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等你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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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等你心甘情願
姜以棠直到電梯抵達相應的樓層，心跳才逐漸回歸正常。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被顧大哥牽著，沒有松開。
有些驚訝自己先前竟未有感覺，但或許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姜以棠這次倒是沒表現出太多的震驚和緊張。
也沒有許多不自在。
安安靜靜走到門口時，姜以棠才開口：“我開個門。”
顧淮斂比她顯然要更加自若。
明白姜以棠的意思，顧淮斂這才松開手，安靜地候在一旁等她開門。
指紋開鎖。
姜以棠進門拿拖鞋的時候，才恍惚想起，自己並未給他準備拖鞋。
巴黎之行之後，姜以棠也是第一次回自己的公寓。
當然沒時間為他提前準備。
倒是有顧雲開的。
兩人之前戀愛的時候，顧雲開來過幾次她的公寓，陪她吃晚飯，看電影。
想不起來上次顧大哥來這，她是怎麽招待他的了。
那天大腦被顧雲開和喬琳的事所影響，整個人都混沌不已，哪裏還記得起這些之末細節？
但如今，她哪裏好意思把顧雲開的鞋子遞給顧大哥？
正想讓他穿鞋進來，反正也不打緊，顧淮斂先說話了：“給我吧。”
姜以棠面露猶豫，不願這般對他，覺得這樣對他不公平。
顧淮斂卻像是知道她的躑躅。
比起她的為難，顧淮斂的神情自然，沒有一點不高興。
“沒事。”他用兩個字安撫她的情緒。
而後主動朝姜以棠伸手。
至此，姜以棠也不好再說什麽，等顧淮斂伸手接過，關上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她才小聲說了一句：“我之後會準備的。”
顧淮斂手扶著玄關，聞言擡眸，笑著應好。
姜以棠也收回視線，換了自己的拖鞋。
兩人腳上的拖鞋是情侶款。
從前甜蜜的象征，如今卻讓姜以棠不忍直視，心中更加覺得對顧大哥不公平，也更讓姜以棠堅定以後要對他好一些的心理。
暫時收斂思緒，姜以棠跟顧淮斂說：“我去倒水。”
好在家裏有即熱飲水機，倒是不需要再燒開。
這次姜以棠特地挑了兩個普通的水杯，沒拿情侶款。
倒水的時候，姜以棠才想起兩人都還沒吃晚飯。
她從廚房探出腦袋問顧淮斂：“我們是收拾好再去吃晚飯嗎？還是點外賣？”
她更傾向點外賣。
這個時間出去肯定很多人。
而她在這住了這麽久，知道這附近有幾家外賣很好吃。
顧淮斂在客廳等她，沒有冒昧地東張西望。
聽到姜以棠詢問，才回她：“我去接你的時候讓助理幫忙點了外賣。”
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估計快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
顧淮斂的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起來。
“應該是外賣，我去開門。”他說完就去玄關開門。
姜以棠看著他的身影，端著兩杯水出去，見他拿了外賣進來，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顧淮斂被她看得挑眉：“怎麽了？”
姜以棠聽他詢問，下意識搖頭說沒有。
她先走去餐桌。
但等顧淮斂提著那一大袋外賣過來的時候，姜以棠還是沒忍住說道：“就是覺得你很厲害。”
“厲害？”
顧淮斂看她。
姜以棠認真點頭：“你總能提前想到所有，周全地安排好。”
不像她。
直到到家才想起吃飯的事。
顧淮斂輕笑：“其實應該我來做菜，才更周全些，畢竟這是我們結婚後一起共進的第一頓晚餐。”
“不過今天太晚，也不清楚你的廚房如何，只能等下次了。”
姜以棠睜圓了眼睛：“你還會做菜？”
顧淮斂頷首。
他邊打開外賣袋，邊說：“之前留學的時候吃不慣那邊的餐食，偶爾會自己下廚。”
顧淮斂看她：“下回你嘗嘗看？”
姜以棠點頭，心裏莫名有些小期待。
晚餐是顧淮斂經常吃的一家飯店，只是叫宋周然換了姜以棠喜歡的甜口風味。
松鼠桂魚、蟹粉豆腐、碧螺蝦仁、響油鱔糊、還有一份應季清炒時蔬。
姜以棠只是一看，就知道是蘇幫菜。
心中思緒萬千，姜以棠看向顧淮斂，有些覆雜。
“我不是只吃蘇幫菜的，你不用每次調和我的口味來點。”
顧淮斂沒有說自己也喜歡這樣的場面話，反而看著她認真說道：“好，那下次我點其他的，我們一起慢慢探索彼此的口味。”
姜以棠心念微動。
在顧淮斂溫和包容的註視下，姜以棠點了點頭。
兩人在餐桌吃飯，暖色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手上的婚戒偶爾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們沒說什麽話，氣氛竟也不尷尬。
不需要非要開個電視或者音樂來調節。
手機響起。
是姜以棠的電話。
“我去拿下手機。”姜以棠剛才把手機放到沙發上了，跟顧淮斂說了一聲才放下筷子過去拿手機。
看到來電人，姜以棠驚訝接起。
“姐？”
姜舒意問她：“在做什麽？”
姜以棠本能朝餐桌看去，正好和顧淮斂的視線對上。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在看她。
心跳莫名又漏了一拍，姜以棠匆忙收回視線，坦誠：“在公寓和顧……淮斂吃飯。”
電話那頭默了默，倒是沒註意到她稱呼間的停頓。
過了一會才開口：“棠棠，我離婚了。”
“真的？”
絲毫掩飾不住的驚喜，姜以棠激動道。
“嗯。”姜舒意的聲音也摻了點笑。
姜以棠在客廳走了幾步，依舊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姐，我太高興了！”
要是姐姐現在在她身邊，她肯定會直接撲過去，高興地抱住她。
有些後悔今天沒回家。
“姐，你現在在哪啊？”她忽然很想見到姐姐。
“要去鄰市出差，過幾天才回來。”
反正民政局已經登記好，就等著冷靜期結束去拿證了。
二叔那她也送了“資料”，諒他這陣子也不敢再鬧騰了。
至於其他董事，他們在乎的就是利益，現在有顧家做靠山，他們當然知道該選誰。
特地打電話過來，就是怕她剛跟顧淮斂結婚，相處起來不自在。
“你好好的，有事就跟我說。”
沒想到姐姐又要出差，但也知道姐姐雷厲風行慣了，姜以棠只好暫且舍棄跟姐姐碰面的想法，不舍說：“那你路上小心，到了記得和我說。”
“知道。”
姜舒意笑她：“管家婆。”
姐妹倆甜甜蜜蜜打完電話，姜以棠才依依不舍掛掉。
顧淮斂這時才出聲：“你姐離婚了？”
姜以棠驚訝顧淮斂這都能猜到。
但想到他一向厲害，又覺得正常。
依舊未曾掩飾高興，姜以棠放下手機，邊朝顧淮斂走去，邊高興說道：“離了！”
期待已久的事終於得到解決，姜以棠高興得不行，整個人都明媚得不行。
也知道這一切的成功都是仰仗於顧大哥。
姜以棠絲毫未曾遮掩對他的感激：“顧大哥，謝謝你。”
還是習慣性用了從前的稱呼。
直到反應過來，原本彎彎的眉眼微怔，又想改口時，顧淮斂忽然看著她很輕地嘆了口氣。
姜以棠以為他是因為她又用了之前的稱呼，剛想解釋。
頭忽然再次被他輕柔地撫摸了兩下。
“好像是有些太為難你。”顧淮斂看著她說。
“什麽？”
姜以棠沒聽明白，擡著眼簾看他。
顧淮斂看著她說：“你習慣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吧。”
“慢慢來，不急。”
姜以棠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知道他是對她失望還是什麽。
顧淮斂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耐心和她解釋：“沒不高興，是我之前太著急，總想著有些改變才能證明我們已經結婚了。”
“可現在看你如此為難，反而本末倒置。”
“所以按你習慣就好。”
“稱呼也代表不了什麽，不是嗎？”顧淮斂想開了，便也不再糾結了。
顧大哥就顧大哥吧。
至少她已經主動願意戴上婚戒，也有所改變，不是嗎？
他眉目溫和，倒映著姜以棠怔忡的模樣。
想到她之前在車上喊“淮斂”時，那繾綣的音節。
他相信，總有一日她會習慣這樣喊他，心甘情願。
不止是他的名字，還有其他稱呼。
——比如今天在劇院，她沖著電話喊的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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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的手還被顧大哥牽著，沒有松開。
有些驚訝自己先前竟未有感覺，但或許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姜以棠這次倒是沒表現出太多的震驚和緊張。
也沒有許多不自在。
安安靜靜走到門口時，姜以棠才開口：“我開個門。”
顧淮斂比她顯然要更加自若。
明白姜以棠的意思，顧淮斂這才松開手，安靜地候在一旁等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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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棠進門拿拖鞋的時候，才恍惚想起，自己並未給他準備拖鞋。
巴黎之行之後，姜以棠也是第一次回自己的公寓。
當然沒時間為他提前準備。
倒是有顧雲開的。
兩人之前戀愛的時候，顧雲開來過幾次她的公寓，陪她吃晚飯，看電影。
想不起來上次顧大哥來這，她是怎麽招待他的了。
那天大腦被顧雲開和喬琳的事所影響，整個人都混沌不已，哪裏還記得起這些之末細節？
但如今，她哪裏好意思把顧雲開的鞋子遞給顧大哥？
正想讓他穿鞋進來，反正也不打緊，顧淮斂先說話了：“給我吧。”
姜以棠面露猶豫，不願這般對他，覺得這樣對他不公平。
顧淮斂卻像是知道她的躑躅。
比起她的為難，顧淮斂的神情自然，沒有一點不高興。
“沒事。”他用兩個字安撫她的情緒。
而後主動朝姜以棠伸手。
至此，姜以棠也不好再說什麽，等顧淮斂伸手接過，關上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她才小聲說了一句：“我之後會準備的。”
顧淮斂手扶著玄關，聞言擡眸，笑著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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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腳上的拖鞋是情侶款。
從前甜蜜的象征，如今卻讓姜以棠不忍直視，心中更加覺得對顧大哥不公平，也更讓姜以棠堅定以後要對他好一些的心理。
暫時收斂思緒，姜以棠跟顧淮斂說：“我去倒水。”
好在家裏有即熱飲水機，倒是不需要再燒開。
這次姜以棠特地挑了兩個普通的水杯，沒拿情侶款。
倒水的時候，姜以棠才想起兩人都還沒吃晚飯。
她從廚房探出腦袋問顧淮斂：“我們是收拾好再去吃晚飯嗎？還是點外賣？”
她更傾向點外賣。
這個時間出去肯定很多人。
而她在這住了這麽久，知道這附近有幾家外賣很好吃。
顧淮斂在客廳等她，沒有冒昧地東張西望。
聽到姜以棠詢問，才回她：“我去接你的時候讓助理幫忙點了外賣。”
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估計快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
顧淮斂的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起來。
“應該是外賣，我去開門。”他說完就去玄關開門。
姜以棠看著他的身影，端著兩杯水出去，見他拿了外賣進來，視線情不自禁地落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
顧淮斂被她看得挑眉：“怎麽了？”
姜以棠聽他詢問，下意識搖頭說沒有。
她先走去餐桌。
但等顧淮斂提著那一大袋外賣過來的時候，姜以棠還是沒忍住說道：“就是覺得你很厲害。”
“厲害？”
顧淮斂看她。
姜以棠認真點頭：“你總能提前想到所有，周全地安排好。”
不像她。
直到到家才想起吃飯的事。
顧淮斂輕笑：“其實應該我來做菜，才更周全些，畢竟這是我們結婚後一起共進的第一頓晚餐。”
“不過今天太晚，也不清楚你的廚房如何，只能等下次了。”
姜以棠睜圓了眼睛：“你還會做菜？”
顧淮斂頷首。
他邊打開外賣袋，邊說：“之前留學的時候吃不慣那邊的餐食，偶爾會自己下廚。”
顧淮斂看她：“下回你嘗嘗看？”
姜以棠點頭，心裏莫名有些小期待。
晚餐是顧淮斂經常吃的一家飯店，只是叫宋周然換了姜以棠喜歡的甜口風味。
松鼠桂魚、蟹粉豆腐、碧螺蝦仁、響油鱔糊、還有一份應季清炒時蔬。
姜以棠只是一看，就知道是蘇幫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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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只吃蘇幫菜的，你不用每次調和我的口味來點。”
顧淮斂沒有說自己也喜歡這樣的場面話，反而看著她認真說道：“好，那下次我點其他的，我們一起慢慢探索彼此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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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餐桌吃飯，暖色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他們手上的婚戒偶爾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們沒說什麽話，氣氛竟也不尷尬。
不需要非要開個電視或者音樂來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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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以棠的電話。
“我去拿下手機。”姜以棠剛才把手機放到沙發上了，跟顧淮斂說了一聲才放下筷子過去拿手機。
看到來電人，姜以棠驚訝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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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棠本能朝餐桌看去，正好和顧淮斂的視線對上。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在看她。
心跳莫名又漏了一拍，姜以棠匆忙收回視線，坦誠：“在公寓和顧……淮斂吃飯。”
電話那頭默了默，倒是沒註意到她稱呼間的停頓。
過了一會才開口：“棠棠，我離婚了。”
“真的？”
絲毫掩飾不住的驚喜，姜以棠激動道。
“嗯。”姜舒意的聲音也摻了點笑。
姜以棠在客廳走了幾步，依舊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姐，我太高興了！”
要是姐姐現在在她身邊，她肯定會直接撲過去，高興地抱住她。
有些後悔今天沒回家。
“姐，你現在在哪啊？”她忽然很想見到姐姐。
“要去鄰市出差，過幾天才回來。”
反正民政局已經登記好，就等著冷靜期結束去拿證了。
二叔那她也送了“資料”，諒他這陣子也不敢再鬧騰了。
至於其他董事，他們在乎的就是利益，現在有顧家做靠山，他們當然知道該選誰。
特地打電話過來，就是怕她剛跟顧淮斂結婚，相處起來不自在。
“你好好的，有事就跟我說。”
沒想到姐姐又要出差，但也知道姐姐雷厲風行慣了，姜以棠只好暫且舍棄跟姐姐碰面的想法，不舍說：“那你路上小心，到了記得和我說。”
“知道。”
姜舒意笑她：“管家婆。”
姐妹倆甜甜蜜蜜打完電話，姜以棠才依依不舍掛掉。
顧淮斂這時才出聲：“你姐離婚了？”
姜以棠驚訝顧淮斂這都能猜到。
但想到他一向厲害，又覺得正常。
依舊未曾掩飾高興，姜以棠放下手機，邊朝顧淮斂走去，邊高興說道：“離了！”
期待已久的事終於得到解決，姜以棠高興得不行，整個人都明媚得不行。
也知道這一切的成功都是仰仗於顧大哥。
姜以棠絲毫未曾遮掩對他的感激：“顧大哥，謝謝你。”
還是習慣性用了從前的稱呼。
直到反應過來，原本彎彎的眉眼微怔，又想改口時，顧淮斂忽然看著她很輕地嘆了口氣。
姜以棠以為他是因為她又用了之前的稱呼，剛想解釋。
頭忽然再次被他輕柔地撫摸了兩下。
“好像是有些太為難你。”顧淮斂看著她說。
“什麽？”
姜以棠沒聽明白，擡著眼簾看他。
顧淮斂看著她說：“你習慣怎麽稱呼就怎麽稱呼吧。”
“慢慢來，不急。”
姜以棠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不知道他是對她失望還是什麽。
顧淮斂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
他耐心和她解釋：“沒不高興，是我之前太著急，總想著有些改變才能證明我們已經結婚了。”
“可現在看你如此為難，反而本末倒置。”
“所以按你習慣就好。”
“稱呼也代表不了什麽，不是嗎？”顧淮斂想開了，便也不再糾結了。
顧大哥就顧大哥吧。
至少她已經主動願意戴上婚戒，也有所改變，不是嗎？
他眉目溫和，倒映著姜以棠怔忡的模樣。
想到她之前在車上喊“淮斂”時，那繾綣的音節。
他相信，總有一日她會習慣這樣喊他，心甘情願。
不止是他的名字，還有其他稱呼。
——比如今天在劇院，她沖著電話喊的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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