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蜜裏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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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蜜裏調油
隔天周六。
姜以棠和顧淮斂又去了一趟四合院。
姜以棠的車還在那邊停著。
本來顧淮斂是打算叫人去取過來的，但姜以棠想著昨晚上的臨時離開，心裏難免覺得過意不去。
老人家總盼著能多見見家裏的晚輩。
她如今也是打心裏想跟顧淮斂的家人多相處。
所以一早兩人就給老宅打了電話，說了會去吃午飯的事。
沒到飯點，兩人就開著顧淮斂的賓利到了老宅。
二老看到他們過來，自然高興。
兩張慈祥和藹的臉上都有著藏不住的笑容。
廊下的黑八哥更是附和道：“淮斂帶著媳婦來了！”
姜以棠被顧淮斂牽著手，進了院裏也沒松開。
看著就蜜裏調油。
現在再聽黑八哥說話，姜以棠已經不會再被嚇一跳了，只覺得這只八哥可真夠有靈性的。
“爺爺，奶奶。”看到二老，姜以棠先笑著和兩位長輩打招呼。
“誒。”
二老齊齊應道，心裏一塊大石也終於落了下來。
昨晚上，兩個老人還有些擔心這對小夫妻有什麽事，生怕他們吵架，或是鬧別扭。
都猶豫著要不要給顧淮斂打個電話問問。
這會看他們倆毫不避諱地牽著手，比起第一回來家裏時可顯得親密多了。
兩個老人放心，也高興，笑呵呵地問他們：“路上不堵吧？”
姜以棠搖搖頭。
走到跟前了，她就用指腹撓了撓顧淮斂的手背，叫他先松開了，之後她主動上前去挽曾老夫人的胳膊，柔聲回他們：“不堵的。”
顧淮斂跟著走過來，也喊了爺爺奶奶，然後提著一袋子水果說：“以棠給你們買了點水果。”
曾老夫人一聽這話就嗔怪道：“來就來，總買東西做什麽？”
姜以棠也不用顧淮斂替她說話，自己彎著眉眼說：“就買了點藍莓還有獼猴桃，您和爺爺平時得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C。”
顧淮斂順勢補充：“這都是以棠的心意。”
二老一聽這話也都高興起來。
家裏小輩的心意總是叫人高興的，他們笑呵呵地沒再拒絕，只附和著兩人的話說：“好好好，吃吃吃，待會就叫阿姨去洗了送過來。”
兩人各扶一個，走進正房。
阿姨來拿了水果去廚房。
這會也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顧淮斂被老爺子拉著在窗邊的炕上下象棋，姜以棠則被曾老夫人拉著在一旁說話。
阿姨來送水果的時候，帶了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進來：“老太太，孫老師來了。”
曾老夫人哎呦一聲：“差點忘了。”
她轉過頭跟姜以棠說：“這是來做旗袍的孫老師。”
姜以棠點點頭，看著來人，挺客氣地喊道：“孫老師。”
“這就是淮斂的媳婦吧。”孫晴悅笑著說。
顧淮斂也跟她打了聲招呼。
孫晴悅笑著“誒”一聲，又轉過頭去誇姜以棠：“長得可真水靈，跟淮斂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的一雙璧人。”
姜以棠被誇得不好意思，曾老夫人倒是笑得開懷。
她跟姜以棠說：“正好今天孫老師來了，你也做幾身旗袍。”
“我？”
姜以棠一楞。
她沒怎麽穿過旗袍，也就之前有幾次舞蹈比賽穿過。
下意識朝顧淮斂看去。
顧淮斂正好在看她，見她看過來，便跟她點點頭：“孫老師的手藝很好，奶奶、媽媽她們的旗袍都是孫老師做的。”
曾老夫人握著姜以棠的手說：“你長得秀氣，穿旗袍肯定好看。”
她膝下沒女兒，也沒孫女。
家裏幾個都是小子。
這會好不容易來個姜以棠，一顆想給人好好打扮一番的心就藏不住了。
沒等姜以棠說什麽，她就先拉著姜以棠起來，跟孫晴悅說：“咱們進去，你給我孫媳婦量下，回頭多給她做幾身。”
孫晴悅笑著誒一聲，跟著二人的步子進去。
隔著一塊若隱若現的屏風。
姜以棠一時間成了被人擺布的娃娃，只聽曾老夫人和孫晴悅給她量圍度，說起做什麽樣式的旗袍，又要用什麽布料。
她對這些一竅不通，自然只能由著兩人討論。
顧淮斂正好面朝著屏風。
聽裏面討論得熱火朝天，他撐著下頜看屏風後的身影，指尖玩弄著手裏的象棋，想象著她穿旗袍的樣子。
倒也不是沒看到過。
她以前讀書那會，有一支舞蹈穿得就是旗袍。
明明和其他舞蹈演員都是一樣的服裝。
她卻始終可以脫穎而出，讓人第一眼就落到她的身上，然後就移不開眼了。
但那會，她才上大學，一切都還很青澀。
不似如今。
棋盤被人扣了兩下，顧老爺子提醒他：“想什麽呢，到你了。”
顧淮斂這才收回視線。
他下棋就快多了。
老爺子冥思苦想了老半天才下了一步，顧淮斂只掃了一眼就知道怎麽破局了。
手剛要去推棋。
老爺子看他動作，眼皮猛地一跳。
沒等顧淮斂的手指碰到棋，他先叫嚷起來：“誒，不對不對，我下錯了，等下等下。”
他說著就立刻悔了剛才那步棋。
顧淮斂顯然已經習慣了，神色都沒變化一下，就收回了手。
屏風裏面，曾老夫人聽老伴悔棋，一臉無語地跟姜以棠說道：“就個臭棋簍子，還一天到晚要拉著人下，咱們胡同裏老趙家那個七歲的小孫子都要比他厲害。”
姜以棠也沒想到從前看著有些嚴肅的顧爺爺，私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忍不住笑著彎起眼睛。
……
這天。
姜以棠和顧淮斂陪二老吃完晚飯才離開。
午後，四人還一起打了麻將，姜以棠不知道是新手保護期還沒過，還是顧淮斂放了水，反正這一下午又小勝了許多。
夫妻倆走出老宅。
顧淮斂看著姜以棠問：“你真要自己開回去？”
“嗯嗯。”
姜以棠點點頭。
就半個小時的路程，她也不想再麻煩司機了。
“你開你的，我開我的。”她指著兩人的車說。
顧淮斂看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也就沒再說什麽。
“行，那你慢點開。”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就在你後面。 ”
姜以棠知道顧淮斂這是要跟著她的意思，倒也沒拒絕，笑盈盈說了好，就提著自己的小包包先上自己的小車車裏去了。
顧淮斂等她上車，才走到賓利旁。
夫妻倆各自開著自己的車，往胡同外去。
胡同裏這個點沒什麽人，但出了胡同，人流便瞬間變得多了起來。
不少人最初被顧淮斂的加長賓利所吸引，並未註意到姜以棠的mini車，但後來慢慢的，有人發現這輛賓利竟然一直跟著這輛胡椒白的mini。
它快，它就快。
它慢，它就慢。
就像黑武士在守護著自己的小公主一樣。
有不少人偷偷拍下了這一段畫面。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淮斂和姜以棠並不知情這幾條視頻會在今夜迅速發酵，就連遠在海外的人也都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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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周六。
姜以棠和顧淮斂又去了一趟四合院。
姜以棠的車還在那邊停著。
本來顧淮斂是打算叫人去取過來的，但姜以棠想著昨晚上的臨時離開，心裏難免覺得過意不去。
老人家總盼著能多見見家裏的晚輩。
她如今也是打心裏想跟顧淮斂的家人多相處。
所以一早兩人就給老宅打了電話，說了會去吃午飯的事。
沒到飯點，兩人就開著顧淮斂的賓利到了老宅。
二老看到他們過來，自然高興。
兩張慈祥和藹的臉上都有著藏不住的笑容。
廊下的黑八哥更是附和道：“淮斂帶著媳婦來了！”
姜以棠被顧淮斂牽著手，進了院裏也沒松開。
看著就蜜裏調油。
現在再聽黑八哥說話，姜以棠已經不會再被嚇一跳了，只覺得這只八哥可真夠有靈性的。
“爺爺，奶奶。”看到二老，姜以棠先笑著和兩位長輩打招呼。
“誒。”
二老齊齊應道，心裏一塊大石也終於落了下來。
昨晚上，兩個老人還有些擔心這對小夫妻有什麽事，生怕他們吵架，或是鬧別扭。
都猶豫著要不要給顧淮斂打個電話問問。
這會看他們倆毫不避諱地牽著手，比起第一回來家裏時可顯得親密多了。
兩個老人放心，也高興，笑呵呵地問他們：“路上不堵吧？”
姜以棠搖搖頭。
走到跟前了，她就用指腹撓了撓顧淮斂的手背，叫他先松開了，之後她主動上前去挽曾老夫人的胳膊，柔聲回他們：“不堵的。”
顧淮斂跟著走過來，也喊了爺爺奶奶，然後提著一袋子水果說：“以棠給你們買了點水果。”
曾老夫人一聽這話就嗔怪道：“來就來，總買東西做什麽？”
姜以棠也不用顧淮斂替她說話，自己彎著眉眼說：“就買了點藍莓還有獼猴桃，您和爺爺平時得多吃點水果，補充維生素C。”
顧淮斂順勢補充：“這都是以棠的心意。”
二老一聽這話也都高興起來。
家裏小輩的心意總是叫人高興的，他們笑呵呵地沒再拒絕，只附和著兩人的話說：“好好好，吃吃吃，待會就叫阿姨去洗了送過來。”
兩人各扶一個，走進正房。
阿姨來拿了水果去廚房。
這會也還沒到吃午飯的時間，顧淮斂被老爺子拉著在窗邊的炕上下象棋，姜以棠則被曾老夫人拉著在一旁說話。
阿姨來送水果的時候，帶了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進來：“老太太，孫老師來了。”
曾老夫人哎呦一聲：“差點忘了。”
她轉過頭跟姜以棠說：“這是來做旗袍的孫老師。”
姜以棠點點頭，看著來人，挺客氣地喊道：“孫老師。”
“這就是淮斂的媳婦吧。”孫晴悅笑著說。
顧淮斂也跟她打了聲招呼。
孫晴悅笑著“誒”一聲，又轉過頭去誇姜以棠：“長得可真水靈，跟淮斂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的一雙璧人。”
姜以棠被誇得不好意思，曾老夫人倒是笑得開懷。
她跟姜以棠說：“正好今天孫老師來了，你也做幾身旗袍。”
“我？”
姜以棠一楞。
她沒怎麽穿過旗袍，也就之前有幾次舞蹈比賽穿過。
下意識朝顧淮斂看去。
顧淮斂正好在看她，見她看過來，便跟她點點頭：“孫老師的手藝很好，奶奶、媽媽她們的旗袍都是孫老師做的。”
曾老夫人握著姜以棠的手說：“你長得秀氣，穿旗袍肯定好看。”
她膝下沒女兒，也沒孫女。
家裏幾個都是小子。
這會好不容易來個姜以棠，一顆想給人好好打扮一番的心就藏不住了。
沒等姜以棠說什麽，她就先拉著姜以棠起來，跟孫晴悅說：“咱們進去，你給我孫媳婦量下，回頭多給她做幾身。”
孫晴悅笑著誒一聲，跟著二人的步子進去。
隔著一塊若隱若現的屏風。
姜以棠一時間成了被人擺布的娃娃，只聽曾老夫人和孫晴悅給她量圍度，說起做什麽樣式的旗袍，又要用什麽布料。
她對這些一竅不通，自然只能由著兩人討論。
顧淮斂正好面朝著屏風。
聽裏面討論得熱火朝天，他撐著下頜看屏風後的身影，指尖玩弄著手裏的象棋，想象著她穿旗袍的樣子。
倒也不是沒看到過。
她以前讀書那會，有一支舞蹈穿得就是旗袍。
明明和其他舞蹈演員都是一樣的服裝。
她卻始終可以脫穎而出，讓人第一眼就落到她的身上，然後就移不開眼了。
但那會，她才上大學，一切都還很青澀。
不似如今。
棋盤被人扣了兩下，顧老爺子提醒他：“想什麽呢，到你了。”
顧淮斂這才收回視線。
他下棋就快多了。
老爺子冥思苦想了老半天才下了一步，顧淮斂只掃了一眼就知道怎麽破局了。
手剛要去推棋。
老爺子看他動作，眼皮猛地一跳。
沒等顧淮斂的手指碰到棋，他先叫嚷起來：“誒，不對不對，我下錯了，等下等下。”
他說著就立刻悔了剛才那步棋。
顧淮斂顯然已經習慣了，神色都沒變化一下，就收回了手。
屏風裏面，曾老夫人聽老伴悔棋，一臉無語地跟姜以棠說道：“就個臭棋簍子，還一天到晚要拉著人下，咱們胡同裏老趙家那個七歲的小孫子都要比他厲害。”
姜以棠也沒想到從前看著有些嚴肅的顧爺爺，私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忍不住笑著彎起眼睛。
……
這天。
姜以棠和顧淮斂陪二老吃完晚飯才離開。
午後，四人還一起打了麻將，姜以棠不知道是新手保護期還沒過，還是顧淮斂放了水，反正這一下午又小勝了許多。
夫妻倆走出老宅。
顧淮斂看著姜以棠問：“你真要自己開回去？”
“嗯嗯。”
姜以棠點點頭。
就半個小時的路程，她也不想再麻煩司機了。
“你開你的，我開我的。”她指著兩人的車說。
顧淮斂看她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也就沒再說什麽。
“行，那你慢點開。”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就在你後面。 ”
姜以棠知道顧淮斂這是要跟著她的意思，倒也沒拒絕，笑盈盈說了好，就提著自己的小包包先上自己的小車車裏去了。
顧淮斂等她上車，才走到賓利旁。
夫妻倆各自開著自己的車，往胡同外去。
胡同裏這個點沒什麽人，但出了胡同，人流便瞬間變得多了起來。
不少人最初被顧淮斂的加長賓利所吸引，並未註意到姜以棠的mini車，但後來慢慢的，有人發現這輛賓利竟然一直跟著這輛胡椒白的mini。
它快，它就快。
它慢，它就慢。
就像黑武士在守護著自己的小公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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