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顧淮斂的眼睛總是那麽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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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顧淮斂的眼睛總是那麽深邃
顧淮斂等那邊掛斷之後，才從陽臺走回房間。
這次出行，除了宋周然之外，其餘助理團隊也都跟著。
他今天剛到迪拜，就跟阿米爾家族的人見過面了。
只是原本開好的條件，對方現在卻有些不太滿意了。
這一天對方陪玩陪吃，極盡東道主的客氣，但只要談論起公事就開始故意岔開話題。
顧淮斂查過他私下也在接觸其他人，顯然是想拿捏籌碼待價而沽。
但顧淮斂也清楚他們心中最滿意的還是他們顧氏，只是想要借此擡高自己的身價，得到一個他們最滿意的結果。
生意場上這種事很正常。
一錘定音的買賣終歸是少數，你來我往很正常，顧淮斂手裏也還握著一些其他的資源，不怕阿米爾真的跟他漫天要價。
顧淮斂進屋後，就又恢覆成平時的模樣了。
冷靜莊肅。
哪裏還能窺得見半分剛才在陽臺，眉眼溫柔跟姜以棠對話的模樣？
“算得怎麽樣？”
一眾助理見他回來，紛紛心神一凜，絲毫不敢再議論半分，全都老老實實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該報數據的報數據，說資料的說資料。
外面還處於落日餘暉，天還未全黑，迪拜的晚霞比國內要好看很多，一群人隔著落地窗在房間處理公務，看著就十分忙碌。
半個小時後，顧淮斂拿到團隊算下來最後的清單，開口：“給阿米爾先生致電，就說我請他吃晚飯。”
“現在？”
宋周然皺眉，不是很讚同，“這麽著急，我怕阿米爾家族真把自己當回事，回頭跟我們蹬鼻子上臉了。”
顧淮斂豈會不知道？
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穩。
這般匆忙喊人，肯定會叫對方拿捏身價，漫天要價，但想到剛才那通視頻通話……明明才分開一天不到，他卻已經有些想她了。
在這多浪費一天的時間，回國的時間就得多耽擱一天。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周旋上。
“去吧，我有把握。”
顧淮斂這麽說，宋周然就不會再多說什麽。
他點頭：“那我現在去安排。”
之後一群人拿著各自的東西，先離開顧淮斂的總統套房。
幾乎才出房門，除宋周然之外的幾個助理就立刻有些按捺不住了。
其中一個年輕女孩更是抱著資料，壓著聲音激動地問宋周然：“師父師父，顧總夫人不會是舞劇院的棠神吧？”
其餘幾人雖然沒問，但也都一臉激動地看著宋周然。
宋周然看著這一雙雙眼睛，知道他們會有此猜測還是因為剛才顧總匆忙接起視頻時喊的那一聲名字。
以棠。
又姓姜。
……太好猜了。
他雖然沒直接承認，但跟承認也差不多。
他同樣壓著聲音提醒：“夫人不想外洩自己的身份，這事你們別往外亂傳，要是有什麽消息傳出去影響夫人的平靜，你們自己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一群人紛紛點頭表示：“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但還是忍不住感嘆。
其中尤數馮映更為驚嘆：“沒想到我棠神居然就是姜家二小姐，居然還嫁給了我們顧總！”
“天惹，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才好。”
又想到自己之前還幫棠神和顧總布置過家裏，馮映更是激動不已，她眼巴巴地看著宋周然，雙手祈求：“師父，下次要是再去顧總家裏送花什麽的請繼續交給我吧，嗚嗚嗚，我好想近距離看看我棠神！”
宋周然看她：“……你那麽喜歡夫人？”
“當然！”馮映毫不猶豫說道，“我從夫人還沒進舞劇院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她大學那個柳手鶴步在抖上都千萬讚了，你都不知道夫人的舞跳得有多好！”
“嗚嗚嗚，可惜夫人現在太火了，演出票每次開售就賣光了，我就看過兩次。”
她小嘴叭叭，訴說著對姜以棠的喜歡，又感慨這次洛陽的演出又沒搶到票，簡直惱得捶胸頓足。
套房內，顧淮斂也在看手機。
距離剛才視頻通話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現在國內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顧淮斂也沒再給姜以棠發送什麽消息。
免得吵到她睡覺。
盤算時間，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去新加坡。
不過最快估計也得周五回去了，那會她應該已經在洛陽了……
或許到時候，他可以直接去洛陽接她？
……
姜以棠當然不知道顧淮斂的打算。
她在醒來後看到視頻通話記錄還有些驚訝，但回顧自己昨晚上的表現，好似也沒什麽問題，瞬間又安心了，也就沒去問顧淮斂關於視頻的事。
之後幾天，姜以棠心境平靜了許多，又恢覆成往昔的樣子，每天去舞劇院報到，把多餘的時間都放在了練舞上。
期間，姜舒意出差回來，她還回家了一趟跟姐姐一起共進了晚餐。
不過大部分時間，她還是待在公寓這邊，方便每天的出行。
照舊由顧淮斂安排的司機接送她。
她跟顧淮斂也保持著每天的聯系，互訴早晚安，晚上只要顧淮斂不忙，兩人還會視頻一會。
最開始姜以棠還有些不習慣。
她清醒的時候比喝醉的時候，總是要局促幾分的。
隔著一臺手機，對視是禮貌。
但顧淮斂的眼睛總是那麽的深邃，對視的時候難免讓人心神有些緊張。
但比起從前，又要好上許多。
在這樣一天天的相處中，顧淮斂雖然不在身邊，但好似跟在也沒什麽差別。
姜以棠總能清楚地知道他每天都做了什麽。
禦園的練功房也已經開始在裝修。
不過這些事，不需要姜以棠去操心什麽，她只需要說她需要什麽就好。
住在公寓的這幾天，姜以棠采購了屬於顧淮斂的拖鞋和水杯，還采購了一些日用品和睡衣……想著顧淮斂如果要來住的話，也不需要再臨時采購。
之前顧淮斂借給她的那塊毛毯，她也去專櫃買了一模一樣的一條，打算等他回來再給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周五集體去洛陽的時間。
人太多。
公共出行太麻煩，又得坐飛機，又得轉高鐵，到了那還得換車。
所以劇院就決定統一坐大巴出行，也免得他們這一天奔波來奔波去的，不用換行，他們還能在車上踏實地睡上一覺。
姜以棠把行李箱放到大巴底下，上車。
先到的人看到她立刻招呼道：“棠棠，這！”
姜以棠笑著走過去。
想到自己上來的時候，她們正在激情討論，不由好奇：“你們剛聊什麽呢？那麽熱鬧。”
她們也沒隱瞞，沖姜以棠說：“聊顧氏集團那個二少爺呢。”
姜以棠正準備坐下，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一時微頓。
但也就一會功夫。
沒等旁人察覺，她便又神色自若地坐下了，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又怎麽了？”
其中一個師妹說：“被拍到跟那個Lin去瑞士玩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還蠻配的。”
“難不成之前網傳他跟姜家二小姐的事，真的是假的？是媒體搞錯了，一開始那位二小姐就是要嫁給顧家那個大哥的？”
姜以棠聽到瑞士的時候，眸光有輕微地震動。
她看著師妹手機上的照片。
的確是瑞士的背景，甚至還讓姜以棠感到幾分熟悉。
那是她跟顧雲開去過的地方。
照片中的兩人顯然是被偶遇，而照片也是被偷拍的，但還是能感覺出兩人的登對。
周遭議論紛紛，都在議論這四角關系，有人詢問起沒說話的姜以棠：“棠棠，你說呢？”
姜以棠剛才聽了半嘴，當然知道她們在討論什麽。
這會也只是把視線從照片上收了回來，溫和地開口：“不管是真是假，現在他們該結婚的結婚，該在一起的在一起，挺好的。”
旁人沒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句，微怔，但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你說的對。”
“算了，這豪門愛恨的，跟咱們也沒關系。”很快，眾人就不再討論這件事，而是說起洛陽有什麽美食美景，到時候演出結束還可以去玩玩。
姜以棠笑著聽她們說話，偶爾附和。
原本以為會因為顧雲開帶喬琳去瑞士而生氣，可竟然也還好。
她望向車窗外。
快六月了，北城的天已然開始升溫，早晨明媚的陽光灑在蔥郁的白蠟樹上，姜以棠的臉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感受著內心的平靜，笑著半瞇起眼。
這樣也挺好的。
她有了自己的選擇，他也理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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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斂等那邊掛斷之後，才從陽臺走回房間。
這次出行，除了宋周然之外，其餘助理團隊也都跟著。
他今天剛到迪拜，就跟阿米爾家族的人見過面了。
只是原本開好的條件，對方現在卻有些不太滿意了。
這一天對方陪玩陪吃，極盡東道主的客氣，但只要談論起公事就開始故意岔開話題。
顧淮斂查過他私下也在接觸其他人，顯然是想拿捏籌碼待價而沽。
但顧淮斂也清楚他們心中最滿意的還是他們顧氏，只是想要借此擡高自己的身價，得到一個他們最滿意的結果。
生意場上這種事很正常。
一錘定音的買賣終歸是少數，你來我往很正常，顧淮斂手裏也還握著一些其他的資源，不怕阿米爾真的跟他漫天要價。
顧淮斂進屋後，就又恢覆成平時的模樣了。
冷靜莊肅。
哪裏還能窺得見半分剛才在陽臺，眉眼溫柔跟姜以棠對話的模樣？
“算得怎麽樣？”
一眾助理見他回來，紛紛心神一凜，絲毫不敢再議論半分，全都老老實實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該報數據的報數據，說資料的說資料。
外面還處於落日餘暉，天還未全黑，迪拜的晚霞比國內要好看很多，一群人隔著落地窗在房間處理公務，看著就十分忙碌。
半個小時後，顧淮斂拿到團隊算下來最後的清單，開口：“給阿米爾先生致電，就說我請他吃晚飯。”
“現在？”
宋周然皺眉，不是很讚同，“這麽著急，我怕阿米爾家族真把自己當回事，回頭跟我們蹬鼻子上臉了。”
顧淮斂豈會不知道？
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穩。
這般匆忙喊人，肯定會叫對方拿捏身價，漫天要價，但想到剛才那通視頻通話……明明才分開一天不到，他卻已經有些想她了。
在這多浪費一天的時間，回國的時間就得多耽擱一天。
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周旋上。
“去吧，我有把握。”
顧淮斂這麽說，宋周然就不會再多說什麽。
他點頭：“那我現在去安排。”
之後一群人拿著各自的東西，先離開顧淮斂的總統套房。
幾乎才出房門，除宋周然之外的幾個助理就立刻有些按捺不住了。
其中一個年輕女孩更是抱著資料，壓著聲音激動地問宋周然：“師父師父，顧總夫人不會是舞劇院的棠神吧？”
其餘幾人雖然沒問，但也都一臉激動地看著宋周然。
宋周然看著這一雙雙眼睛，知道他們會有此猜測還是因為剛才顧總匆忙接起視頻時喊的那一聲名字。
以棠。
又姓姜。
……太好猜了。
他雖然沒直接承認，但跟承認也差不多。
他同樣壓著聲音提醒：“夫人不想外洩自己的身份，這事你們別往外亂傳，要是有什麽消息傳出去影響夫人的平靜，你們自己知道會有什麽結果。”
一群人紛紛點頭表示：“我們知道我們知道！”
但還是忍不住感嘆。
其中尤數馮映更為驚嘆：“沒想到我棠神居然就是姜家二小姐，居然還嫁給了我們顧總！”
“天惹，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才好。”
又想到自己之前還幫棠神和顧總布置過家裏，馮映更是激動不已，她眼巴巴地看著宋周然，雙手祈求：“師父，下次要是再去顧總家裏送花什麽的請繼續交給我吧，嗚嗚嗚，我好想近距離看看我棠神！”
宋周然看她：“……你那麽喜歡夫人？”
“當然！”馮映毫不猶豫說道，“我從夫人還沒進舞劇院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她大學那個柳手鶴步在抖上都千萬讚了，你都不知道夫人的舞跳得有多好！”
“嗚嗚嗚，可惜夫人現在太火了，演出票每次開售就賣光了，我就看過兩次。”
她小嘴叭叭，訴說著對姜以棠的喜歡，又感慨這次洛陽的演出又沒搶到票，簡直惱得捶胸頓足。
套房內，顧淮斂也在看手機。
距離剛才視頻通話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現在國內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顧淮斂也沒再給姜以棠發送什麽消息。
免得吵到她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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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快估計也得周五回去了，那會她應該已經在洛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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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以棠當然不知道顧淮斂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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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姜舒意出差回來，她還回家了一趟跟姐姐一起共進了晚餐。
不過大部分時間，她還是待在公寓這邊，方便每天的出行。
照舊由顧淮斂安排的司機接送她。
她跟顧淮斂也保持著每天的聯系，互訴早晚安，晚上只要顧淮斂不忙，兩人還會視頻一會。
最開始姜以棠還有些不習慣。
她清醒的時候比喝醉的時候，總是要局促幾分的。
隔著一臺手機，對視是禮貌。
但顧淮斂的眼睛總是那麽的深邃，對視的時候難免讓人心神有些緊張。
但比起從前，又要好上許多。
在這樣一天天的相處中，顧淮斂雖然不在身邊，但好似跟在也沒什麽差別。
姜以棠總能清楚地知道他每天都做了什麽。
禦園的練功房也已經開始在裝修。
不過這些事，不需要姜以棠去操心什麽，她只需要說她需要什麽就好。
住在公寓的這幾天，姜以棠采購了屬於顧淮斂的拖鞋和水杯，還采購了一些日用品和睡衣……想著顧淮斂如果要來住的話，也不需要再臨時采購。
之前顧淮斂借給她的那塊毛毯，她也去專櫃買了一模一樣的一條，打算等他回來再給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周五集體去洛陽的時間。
人太多。
公共出行太麻煩，又得坐飛機，又得轉高鐵，到了那還得換車。
所以劇院就決定統一坐大巴出行，也免得他們這一天奔波來奔波去的，不用換行，他們還能在車上踏實地睡上一覺。
姜以棠把行李箱放到大巴底下，上車。
先到的人看到她立刻招呼道：“棠棠，這！”
姜以棠笑著走過去。
想到自己上來的時候，她們正在激情討論，不由好奇：“你們剛聊什麽呢？那麽熱鬧。”
她們也沒隱瞞，沖姜以棠說：“聊顧氏集團那個二少爺呢。”
姜以棠正準備坐下，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一時微頓。
但也就一會功夫。
沒等旁人察覺，她便又神色自若地坐下了，若無其事地問道：“他又怎麽了？”
其中一個師妹說：“被拍到跟那個Lin去瑞士玩了！”
“不得不說，這兩人還蠻配的。”
“難不成之前網傳他跟姜家二小姐的事，真的是假的？是媒體搞錯了，一開始那位二小姐就是要嫁給顧家那個大哥的？”
姜以棠聽到瑞士的時候，眸光有輕微地震動。
她看著師妹手機上的照片。
的確是瑞士的背景，甚至還讓姜以棠感到幾分熟悉。
那是她跟顧雲開去過的地方。
照片中的兩人顯然是被偶遇，而照片也是被偷拍的，但還是能感覺出兩人的登對。
周遭議論紛紛，都在議論這四角關系，有人詢問起沒說話的姜以棠：“棠棠，你說呢？”
姜以棠剛才聽了半嘴，當然知道她們在討論什麽。
這會也只是把視線從照片上收了回來，溫和地開口：“不管是真是假，現在他們該結婚的結婚，該在一起的在一起，挺好的。”
旁人沒想到會聽到這麽一句，微怔，但仔細想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你說的對。”
“算了，這豪門愛恨的，跟咱們也沒關系。”很快，眾人就不再討論這件事，而是說起洛陽有什麽美食美景，到時候演出結束還可以去玩玩。
姜以棠笑著聽她們說話，偶爾附和。
原本以為會因為顧雲開帶喬琳去瑞士而生氣，可竟然也還好。
她望向車窗外。
快六月了，北城的天已然開始升溫，早晨明媚的陽光灑在蔥郁的白蠟樹上，姜以棠的臉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她感受著內心的平靜，笑著半瞇起眼。
這樣也挺好的。
她有了自己的選擇，他也理應該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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