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喜歡過的女孩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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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喜歡過的女孩子就是你
姜以棠被顧淮斂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完全楞住了。
她被顧淮斂牽著往外走。
直到坐上車，又被顧淮斂系好安全帶，姜以棠才總算回過些神。
感覺這樣直接離開不好。
畢竟今天是顧家的家庭日，長輩們都還在裏面呢，他們兩個就這樣離開，難免說不過去。
等顧淮斂從另一邊上車的時候，姜以棠忙看著他開口。
“顧大哥……”
但話還沒說完，顧淮斂就像是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一樣，已經先彎腰上車了：“沒事，我說我有點急事，需要帶你先離開，爸媽他們不會說什麽的。”
顧淮斂說著把西裝外套扔到後排，又系上安全帶，點火開車，往前開出幾百米後才又停下，扭頭跟身邊的姜以棠說：“BB，你可以選擇現在跟我說，或者我們回家再說。”
姜以棠看著他啞然。
她一直以為顧大哥是那種沈穩不迫以大局為重的性子，就算今天她有點什麽不對勁，他們也應該先跟長輩們一起好好吃完一頓飯，回家再說。
她在洗手的時候，都已經給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建設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叫長輩們看出來他們之間的異樣，讓他們擔心。
所以即便心裏因為那件事十分不舒服，她也還是主動挽住了顧大哥的臂彎，想佯裝成兩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依舊恩愛的樣子。
沒想到顧大哥會這樣直接帶她離開。
姜以棠說不出話。
目光卻像是早已凝滯一般，粘連在他的身上撤不回來。
臉在這個時候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托住，一聲嘆息緊接著在她耳旁響起。
這會他們還在胡同裏。
一旁是依次亮著燈的四合院住宅，住在這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各家各戶都是差不多的門楣。
一旁是什剎海。
湖岸邊的路燈照映著夜裏的什剎海，岸邊楊柳依依，湖中荷葉田田，粉白色的荷花點綴其中，迎風拂動。
這個點，胡同裏的人都還在吃飯，什剎海對面的鬧騰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也傳不到這安靜的胡同裏。
安靜的天地間，好像只剩下他們倆。
“以棠，你還記得我們決定在一起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話嗎？”顧淮斂問她。
姜以棠長睫猛地一顫。
他們之間說過許多話，但在這一刻，姜以棠還是瞬間明白了顧淮斂想要說的是什麽。
他們曾經說過，無論碰到什麽事，都不要向對方隱瞞，有什麽事都可以坐下來好好交談，然後去解決。
幡然醒悟。
姜以棠忽然心生懊悔。
“對不起，顧大哥，我……”
下意識的道歉脫口而出，可還沒等姜以棠說完，兩片微張的紅唇就被人用長指輕輕點了一下，讓她不自覺止了話。
“不用道歉。”
“我知道，你一定是碰到了什麽事才會這樣。”
顧淮斂的聲音依舊包容溫和，望著他的眼睛裏面也只有關心：“所以以棠，到底出了什麽事？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姜以棠點點頭。
但真要說出口時，卻又有些無從說起。
真要開口問嗎？
如果問了，顧大哥會怎麽回答她？他們之間又會變得怎麽樣？
還會像現在那麽好嗎？
姜以棠第一次生出怯敗的情緒。
明明當初面對顧雲開和喬琳，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說斷就斷，此時卻忍不住心生逃避，不敢刨根問底，甚至閃過一抹念頭——
也許當做不知道，會更好。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那他們還會像之前一樣恩愛。
可顧淮斂沒有給她猶豫退縮的機會。
在姜以棠還在遲疑著要不要開口，或者直接作罷算了的時候，顧淮斂先開口問她了：“是跟我有關？”
長睫再次猛地震顫了兩下，姜以棠擡頭。
視線相觸之時，顧淮斂看著她眼中的震色和退縮，已然明白。
“我知道了。”
他跟姜以棠說，“我回家跟你說。”
他只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就重新開車離開了胡同裏。
姜以棠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麽，也不知道他要跟她說什麽。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姜以棠不知道。
好幾次張口欲言，但看著顧淮斂在昏暗光線下專註開車的模樣，還是先止了聲。
兩人一路無言。
顧淮斂在可控速度內開到最快。
平常35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縮短在了25分鐘的時間。
兩人直接從私人車庫乘坐電梯上樓。
從下車開始，姜以棠就被顧淮斂牽著手，就連到家後，也沒被他松開。
顧淮斂甚至沒等姜以棠換鞋，就直接牽著她朝書房走去。
“顧大哥，還沒換鞋。”姜以棠提醒。
顧淮斂牽著她，頭也不回地說：“待會再換。”
姜以棠被他匆促的舉動弄懵了，也不懂為什麽兩人聊事要去他的書房。
這還是姜以棠第一次進顧淮斂的書房。
倘若換一個時間，姜以棠肯定會有閑情雅致，好好欣賞下顧淮斂書房的布置。
但她今天心裏又亂，腦袋也懵，還有些不明所以，當然顧不上去欣賞書房的布置了。
眼睜睜看著顧淮斂走到一個保險箱面前。
顧淮斂並沒有要避開她的意思，直接當著姜以棠的面輸入了密碼。
他的速度太快，姜以棠想撇開臉都沒來得及，保險箱的門就已經先被打開了。
避無可避。
顧淮斂一手從始至終牽著她的，空出來的那只手從保險箱裏拿出來一沓東西。
其中有一部分是姜以棠之前簽過的文件，最上面的則是兩本鮮紅的結婚證，還有一些——
“這是……”
姜以棠楞楞看著，認出那是一些票根。
不知道這些票根是什麽票根，又為什麽會被放在這樣重要的地方。
顧淮斂什麽都沒說，只是在松開手後把那些票根遞給了她。
姜以棠伸手接過。
其實在看到票根上的畫像時，姜以棠的心裏就隱隱已經猜到了一點。
她抿著紅唇，什麽都沒說，一張張翻看下去。
從第一場海上月劇院的首演，到這兩年以來各地的演出……
竟然都是她的。
姜以棠像是猜到了一些什麽，又覺得不太可能。
她迷茫又心亂地擡起頭，滿臉費解和不明白。
不明白為什麽顧大哥竟然看過她這麽多場演出，也不明白這樣普通的東西又為什麽會在這樣重要的保險櫃裏。
心裏隱隱閃過一抹念頭。
卻又因為過於荒謬，還未徹底浮現，就被她直接斃掉了。
可顧淮斂卻直接把那抹荒謬的念頭同她說了出來：“以棠，我喜歡過的那個女孩子，就是你。”
姜以棠滿目怔色。
“……什麽？”呢喃的話伴隨著震驚的語調，就這樣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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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顧淮斂牽著往外走。
直到坐上車，又被顧淮斂系好安全帶，姜以棠才總算回過些神。
感覺這樣直接離開不好。
畢竟今天是顧家的家庭日，長輩們都還在裏面呢，他們兩個就這樣離開，難免說不過去。
等顧淮斂從另一邊上車的時候，姜以棠忙看著他開口。
“顧大哥……”
但話還沒說完，顧淮斂就像是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一樣，已經先彎腰上車了：“沒事，我說我有點急事，需要帶你先離開，爸媽他們不會說什麽的。”
顧淮斂說著把西裝外套扔到後排，又系上安全帶，點火開車，往前開出幾百米後才又停下，扭頭跟身邊的姜以棠說：“BB，你可以選擇現在跟我說，或者我們回家再說。”
姜以棠看著他啞然。
她一直以為顧大哥是那種沈穩不迫以大局為重的性子，就算今天她有點什麽不對勁，他們也應該先跟長輩們一起好好吃完一頓飯，回家再說。
她在洗手的時候，都已經給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建設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叫長輩們看出來他們之間的異樣，讓他們擔心。
所以即便心裏因為那件事十分不舒服，她也還是主動挽住了顧大哥的臂彎，想佯裝成兩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依舊恩愛的樣子。
沒想到顧大哥會這樣直接帶她離開。
姜以棠說不出話。
目光卻像是早已凝滯一般，粘連在他的身上撤不回來。
臉在這個時候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掌心托住，一聲嘆息緊接著在她耳旁響起。
這會他們還在胡同裏。
一旁是依次亮著燈的四合院住宅，住在這的都是非富即貴之人，各家各戶都是差不多的門楣。
一旁是什剎海。
湖岸邊的路燈照映著夜裏的什剎海，岸邊楊柳依依，湖中荷葉田田，粉白色的荷花點綴其中，迎風拂動。
這個點，胡同裏的人都還在吃飯，什剎海對面的鬧騰隔著這麽遠的距離也傳不到這安靜的胡同裏。
安靜的天地間，好像只剩下他們倆。
“以棠，你還記得我們決定在一起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話嗎？”顧淮斂問她。
姜以棠長睫猛地一顫。
他們之間說過許多話，但在這一刻，姜以棠還是瞬間明白了顧淮斂想要說的是什麽。
他們曾經說過，無論碰到什麽事，都不要向對方隱瞞，有什麽事都可以坐下來好好交談，然後去解決。
幡然醒悟。
姜以棠忽然心生懊悔。
“對不起，顧大哥，我……”
下意識的道歉脫口而出，可還沒等姜以棠說完，兩片微張的紅唇就被人用長指輕輕點了一下，讓她不自覺止了話。
“不用道歉。”
“我知道，你一定是碰到了什麽事才會這樣。”
顧淮斂的聲音依舊包容溫和，望著他的眼睛裏面也只有關心：“所以以棠，到底出了什麽事？現在可以跟我說了嗎？”
姜以棠點點頭。
但真要說出口時，卻又有些無從說起。
真要開口問嗎？
如果問了，顧大哥會怎麽回答她？他們之間又會變得怎麽樣？
還會像現在那麽好嗎？
姜以棠第一次生出怯敗的情緒。
明明當初面對顧雲開和喬琳，她都可以毫不猶豫地說斷就斷，此時卻忍不住心生逃避，不敢刨根問底，甚至閃過一抹念頭——
也許當做不知道，會更好。
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那他們還會像之前一樣恩愛。
可顧淮斂沒有給她猶豫退縮的機會。
在姜以棠還在遲疑著要不要開口，或者直接作罷算了的時候，顧淮斂先開口問她了：“是跟我有關？”
長睫再次猛地震顫了兩下，姜以棠擡頭。
視線相觸之時，顧淮斂看著她眼中的震色和退縮，已然明白。
“我知道了。”
他跟姜以棠說，“我回家跟你說。”
他只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就重新開車離開了胡同裏。
姜以棠不知道他知道了什麽，也不知道他要跟她說什麽。
他們說的是同一件事嗎？
姜以棠不知道。
好幾次張口欲言，但看著顧淮斂在昏暗光線下專註開車的模樣，還是先止了聲。
兩人一路無言。
顧淮斂在可控速度內開到最快。
平常35分鐘的路程，硬是被他縮短在了25分鐘的時間。
兩人直接從私人車庫乘坐電梯上樓。
從下車開始，姜以棠就被顧淮斂牽著手，就連到家後，也沒被他松開。
顧淮斂甚至沒等姜以棠換鞋，就直接牽著她朝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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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斂牽著她，頭也不回地說：“待會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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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姜以棠第一次進顧淮斂的書房。
倘若換一個時間，姜以棠肯定會有閑情雅致，好好欣賞下顧淮斂書房的布置。
但她今天心裏又亂，腦袋也懵，還有些不明所以，當然顧不上去欣賞書房的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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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太快，姜以棠想撇開臉都沒來得及，保險箱的門就已經先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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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斂一手從始至終牽著她的，空出來的那只手從保險箱裏拿出來一沓東西。
其中有一部分是姜以棠之前簽過的文件，最上面的則是兩本鮮紅的結婚證，還有一些——
“這是……”
姜以棠楞楞看著，認出那是一些票根。
不知道這些票根是什麽票根，又為什麽會被放在這樣重要的地方。
顧淮斂什麽都沒說，只是在松開手後把那些票根遞給了她。
姜以棠伸手接過。
其實在看到票根上的畫像時，姜以棠的心裏就隱隱已經猜到了一點。
她抿著紅唇，什麽都沒說，一張張翻看下去。
從第一場海上月劇院的首演，到這兩年以來各地的演出……
竟然都是她的。
姜以棠像是猜到了一些什麽，又覺得不太可能。
她迷茫又心亂地擡起頭，滿臉費解和不明白。
不明白為什麽顧大哥竟然看過她這麽多場演出，也不明白這樣普通的東西又為什麽會在這樣重要的保險櫃裏。
心裏隱隱閃過一抹念頭。
卻又因為過於荒謬，還未徹底浮現，就被她直接斃掉了。
可顧淮斂卻直接把那抹荒謬的念頭同她說了出來：“以棠，我喜歡過的那個女孩子，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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