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如數家珍他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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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如數家珍他的優點
看著姐姐再次緊蹙的眉心和那滿臉不讚同的模樣，姜以棠沒等人開口，就搶先與人說道：“姐，這事畢竟是我跟顧大哥提議的，顧大哥也已經跟顧叔叔他們說過了。”
“現在我說不結就不結，顧大哥怎麽辦？”
“我知道你說的對，就算沒有我，顧家也能解決眼前的困境，但我跟顧大哥結婚是影響最小的。”
姜舒意皺眉要打斷，姜以棠繼續說：“但姐姐，你也說了，這事是譚晉惹出來的，雖然顧雲開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要不是我們，譚晉也不會對顧雲開出手，這事說到底也有我們的責任……而且顧大哥真的幫了我們很多。”
她不能臨陣脫逃。
這是姜以棠做人的準則。
不輕易承諾，承諾了就一定要履行。
姜舒意簡直要被她氣死了：“你當顧淮斂真有這麽大公無私，舍身為人，他——”
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剛才答應顧淮斂的，又停頓住。
姜舒意越想越覺得顧淮斂這人簡直狡詐得很！
棠棠怎麽可能玩得過他？
就算她也玩不過。
姜舒意只能恨鐵不成鋼看著她說道：“你以為顧淮斂是什麽好人？生意場上的人最看重利益，你這種小笨蛋，就是被騙了還乖乖給他數著錢呢。”
姜以棠覺得自己沒什麽好被騙的，不過她也知道萬事皆有利益。
她不怕利益，有利益有合作才能長久。
譚家畢竟家大業大，就算這次能拿捏他們讓姐姐和譚晉離婚，但以後呢？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給姐姐使什麽絆子？
有顧家做姻親，就能解決很多麻煩。
姜以棠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在遇到顧雲開之前，她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的婚姻，希望自己和未來的丈夫能像她的爸爸媽媽一樣恩愛。
可就連這麽愛她的顧雲開都會欺騙她，姜以棠實在不敢再對愛情抱有任何期望。
與其去追求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選擇像顧大哥這樣的男人。
雖然她跟顧大哥之間沒有愛情，但顧大哥有責任有擔當，他至少不會為了別人騙她，還能幫她兜底……這樣就很好。
姜以棠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吃虧的。
她依舊朝姜舒意那邊黏過去，抱著她的胳膊開玩笑：“姐，跟顧大哥結婚明顯是我賺了。”
姜舒意正不爽快，索性人身攻擊：“他一個28歲沒人要的老男人，你賺什麽賺！”
姜以棠：“……”
她還是第一次見姐姐這麽生氣，就算當初知道譚晉有情婦和私生子，姐姐也沒那麽大動肝火。
不敢在這會幫顧大哥說話，怕更惹姐姐不痛快。
姜以棠只能繼續用輕哄的語氣岔開話題說道：“姐，我的身份其實也瞞不了多久。”
她和姜舒意說：“之前是譚家，後來是顧家，那些人有所忌憚，才不敢拆穿我在舞劇院的身份。”
“但咱們要是真跟顧家沒關系了，他們肯定得拿我開刀，二嬸和姜嬌嬌就得第一個落井下石。”
姜舒意之前沒想過這事，聽到這話，終於變了臉。
妹妹這麽多年幾乎沒怎麽以泰信集團二小姐的身份露過面。
她一直按照母親的期望，幹幹凈凈走專業舞者的路子。
雖然這事就算真的傳出去，也不至於有什麽影響，但總歸不如現在清凈。
恐怕還會有人故意散播一些什麽謠言。
她只想讓妹妹安安靜靜跳她的舞，但顯然，光靠她，是護不住妹妹的。
事關姜以棠的事，姜舒意明顯變得嚴肅認真了許多。
姜以棠再接再厲：“顧大哥真的很好，以前怕他，是覺得他嚴肅，不好接近。”
“但這次和顧大哥接觸，我發現顧大哥真的很好，溫柔，有耐心……”
她如數家珍，恨不得想出一萬個顧淮斂的優點，好叫姐姐對顧大哥改觀。
姜舒意冷眼看著，心裏腹誹：能一樣嗎？以前是弟媳，現在是想騙你當他老婆！
他要不表現得好點，哪來的老婆？
偏偏這話，她還不好跟妹妹說，只能聽妹妹繼續掰著指頭說顧淮斂的優點。
姜舒意一肚子的不爽，還是聽不下去，沒忍住打斷了。
“行了。”
姜以棠把話一停。
姜舒意看著她沈默良久，才問：“你真要嫁給他？不後悔？”
姜以棠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姜舒意提醒她：“他是顧雲開的哥哥，你要嫁給他，以後避免不了跟顧雲開接觸。”
“還有，知道你們關系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人知道，你會被人議論，即便那些人表面顧忌顧家不敢亂說什麽，但私下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議論，胡亂編排你。”
對於外人的議論，姜以棠從未怕過。
只是想到顧雲開，姜以棠臉上的笑意微斂，但也就片刻光景，她就又重新展顏笑了起來。
“沒事，我跟他們接觸的機會又不多，他們想說就說，又影響不了我。”
“至於顧雲開——”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在這段感情裏，我從沒對不起他，顧大哥也沒有，他……”姜以棠沈下聲音，“總能想開的。”
姜舒意見她一副下定主意不會更改的模樣。
她這個妹妹看著脾氣軟，但骨子裏的執拗並不比她少。
她決定好的事，便是她也更改不了。
姜舒意沈默看著。
手撫著她的頭，良久也只是無奈地吐露一句：“姐姐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
那樣她就可以完全地庇護她，不用靠別人了。
姜以棠睜大眼睛。
完全沒想到姐姐竟然會這樣說。
她直接朝人撲過去，死死抱著姜舒意，皺著眉頭說：“姐，不許你這樣說，你已經很厲害很厲害了，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姜舒意扯唇無奈，眼裏卻染起笑意。
她擡手撫了撫姜以棠的頭。
姜以棠把臉埋在她的腰上，悶聲道：“我不希望只有姐姐保護我，我也想保護姐姐，想成為姐姐的依靠。”
姜舒意啞然。
在外有鐵娘子之名的人，此時卻因為一句話紅了眼眶。
她什麽話都說不出，只能繼續輕撫著姜以棠的頭。
姐妹倆安靜了一會。
過了一會，姜以棠擡起頭，不放心地問：“姐，那你是同意了嗎？”
姜舒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愛慘了顧淮斂，才會如此恨嫁呢！
姜舒意簡直氣得咬緊了牙。
-
另一邊。
顧淮斂在送走姜家姐妹倆後，也坐車離開了會館。
路上，他接到宋周然的電話。
說是已經把明天婚戒和民政局都已經預約好了。
婚戒那邊會直接閉店，單獨為他們服務，至於民政局那，也已經聯系了人幫忙安排，不會有任何風聲傳出去。
宋周然處事一向周到。
顧淮斂聽完後，卻罕有地失神。
“顧總？”
直到電話那頭再次響起宋周然的聲音，顧淮斂才回神。
“知道了。”
宋周然作為顧淮斂的特助，自然能察覺到他此時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如下班時那樣輕松。
宋周然隱隱感覺這事怕是有什麽變故。
但顧總沒開口，他當然不敢問。
宋周然只能假裝不知道，繼續說：“那我就先這樣安排，您有任何交待，隨時聯系我。”
“嗯。”
顧淮斂掛斷電話。
隔檔擋著，顧淮斂坐在後排。
沒了在外面的游刃有餘，也沒了在姜以棠面前的輕松從容。
此時的顧淮斂頭往後靠著。
車外的霓虹燈彌漫在他身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抵在額頭，顯出幾分疲憊。
他身上的西裝早已脫掉，領帶也松松垮垮丟在一側，白襯衫最前端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這副頹然模樣，哪還有他平時對任何事都應付裕如，從容不迫的樣子？
顧淮斂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
但唯獨在姜以棠的事情上，他不敢有絲毫算計。
籌碼、辦法都往外扔，看似輕松，仿佛可以接受一切結局，但他內心何嘗不忐忑？
怕她真輕輕松松選擇跟她斷清關系。
雖然已經想過一切後果，也想過她真的選擇分開，他也會繼續陪在她身邊，慢慢打破她的心房，但……
手機忽然響起。
顧淮斂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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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姐姐再次緊蹙的眉心和那滿臉不讚同的模樣，姜以棠沒等人開口，就搶先與人說道：“姐，這事畢竟是我跟顧大哥提議的，顧大哥也已經跟顧叔叔他們說過了。”
“現在我說不結就不結，顧大哥怎麽辦？”
“我知道你說的對，就算沒有我，顧家也能解決眼前的困境，但我跟顧大哥結婚是影響最小的。”
姜舒意皺眉要打斷，姜以棠繼續說：“但姐姐，你也說了，這事是譚晉惹出來的，雖然顧雲開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要不是我們，譚晉也不會對顧雲開出手，這事說到底也有我們的責任……而且顧大哥真的幫了我們很多。”
她不能臨陣脫逃。
這是姜以棠做人的準則。
不輕易承諾，承諾了就一定要履行。
姜舒意簡直要被她氣死了：“你當顧淮斂真有這麽大公無私，舍身為人，他——”
話到嘴邊，想到自己剛才答應顧淮斂的，又停頓住。
姜舒意越想越覺得顧淮斂這人簡直狡詐得很！
棠棠怎麽可能玩得過他？
就算她也玩不過。
姜舒意只能恨鐵不成鋼看著她說道：“你以為顧淮斂是什麽好人？生意場上的人最看重利益，你這種小笨蛋，就是被騙了還乖乖給他數著錢呢。”
姜以棠覺得自己沒什麽好被騙的，不過她也知道萬事皆有利益。
她不怕利益，有利益有合作才能長久。
譚家畢竟家大業大，就算這次能拿捏他們讓姐姐和譚晉離婚，但以後呢？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給姐姐使什麽絆子？
有顧家做姻親，就能解決很多麻煩。
姜以棠覺得這樣是最好的。
在遇到顧雲開之前，她也曾經幻想過自己的婚姻，希望自己和未來的丈夫能像她的爸爸媽媽一樣恩愛。
可就連這麽愛她的顧雲開都會欺騙她，姜以棠實在不敢再對愛情抱有任何期望。
與其去追求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如選擇像顧大哥這樣的男人。
雖然她跟顧大哥之間沒有愛情，但顧大哥有責任有擔當，他至少不會為了別人騙她，還能幫她兜底……這樣就很好。
姜以棠沒覺得自己有什麽吃虧的。
她依舊朝姜舒意那邊黏過去，抱著她的胳膊開玩笑：“姐，跟顧大哥結婚明顯是我賺了。”
姜舒意正不爽快，索性人身攻擊：“他一個28歲沒人要的老男人，你賺什麽賺！”
姜以棠：“……”
她還是第一次見姐姐這麽生氣，就算當初知道譚晉有情婦和私生子，姐姐也沒那麽大動肝火。
不敢在這會幫顧大哥說話，怕更惹姐姐不痛快。
姜以棠只能繼續用輕哄的語氣岔開話題說道：“姐，我的身份其實也瞞不了多久。”
她和姜舒意說：“之前是譚家，後來是顧家，那些人有所忌憚，才不敢拆穿我在舞劇院的身份。”
“但咱們要是真跟顧家沒關系了，他們肯定得拿我開刀，二嬸和姜嬌嬌就得第一個落井下石。”
姜舒意之前沒想過這事，聽到這話，終於變了臉。
妹妹這麽多年幾乎沒怎麽以泰信集團二小姐的身份露過面。
她一直按照母親的期望，幹幹凈凈走專業舞者的路子。
雖然這事就算真的傳出去，也不至於有什麽影響，但總歸不如現在清凈。
恐怕還會有人故意散播一些什麽謠言。
她只想讓妹妹安安靜靜跳她的舞，但顯然，光靠她，是護不住妹妹的。
事關姜以棠的事，姜舒意明顯變得嚴肅認真了許多。
姜以棠再接再厲：“顧大哥真的很好，以前怕他，是覺得他嚴肅，不好接近。”
“但這次和顧大哥接觸，我發現顧大哥真的很好，溫柔，有耐心……”
她如數家珍，恨不得想出一萬個顧淮斂的優點，好叫姐姐對顧大哥改觀。
姜舒意冷眼看著，心裏腹誹：能一樣嗎？以前是弟媳，現在是想騙你當他老婆！
他要不表現得好點，哪來的老婆？
偏偏這話，她還不好跟妹妹說，只能聽妹妹繼續掰著指頭說顧淮斂的優點。
姜舒意一肚子的不爽，還是聽不下去，沒忍住打斷了。
“行了。”
姜以棠把話一停。
姜舒意看著她沈默良久，才問：“你真要嫁給他？不後悔？”
姜以棠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姜舒意提醒她：“他是顧雲開的哥哥，你要嫁給他，以後避免不了跟顧雲開接觸。”
“還有，知道你們關系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人知道，你會被人議論，即便那些人表面顧忌顧家不敢亂說什麽，但私下還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議論，胡亂編排你。”
對於外人的議論，姜以棠從未怕過。
只是想到顧雲開，姜以棠臉上的笑意微斂，但也就片刻光景，她就又重新展顏笑了起來。
“沒事，我跟他們接觸的機會又不多，他們想說就說，又影響不了我。”
“至於顧雲開——”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在這段感情裏，我從沒對不起他，顧大哥也沒有，他……”姜以棠沈下聲音，“總能想開的。”
姜舒意見她一副下定主意不會更改的模樣。
她這個妹妹看著脾氣軟，但骨子裏的執拗並不比她少。
她決定好的事，便是她也更改不了。
姜舒意沈默看著。
手撫著她的頭，良久也只是無奈地吐露一句：“姐姐要是再厲害一點就好了。”
那樣她就可以完全地庇護她，不用靠別人了。
姜以棠睜大眼睛。
完全沒想到姐姐竟然會這樣說。
她直接朝人撲過去，死死抱著姜舒意，皺著眉頭說：“姐，不許你這樣說，你已經很厲害很厲害了，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姜舒意扯唇無奈，眼裏卻染起笑意。
她擡手撫了撫姜以棠的頭。
姜以棠把臉埋在她的腰上，悶聲道：“我不希望只有姐姐保護我，我也想保護姐姐，想成為姐姐的依靠。”
姜舒意啞然。
在外有鐵娘子之名的人，此時卻因為一句話紅了眼眶。
她什麽話都說不出，只能繼續輕撫著姜以棠的頭。
姐妹倆安靜了一會。
過了一會，姜以棠擡起頭，不放心地問：“姐，那你是同意了嗎？”
姜舒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愛慘了顧淮斂，才會如此恨嫁呢！
姜舒意簡直氣得咬緊了牙。
-
另一邊。
顧淮斂在送走姜家姐妹倆後，也坐車離開了會館。
路上，他接到宋周然的電話。
說是已經把明天婚戒和民政局都已經預約好了。
婚戒那邊會直接閉店，單獨為他們服務，至於民政局那，也已經聯系了人幫忙安排，不會有任何風聲傳出去。
宋周然處事一向周到。
顧淮斂聽完後，卻罕有地失神。
“顧總？”
直到電話那頭再次響起宋周然的聲音，顧淮斂才回神。
“知道了。”
宋周然作為顧淮斂的特助，自然能察覺到他此時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如下班時那樣輕松。
宋周然隱隱感覺這事怕是有什麽變故。
但顧總沒開口，他當然不敢問。
宋周然只能假裝不知道，繼續說：“那我就先這樣安排，您有任何交待，隨時聯系我。”
“嗯。”
顧淮斂掛斷電話。
隔檔擋著，顧淮斂坐在後排。
沒了在外面的游刃有餘，也沒了在姜以棠面前的輕松從容。
此時的顧淮斂頭往後靠著。
車外的霓虹燈彌漫在他身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抵在額頭，顯出幾分疲憊。
他身上的西裝早已脫掉，領帶也松松垮垮丟在一側，白襯衫最前端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這副頹然模樣，哪還有他平時對任何事都應付裕如，從容不迫的樣子？
顧淮斂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三步。
但唯獨在姜以棠的事情上，他不敢有絲毫算計。
籌碼、辦法都往外扔，看似輕松，仿佛可以接受一切結局，但他內心何嘗不忐忑？
怕她真輕輕松松選擇跟她斷清關系。
雖然已經想過一切後果，也想過她真的選擇分開，他也會繼續陪在她身邊，慢慢打破她的心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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