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兩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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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兩米床
收拾完兩只行李箱，該掛的掛，該放的放。
很快，這間原本獨屬於顧淮斂的空間，就多了許多姜以棠的痕跡。
床邊的精油香薰。
床上的巴塞羅熊和真絲眼罩。
更不用說衣帽間裏那一分為二的衣櫃，男士的衣裳和女士的衣裳各占半壁江山。
以及盥洗室裏那多了許多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姜以棠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又看到了床上那一堆還未被收拾的愛心玫瑰花。
即便臥室溫度和濕度都正好，但姜以棠還是感覺到了冰涼面膜下的臉又開始泛起熱意。
她沒把那堆玫瑰花直接清理進垃圾桶，而是找了個存放精油香皂球的收納袋，把它們收進了裏面，然後就放到了一個白天可以曬到陽光的地方。
臥室很大。
2米大的床，還有隔著一段距離的靠窗的單人沙發和落地燈。
屋內的燈光伴隨著窗外的夜景，姜以棠幾乎能想象到平時顧淮斂一個人在房間時的樣子。
喝著咖啡或是茶，低頭看著書。
明明顧淮斂此時並未與她在一個空間之下，姜以棠卻還是能感覺到他在這個房間的存在感很強，似乎隨處可見他的痕跡，然後理所當然想象他在這個房間時的情景。
晃了晃頭，不再去想。
姜以棠手熨貼著臉上的面膜，去落地窗旁的沙發上坐下。
手機顯示已經十點過半，快十一點了。
繁華的CBD商圈終於沒之前那麽燈光璀璨了。
不知道顧大哥睡了沒。
姜以棠想到之前忘記說的晚安，猶豫了下，還是打下兩字發送過去。
手機還沒放下，就收到了顧淮斂的回覆。
【還沒睡？】
原本正打算看下外面夜色的姜以棠，也很快打字回覆過去：【在敷面膜。】
過了一小會，她又敲下一句：【你也還沒睡。】
顧淮斂：【我也剛洗完，打算過會再睡。】
沒等姜以棠回答，那邊顧淮斂忽然問：【要視頻嗎？】
姜以棠看到這一句，再次瞪大了眼睛。
昨晚視頻是意外，今天……
但她也只猶豫了一小會，便回覆：【等我下。】
然後她打開備忘錄覆制了一串中午記錄的東西，先給顧淮斂發了過去，又隔著落地窗看了下自己的睡袍，確保沒有露出過多，這才主動打了視頻過去。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
顧淮斂也是一副剛洗過澡的樣子，穿著睡袍，脖子上掛著一塊灰色的毛巾，頭發也還沒吹幹。
姜以棠頭發盤在幹發帽裏，面膜也還沒揭下。
視線與屏幕那端的顧淮斂接觸，她便感覺自己的心跳又一陣加速。
慶幸臉這會被面膜擋著，是紅是如何，都不至於被他看到。
姜以棠稍稍安心了一些。
這次，姜以棠先主動開口：“顧大哥，我剛發你的那些是我自己的資產情況。”
這是中午午休的時候，她邊想邊記錄的。
以前也沒仔細算過。
今天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認真地盤算起自己的資產。
除了那套公寓，她在北城還有一套自己的別墅，不過從來沒去住過，蘇州老家那，她跟她姐也各有一套中式別墅。
車子她自己經常開的就一輛mini，但之前幾次生日，她姐和她爸都送過跑車給她，只不過她沒怎麽開過，都在家裏的車庫放著。
其他的除了公司的分紅和自己的存款外，就是一些她媽和祖輩留給她的古畫珠寶了，也都價值不菲。
顧淮斂先前顯然已經看過了，也猜到她發的是什麽。
但還是問：“為什麽發我這個？”
姜以棠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隔著屏幕，也有些緊張與他對視：“比起你的資產，我的這些肯定不夠看，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下。”
顧淮斂看著她說：“所以不是跟我算賬，只是想跟我交待？”
“對啊。”姜以棠應得毫不猶豫，還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語氣也懵，“我為什麽要跟你算賬？”
真要算賬的話，他們兩人都不在同一個層級，這要怎麽算？
她就是單純覺得，顧大哥把自己的資產交待得這麽清楚，她也應該做些什麽。
“我知道了。”
他未直言說他高興，但語氣和神情都能表明一切，姜以棠能看見他微翹的嘴角以及眼底的笑意。
叫姜以棠看得不知為何，心跳又明顯加快了一些。
他似乎也在落地窗旁，與她仿佛待在同一個方位，面朝同一塊天地。
姜以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其實離得真的很近。
走幾步就能到的距離，他們竟然在這打著視頻通話。
簡直不可思議。
但好似也沒有那麽緊張和尷尬了。
“明天爺爺奶奶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你有時間嗎？”
顧淮斂忽然問。
“明天嗎？”
聽顧淮斂說是，姜以棠想了想，點頭：“有的。”
她這幾天就是排練，沒別的事。
不過——
姜以棠蹙眉說：“我是不是應該買點什麽？”
要買的話，明天怕是有些來不及。
顧淮斂寬她的心：“爺爺奶奶不會在乎這些的，你能過去，他們就很高興了。”
知道她很尊敬長輩，不會同意，顧淮斂又說：“或者我讓助理給你準備？”
他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
但姜以棠覺得這樣不好。
她登門拜訪他的家人，豈能假手於人？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之前跟顧雲開回家的時候，姜以棠也采購過一次，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要好好準備。
她沈吟：“我明天中午出去一趟吧，那會有兩個小時的午休，來得及。”
顧淮斂見她堅持，也就沒多說，只是問她：“要我陪你嗎？”
姜以棠忙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顧淮斂也就沒堅持：“需要什麽就跟我說。”
姜以棠笑著應好。
她又問了明晚吃飯的都有誰，知道顧叔叔和陸阿姨到時候也會過去，便在心底又暗暗記了下來。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好一會。
顧淮斂忽然看著她臉上的面膜問：“面膜可以貼這麽久嗎？”
姜以棠這才發現他們竟然不知不覺間聊了快二十分鐘，絲毫沒有感覺。
姜以棠不知為何又紅了耳朵，她躲避著顧淮斂的目光：“……該摘掉了。”
“去吧，早點休息。”顧淮斂說完，視線又落在她的幹發帽上，提醒，“記得把頭發吹幹。”
姜以棠點點頭。
隔著手機看他，姜以棠又小聲說了一句：“顧大哥，晚安。”
顧淮斂也看著她，溫聲說：“以棠，晚安。”
姜以棠在他的註視下，一點點伸手掛斷視頻，才長吐出一口氣。
回到盥洗室摘掉面膜一看，姜以棠能看到自己的臉還在微微泛著紅，不知是何緣故。
姜以棠假裝什麽都沒看到，故意躲避著鏡子裏的自己，護完膚吹幹頭發梳理了一番就出去了。
從盥洗室的門出去的時候，姜以棠要上床前，忽然看了眼房門。
房門還未被反鎖。
但姜以棠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收回了視線。
沒去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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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這間原本獨屬於顧淮斂的空間，就多了許多姜以棠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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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巴塞羅熊和真絲眼罩。
更不用說衣帽間裏那一分為二的衣櫃，男士的衣裳和女士的衣裳各占半壁江山。
以及盥洗室裏那多了許多的護膚品和化妝品。
姜以棠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又看到了床上那一堆還未被收拾的愛心玫瑰花。
即便臥室溫度和濕度都正好，但姜以棠還是感覺到了冰涼面膜下的臉又開始泛起熱意。
她沒把那堆玫瑰花直接清理進垃圾桶，而是找了個存放精油香皂球的收納袋，把它們收進了裏面，然後就放到了一個白天可以曬到陽光的地方。
臥室很大。
2米大的床，還有隔著一段距離的靠窗的單人沙發和落地燈。
屋內的燈光伴隨著窗外的夜景，姜以棠幾乎能想象到平時顧淮斂一個人在房間時的樣子。
喝著咖啡或是茶，低頭看著書。
明明顧淮斂此時並未與她在一個空間之下，姜以棠卻還是能感覺到他在這個房間的存在感很強，似乎隨處可見他的痕跡，然後理所當然想象他在這個房間時的情景。
晃了晃頭，不再去想。
姜以棠手熨貼著臉上的面膜，去落地窗旁的沙發上坐下。
手機顯示已經十點過半，快十一點了。
繁華的CBD商圈終於沒之前那麽燈光璀璨了。
不知道顧大哥睡了沒。
姜以棠想到之前忘記說的晚安，猶豫了下，還是打下兩字發送過去。
手機還沒放下，就收到了顧淮斂的回覆。
【還沒睡？】
原本正打算看下外面夜色的姜以棠，也很快打字回覆過去：【在敷面膜。】
過了一小會，她又敲下一句：【你也還沒睡。】
顧淮斂：【我也剛洗完，打算過會再睡。】
沒等姜以棠回答，那邊顧淮斂忽然問：【要視頻嗎？】
姜以棠看到這一句，再次瞪大了眼睛。
昨晚視頻是意外，今天……
但她也只猶豫了一小會，便回覆：【等我下。】
然後她打開備忘錄覆制了一串中午記錄的東西，先給顧淮斂發了過去，又隔著落地窗看了下自己的睡袍，確保沒有露出過多，這才主動打了視頻過去。
視頻很快就被接通。
顧淮斂也是一副剛洗過澡的樣子，穿著睡袍，脖子上掛著一塊灰色的毛巾，頭發也還沒吹幹。
姜以棠頭發盤在幹發帽裏，面膜也還沒揭下。
視線與屏幕那端的顧淮斂接觸，她便感覺自己的心跳又一陣加速。
慶幸臉這會被面膜擋著，是紅是如何，都不至於被他看到。
姜以棠稍稍安心了一些。
這次，姜以棠先主動開口：“顧大哥，我剛發你的那些是我自己的資產情況。”
這是中午午休的時候，她邊想邊記錄的。
以前也沒仔細算過。
今天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認真地盤算起自己的資產。
除了那套公寓，她在北城還有一套自己的別墅，不過從來沒去住過，蘇州老家那，她跟她姐也各有一套中式別墅。
車子她自己經常開的就一輛mini，但之前幾次生日，她姐和她爸都送過跑車給她，只不過她沒怎麽開過，都在家裏的車庫放著。
其他的除了公司的分紅和自己的存款外，就是一些她媽和祖輩留給她的古畫珠寶了，也都價值不菲。
顧淮斂先前顯然已經看過了，也猜到她發的是什麽。
但還是問：“為什麽發我這個？”
姜以棠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隔著屏幕，也有些緊張與他對視：“比起你的資產，我的這些肯定不夠看，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下。”
顧淮斂看著她說：“所以不是跟我算賬，只是想跟我交待？”
“對啊。”姜以棠應得毫不猶豫，還有些疑惑地眨了下眼，語氣也懵，“我為什麽要跟你算賬？”
真要算賬的話，他們兩人都不在同一個層級，這要怎麽算？
她就是單純覺得，顧大哥把自己的資產交待得這麽清楚，她也應該做些什麽。
“我知道了。”
他未直言說他高興，但語氣和神情都能表明一切，姜以棠能看見他微翹的嘴角以及眼底的笑意。
叫姜以棠看得不知為何，心跳又明顯加快了一些。
他似乎也在落地窗旁，與她仿佛待在同一個方位，面朝同一塊天地。
姜以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們其實離得真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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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爺爺奶奶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你有時間嗎？”
顧淮斂忽然問。
“明天嗎？”
聽顧淮斂說是，姜以棠想了想，點頭：“有的。”
她這幾天就是排練，沒別的事。
不過——
姜以棠蹙眉說：“我是不是應該買點什麽？”
要買的話，明天怕是有些來不及。
顧淮斂寬她的心：“爺爺奶奶不會在乎這些的，你能過去，他們就很高興了。”
知道她很尊敬長輩，不會同意，顧淮斂又說：“或者我讓助理給你準備？”
他原本就是這麽打算的。
但姜以棠覺得這樣不好。
她登門拜訪他的家人，豈能假手於人？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之前跟顧雲開回家的時候，姜以棠也采購過一次，可正因為如此，她才更要好好準備。
她沈吟：“我明天中午出去一趟吧，那會有兩個小時的午休，來得及。”
顧淮斂見她堅持，也就沒多說，只是問她：“要我陪你嗎？”
姜以棠忙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顧淮斂也就沒堅持：“需要什麽就跟我說。”
姜以棠笑著應好。
她又問了明晚吃飯的都有誰，知道顧叔叔和陸阿姨到時候也會過去，便在心底又暗暗記了下來。
兩人不知不覺聊了好一會。
顧淮斂忽然看著她臉上的面膜問：“面膜可以貼這麽久嗎？”
姜以棠這才發現他們竟然不知不覺間聊了快二十分鐘，絲毫沒有感覺。
姜以棠不知為何又紅了耳朵，她躲避著顧淮斂的目光：“……該摘掉了。”
“去吧，早點休息。”顧淮斂說完，視線又落在她的幹發帽上，提醒，“記得把頭發吹幹。”
姜以棠點點頭。
隔著手機看他，姜以棠又小聲說了一句：“顧大哥，晚安。”
顧淮斂也看著她，溫聲說：“以棠，晚安。”
姜以棠在他的註視下，一點點伸手掛斷視頻，才長吐出一口氣。
回到盥洗室摘掉面膜一看，姜以棠能看到自己的臉還在微微泛著紅，不知是何緣故。
姜以棠假裝什麽都沒看到，故意躲避著鏡子裏的自己，護完膚吹幹頭發梳理了一番就出去了。
從盥洗室的門出去的時候，姜以棠要上床前，忽然看了眼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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