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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天津這個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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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獨家發布:天津這個地方啊

姜清魚因為感冒差不多休養了一個多星期,狀態才稍微好了一些,音色恢覆如常,只是時不時還會咳嗽。

倒是一直有在喝消咳糖漿,囤貨的時候買的,知道一旦感冒消耗量巨大,所以一盒盒一箱箱買了好多。

這個包裝設計也蠻有趣,一條條像是貓條似的,不像是他之前買過的那種枇杷糖漿一大瓶的,服用起來非常方便。

不得不說,只有在生病過後才能感覺到健康的可貴,平時嘻嘻哈哈覺得好像沒什麽,日子過的挺順的,等到不舒服了才發現難受起來多要命。

所以在差不多恢覆健康之後,不用傅景秋主動去催,姜清魚就自發換好衣服回到了健身房內,準備跟傅景秋再練練。

另外維生素啦魚油之類的保健品也不再想起來才吃一點,甚至還設了個鬧鐘,到點提醒吃。

傅景秋對於再次在健身房見到自己這位‘學生’感到非常滿意。

這幾天姜清魚被照顧到待遇近乎上升到了‘祖宗’級別,真是恨不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誇張的很。

姜清魚是知道自己這位伴侶很貼心並且會照顧人的,平時對於這些行為也都非常享受,但到這個程度的確有點超乎想象了,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別扭到不好意思。

可傅景秋在這方面卻表現出了不容拒絕的強勢,無論姜清魚找到什麽理由拒絕,他依舊是我行我素,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除了接受和適應,姜清魚沒有其他的選擇。

呃,有點霸道。

但沒過兩天,姜清魚就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了。

實在是被寵的有點沒邊了,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吃個水果都是切好了插好簽子遞到嘴邊來的,只要姜清魚願意,他連路都不用走。

確實也任性了那麽一下下,被傅景秋背著到生態園溜達了一圈。

現在只有這裏邊有太陽了,雖說不能待太久吧,但姜清魚也曬不了太久,算是剛剛好。

被背進去的時候還嘴硬說不想過去,但被放到躺椅上,又有眼罩毛毯,又有熱茶點心伺候,姜清魚頓時就躺平了。

就當曬日光浴了,舒服!

期間小狼們還想過來找他玩耍,但姜清魚這狀況別說是陪玩了,估計能被這些已經是成年體型的小狼們給撲在地上,於是傅景秋在旁邊攔了攔,沒讓它們過來搗亂。

倒是布魯斯察覺到了什麽,繞著姜清魚嗚嗚咽咽了一番,在躺椅邊上趴下了,腦袋壓在自己伸長了的前腿上,跟著閉上眼睡覺曬太陽。

見到大哥這樣,其他小狼們也是有樣學樣,等姜清魚小憩醒來的時候,身邊趴了一群狼,搞得他還有點摸不清狀況。

至於他想要分房的想法最終還是失敗了,傅景秋根本不允許。

他倒是能夠更改房車的權限強行把傅景秋跟自己隔開,但那樣有點太傷人了,姜清魚幾乎是瞬間就把這個念頭給否決了,開始用粗啞嗓子苦口婆心勸他。

傅景秋提醒他嗓子不舒服盡量還是少說話,姜清魚知道他說的是對的,只得無奈瞪他。

最後的結果就是這樣了,一切保持原狀。

至於傅景秋所說的‘懲罰’,倒是沒有任何苗頭,好像這事情只是他當時隨口一提,用來稍稍警告下自己,事後身體恢覆健康,自然被輕飄飄地揭過了。

“……別走神。”傅景秋提醒他:“這樣很容易傷到自己。”

“哦哦。”姜清魚疊聲應下來,調整呼吸,又做完一組下蹲動作,額上已經冒出薄汗,傅景秋垂眸盯著他:“剛開始恢覆鍛煉,盡力而為就好。”

姜清魚膚色白皙,練到面頰微紅,狀態看上去顯然健康了不少,一組動作做完,拿著毛巾擦了擦汗,笑道:“傅老師,你這是在對學生放水啊。”

傅景秋:“貧嘴。”

姜清魚順手接過他遞來的保溫杯,喝了兩口後道:“再在天津逛逛,咱們就走吧?因為我生病,還一直逗留在這裏,浪費好多時間。”

傅景秋:“休養而已,不算是浪費時間。平時可能沒有感覺,感冒後說不準會覺得暈車,多留幾天也沒什麽。”

姜清魚還真沒想過這個,朝他比了個拇指:“太貼心了。”

傅景秋又幫他擦了擦汗:“感覺怎麽樣?要是累了我們今天就結束。”

其實姜清魚還是可以再練幾組的,本來今天還想加上力量訓練,但傅景秋都這麽說了,幹脆順水推舟偷了個懶,裝模作樣地‘嗯吶’了一聲:“那行,明天再說吧。”

姜清魚打算離開濟南後就去天津,再順理成章地到首都走一圈,故宮好歹也是要去看看的嘛。

要是那附近沒什麽人,還真可以等等下雪,再在故宮裏拍點照片。

因為他生病這件事情,離過年更是不剩什麽時間了,還好恢覆的快,可以緊鑼密鼓地準備起來。

離開濟南到天津的路上,姜清魚把家裏的廚房機翻出來,在客廳絞肉餡,調味,準備炸肉丸子吃。

就他們兩個人,量可以少一些,但年夜飯的餐桌上得出現這道菜。

既然絞了肉,灌香腸也是順手的事情,灌好了放到生態園裏晾去,掛高了放在素食動物那一邊,小狼們就算看見嘴饞也沒辦法越過空氣墻去偷吃,算算時間到過年應該就可以了。

去年在阿勒泰也有準備吃食,那個時候也熱鬧,都是年輕人,極寒末世裏,人體所需求的熱量本來就高,吃的自然更多,姜清魚準備的那些幾乎沒剩下什麽。

今年只有他們兩個人,卻完全談不上冷清。只要不是自己單獨動手,姜清魚就滿意。

偶爾扭頭看一眼,見到傅景秋還有客廳的妹妹湯圓,暗自美滋滋:自己這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傅景秋收拾這些還蠻熟練的,姜清魚先前沒問過他,這回倒是主動解釋了:“之前在部隊的時候,如果過年不回家,都是會一起做這些事情的,雖然粗糙了點,但好歹能入口。”

姜清魚:“哪裏粗糙了,這不是做的蠻好的。”

他不愛吃那種肥瘦比例太過的香腸,三七分聽著是香,爺爺奶奶倒是這麽灌來著,但片好後擺在餐盤裏,有時候夾起一塊裏幾乎全是脂肪,就沒什麽吃的欲望了。

姜清魚之前都是在旁邊幫忙的,對這些步驟了熟於心,便改成了四六的肥瘦比例。

有一道香腸煲飯他是很愛吃的,在煮飯前就直接把香腸放進水裏,上面均勻地鋪一層切好的香幹丁,中間擺上一個劃開了口的番茄,直接放在電飯鍋裏燜煮。

等飯好了,再撒上一點嫩嫩青菜葉,燜個十來分鐘,出鍋前加幾勺薄鹽生抽,把番茄搗碎了和飯攪拌在一起,美味超級加倍。

就這個燜飯,哪怕不搭什麽小菜,姜清魚都能吃下兩碗去。

這個時候無論比例幾分的香腸都沒那麽重要了,因為油脂已經化在了大米飯裏,香的要命。

去年沒機會,今年倒是可以做一鍋給傅景秋嘗嘗,還是自己灌的香腸,想來更美味。

風幹雞鴨的就見不著再去做了,從空間裏拿出現成的就行,倒是那些‘小孩菜’,什麽炸酥肉炸奶酪魚條之類的,姜清魚多準備了一點。

年前家中煥新,一貓一狗自然也要被逮到好生洗一番。

妹妹洗的沒那麽勤,它洗澡又乖,戴著小發圈站在溫水裏用圓滾滾貓瞳盯著他們,搞得它濕漉漉的時候姜清魚就想埋頭去親。

而湯圓那邊則是傅景秋負責的,它現在已經是一只健碩的成年小狗了,半個月就得洗一回,好在收養它的時候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買,能想到的養狗需要的裝備姜清魚幾乎全備下了。

無論是大型烘幹機還是吹風機,都是給湯圓洗澡必備的,好在有這些,收拾起來也方便些。

等兩只都洗完,路過身邊都香噴噴,剛開始那兩天姜清魚甚至都有點不想讓它去生態園玩了,畢竟是剛翻新等過年呢。

但這小子好動,實在也是攔不住的,只能裝模作樣地叮囑一番,叫它少在外邊打滾下水。

湯圓朝他嗷嗷兩聲,顯然是聽懂了,不管執不執行,孩子這態度就很好,姜清魚滿意獎勵它一根牛肉幹,轉臉又去鹵牛肉去了。

現在生態園裏種了不少菜,日常炒來吃或者燒湯都非常方便的,有時候下面,姜清魚都會在雞湯裏燙幾根。

到時候和鹵好的牛肉還能燒一道。

為了備戰過年,娃娃菜和大白菜加起來種了大概有幾分地的,前者用來做菜,姜清魚和傅景秋都喜歡菜葉部分多一點,後者則可以用來做辣白菜,無論是炒菜烤肉亦或是做湯都可以。

姜清魚還略微做了些酸菜,這東西感覺就是萬能搭配,實在不行在鍋裏炒一輪加點辣椒和調味都行。

炒肉末和香幹姜清魚最愛,拿來拌面簡直一絕,到時候再加幾片鹵牛肉,想想都覺得整個年都非常舒服。

隔天房車順利抵達天津,把車停在了瓷房子附近,盡管白天幹了很多活,但當晚姜清魚還是戴上了‘礦工帽’就近去參觀了一番。

瓷房子顧名思義,就是一座由無數碎瓷片、瓷器、碗碟花瓶貼面組成的建築,很是奢靡壯觀。

車子遠遠開過來打著燈的時候就覺得很了不得了,這裏往常票價五十,現在‘免費’進入,門口那兩面大門則是由瓷瓶一個個摞起來組成的,姜清魚沒上手摸,湊近略微看了下。

房子的整體配色他是有點欣賞不來,夜裏陰冷,離得近了,看見密密麻麻的瓷片鑲嵌在墻壁扶手甚至門頭上,多少起了點雞皮疙瘩。

但幾輪天災下來,這裏竟然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燈光一打,整片墻面都閃著五彩斑斕的光,還有好多類似於繩索觸手般形狀的設計,竟然還有點克系感。

進入到瓷房子裏,姜清魚仰頭看著屋頂那團盤踞的蛇狀設計下垂落的吊燈,手電筒掃過去,整個屋子都冷冷清清的,類似於佛龕的小格子裏坐著許多無頭佛像,他忍不住感慨道:“天津這個地方,情況太覆雜了。”

“?”傅景秋問:“你是在說臺詞嗎?”

姜清魚忍不住大笑:“被你聽出來了。”

逛了有個十來分鐘,姜清魚還是挽著傅景秋溜了,這地方遠遠看是很漂亮,如果在陽光底下說不準更閃耀,但離得近了很容易密集恐懼癥來著。

倒是頭頂的那些瓷碗,姜清魚多欣賞了兩眼。

這房子不像是什麽玉座金佛的,它待在這兒有價值,敲碎後則不然,也不可能把整個房子給搬走,所以還好好地坐在這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姜清魚之前下載過一個央視的紀錄片叫‘五大道’,拍的就是天津,現在都到了地方,明天幹活的時候可以拿出來作為背景音聽著。

說起來他好像還沒吃過天津菜,網上下載的菜譜裏的確有這個菜系,就是一直沒得空去鉆研一下,既然是年夜飯備菜,倒是可以試試水。

回了房車,略微洗漱一番後便直接睡了,還好最近忙,沒什麽別的活動,慶幸之餘,姜清魚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失落。

只是這情緒沒持續多久,沾枕頭就著的,剛憂郁了沒兩分鐘,就舒服地窩在傅景秋懷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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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夜不分黑夜,好在他們的生物鐘保持的還不錯,十點鐘起床略微吃了點東西墊肚子後,姜清魚果然準備大展拳腳,在資料庫裏把天津菜的菜譜給翻了出來,又備食材,又洗刷的。

但他也不是什麽都愛吃的,先挑幾樣再說。

八珍豆腐、鮮蝦茄盒、奶汁全爆,這三樣可以先試著做一做。

那個牛窩骨姜清魚倒是想嘗試下,但思來想去,自己囤貨的時候根本沒買這部位的。

天曉得他有一天會來天津嘗試做天津菜,這會兒就算看著圖片再饞,也都只能想象下它的味道了。

狗不理包子是吃不著了,但‘魚不理’包子倒是可以試著做一做,畢竟過年哪能不吃包子的呢。

只是想來後頭這幾天怕是大魚大肉的少不了了,姜清魚特意做了點素包子來吃,味道一樣不差的。

姜清魚略微研究了一番,發現天津菜主打的就是一個黏糊,至少就他列出來這幾樣都是需要勾芡來做的,想來拌飯一定好吃。

他翻了翻自己的庫存,原本還擔心有什麽特殊的食材湊不上八珍,好在他當時對吃的方面特別上心,只要能想到的能買到的幾乎買了個遍。

如果實在沒有,只能是他當時確實不曉得或者忘記了,或者沒那個條件,比如螃蟹,其他的都是湊齊了的。

八珍分為豆腐、蝦仁、海參、魷魚、雞胸肉、冬筍、幹貝、鮑魚以及香菇。

這些東西一擺出來,單是看食材就知道這道菜絕對不會難吃。

切的切,泡發的泡發,東西都備好了,再去炸豆腐。

這菜譜上寫要做到表皮金黃酥脆,內陷柔滑細嫩,需要點功夫。

但姜清魚做這類菜多了去了,他還有道非常拿手的鍋塌豆腐,雞汁味兒的,好吃到回回光盤,無論炸或者煎,把豆腐收拾一頓完全得心應手。

他在忙著做菜的時候,傅景秋就在旁邊幫忙蒸包子、看著火候和時間燜牛肉。

誰都不礙著誰的,卻能搭著話聊聊天,姜清魚幹活都覺得很輕松。

他做好了會失敗的準備,想著先按照教程來一遍,到時候要是成品不好再根據自己的想法改進。

但一通又是炒又是烹,又勾芡收汁,撒胡椒粉提鮮,行如流水般順順利利地把燴好的八珍加湯汁澆在豆腐上,關火盛菜,迫不及待地取來兩雙筷子,喊上傅景秋:“快嘗嘗!”

傅景秋自然不會掃興,含笑誇讚道:“賣相真好。”

姜清魚:“要是味道也好,那就是十全十美了。”

他先夾了塊豆腐,小小咬一口,一邊擡眼仔細盯著傅景秋的反應,對方夾了蝦仁來吃,剛咀嚼幾下,就開口道:“很好吃。”

姜清魚早在入口的時候就已經喜上眉梢了,聽他這麽一說,更是得意:“是吧!沒想到一次就成,我還真是做飯小天才。”

他誇起自己毫不客氣,傅景秋就跟著笑,非常給面子地又夾了兩筷子其他的食材,真心實意道:“真的很好吃。”

姜清魚也跟著吃,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竟然在鍋邊把這一盤子吃了大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也不矯情了,幹脆都吃完,變相當下午茶了,回頭再做就是了。

而後又做鮮蝦茄盒,這個倒是沒有什麽技術上的難度,茄子這東西出現在他們飯桌上的頻率不高,但生態園還是種了一點,長勢喜人。

姜清魚取了兩只來做,真是油亮亮的一大只,沒炸之前就有巴掌大了,裏頭是蝦和肉陷,成品也非常好吃。

傅景秋看著還挺喜歡的,看得姜清魚暗自在心裏的菜單上加上一筆:以後可以多做幾回。

至於奶汁全爆,這道菜在做之前姜清魚完全猜不出它的味道,出鍋後跟傅景秋一塊兒嘗了嘗,竟然發現還不錯,雙方都能接受。

今日嘗試大獲全勝,沒浪費食材,湯圓也沒能吃到邊角料,被姜清魚餵了幾個沒有調料的蝦仁,砸吧嘴還有點不滿足,但後頭包子又蒸好了第一籠,到底是給它嘗了個素的。

姜清魚也吃,靠在門框邊與傅景秋邊吃邊說話:“上學的時候買早餐我就老買這個,比全肉的要便宜點,但真的很好吃,還上癮。當時也想不到,普普通通的香菇青菜包子怎麽能做這麽好吃。”

他自己做的裏邊還加了切的細細的豆幹丁呢,吃起來更香了。

傅景秋聽了卻皺眉:“那麽小就開始省錢麽?”

姜清魚樂了:“這是很小一部分的原因,其實主要還是奶奶跟我說外邊的肉包子不幹凈來著,叫我想吃肉包子了她給我做,餃子和餛飩也差不多。”

在她看來,外邊做的再好吃都沒有家裏做的幹凈,當時學校離家不遠,想吃什麽自然是能夠滿足了的。

但後來去寄宿學校就不行了,別說外賣,食堂的都不一定幹凈。

傅景秋也在旁邊吃了只三鮮的,姜清魚的餡料調的非常好,包子很是暄軟,還帶著一點點韌勁,兩三口就吃完了。

姜清魚看著他們現在這樣子就笑,都穿著圍裙,連凳子都懶得過去做了,直接就在廚房吃了起來,今天一下午忙完,晚餐估計是不要吃了。

“幹豆角包子也好吃。”他說。

傅景秋:“這是打算做多少種?”

姜清魚不以為意:“每種少做點好了,過年吃東西本來就容易膩,咱們多換換口味。”

“好好,”傅景秋挽起袖子:“還要做什麽?我來。”

這個下午廚房的各種鍋具器材的幾乎就沒怎麽停過,湯圓一直在門口打轉,想著能忽然被餵口好吃的。

姜清魚偶爾也會塞它一兩口,小狗吧唧吧唧嘴,很滿意,吐著舌頭朝他搖尾巴,萌的不行。

不止是傅景秋,對於湯圓來說,這也是他們一塊兒度過的第二個新年。

跨年是在濟南過的,姜清魚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出去狂拍照片那天正好就是去年的最後一天。

新年禮物就是感冒,多少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今年過年的早,再過不久,就要平滑步入春節,除夕晚上守歲,能光明正大地熬夜,姜清魚已經打定主意要找個單機游戲跟傅景秋大戰半夜,就是還沒跟對方提,打算到時候撒個嬌纏一纏他。

以他對傅景秋的了解,這一招祭出就差不多了,畢竟過年嘛。

這天傅景秋再次缺席健身房鍛煉,躺到床上的時候想起這件事,難免微微一嘆:“果然有一就有二。”

姜清魚把腿翹在他身上:“大過年的,歇兩天怎麽了,要是為了健康,不差這一兩回;要是為了塑型保持身材,也不會因為這一兩次而走形。”

他晃著腿:“也給自己放個假嘛,傅同志。”

說著,手還往傅景秋的衣服裏伸了伸,摸了兩把腹肌。

傅景秋任他亂摸:“只是不想中斷堅持而已。”

姜清魚耍賴,側過身將半邊身體都壓在他身上,手腳並用把他抱的緊緊:“但你現在被我逮捕了,就算想要趁我睡著之後去鍛煉也是不可能的,死了這條心吧。”

“……”傅景秋忍俊不禁:“我還不至於誇張到這個程度。”

不過剛好把這條無賴小魚抱到自己身上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

姜清魚不想壓著他,扭了幾下要下去,被傅景秋扣住了腰:“做什麽。”

“我困了,要躺在邊上睡。”他說:“不然一整晚趴在你身上,你要不舒服的。”

傅景秋:“我沒關系。”

姜清魚打哈欠:“我趴著有關系,會不舒服。”

傅景秋:“我的肌肉是放松的,這樣也不舒服嗎?”

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呢?身體和床墊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好不好,就算軟也不能這麽睡啊!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自己好幾次睡著的時候,都被傅景秋這麽抱過去了,而他因為睡得太沈渾然不覺。

美夢裏倒是沒見說什麽不舒服的話。

姜清魚扒拉扒拉身邊的位置,努力想要爬下去,但剛挪動了兩下,忽然頓住了,在黑暗中擡眼望向對方。

“……”姜清魚輕聲:“這麽快嗎。”

傅景秋淡淡道:“不用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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