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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過年天天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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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獨家發布:過年天天樂

初一早晨大概六點多的時候,姜清魚竟然聽見了遠遠傳來的鞭炮聲。

按理說隔了這麽遠的距離,姜清魚不該聽見的才是,但四周太靜,他正處於感官十分敏銳的狀態,而那鞭炮聲並非只有一掛,而是數條在同一時間齊聲炸開來的,所以響聲格外大,且又傳的遠,在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響亮。

姜清魚的反應有些遲鈍,楞了幾秒後才喃喃道:“啊?”

他被傅景秋從背後箍在懷中,側躺著的姿勢,不需要費什麽力氣,腦袋暈乎乎的,下意識道:“真的有過年的感覺了哎,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初一早上都有很多人在早飯前放鞭。”

傅景秋嗓音沙啞著‘嗯’了聲,有些氣喘:“應該是安全基地放的。”

看來這半年多來各地休整的還不錯,文教授之前也說過,盡管油水沒有那麽多,但不至於到吃不飽飯的地步,各地糧庫的存糧還是足夠的。

今天大年初一,想來安全基地的人也在遵循舊俗一塊兒熱鬧過年。

姜清魚緊緊攥著被角,呼吸同樣不暢:“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要起來吃早飯了啊?”

傅景秋不緊不慢地擺動著,一手掐著他的腰,沈聲道:“不急。”

姜清魚欲哭無淚:我很急啊!到底怎麽能折騰這麽久的,你一點兒都不累的是嗎?

答案是肯定的。

大概知道今晚有很長時間可以用來做這些事情,傅景秋從攥著姜清魚腳踝把他拉到床邊到現在,期間真是做的又細致又溫柔。

但也是真的能折騰,本來姜清魚被他撩撥地起了心思,想著畢竟是節日,親密一下也很正常,一兩次也該差不多了,畢竟還要早起,晚上包餃子的時候說好隔天要一塊兒吃早餐的。

可傅景秋卻顯然不是這麽打算的。

全程摟著姜清魚哄,要停下就停下,要輕點就輕點,可謂是有求必應,又誇他乖,誇他厲害,誘哄著他吃,甚至還給中場休息的時間,抱著去喝水或是洗手間,卻偏偏把姜清魚說的‘結束’當做耳旁風,不住吻他誇他,但不聽話。

他現在已經熟知姜清魚的每一處情況,重新點燃古欠望輕而易舉,又有沈甸甸的資本,如果說曾經還青澀些,現在技巧也非常高超了,姜清魚幾乎每次都有自己會在這無盡的漩渦中暈厥過去的錯覺,實在難以招架。

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會讓姜清魚有些害怕,但真正被拋到最高處的時候,則無法思考,只能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緊緊地抱住唯一的浮木。

傅景秋終於‘見好就收’,大概是想到了他們昨晚的約定,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這樣,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抱著姜清魚去收拾了一下,再將人裹成小壽司放在沙發上。

雖一夜未睡,但他卻很是精神抖擻,只穿了條長褲就去廚房裏煮餃子,不對,萬萬順和元寶了。

這些都不是凍貨,下鍋煮熟不用花太長時間,姜清魚的困意還沒能上門拜訪,傅景秋就端著熱氣騰騰的碗出來了。

他光著上半身,許多痕跡不忍直視,姜清魚已經沒有力氣去欣賞,半耷拉著腦袋坐在桌邊埋頭刨餃子。

一個餃子下肚,緩過來了,開始扒拉面前的醋,吃餃子怎麽能不吃醋?這絕對不行。

姜清魚啞著嗓子道:“怎麽沒有辣椒油啊?”

這聲音一出,他自己都沈默了兩秒,傅景秋把熱湯往他面前推了推:“喝一點。”

姜清魚瞪他一眼,傅景秋卻先笑了:“新年快樂。”

可惡,竟然來這招!

算了,大過年的,沒必要板著臉念念叨叨,不然來年這一整年都要念叨。

他與傅景秋對視了兩眼,無奈地彎起唇:“有你這樣的嗎?從昨晚到現在哎,我們也就……”

傅景秋像是猜到了他的下半句是什麽般,開口補上:“半個多月。”

“。”姜清魚說:“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啊。”

傅景秋:“知道。”他見姜清魚喜歡吃這個元寶,又夾了幾只給他:“不過半個多月已經很久了。”

“哈?”姜清魚雙眼圓溜溜:“你知道嗎,剛認識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你是禁欲卦來著的。就算談戀愛也是偏柏拉圖的那種,只是身材太好。”

傅景秋:“看來你當時對我誤解很深。”

姜清魚:“那你本來也很自律的嘛。”

傅景秋不慌不忙:“這方面,倒是可以放寬一點。”

姜清魚:“呵。”

草草吃完這頓,姜清魚立即開始犯困,而傅景秋已經把臥室收拾出來,爬上床就睡,幾乎是沒有任何緩沖的,沾枕頭馬上著。

他這一覺睡到中午,被傅景秋喊起來吃午餐,當時精神稍微恢覆了一些,一頓埋頭苦吃,填飽了肚子後撅著屁股回房間繼續睡。

反正沒有太陽分不清白天黑夜的,過年沒有事情做,不如抓緊時間補眠。

一直到晚餐前,才迷迷糊糊從被窩裏醒了過來,還沒睜眼就感覺到身邊有人,被子裏熱乎乎的,對方手臂雙腿都壓著纏著他,姿態很讓他安心。

姜清魚轉臉去看傅景秋,對方顯然是中途進來陪睡的,也是熟睡狀態中,懷裏的人剛動了動,他就條件反射一般把姜清魚給抱緊了。

就這一個小小舉動,卻讓姜清魚覺得非常窩心,本能地往他懷裏縮了縮,不過傅景秋卻已經悠悠醒來,抱著他蹭了蹭,將下巴壓在他頭頂:“……醒了?餓不餓?”

姜清魚老實道:“不知道為什麽,好餓。”

傅景秋一聽,立即松開了手坐起身:“我馬上去把菜拿出來,你稍等一下。”

剛剛緊緊擁著自己的臂膀瞬間消失,姜清魚頓時有些失落,拽了傅景秋一把:“急什麽啊。”他理直氣壯道:“再抱我一下。”

傅景秋笑了一下,忽然與姜清魚心有靈犀,展臂將他摟到自己懷裏,大半張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勒了他一下。

姜清魚滿意了,手腳並用纏上他,摟著傅景秋的肩膀:“就這麽抱我去。”

傅景秋面上的笑容加深,托著姜清魚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這點重量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單手托著去廚房拿東西一點兒都不耽誤。

車內燈火通明,窗外依舊漆黑一片,傅景秋今天下車在車外掛了排小燈籠,多少加了點光亮,望出去還是很喜慶的。

當然了,這要是有誰忽然路過,聯想到別的方面去姜清魚可就管不著了。

冰箱裏有個連通靜止空間的地方,之前準備的年夜飯傅景秋全都收到了那裏邊,現在直接拿出來吃就好,根本費不了什麽功夫。

晚上吃牛肉粿條,清清淡淡的,湯喝起來也好受些,姜清魚直到吃飯錢才被放下來,直到此時此刻,今天總算是緩過來了。

睡眠一補足,整個人都精神了,邊吃菜邊說明天要去什剎海滑冰,一邊朝傅景秋眨眼:“今晚要早睡啊。”

傅景秋問他:“白天睡那麽久,晚上還能睡著嗎?”

姜清魚理直氣壯的很:“就算硬睡也睡得著的,反正今晚不行。”

傅景秋失笑:“好,這是自然。”

只是沒有網絡,也沒有新出的春晚供廣大網友吐槽,姜清魚沒心思看電影,晚些時候爬上床,明明已經睡了一整天,等傅景秋躺到床上抱住他的時候,竟然真的又睡著了。

可想而知,休息都補足了,隔天自然是精神抖擻,甚至是八點多就跟著傅景秋一起起床了,早早收拾完畢出門,打算先去南鑼鼓巷逛逛,再去什剎海去玩。

南鑼鼓巷最主要的還是胡同文化,他們先前去過那麽多的古鎮古街,旅游景點定然都是有些相似之處的,街邊好多老鋪子,石板路幾乎望不見頭,路邊還停著好幾輛紅棚的廢棄三輪車,顯然是之前用來載客的,上頭還改裝上了馬達,能省些力氣。

這邊好多小吃鋪子,什麽冰湯圓啦、泡芙點心的,伴手禮店也有好多這類物品,標簽還在,貨架上全都空了。

這裏倒也有好多文創店,但姜清魚在故宮裏拿的夠多了,這裏好多都是他已經擁有了的周邊,他空著手進去,空著手出來。

姜清魚逛的興致缺缺,最後幹脆把電驢給拿出來,讓它重出江湖,跟著傅景秋在巷弄裏溜達了一圈,也確實沒什麽可逛的,畢竟這裏的大頭還是消費,沒東西吃沒東西喝,還是趕緊扭頭去什剎海。

一到冰場,姜清魚肉眼可見地活過來了,冰場上的天顯然要更亮一點,可以稍微看見一些東西,明碼標價的牌子已經褪了色,價格都已經看不清了。

旁邊的冰車堆在管理處邊,當時的極寒在喪屍已經爆發的情況下降臨,根本沒機會讓它們下水。

他們倆早有準備,這會兒溫度正低,手套戴好,姜清魚先挑了個單人冰車,略微清掃番上頭的積雪就跨上去了,試著騎了騎,確認過質量沒問題,仰臉朝傅景秋笑:“快快,給我拍張照片!”

傅景秋也是嚴陣以待,現在他的拍照技術已經精進不少,給姜清魚拍了幾張,走過去讓他檢閱。

小魚滿意,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兩腳一蹬就把車給騎了出去,溜溜達達地在冰場裏漂移拐彎,歌聲遠遠地飄到傅景秋這邊來:“江南可采蓮~”

傅景秋:。

姜清魚溜達了兩圈,一回頭見到傅景秋還站在邊上,頓時有些納悶,刷地沖刺到他旁邊:“哎,你怎麽不玩啊?”

傅景秋:“一個人不想玩。”

姜清魚‘噗嗤’笑出聲來:“早說嘛!來來來,”他立馬把單人的冰車拋棄到一邊,“咱們倆玩這個。”

雙人自行車好玩,一人騎,一人坐那種老式冰車在前面被推冰的也好玩,這感覺跟他們在新疆那會兒還要好,甚至都不怎麽用使力。

姜清魚難免玩瘋了,腦袋上‘礦工帽’的光束四處亂晃,整個冰場幾乎望不到邊,卻只有他們兩個人,仿佛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游樂場。

傅景秋也是難得跟姜清魚玩的這樣盡興,後頭他們倆還握著鐵簽吭哧吭哧在冰上滑,又讓傅景秋坐在小車上,換姜清魚來推他。

對於這方面的公平,姜清魚是看的很重的,自己玩到的、享受到的,傅景秋必須也擁有。

並且不要意猶未盡,就要精疲力盡,玩到暫時不留遺憾,等後面想起來了再回來重溫舊夢。

不過等到那個時候冰場要重新收費了也不一定,單人門票一百呢。

離開的時候看了眼時間,他們差不多在冰場待了四個多小時,黑燈瞎火的,竟然還玩的這麽起勁,姜清魚自己都佩服自己。

初三則去了天壇和雍和宮,前者略微逛了逛,後者也……鑒於此地的‘聲名遠揚’,姜清魚實在不敢在這裏許願。

初四他們去了首博。

原本姜清魚想著是去碰碰運氣,就算裏面沒有東西,略微逛逛也行,再者哪怕在外邊看個全貌,也算是來過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這裏居然是有人看守的。

還好當時他們沒有直接把車停在附近,而是略隔了一段距離停著的,小走了那麽一段路,過來的時候看見門口多了個新的保安亭,裏面還亮著燈。

姜清魚有些詫異地與傅景秋對視一眼,後者的神色與他差不多,先不說現在是特殊時期呢,這才初四,就已經有人覆工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打扮,又退後幾步去端詳傅景秋,用第三者視角打量了一下:唔,很像正經人。

神態舒展,五官正氣,看著就不是那種會小偷小摸的。

要不說面相學也有點說法呢,至少在一些人身上是非常靈驗的。

傅景秋微微挑眉:“做什麽呢?”

姜清魚說:“我在看我們倆會不會被認成壞人。”

傅景秋:“你還想進去?”

姜清魚:“有點。其實理由也很好找嘛,就說聽說這兒重新開了,我們來基地送貨,剛巧路過,想來路過。”

“要是走明面呢,咱們,咳咳,有文教授幫忙擔保一下,要是走別的……”姜清魚從空間裏扒拉扒拉:“煙和酒我都有。實在不行,問問他想要什麽,送點當門票得了。”

傅景秋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換做往常,他是不大喜歡這種行為的,但姜清魚做這事,說這些話的時候只會讓他覺得古靈精怪,雖是調皮,卻也可愛的很。

大概是因為他心知肚明姜清魚沒有什麽壞心思,目的也不過是進去參觀一下,沒別的特殊想法。

傅景秋朝他伸手:“望遠鏡。”

“啊?哦,”姜清魚疑惑地從空間裏掏掏,把東西放在了傅景秋手上:“你看吧。”

舉動雖冒險,但他們是合法公民,又沒有做什麽壞事,先確認好退路,上前去問問也沒什麽。

傅景秋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下,幸好有燈光指路,保安亭內只有一個人。

他稍稍放下心來,看著姜清魚找了個背包裝模作樣地背上了,這才邁步朝著保安亭的方向走過去。

那裏邊雖然亮著燈,但這裏連個路燈都沒有,離得遠根本見不著人的,姜清魚都懷疑自己要是貓著腰溜進去甚至都不會被發現。

不過考慮到裏面的監控很有可能已經重新運作的可能性,他還是沒頂風作案。

離得近了,又沒刻意放輕腳步聲,而保安似乎也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他們的到來,打著手電筒出門,先是飛速將他們打量了一番,一開口也很有涵養:“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姜清魚一聽對方的口吻,就知道危機解除了,也朝著對方微微頷首示意:“你好大哥,我們是過來送貨的,聽說首博開了,想進來看看。”

“消息這麽靈通啊。”保安笑了下:“但你們聽的不全,也誤會了,首博這兒一直有人看管著的,也沒有要開放的意思,只是最近修覆組的專家要過來確認文物的狀態,所以才會有人頻繁進出。”

“啊。”姜清魚道:“原來如此。”他抱歉道:“我們還以為可以過來參觀呢。”

保安笑了,他的口音能聽出來是本地人,對於姜清魚的這種憧憬向往的態度,他作為看守這裏的人,還是有點小自豪的。

再者這段時間運送物資的車隊的確有,他倒並不懷疑這個。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來幹點什麽壞事的,哪有這樣一個人空手,一個人背著雙肩包就過來的。

“這樣吧,”保安說:“監控沒有恢覆的展廳我可以讓你們進去看一看,但必須得有我在場,另外,你們的身份證件在離開前需要押在我這裏,進入展廳前需要過安檢。”

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之喜,姜清魚的雙眸亮了亮:“真的嗎?那太感謝了,你說的這些都沒問題。”

他一邊跟著對方打官腔一邊朝傅景秋擠眼,說實話,他們這一路上都沒什麽機會逛博物館的,就算有,裏面的東西也被運走了,哪有東西看。

今天是心血來潮過來看看,不曾想運氣會這麽好。

這一系列的流程並沒有耗費太多時間,兩個人過了安檢之後,保安大哥是徹底放心下來了。

說實話,他跟同事每天換班在這裏,也沒人可以說說話,還怪無聊的。

傅景秋的證件姜清魚故意沒拿身份證,而是給的退役軍官證,這招兼職屢試不爽,畢竟‘軍官’二字的份量不同,他還一臉無辜:“沒帶身份證,這個可以嗎?”

“……”傅景秋有些好笑地捏了下姜清魚的後頸,用氣聲說:“滑頭。”

保安大哥意外道:“可以可以,當然可以,我剛剛就看這位兄弟不一般,原來以前是軍官啊,怪不得知道首博這邊的情況。來來來,今兒我也客串下講解員,不瞞您二位說,末世前我就是在這兒上班的,就算是天天聽也會背了,都是我老本行。”

前面還正經用普通話呢,後面京腔出來的時候姜清魚有點忍不住了,趁著保安大哥沒註意的時候別過臉去笑了一下,一邊去捏傅景秋的手臂。

後者握了握他的手,朝保安大哥頷首:“謝謝,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保安大哥笑嘻嘻,一邊去開燈:“其實這兒前兩天也接待過別人來著,不是專家,但這個身份我就不說了啊,要保密的。”

這就是人情了。

姜清魚趁著他講解的時候稍微觀察了下大哥的手指,看看食指與中指之間的指節有沒有被煙熏黃了的痕跡,長期抽煙的人都有。

這大哥看上去有四十來歲了,要是抽煙的話手上肯定被‘染色’了,都不一定能洗掉。

他說到展櫃玻璃的時候都眉飛色舞,什麽都不反光的,手機拍照能照的清清楚楚,又感嘆好多好東西都在國博雲雲,但聊著聊著,話題竟然就被姜清魚帶跑,聊起基地的事情去了。

傅景秋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多知道點事情總比一無所知要好。

期間換展廳的路上姜清魚還塞了大哥兩包煙,後者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兩包煙往兜裏一揣,聊起來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儼然是把姜清魚當成了真兄弟,竹筒倒豆子的架勢聊這兩年基地的生活。

每個基地的情況都不一樣,這個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私下裏沒少有攀比的,但想要轉到別的地方去,多少得有點關系人脈的。

傅景秋默默跟在他們身後,完全想象不到剛剛在門口彬彬有禮的保安這會兒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手舞足蹈,興奮非常。

姜清魚偷偷跟他說小話:“他這是太久沒跟人聊過天了,正常。”

傅景秋知道他也聊的蠻高興的,雖說是套了一些話吧,但沒聊到隱私的部分,每當大哥要說漏嘴的時候,他還會敏銳地把話往後拉一拉,免得說什麽不該說的。

其實無論是青銅還是玉器都是非常值得一看的,文物們被保護的非常好,盡管天災這麽久,但它們並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正如千年前一般,依舊靜靜地躺在展櫃中。

他們借了大哥的光,鎮館之寶幾乎都看過了,又見這裏沒有遭到任何破壞,很是心滿意足。

而且各大基地,特別是這裏的安全基地,情況都還不錯,內部針對有可能出現的天災都做了一系列的應對措施,就算到時再有別的,也不至於會像之前那樣,而是盡可能地減少傷亡和損壞。

不知道為什麽,聽見這些姜清魚心裏暖暖的,感覺充滿了無限的希望,好像天災前的生活觸手可及,和平很快就能恢覆。

當然,是國內哈。

國外的情況還是不好說的,他們現在也無暇去關心別家的安全和秩序了。

臨走的時候,大哥熱情地從保安亭裏拎了一網袋的土豆出來:“送你們的,新品種,北京基地先研發出來的,第一批只有我們有,烤著吃特好吃,你們嘗嘗!”

姜清魚受寵若驚。

那兩盒煙是作為他們進館的門票,以及對大哥願意在旁講解的感謝,但這袋土豆卻是另一種回贈,實在叫他有點不好意思。

姜清魚就這樣,別人對他好三分,他一定要還十分。

大哥這樣熱情,他並沒有拒絕這一袋子圓滾滾的新品種土豆,接過過後,他脫下雙肩包,雙眸閃亮地盯著大哥:“剛剛忘了問了,你喝酒不?”

大哥微微一楞:“啊?”他的視線下移,落在姜清魚的包上:“你不會……”

他撓撓頭:“但我平時就只喝一個牌子呢,其他不喝的。見諒啊,我這人這方面有點小毛病,說實話這酒挺稀缺呢,現在已經弄不到了。”

姜清魚便又問了嘴品牌。

只要他有,在背包裏換一下還不是順手的事情。

大哥倒也沒多想,當時就給了答案。

姜清魚興高采烈上前握住他的手:“怎麽就這麽巧,我帶的剛好就是這牌子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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