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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 44 “用這裏,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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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Chapter 44 “用這裏,會不……

剩下的十七洞, 蘇岑打了十個老鷹球,甚至還是一路陪著林靜深說話邊打的。

林靜深的大學是在湖市大學渡過,大學時他便和蘇墨林是室友, 沈群是他們同班同學。

歷史學院的蘇鑫林因為和蘇墨林的關系,也和他們幾人走得很近。

至於吳暉峰, 則是沈群足球社團認識的體育系朋友。

蘇鑫林、蘇墨林、沈群、吳暉峰幾人經常聚一起, 吃飯、喝酒、吹牛逼。林靜深不喜歡吵鬧的環境,去得少,但也常聽蘇墨林提起他們。

唐迦則是財會系的大美女, 校花級別。

林靜深回憶:“當時追你媽的青年才俊,說從湖市排到港市都不誇張。”

蘇墨林首當其沖, 沈群也是其中一員。

“他倆當時公平競爭,兩個人平日裏是朋友,追起女孩兒來卻互不相讓, 也是鬧得滿城風雨的。”

林靜深說起年少往事,仍覺得有趣, 笑嘆,“你沈伯呢,身上有股梟雄氣息, 走到哪兒都是呼朋喚友的,一大堆朋友熱鬧得很,特別適合闖江湖。”

“你爸就文靜些,愛寫些情書啊, 畫點小畫兒之類的。”

倆人追起人來,都很招眼。

沈群追人的風格是讓人招架不住地花裏胡哨,據說他某天帶著一幫朋友們把學校後山的杜鵑花摘光,做了個巨大的花籃, 送到女生宿舍樓下。

學校還沒發現,他又轟轟烈烈地帶著一幫兄弟去後山翻土撒種,又重新種滿了花。

蘇墨林喜歡寫詩、打馬球,當時全國馬球比賽,他組了個校隊拿了冠軍,抱著冠軍獎杯飛身上馬去觀眾席送給唐迦,而後一桿揮球,擊中遠處準備好的一卷字軸的繩結開關,展開,是句他自己行楷寫的情詩:

【鞠場千裏塵如雪,只問迦寧不問歸。】

——球場千裏飛塵如雪,我只想讓唐迦安寧,別的都不重要。

爸爸竟還做過這麽張狂又中二的事,蘇岑覺得很有意思,林靜深滿臉回憶往昔的感慨:“你爸年輕時也是挺騷。在場上倒是耍帥,誰知道他那字軸都寫了五十幾份才選出個滿意的,前一天晚上我們躲著安保偷溜進場綁字軸,上場前他還在擔心萬一球踢不開字軸怎麽辦?”

兩人哈哈大笑。

這三人的故事,好長時間都出現在湖市大學茶餘飯後的飯桌上。

直到唐迦答應了蘇墨林的追求。

是沈群被學校派出去比賽的那一周,唐迦忽然就答應了蘇墨林,當時回來,沈群還和蘇墨林大吵了一架,以為是蘇墨林使了什麽手段。

“其實你媽媽早就想答應你爸了,就是怕沈群面子上下不來,而且你沈伯當時又追她追得緊。”林靜深搖頭,“他就是執念深,人家姑娘都不好當面拒絕他,怕他一下受不住。這不嗎,趁著他出遠門比賽,她馬上就答應你爸了。”

後來蘇墨林費了不少努力,考試故意考差幾次,讓沈群拿了幾次年級第一,又想了些辦法,兩人還是冰釋前嫌。

原來幾人之間還有過如此瓜葛。

蘇岑和林靜深聊著,兩位男士難得默契,走在一側,沒來打擾。卻像是較上了勁了似的,每一洞的桿數都不相上下。

最後,四人回到前臺算總分,蘇岑毫無疑問遙遙領先。

沈卿煜的成績不錯,卻也比他以往水平多了不少桿,而陸乾和他差不多,竟比沈卿煜還少一桿。

算是險勝。

蘇岑看到記分表,不禁笑了:“卿煜哥,你這幾年有沒有好好練球啊?在你自己地盤,還能輸一桿。”

沈卿煜氣笑,面色憋得鐵青,“誰跟他比了。再說,我今天也沒認真打。”

林靜深繞動著肩膀,搖頭感慨,“我還是得跟你們年輕人多練練,這老胳膊老腿的,都被你們甩老遠了。”

沈卿煜幫他收好球桿:“林叔,您高爾夫球水平也很牛,可比我爸厲害多了。”

“還是比年輕時差遠了。”林靜深擺擺手:“陸乾你這身手不錯啊,小岑就那麽教你幾下,就能打得這麽好。”

陸乾平淡:“運氣好罷了。”

蘇岑這才看到林靜深的記錄,比沈卿煜多五桿,她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倆這是為了林靜深面上好看,都在壓桿。

壓桿,還能壓得正好比沈卿煜多一桿。

蘇岑從表上擡頭看陸乾,冷笑一聲。

呵。這人哪裏不會啊,簡直是學霸控分。

蘇岑走到林靜深面前:“林叔,我已經安排好了待會用餐的包廂,就在園區裏的雲瑤宴。”

“你還真請客啊。讓小輩請客吃飯,這怎麽好意思。”林靜深擺手:“我就不去了,你們三個年輕人去吃飯聊天吧。”

“Hole in one我也是很難得才打出一個,您就當為我慶祝嘛。”蘇岑勸道,“您剛才不是說,我爸每次馬球贏了都愛請客嘛?您再多跟我聊聊我爸媽的事唄。”

陸乾也發出邀請,“林叔,一起去吧。她請客,我買單。”

林靜深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我聽卿煜說,你們倆是高中同學?”

陸乾點頭:“是的,不過我們目前正在……”

“對,我們是高中同學,還、還挺有緣的。”蘇岑搶過話頭,引著林靜深往停車場走,“幾個月前重逢,就是在這。”

“當時威爾登還沒開園,我來這兒拍一個婚紗寫真,就正好碰上陸總來看項目……”

“婚紗寫真?”

“林叔別誤會,我當時是兼職模特。”

“哎,小岑,你這幾年日子過得……”

兩人走遠,聲音也漸漸弱下去。

沈卿煜拋著車鑰匙經過陸乾身側,不輕不重地“嘖嘖”了聲,伸手拍上他的肩:“看來,陸總還得努努力。”

抵達停車場,陸乾三兩步跨上車,將車開至蘇岑身旁停住,搖下車窗:“上車嗎?”

蘇岑擺手:“不用,我坐林叔的車去餐廳吧。”

林靜深為蘇岑拉開車門:“沒事,我們叔侄聊聊天,開的慢點兒,你們先去。”

“好。”陸乾輕輕掃了眼他身邊心虛躲開視線的蘇岑,一腳踩下油門。

蘇岑看著那個揚長而去的黑色車屁股,總覺得它噴出的尾氣都比平常黑了不少,幹笑一聲,上了林靜深的雷克薩斯。

宴席間,林靜深又說了不少蘇墨林、唐迦和沈群年輕時的趣事。

沈卿煜也聽得入神。

末了,林靜深放下酒杯,點了點蘇岑:“說起來,你剛出生還是個話都不會說的娃娃時,你爸媽就說要給你和沈卿煜結娃娃親呢。”

“你爸不樂意,二十幾歲的人了,還陰陽怪氣地說什麽‘我看媽媽不願嫁到沈家,女兒估計也不會願意’。”

蘇岑訕笑。

“結果,你爸剛說完呢,你就搖搖晃晃走過去,抱住了還在繈褓裏的小岑,好像還親了口!”

林靜深說起這事,點了點沈卿煜,絲毫沒覺得是什麽糗事,畢竟沈卿煜也就比蘇岑大半歲,那t時才會走路沒多久,只覺得是有趣的孩童故事。

“我看你們倆現在倒是感情挺好,怎麽,也沒想著發展發展?”

林靜深對兩人的過往全然不知情,就這麽輕飄飄地在餐桌上丟了個炸彈,舉杯和沈卿煜碰了碰。

“反正如果是你卿煜哥,你爸媽肯定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首先,蘇岑嚴重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

一歲半的娃就知道親親了?

其次,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冷壓,從左側幽幽散發,導致她後半段食不下咽。

終於宴畢,林靜深喝了不少,沈卿煜為他和自己叫了代駕,蘇岑才終於上陸乾的車。

上了副駕駛,扣好安全帶,車卻始終沒動靜,駕駛座那位把著方向盤,卻一動不動盯著前方空空的停車場。

她輕聲問:“不走嗎?”

陸乾轉過來,眼中情緒輾轉:“你沒什麽想跟我說的?”

蘇岑楞了楞,搖頭:“沒有啊。”

陸乾看了她幾秒,點頭:“行。”

隨後發動車輛回家。

她想了想,說:“林叔答應我了,會幫我舉薦。”

陸乾打了把方向盤,“嗯。”

“還挺順利的。”

陸乾餘光也沒飄過來:“嗯。”

“他說大概下周會通知我們一起去枕溪邸。”

陸乾看了眼左側反光鏡,留給她個後腦勺,“好。”

蘇岑:……

怎麽了這是?

回家後,陸乾徑直進門回了臥室,將門輕輕關上,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這很奇怪。

他們倆在家時,陸乾幾乎不關門,除了打算洗澡睡覺之前,書房門和房門是長期敞開的狀態。

蘇岑想了想,想到一個可能性。

——陸乾生氣了。

但她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麽。

明明事情推進很順利,打球也很開心,他甚至還贏了沈卿煜一桿。

難道是……林靜深開的那個娃娃親的玩笑?

蘇岑走到二樓中間,她見書房門還開著,便走了進去。

陸乾說過,他的書房她隨時可以進,裏頭的書、電腦、書桌、書架,她也隨時可以用。

而書房和他的寢室套間之間,有扇相通的門,也是時長打開著的。

蘇岑看見這扇門還沒關,松了口氣。

她挪到書架前,佯裝瀏覽書籍,實則偷看旁邊寢室。

洗浴間亮著燈,傳來淅瀝水聲,應該是進去洗澡了。

她視線回到裝滿書的書架上,隨意掃過,卻被突然被一本書勾住。

腳步定住,她擡手拿下那本書。

是紀德的《窄門》,黑白封面,紙張已被翻得陳舊發毛。

好眼熟,好像她家以前也有一本。

隨手翻到背面,封底印有兩行字:

因為抱著與你重逢的期待,

在我眼裏最險峻的小道也總是最好的。(註)

這句話有幾處較為模糊,像不小心被滴上過水漬。

蘇岑手指撫摸過這句話,指尖劃過幹燥粗糙,莫名有些動容,將書放回書架。

“有事?”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蘇岑轉過身,陸乾穿著浴袍,頭發還滴著水,帶著一身跌打藥水味兒站在中通門旁,靠著門檻擦頭發,眼神從身後書架挪到她臉上,眼底晃過一絲慌亂。

蘇岑走到他面前,視線掃過他浴袍下起伏的被搓揉成紅色的肌膚:“你今天……扯到傷口了?”

“沒事。”陸乾往後微微退了半步,“畢竟還在恢覆期,有點不適應也正常。”

“你也知道自己還在恢覆期,為什麽那麽拼?”蘇岑提起這茬,有些不悅,今天那個打球的架勢,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這人上周還吊著三角巾。

“你以為沈卿煜一點事沒有?”陸乾輕哼,“我看他傷得也不比我輕。”

“那你們到底是為什麽約林叔打高爾夫球?打麻將不好嗎,四個人正好湊一桌。”

陸乾眼神暗了暗,語氣有些悶:“你打高爾夫那麽厲害,而且沈卿煜說林靜深也喜歡打高爾夫,說不定能找到點共同話題。”

“他都這麽提議了,我怎麽可能……”

他說到一半收住,大約也發覺這樣的較勁有點幼稚。

“真是幼稚,你們倆。”蘇岑各打五十大板,“明明兩個人都大傷初愈,在那兒耍什麽帥。”

她沒多說,伸手推他胸口,將他往後推進臥室,言簡意賅:“去吧,衣服脫了,趴好。”

陸乾後退腳步凝滯,聲音也像被堵住,“你……要幹嘛。”

“放心,不占你便宜。”蘇岑瞥他一眼,率先走去床尾櫃,拿起那瓶剛被用過的跌打油,“你傷的是主要是後側肩胛骨,自己不好擦藥吧。”

“我幫你。”

陸乾的背部肌肉嶙峋、緊實、起伏又好看,即便最近這個月疏於鍛煉,可老天卻仍是偏心,對他極其寬容地保留了所有流暢清晰的線條。

蘇岑內心感慨幾秒,手心搓熱藥油,撫上那片寬厚的肌膚。

接觸瞬間,掌下的肌肉抖了抖,明顯地收緊,肌束變得僵硬。

她輕輕拍了拍:“給你松解呢,放松。”

肌肉便勉強放松了些,隨著她用力,又不自覺收緊,蘇岑便只能手下更加發力,又要小心避開他受傷位置,避免韌帶疼痛,又要幫他揉散乳酸堆積的位置。

她的手指常年握筆、搬弄畫框,有層薄繭,可按在男人粗糲的背上仍是仿若蝴蝶煽翅,疼混雜著癢意。

好幾次她手下用力,聽見身下的人忍住幾聲滑到喉嚨旁又被硬生生咽下去的悶哼。

八月的天氣,即便房間內開足空調,也難□□竄著散不去的燥熱。

蘇岑幫他按摩,不多時,也是忙出一頭汗。

幾滴汗順著臉頰劃過下頜,滴在了寬大的後背上,像暴雨劃過幹涸的山丘溝壑,順著中脊陰影處線條,一路滑落到腰窩。

她順手擦了擦下巴的汗珠。

又是幾滴汗,滴落在脊背。

瞬間,蘇岑手下的肌肉繃成一張待發的弓,緊得不能再緊,仿佛再繃即刻便要斷開。

眼看著身下人幾乎是一瞬翻過了身,緊接著,她被扣住腰,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她已被壓在了床上。

雙手被扣在頭頂,熾熱的呼吸近在咫尺。

蘇岑勾了勾唇,“男朋友,本人的按摩服務,可還滿意?”

陸乾眼神晦暗,一片翻江倒海的墨色,眸底幽深,夾雜著濃烈的情緒。

他沈了口氣,才答:“滿意。”

“那男朋友可不可以不生氣了?”

陸乾頓了頓,“我什麽時候……”

“你生氣得很明顯,好嗎?”

蘇岑雙手輕輕一掙,男人便松了力氣。

他兩只手撐在她旁側,將中間撐出個空間,蘇岑得以輕松將雙手交疊在胸前,她擡擡下巴,說:“說說吧,怎麽生我氣了?我哪兒惹到你了?”

臥室昏暗的床頭燈下,蘇岑一雙冷艷輕輕掃過他,更顯清冷美艷。

陸乾別開眼,“我沒生你氣。”

又看向她,“真的。”

“那你那麽不爽是為什麽?”蘇岑眨了眨眼,偏頭思考片刻,“因為林叔說我和沈卿煜要定娃娃親,你……吃醋了?”

陸乾沈默。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而且不是沒定成麽?”

陸乾仍舊沈默,臉色變得更奇怪,“不是。”

“那是……他那時候親了我?”蘇岑想到這個更離譜的猜測,“一歲多的事,你不會當真吧?而且林叔很有可能記錯了。”

“不會。你就算和他……談過,我也不在乎。”

“那是為什麽?”蘇岑可真是好奇了,陸乾這人,她總是看不透,一方面是她對很多事情和情緒比較頓感,另一方面,陸乾本身就是本很難讀懂的書。

“沒什麽,”陸乾看進她的眼底,又補充解釋,“就算有什麽,現在也好了。”

他的聲音嘶啞,眼尾有些紅。

“蘇岑,和我戀愛,你永遠是自由的。。”

“不需要有任何束縛和壓力,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如果哪天覺得我不夠好,想走就可以走。”

“我只要你開心。”

這句話來得十分莫名。

蘇岑沒聽懂。

但她打算不繼續為難他和自己了。

或許對於陸乾來說,表明心意已是艱難,讓他一瞬把自己打開給她看,或許太強人所難。

她現在已經對他產生了很多好奇,雖然很多都懸而未決,但也好在,他們才剛開始。

她還有很多時間,慢慢去弄懂他。

而此刻此地,她只想做一件事。

“接吻嗎?”

順從著心意,她聽見自己問。

下一秒,男人帶著不容拒絕的兇猛力量壓了下來。

蘇岑發現她真的很喜歡和陸乾接吻,陸乾總能把她吻得很舒服。

她暈暈乎乎的腦海中飄著那兩個字,“自由”、“自由”……

什麽自由呢?

“想說就說”……

說什麽?

福至心靈地,她想到今天搶走的那個話頭。

她當時只是想t要拉林叔單獨聊天,卻沒註意到,或許那時,陸乾是打算對林靜深說他們正在交往的。

意識混亂,呼吸不穩,蘇岑在浮沈的呼吸中意識到,陸乾大概是有點失落的。

所以才會說,如果覺得他不夠好。

可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即便是她暫且不想對長輩說明,也絕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很好,她很喜歡。

想要表達這樣的意思。

蘇岑在交織的熱息中抓住了他沒受過傷的那只手,問,“這只手,不痛吧?”

陸乾眼神迷離著拉開些距離,慢慢搖了搖頭,眼中帶著詢問,“不痛。”

緊接著,得到答案的蘇岑將他的手往上拉了拉,拉到了兩人之間的某處,而後往自己方向壓下來。

觸碰到的瞬間,掌心的動作瞬間變得艱澀,比她剛才按過的運動過的肌束更為僵硬。

他的手本能要後退,卻被蘇岑握緊,扣住。

“不是藥物的副作用。”蘇岑聲音帶著嘶啞,“我很清醒。”

“別躲啊,”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臉一定已經紅成一片,但如果對方是陸乾,她覺得很安全,且躍躍欲試。

“我覺得會很舒服。”

陸乾的眼神從沒有這麽慌亂過,他深呼吸,吻住呼吸。

蘇岑引導道:“就當做你教的學費?”

半晌,陸乾眼底的驚濤駭浪終於緩了些許,他聲音幾乎發不出來,目光深沈,聲帶喑啞,帶著小心翼翼:“那我試試。”

“我手輕點。”

他鄭重承諾。

“……”

蘇岑按住喉間一聲滾動,手指點上他的唇,暗示道:“用這裏,會不會比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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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這裏參照的是天津出版社2018年首版的《窄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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