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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 章 沒腦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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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 章 沒腦子的女人

京城戰王府

面對兩位哥哥的關心,沐瑾萱心裏暖暖的,也覺得自己一定能好起來。

正吃著飯,沐瑾萱突然想起一事,趕緊問道:“二哥,二嫂的母親怎麽樣了?到底得了什麽病?我記得她挺健康嘛!”

“人食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沐熤承說道。

沐熤陽接話道:“病情還是沒穩住,人已經昏迷吐血了,估計…不怎麽好,侯府已經開始準備後事了。”

“啊?這麽嚴重?”沐瑾萱吃驚了。

“人一但吃不進去,又吐血,就沒幾天可活了,這不,今天我是把賦兒送回家讓娘照看,孩子太小,在侯府多有不便”沐熤陽說道。

沐瑾萱語氣裏滿是難以掩飾的惋惜:“生老病死,雖說乃是人生必經的輪回,可二嫂的母親……我記得她年不過四十餘,比娘親還要小上十來歲,正是享受天倫的好年紀,怎麽就偏偏得了這種不治之癥,落得如此境地呢?”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對命運無常的悵惘。

沐熤陽聞言,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邊吃邊輕聲解釋道:“生了病,終究是人力難違。陛下仁慈,已恩準皇貴妃娘娘離宮回鄉探望。母女一場,這最後的日子,總得守在一起,才不至於留下終生遺憾。”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沐瑾萱,語氣柔和了幾分,“二哥心裏記掛著你,特意過來看看,不過待會兒用過晚膳,我們便要動身去侯府了,那邊還需照應。”

“二嫂此刻定是肝腸寸斷”沐瑾萱擡起眼,眸中盛滿了共情的擔憂,她攥緊了帕子,輕聲叮囑,“你到了侯府,一定要好好陪著她,多寬慰幾句。”

沐瑾萱是不由得代入了自己的處境,心頭一緊:若是此刻臥病在床、命懸一線的是母親沈慧萍,她怕是早已哭得天昏地暗,連半分主心骨都沒了。一想到這裏,她便對二嫂的悲痛感同身受,連帶著語氣都染上了幾分哽咽。

“放心,二哥一定陪著她,你在家就安心休養,不要胡思亂想”沐熤陽回道。

沐瑾萱點了點頭,幾人便繼續閑聊著。

與此同時,街道上,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咕嚕”聲,車廂內卻被劉萌萌毫無形象的笑聲填滿。她整個人癱軟在軟墊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捶著車壁,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擠了出來,連肩頭都在劇烈顫抖,活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

戴艷艷被她笑得一頭霧水,手裏還拿著塊糕點沒吃完,忍不住放下點心,伸手輕輕推了推劉萌萌的胳膊,滿臉疑惑地追問:“萌萌,你這是怎麽了?沒事吧?一路上都神神叨叨的,到底在笑什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劉萌萌好不容易止住笑,抽了張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湊到戴艷艷面前,擠眉弄眼地,語氣裏滿是促狹:“你還問?方才在王府門口,你沒看到我大哥那臉嗎?紅得跟廟裏的關公似的,耳根子都快滴血了!”

“啊?”戴艷艷眨了眨眼,腦子裏瞬間閃過沐熤承方才的模樣,可想來想去,只記得他說話有些結巴,壓根沒註意到臉紅的細節,更懵了,“什麽臉紅?我怎麽沒看見?他那不是挺正常的嗎?”

“正常?”劉萌萌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笑得更歡了,“他跟你說了句‘你本來就漂亮’,說完自己就繃不住了,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活了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模樣呢!”

戴艷艷聞言,先是一楞,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你大哥這臉皮,可真是太薄了!不過是誇了一句,我都沒覺得怎麽樣,更沒臉紅,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反倒害臊起來了?” 說罷,自己也忍不住輕笑兩聲,覺得這位沐熤承倒真是個有趣的人。

一旁的白芷妍忍不住酸溜溜的開口:“看來表姐跟沐大人真的很熟啊!”

“見過幾次面,自然熟悉。”

戴艷艷話音剛落,馬車就到了一品墨客後門,三人依次下車,進入店內一起吃了簡單的晚飯。

而後戴艷艷就和白芷妍一同乘坐她們自己的馬車回刺史府去了。

路上白芷妍這才委屈的說道:“今日在王府,表姐都不幫我說話,讓我被一個侍女責罵。”

“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在京城,尤其是像王府這樣的地方,說話都得腦子裏過三遍才能出口,如果不會說,那就多看多聽少說話,言多必有失,在這給權貴雲集的地方,有時候因為一句話就會賠上性命,可你從來都不信我說的話,一直都是隨心所欲,張口就來,你讓我怎麽替你說話?你自己以後註意點,別連累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戴艷艷無語的埋怨著。

“我也是無心之舉,又不是真的說小世子不會走路,那個侍女舉一反三了…”

“你還敢怪人家?我今天本就不想出去,是你自己非要出來的,你自己出來找罪受,還覺得是別人的錯嗎?你腦回路清奇啊!”戴艷艷很是無語,自從有了劉萌萌這個朋友,她對白芷妍越發討厭了,因為對方總是茶裏茶氣,還竟幹一些蠢事。

白芷妍被戴艷艷說得滿臉通紅,心裏又氣又惱,卻又不敢反駁。她咬著嘴唇,小聲嘟囔道:“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別再說我了。”

戴艷艷看著白芷妍那副低頭認錯、眼神卻依舊不服氣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苛責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她知道這姑娘被家裏寵壞了,性子擰巴,再多說也只是白費口舌。

戴艷艷緩緩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繡花,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罷了罷了,這次我就不繼續說你了。只是你自己得長點記性,別每次闖了禍就只會說‘我知道錯了’,轉頭就忘得一幹二凈,下次該怎麽犯還怎麽犯。”

說到這裏,戴艷艷話鋒一轉,想起劉萌萌臨行前的叮囑,神色嚴肅了幾分:“還有件事,我得跟你說清楚。往後我可能還會去戰王府,但不會再帶著你了。萌萌特意跟我打過招呼,戰王妃性子喜靜,不喜歡府裏有太多陌生人出入,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什麽意思?”

白芷妍一聽,瞬間炸了毛,剛才那點愧疚和怯懦蕩然無存。她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裏滿是不服氣和委屈,聲音也拔高了幾分:“戴艷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當初不也是戰王府的陌生人嗎?憑什麽你能去,我就不能去?難不成就因為你跟劉姑娘關系好,就能特殊對待?”

白芷妍越說越覺得不公,臉頰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把戴艷艷的好意當成了故意的排擠。

戴艷艷看著白芷妍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靠在馬車壁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犀利:“因為那是戰王府,不是你家後院。在那裏,規矩大於天,一切都是王妃說了算。你算幹嘛的?一個連門都沒摸清的外客,也配跟我談條件?”

戴艷艷微微傾身,目光直視著白芷妍,一字一句地戳破那層窗戶紙:“不是我說話難聽,芷妍,我總覺得你根本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在王妃眼裏,你我都不過是仰人鼻息的下人,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別把那點世家小姐的架子擺到王府去,沒人慣著你。”

“你!”白芷妍被這番話懟得氣血翻湧,胸口劇烈起伏著,指著戴艷艷的手指都在發抖,“我千裏迢迢從覆州趕來京城找你,推心置腹,你就是如此待客的?你簡直太過分了!我……”

“打住。”戴艷艷毫不客氣地擡手,比了個停止的手勢,眼神裏帶著一絲厭煩,硬生生打斷了她的控訴。她豎起一根手指,條理清晰地開始算賬,語氣裏滿是積壓的不滿:“首先,你當初在覆州對我是什麽態度,你心裏清楚。若不是因為你多嘴多舌,我也不會差點被王妃記恨,這筆賬我可是記憶猶新,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戴艷艷豎起第二根手指,聲音更冷了幾分:“其次,你說要來京城時,我特意寫了信告訴你,我們三觀不合,根本玩不到一起,你來了我也沒時間陪你。是你自己聽不進去人話,非要湊上來,現在又來怪我待客不周?”

最後,戴艷艷豎起第三根手指,眼神裏帶著沈重的警告:“最後,我醜話說在前頭,到了京城,你給我安分點,別到處惹事。這深宅大院不比覆州,一旦犯了錯,輕則受罰丟面子,重則會連累整個家族。我父親只是個小小的刺史,他護不住你,更救不了你。”

戴艷艷收回手,目光銳利地看著她:“這些話,你聽明白了嗎?”

“哼!”白芷妍顯然不服氣,轉頭看向車外不說話。

戴艷艷瞪了眼白芷妍,也不打算理會這個沒腦子的古代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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