陽光正好，從落地窗外灑進來，姜以棠就這樣安靜地陪在睡著的顧淮斂身側。
顧淮斂這一覺其實也就瞇了十來分鐘。
醒來察覺到自己竟然睡著的時候，顧淮斂也十分驚訝。
他從來沒在這樣的環境中睡著過。
顧淮斂匆忙睜開眼，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你醒啦！”
扭頭。
顧淮斂看到的是沐浴在陽光底下，屬於他妻子的明媚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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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棠著急上樓去給顧淮斂擦藥，牽著他就要去坐電梯。
還是顧淮斂見她兩手空空，提醒她問：“你包呢？”
姜以棠這才想起，自己還有芋餃沒拿。
“等我下。”她說著跑到副駕駛那邊去拿東西，把包和芋餃都拿上，這才重新關上車門。
顧淮斂很自然地朝她伸手，和從前一樣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看到還有一袋打包盒的時候，他問姜以棠：“這是什麽？”
姜以棠挽著他的胳膊，和他說：“芋餃，你吃過嗎？”
顧淮斂聽過，但還真沒吃過。
他對這種糯嘰嘰的東西一向不怎麽感冒，家裏沒人做，平時他出去自然也不會有人點。
“沒，李嬸包的？”
姜以棠跟著他進電梯：“我跟李嬸一起包的。”
要擱從前，她保不準還會賣乖跟顧淮斂邀功，但今天看著顧淮斂臉上的傷，姜以棠實在沒這個心情。
只想快點帶人上樓上藥去。
電梯往上攀升的時候，姜以棠臨了又想起了一件事。
她擡頭問：“你吃飯沒？”
剛才霍芙給她來電的時候，正好是飯點。
她擔心顧淮斂還沒吃飯。
顧淮斂看著她，倒也沒說謊：“還沒。”
姜以棠一聽這話，心中又立刻湧起了波瀾。
只是這次她沒說話，只牢牢緊握顧淮斂的手：“那待會我給你做。”
顧淮斂聽她這麽說，眼底湧起笑意，回應的聲音也變得格外柔軟。
“好。”他也回握住姜以棠的手。
兩人回到家。
小滿聽到動靜又找過來了。
昨晚上兩人都不在家，雖然家裏給它放了不少玩具，燈也都開著，早上阿姨過來打掃的時候也給它餵過貓糧梳過毛，但小滿還是十分想念他們。
認出他們之後，就在他們腳邊不停地打轉喵喵叫，接著往地上一躺，肚皮一攤，就哼唧哼唧賣萌求抱抱了。
放之前，姜以棠肯定早就蹲下去，把它抱起來，埋在它肚子上瘋狂吸了。
但今天她心系顧淮斂臉上的傷，把小滿從地上撈起來後就塞到顧淮斂的懷裏了。
“你先帶小滿去客廳，我拿下藥包就過來。”
姜以棠之前跟阿姨一起收拾過家裏，知道玄關這邊就有醫療包，一般基礎的藥品和冰袋都有。
顧淮斂其實覺得不用。
雖然這一拳，雲開沒收力，但也就是臉頰這塊有點疼。
不過看姜以棠已經揪心得回過頭去找藥包了。
今天要是不親自讓她上藥，怕是她這顆心放不下來，顧淮斂也就沒說什麽。
抱著小滿說好，顧淮斂就先老老實實去客廳坐好了。
很快，姜以棠就拿著藥包過來了。
她把從裏面找出來的一次性冰袋先捏碎，然後就坐到顧淮斂的身邊，打算就這樣拿著給他敷。
顧淮斂感受了下，還挺冷。
舍不得叫她這樣一直舉著手，顧淮斂接過後和她說：“你去煮點芋餃吧，等你煮完，我這也差不多敷完了。”
姜以棠想到他還沒吃午飯，也就沒拒絕。
“那你記得對著傷口敷著，要是太冷，就移開一會，我現在就去煮芋餃。”
“這個很快，馬上就好。”
姜以棠等顧淮斂點頭說好後就先起來了，又是去玄關拿芋餃，又是去廚房找配菜。
她這麽一通忙碌起來，倒是的確顧不上心裏那點感受了。
顧淮斂就坐在客廳看著她。
小滿仿佛疑惑女主人今天為什麽不搭理它，又被男主人臉上的冰袋所吸引，望了望廚房，又伸出小貓爪子去夠顧淮斂臉上的冰袋。
察覺到涼涼的，小滿還挺喜歡。
顧淮斂沒拍掉小貓爪子，只是低頭看著它說了句：“別鬧。”
他說完後把小滿放在地上，又拿空出來的那只手拿過一旁的逗貓棒逗它玩。
沒有小貓不愛逗貓棒。
小滿被逗貓棒所吸引，果然無暇再去顧及其他。
顧淮斂一手拿著逗貓棒逗小滿，一手捂著冰袋敷在傷口處，眼睛卻註視著廚房那邊沒有移開。
隔著玻璃門，能看到姜以棠在裏面忙碌的身影，一會洗菜一會燒水。
顧淮斂其實沒怎麽感受過這樣為他忙碌的溫暖。
這當然不是因為他的親人不愛他。
只是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很多時候都有保姆來解決這些事。
而且他的性格也不喜歡對其他人露出軟弱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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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顧淮斂靠坐在沙發上，以最松散的姿勢看著他的妻子在廚房為他忙碌，奔波。
這對顧淮斂而言，其實是一件十分難得，也十分陌生的事情。
習慣了去撐托，去付出的顧淮斂，此時居然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坐在這邊，等著他的妻子來喊他吃飯就好。
這是過往二十多年裏，顧淮斂從未想過的事情和畫面。
過往時候冷清的家，也因為姜以棠的存在而變得溫暖起來。
顧淮斂忽然放松到都有些困了。
他把頭靠在沙發上，本來只是想假寐一會，沒想到還真的睡過去了。
姜以棠出來的時候，顧淮斂已經睡著了。
“淮斂，吃飯了。”姜以棠端著熱乎乎的芋餃，招呼顧淮斂吃飯。
沒聽到回答，姜以棠疑惑擡頭。
在看到顧淮斂閉著眼睛的時候，姜以棠立馬止住了聲音。
她沒再說話，把芋餃先端到桌上，又用發燙的手指捏著自己的耳朵，放輕腳步朝顧淮斂走去。
他手裏還拿著冰袋，握著逗貓棒的手倒是無意識地松開了。
不過逗貓棒被卡在沙發縫裏，並未影響小滿玩鬧，它依舊躺在地上抱著逗貓棒玩得不亦樂乎。
姜以棠還是第一次見顧淮斂在這種時候睡著。
望著他的眼底滿是心疼。
不想叫小滿吵到他，姜以棠悄悄彎腰抱起小滿。
小滿正玩得高興，突然被抱起，自然有些懵。
剛要叫。
姜以棠就先伸手做了個噓的手勢。
“爸爸在睡覺，咱們不吵他，吃貓條去。”
小滿也不知道聽懂沒，倒是真的沒再叫了。
姜以棠便輕手輕腳抱著它去了貓爬架那邊，把他先放到二層架子上，又拿出貓條餵給它。
小滿一看到貓條，眼睛都咻地亮了，立刻坐起來抱著貓條吃得歡快。
等吃完，它就往上面一躺，悠閑地開始舔毛。
姜以棠又撫了一把它的頭，才回到顧淮斂那。
他還在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姜以棠也沒打擾他，找來一塊毯子小心地蓋在他的身上。
眼見他臉上的冰袋就要握不住，要掉下來的時候，姜以棠忙伸手接住了，沒叫冰袋真的掉下來。
之後姜以棠就坐在顧淮斂的身邊，拿著冰袋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只拿一面輕輕貼著。
眼睛則完全放到顧淮斂的身上。
午後陽光正好，從落地窗外灑進來，姜以棠就這樣安靜地陪在睡著的顧淮斂身側。
顧淮斂這一覺其實也就瞇了十來分鐘。
醒來察覺到自己竟然睡著的時候，顧淮斂也十分驚訝。
他從來沒在這樣的環境中睡著過。
顧淮斂匆忙睜開眼，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聲音：“你醒啦！”
扭頭。
顧淮斂看到的是沐浴在陽光底下，屬於他妻子的明媚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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