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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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進來說
電話掛斷後，姜以棠在沙發上看起姐姐發給她的帖子。
帖子的內容是關於喬琳的。
看到這個名字和照片，姜以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剛剛在第六區，喬琳抱住顧雲開，兩人在雨中長街接吻的樣子。
雖然知道那是喬琳自己撲過去的，雲開也已經阻止並且推開了，但那一幕畫面，還有後來雲開抱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還是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進了姜以棠的心口，讓她不想去看任何關於喬琳的消息。
倘若這是其他人發給她的，姜以棠絕對不會去多看一眼。
可這是姐姐發給她的。
姜以棠盯了手機半天，最終還是抿著唇往下滑。
沒花幾分鐘，姜以棠就看完了。
起初往下刷的囫圇吞棗，在看清帖子的內容後，速度也漸漸放慢了下來。
她想到顧淮斂說喬琳身體有問題，想到之前自己有過的猜測……
果然，喬琳的身體真是跟雲開有關。
帖子的發布者，自稱自己是喬琳高中的好友，說了她高中時候經歷的事。
當時喬琳跟顧雲開戀愛，顧雲開在一場籃球賽上叫對面的籃球隊長下不來臺，兩人因此結下梁子。
他們拿捏不了顧雲開就找上了喬琳，因為其中還有他們找來打顧雲開的混混，那些混混便強暴了喬琳。
這件事當時被顧家按下了消息，涉事的人也全部坐了牢，沒多少人知道。
看完內容，姜以棠遲遲說不出來話。
直到手機再次亮起，姐姐的消息發了過來。
【棠棠，就算顧雲開現在喜歡你，但有喬琳這個人在，他永遠沒辦法真的放下她，他的愧疚一定會委屈到你，這次他能用出差騙你，以後呢？姐姐不想看到你在感情中一點點迷失自己，更不想看到你因為別人痛苦。】
【跟他分開，公司的事，我能想到辦法，姐姐只希望你好好的。】
姜以棠看著這兩條消息，良久才發出一個【好】字。
結束和姐姐的對話，姜以棠去刷這則微博的評論。
底下都是對喬琳經歷這樣的事的嘩然和心疼，還有對顧雲開的批鬥。
‘顧家這位二少爺沒事吧，把Lin害成這樣，他倒是拍拍屁股又找門當戶對的小姐結婚去了，他對得起Lin嗎？’
‘也不一定吧，不是之前說他去法國找Lin了嗎？或許他根本不喜歡那位姜家二小姐，只是家裏逼的？’
‘這樣也很惡心啊？他把Lin放哪裏啊？難不成打算家裏一個外面一個？我靠，想想就惡心，Lin居然也同意嗎？’
偶爾穿插幾條為顧雲開說話的，但很快也被壓下去了。
姜以棠就像個局外人一樣，一條一條往下刷，好像已經不會再痛了。
可她本來就是個局外人。
無論是帖子還是評論，提到的都是喬琳和顧雲開的糾葛，她在他們之間就是一個局外人，一個聯姻的對象，而不是和男友相戀半年的女友，馬上要訂婚的戀人。
姜以棠第一次感覺到她和顧雲開之間有跨越不了的鴻溝。
就像姐姐說的，如果顧雲開和喬琳有這樣大的一個羈絆在，那他們這輩子都註定會糾纏在一起。
就算顧雲開已經和喬琳沒關系了又怎麽樣？以後喬琳有事，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去找她。
而她，永遠會成為被欺瞞，或者受委屈的那一方。
食指已經被她掐出了血印，痕跡遲遲未消。
姜以棠退出帖子，去盥洗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後，給姐姐的助理先發了條消息過去。
幾分鐘後，姜以棠接到姐姐助理的電話。
“棠棠，怎麽了？”寧曼作為姜舒意的助理兼大學同學，和姜以棠的關系當然非比尋常。
她關心姜以棠的情況，以為她突然來電是在法國出事了。
剛要著急詢問，姜以棠先喊了一聲“曼曼姐”，問她：“我姐姐在你旁邊嗎？”
“不在，姜總還在開會，怎麽了？”
顧雲開曝出那樣的事之後，現在外面都在傳姜、顧兩家不可能再結親，幾個資方紛紛打來電話詢問，集團董事也一早過來問責，現在早過了下班時間，但姜舒意的辦公室還一堆人，都是在想之後要怎麽處理，寧曼也是抽空出來的。
“曼曼姐，”姜以棠抿唇問，“我想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
寧曼沒立刻回話。
過了會，她無奈的聲音才響起：“棠棠，這事你姐姐會處理的，你不用想太多。”
她顯然一早就得了姜舒意的囑咐，沒打算洩露公司的情況。
但姜以棠看著性格軟軟的，很好說話，可對待一定要知道的事情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我會跟顧雲開分手，但我要知道情況，曼曼姐，我也是姜家的一員，是姐姐最重要的家人，我不能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瀟灑，讓姐姐一個人扛起所有。”
寧曼仍有遲疑。
但還是在姜以棠下一句懇求的“曼曼姐”中，嘆了口氣，如實跟姜以棠說了公司的情況。
沒說太多。
寧曼說完，囑咐姜以棠別做傻事：“棠棠，現在公司是有些麻煩，但要是讓你姐姐知道你為了她為了公司還跟顧雲開糾纏在一起，她肯定得氣死。”
“顧雲開不是良人，你別做傻事，知道嗎？”
姜以棠啞聲說好。
寧曼事情多，沒法一直跟姜以棠打電話：“我這還有事，得先進去，你有事就聯系我，既然決定跟顧雲開分開了，你就早點回來，別叫你姐姐擔心。”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航班，我到時候派人去接你。”
姜以棠又說了好後，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再次變得安靜，安靜到可怕。
姜以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濕漉漉地往下掉著水滴，憔悴到讓她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雙手按在洗手臺上。
當初她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嫁給譚晉。
現在她不可能再看著姐姐繼續被譚晉折磨。
想到剛才顧淮斂和她說的話，姜以棠定了定神，終於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房門只叩了兩聲，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顧淮斂出現在姜以棠的面前。
他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灰色針織衫和黑色休閑褲，穿著酒店的拖鞋，又戴上了那副金絲邊眼鏡。
這一身打扮讓他少了幾分平時的肅穆氣勢，多了幾分溫和的居家。
可一路走來似乎已經下定決心的姜以棠在看到顧淮斂時，看著他這張清冷而又溫潤的面容，那一腔想說的話，忽然又變得難以啟齒起來了。
顧雲開對不住她，可顧大哥是無辜的。
真要把他牽扯其中嗎？
如果把他牽扯其中，他以後該怎麽面對他的家人，面對顧雲開？
她畢竟和顧雲開交往過……
姜以棠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無措再次在心底升起，心亂如麻，姜以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像是失衡的天平，猶猶豫豫站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一端去才好。
就在她遲疑間，顧淮斂看著她掙紮的眉眼，先看著她開口說了話。
“先進來說。”他說著，主動讓開了進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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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名字和照片，姜以棠就不由自主地想到剛剛在第六區，喬琳抱住顧雲開，兩人在雨中長街接吻的樣子。
雖然知道那是喬琳自己撲過去的，雲開也已經阻止並且推開了，但那一幕畫面，還有後來雲開抱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還是像一根刺一樣狠狠地紮進了姜以棠的心口，讓她不想去看任何關於喬琳的消息。
倘若這是其他人發給她的，姜以棠絕對不會去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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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棠盯了手機半天，最終還是抿著唇往下滑。
沒花幾分鐘，姜以棠就看完了。
起初往下刷的囫圇吞棗，在看清帖子的內容後，速度也漸漸放慢了下來。
她想到顧淮斂說喬琳身體有問題，想到之前自己有過的猜測……
果然，喬琳的身體真是跟雲開有關。
帖子的發布者，自稱自己是喬琳高中的好友，說了她高中時候經歷的事。
當時喬琳跟顧雲開戀愛，顧雲開在一場籃球賽上叫對面的籃球隊長下不來臺，兩人因此結下梁子。
他們拿捏不了顧雲開就找上了喬琳，因為其中還有他們找來打顧雲開的混混，那些混混便強暴了喬琳。
這件事當時被顧家按下了消息，涉事的人也全部坐了牢，沒多少人知道。
看完內容，姜以棠遲遲說不出來話。
直到手機再次亮起，姐姐的消息發了過來。
【棠棠，就算顧雲開現在喜歡你，但有喬琳這個人在，他永遠沒辦法真的放下她，他的愧疚一定會委屈到你，這次他能用出差騙你，以後呢？姐姐不想看到你在感情中一點點迷失自己，更不想看到你因為別人痛苦。】
【跟他分開，公司的事，我能想到辦法，姐姐只希望你好好的。】
姜以棠看著這兩條消息，良久才發出一個【好】字。
結束和姐姐的對話，姜以棠去刷這則微博的評論。
底下都是對喬琳經歷這樣的事的嘩然和心疼，還有對顧雲開的批鬥。
‘顧家這位二少爺沒事吧，把Lin害成這樣，他倒是拍拍屁股又找門當戶對的小姐結婚去了，他對得起Lin嗎？’
‘也不一定吧，不是之前說他去法國找Lin了嗎？或許他根本不喜歡那位姜家二小姐，只是家裏逼的？’
‘這樣也很惡心啊？他把Lin放哪裏啊？難不成打算家裏一個外面一個？我靠，想想就惡心，Lin居然也同意嗎？’
偶爾穿插幾條為顧雲開說話的，但很快也被壓下去了。
姜以棠就像個局外人一樣，一條一條往下刷，好像已經不會再痛了。
可她本來就是個局外人。
無論是帖子還是評論，提到的都是喬琳和顧雲開的糾葛，她在他們之間就是一個局外人，一個聯姻的對象，而不是和男友相戀半年的女友，馬上要訂婚的戀人。
姜以棠第一次感覺到她和顧雲開之間有跨越不了的鴻溝。
就像姐姐說的，如果顧雲開和喬琳有這樣大的一個羈絆在，那他們這輩子都註定會糾纏在一起。
就算顧雲開已經和喬琳沒關系了又怎麽樣？以後喬琳有事，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去找她。
而她，永遠會成為被欺瞞，或者受委屈的那一方。
食指已經被她掐出了血印，痕跡遲遲未消。
姜以棠退出帖子，去盥洗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後，給姐姐的助理先發了條消息過去。
幾分鐘後，姜以棠接到姐姐助理的電話。
“棠棠，怎麽了？”寧曼作為姜舒意的助理兼大學同學，和姜以棠的關系當然非比尋常。
她關心姜以棠的情況，以為她突然來電是在法國出事了。
剛要著急詢問，姜以棠先喊了一聲“曼曼姐”，問她：“我姐姐在你旁邊嗎？”
“不在，姜總還在開會，怎麽了？”
顧雲開曝出那樣的事之後，現在外面都在傳姜、顧兩家不可能再結親，幾個資方紛紛打來電話詢問，集團董事也一早過來問責，現在早過了下班時間，但姜舒意的辦公室還一堆人，都是在想之後要怎麽處理，寧曼也是抽空出來的。
“曼曼姐，”姜以棠抿唇問，“我想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
寧曼沒立刻回話。
過了會，她無奈的聲音才響起：“棠棠，這事你姐姐會處理的，你不用想太多。”
她顯然一早就得了姜舒意的囑咐，沒打算洩露公司的情況。
但姜以棠看著性格軟軟的，很好說話，可對待一定要知道的事情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我會跟顧雲開分手，但我要知道情況，曼曼姐，我也是姜家的一員，是姐姐最重要的家人，我不能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瀟灑，讓姐姐一個人扛起所有。”
寧曼仍有遲疑。
但還是在姜以棠下一句懇求的“曼曼姐”中，嘆了口氣，如實跟姜以棠說了公司的情況。
沒說太多。
寧曼說完，囑咐姜以棠別做傻事：“棠棠，現在公司是有些麻煩，但要是讓你姐姐知道你為了她為了公司還跟顧雲開糾纏在一起，她肯定得氣死。”
“顧雲開不是良人，你別做傻事，知道嗎？”
姜以棠啞聲說好。
寧曼事情多，沒法一直跟姜以棠打電話：“我這還有事，得先進去，你有事就聯系我，既然決定跟顧雲開分開了，你就早點回來，別叫你姐姐擔心。”
“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航班，我到時候派人去接你。”
姜以棠又說了好後，掛斷了電話。
房間內再次變得安靜，安靜到可怕。
姜以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濕漉漉地往下掉著水滴，憔悴到讓她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雙手按在洗手臺上。
當初她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嫁給譚晉。
現在她不可能再看著姐姐繼續被譚晉折磨。
想到剛才顧淮斂和她說的話，姜以棠定了定神，終於拿起手機走出房間。
房門只叩了兩聲，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顧淮斂出現在姜以棠的面前。
他換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灰色針織衫和黑色休閑褲，穿著酒店的拖鞋，又戴上了那副金絲邊眼鏡。
這一身打扮讓他少了幾分平時的肅穆氣勢，多了幾分溫和的居家。
可一路走來似乎已經下定決心的姜以棠在看到顧淮斂時，看著他這張清冷而又溫潤的面容，那一腔想說的話，忽然又變得難以啟齒起來了。
顧雲開對不住她，可顧大哥是無辜的。
真要把他牽扯其中嗎？
如果把他牽扯其中，他以後該怎麽面對他的家人，面對顧雲開？
她畢竟和顧雲開交往過……
姜以棠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無措再次在心底升起，心亂如麻，姜以棠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像是失衡的天平，猶猶豫豫站在中間，不知道該往哪一端去才好。
就在她遲疑間，顧淮斂看著她掙紮的眉眼，先看著她開口說了話。
“先進來說。”他說著，主動讓開了進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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