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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游戲過程挖掘新情趣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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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獨家發布:游戲過程挖掘新情趣愛好

姜清魚沒怎麽註意到客廳的那些變化,在得到傅景秋肯定的答覆之後,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傅景秋並沒有去做別的事情,而是跟在他後頭看著姜清魚手腳麻利地收拾自己,顯然是已經睡醒了,不像之前被喊起來的時候睡眼惺忪,耷拉著腦袋像是要站著睡著了似的,還有功夫從鏡子裏瞅自己。

他含著滿嘴泡沫嘀嘀咕咕:“我還是覺得你今天有點奇怪哎。”

傅景秋抱著手臂靠在門邊,跟鏡子裏的姜清魚對視:“哪裏奇怪?”

姜清魚自己都快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麽了,傅景秋竟然這麽快就接上了,不由得莞爾,繼續邊刷牙邊跟他說:“不知道,就是直覺。”

那種眉梢眼角漾著淺淺笑意的,表面上好像看不大出來,但姜清魚跟他好歹也談了一年多的戀愛了,每天朝夕相處的,怎麽可能連這點變化都發現不了。

姜清魚想不通的是,並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不就是像往常那樣吃飯睡覺起床嗎,要是有值得高興的事情,怎麽不跟他分享一下。

傅景秋:“刷完牙再說。”

姜清魚埋頭去漱口,故意搞出咕嚕嚕的動靜,傅景秋聽了忍不住地笑:“做什麽,真變成一條魚了?”

後者在含著水的時候依舊堅持要跟他說話:“……那咋了?”

小倔驢。

傅景秋沒說話,免得說一句姜清魚要搭一句,簡單的洗漱都能拖好久。

可見對方不理自己,卻還是站在那兒看著他,姜清魚更來勁了,漱一口問一句,這回不再問他今天有發生什麽事,而是追在後頭問傅景秋為什麽不說話。

該說他果然是雙子座的嗎——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姜清魚的生日,小孩一點兒都不上心的,在傅景秋翻到他身份證的時候才輕飄飄說一句那上面的日期不是他真實生日。

在被告知真實日期的時候,距離姜清魚的生日都已經過去好久了。

是個雙子座小魚,懶起來的時候可以躺在沙發上一整天不帶挪動的,恨不得連吃飯睡覺都在那兒;精神起來又像這樣,嘰嘰喳喳地追著問個聊個沒完。

他們的年齡差倒沒有那麽大,但每當這時候,傅景秋總有自己交了個精力旺盛的小男朋友的感覺,哪怕對方只是說幾句話,都能逗的他一個勁地笑。

毫不誇張的說,遇見姜清魚的這一年多來,笑的次數比他過去二十幾年還要多。

上次陳鋒還隱晦地暗示了一下他因為戀愛變化好大,說是判若兩人都不為過。

姜清魚洗漱完去廚房看有什麽吃的,今天不想下廚了,拿先前囤的東西墊兩口就成,畢竟也沒覺得多餓。

“這種天氣就適合在家裏待著。”他顯然很有經驗:“看書刷視頻或者打游戲,雨下的越大越舒服,天色再是那種陰沈沈的,要是下午一兩點就這樣,那能一直舒服到晚上,還覺得時間好多。”

姜清魚翻找合適的餐具用來裝食物,一邊跟傅景秋分享:“之前有兩回這種天氣的時候我剛好不用出去兼職,而且那天還沒課,你應該知道這含金量有多高吧?我就窩在宿舍看小說,其他室友要麽打游戲要麽睡覺,時間過的好慢,就那一個下午,給我狠狠充了電,後頭都不想再出門了。”

傅景秋能通過他的形容想象出當時的畫面,甚至於姜清魚當時的狀態都能猜到,定然是小小一只窩在被子裏,又喜歡毛絨絨暖呼呼的四件套,掖在下巴處的樣子乖的要命。

他在旁邊幫忙,又問姜清魚要喝什麽,後者大手一揮翻出先前在蘇幫菜館打包的腌篤鮮,湯面上沒什麽油花,清亮清亮的,香噴噴一大鍋,裏頭好多配菜。

姜清魚愛吃筍,當時嘗過味道很好,就非常財大氣粗地定了一百來份,直接讓那家餐廳當天下了這道菜,美滋滋地分了幾趟過來拖車運走了。

現在這一大盆兩個人吃也不誇張,雨雪天來點湯湯水水的,胃裏很舒服。

因為不急著吃,拖拖拉拉地收拾一番,所有菜式都端上桌的時候差不多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外頭的天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連點天光都瞧不見。

黑也就算了,霧氣又重,只能聽見雨水淅瀝瀝的聲音,為了不至於讓他們好在待在沼澤裏似的,房車外開了一圈‘小路燈’,多少算個氛圍。

午餐過後,簡單收拾一番,便來到了今天的重頭戲。

姜清魚吃飯的時候就惦記著這事兒呢,好不容易有可以兩個人一起玩樂的道具,毫不誇張的說,昨晚睡覺前都在想。

他還特地挑了個四個人的本子,擺明了就是要沖著每個人分飾雙重角色去的,東西剛拿出來就開始摩拳擦掌,裝模作樣道:“今天怎麽說都要大幹一場了,哥,做好準備沒?”

傅景秋還在幫他拿零食:“還好。”

“哼。”姜清魚盤腿坐好:“反正我不管,這可是你答應我的,就算你不想玩,今天都得跟我把這本子給玩到最後。”

他在床上撲騰了兩下:“咦?沙發你收拾過嗎?”順手從旁邊摟了兩個抱枕過來:“還蠻舒服的。”

又像傅景秋想象中的那樣,撲到一邊去摟住躺在貓窩裏的小貓,對著腦殼狂吸狂親了一番:“爽!”

傅景秋把所有準備工作做完,將房車的隔音效果略微往下調了一點,這樣能更清晰地聽見車外的風聲雨聲,做背景音好了,這樣氣氛更好。

姜清魚對此沒意見,滿臉興奮地拍著沙發邊空著的位置:“快來快來。”

四套角色劇本,加上一大包線索卡片,小道具,說實話,還蠻有分量的,姜清魚拿著鐵盒看過後邊的價格,要一百多。

翻翻那些人物卡,還有地圖卡、道具圖案之類的,制作還挺精美,姜清魚把幾本劇本排開:“來,公平起見,咱們抽簽決定。”

雙方各自選了兩本劇本,將小包劇情卡再分好收走,姜清魚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躺倒看劇本。

看這個還是需要花點時間的,大概已經知道這是場‘硬仗’,誰都沒說話,捧著劇本先靜靜讀了一會兒,房車內頓時就只剩下雨水的動靜,水痕順著玻璃咕嚕嚕滾下去,啪嗒啪嗒落在化成仿佛碎碎冰一般質地的雪泥裏。

剛讀過一頁,對這劇本的質量也就差不多有數了,的確不是什麽粗制濫造的作品,姜清魚之前沒了解過這些,不曉得什麽工作室牌子的,但至少從這些東西看來就不太差。

又是恐怖懸疑的劇情,讀到自己需要隱瞞的設定部分,姜清魚立馬擡手用劇本遮住自己的臉,以免自己在傅景秋面前忍不住笑出聲來。

傅景秋倒是很安靜,閱讀的時候又習慣性地皺著眉頭,一頁頁靜靜翻閱的樣子看起來特別正經,道具檔案袋在他手裏都像是真的。

但見他這個樣子,姜清魚又忍不住搗亂,踢踢他的大腿:“看這麽認真啊。”

傅景秋的視線並未從劇本上離開,擡手握住他的腳踝,不緊不慢道:“別鬧。”

姜清魚並沒有立馬抽回來:“有什麽設定啊,分享一下?幹坐著看劇本不覺得無聊嗎。”

傅景秋:“還好。”他的拇指隔著棉襪卡在腳踝凸起的那塊骨頭下面,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你剛剛不也老實了好久麽。”

那叫精心閱讀,什麽叫老實啊。

姜清魚:“所以真不打算劇透一下?”

傅景秋翻過一頁,擡眼看他:“有一個角色的身份卡是警察。”

姜清魚本能地‘謔’了一聲:“這不專業對口了麽!”

傅景秋涼涼道:“我可沒做過警察,你記錯了。”

這話聽著味兒不是很對,姜清魚悄悄打量了傅景秋兩眼,見對方並不是生氣的樣子,略微一琢磨,頓時笑了,丟開劇本撲上去,張開雙臂摟住他,大力地搖晃了兩下:“哎呀,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的,哪有記錯啊。”

“以你的資質想要當警察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又不是考不上警校,再者總有部分‘業務’是重疊的嘛,所以我才說專業對口,哪裏錯了。”

說著,又笑嘻嘻湊上去,把自己軟綿綿的臉頰貼住傅景秋的狠狠貼了一下:“幹嘛對我冷臉啊?笑一個。”

傅景秋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有冷臉嗎?”

好一本正經,但在姜清魚看來反而更萌了,原本這個詞不應該跟他搭邊才是,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反而漸漸覺得傅景秋更接地氣了。

傅景秋還是非常好哄的,聽見他這樣說,翹起唇角略微地笑了下,手上卻沒停,直接把劇本給合上了。

姜清魚瞬間拉臉:“什麽意思,怕我看你劇本啊?”

傅景秋看出他的虛張聲勢,“那你把你的劇本拿來給我看看。”

姜清魚若無其事地松開手坐了回去:“剛剛應該算中場休息吧?哎,我還有一本角色劇本沒看呢,我繼續看了啊,你也記得休息。”

傅景秋無聲地笑了下,跟著姜清魚無聲地沈浸在了‘文學’的世界裏,加上喝水吃東西外加聊天的時間,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姜清魚宣布道:“好,讀本結束,現在正式開始吧!誰先做自我介紹?”

傅景秋:“都可以。”

姜清魚:“公平起見,投骰子,單數我,雙數你。”

傅景秋:“沒問題。”

很快,姜清魚就在游戲過程中發現了一點問題。

傅景秋拿到的角色劇本怎麽剛好是正反兩面的人物啊?

警察就不說了,這個提前劇透過了,至於另一個,又是不學無術,又是吊兒郎當風流人間,角色做的一些事情都隱隱在犯罪的邊緣反覆試探了。

要命的是,傅景秋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為了區分任務,語氣和聲線都做出了改變,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出他的表情神態都是不一樣的。

這還是姜清魚在拿東西吃的時候偶然發現的,要說不震驚肯定是假的——怎麽這麽認真?說好的就是玩玩呢?

哥你一定要這麽入戲嗎?

警察角色的時候,明顯更正氣一些,神態嚴肅,面皮緊繃著,看上去就像是那種在無數案件中浸淫了許久的資深老警察,非常像模像樣。

而‘混混’角色的時候,表情是放松的,唇角噙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盡管很淡,但還是看的人心臟狂跳。

特別是用那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說著看似天真實則非常狠戾的話時,姜清魚都不大敢與他對視了。

不是,怎麽回事啊,這麽認真??

姜清魚暗自在心裏抓狂,之前怎麽沒發現傅景秋還有這一面啊?

平時不愛撒謊,但是角色扮演需要的話,也可以安排一下是嗎。

是不是之前做任務的時候也有過類似的經歷,所以玩起劇本殺來才這樣得心應手,甚至看不出有任何新人玩家的痕跡……

恐怖如斯。

就算是姜清魚,才剛開始角色扮演自我介紹的時候還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別扭感,可傅景秋卻是融入得十分絲滑,什麽臺詞生平的,說來就來。

不得不說,人類的本質還是愛犯見。

平時正氣又溫柔的傅景秋見多了,冷不丁看見他這個樣子,竟然還有點心動。

傅景秋介紹完,順嘴用了角色的口吻提醒他:“到你了。”

“……”姜清魚拍拍自己的臉:“哦,好,稍等下。”

雨水豐裕,幾乎是下個沒完,但又不像之前的暴雨,劈頭蓋臉地往下潑,偶有風聲一下一下撞擊著姜清魚背後的窗戶,好似帶來了絲絲涼意。

環節一點點推進,不得不說,雙重身份的玩法的確很有意思,就是得多耗費些時間,將情節一點點捋順,從劇本裏描述的那些細節裏抽絲剝繭,展開聯想,還原劇情和真相。

看電影電視劇是一回事,自己切身體驗又是另外一回事,不得不說,真的很過癮。

姜清魚完全沈浸式,中途一度忘記吃東西喝水,全神貫註地盯著劇本和那些線索卡。

剛拆封的時候還覺得好酷,有這麽多道具,想來劇本的質量肯定不會差。

可現在自己玩上手了,才發現千絲萬縷,劇情走入死胡同的時候有多頭疼。

但姜清魚也不是那種非得要一口氣推到底的,見實在想不出來,就把自己丟在沙發裏,抱著抱枕出神發呆,喃喃道:“……好累啊。”

傅景秋側過頭看他:“那還玩嗎?要是不想玩的話,就……”

他的話還未說完,姜清魚就猛地坐了起來:“中場休息很正常的啊,我現在是用腦過度,需要緩一緩,不是要半途而廢啊!”

傅景秋盯著他,很淺地笑了一下:“我也只是想說,可以先休息一下,或者明天再繼續。”

姜清魚重新躺回去:“等到明天劇情說不定都忘了,到時候又要重新推,我才不要。”

他支著手臂,枕著自己腦袋:“你知道嗎,我發現這樣躺著會很舒服。”

傅景秋:“……”

姜清魚猜到他現在肯定會無語,笑瞇瞇道:“我們又不急的咯,這劇本頂多幾個小時的事情,大不了吃完晚飯繼續玩,又沒有別的事情,咱倆這麽聰明,難道還搞不定這小小的劇本殺嗎。”

說著,又伸手拉了他一把:“來陪我躺一會兒。”

傅景秋猶豫了一下,把那些劇本線索卡之類的略微收了收,放到一邊,果然陪著躺了下來。

妹妹在邊上四爪朝天睡姿狂野,這些天窗簾也很少全部拉上,餘光就能瞥見外頭黯淡的光線。

極夜像是一塊麥芽糖,牢牢地把他們黏在了裏面,長久地見不到光,心情自然不會好。

但好在房車內一直燈火通明,又有人和小貓小狗陪伴,姜清魚的情緒還算是穩定的。

姜清魚往傅景秋身邊靠了靠,垂落的發絲搭在他的肩膀上,聽著對方輕淺的呼吸聲,他下意識道:“你玩的還蠻好的,剛剛都把我給鎮住了。”

“是麽。”傅景秋說:“還怕你會覺得我沒有跟上你的節奏。”

“謙虛什麽呢。”姜清魚側過臉,用腦門撞了撞他的肩膀,沒兩下傅景秋的掌心就托在原地了:“也不怕疼。”

姜清魚改用臉頰貼過去,軟綿綿的嚴絲合縫嵌入傅景秋掌心,臉上笑嘻嘻的:“我又沒有太用力。”

傅景秋捏捏他的臉:“還玩不玩了?”

姜清魚靠過來,八爪魚似的手腳並用扒上傅景秋:“再躺一會兒。”

傅景秋原本還想催著他起來的,但被對方這麽一抱一壓的,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放松身體,任由姜清魚摟著靠著,一邊聽著他夾雜在淅瀝瀝雨聲裏的呼吸,忽然就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這種天氣,只要他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做什麽都是好的。

於是剛準備轉過身去把姜清魚撈在懷裏牢牢抱住,旁邊的小魚就‘呲溜’一下爬了起來,舉著手臂道:“我休息好了!來,繼續吧!”

傅景秋:“……”

-

最後,整個故事到底是在晚餐前圓滿結束了。

期間姜清魚一度非常想去翻答案本,都被傅景秋用眼神制止了,畢竟都玩到這兒了,要是一開始就跟著參考答案走倒沒什麽,現在功虧一簣,多少有點可惜。

姜清魚咬咬牙,硬是跟著對方一塊兒把故事給順了下來,等到結束的那一刻,腦子裏就只有一個念頭:

下次再也不玩四人的本了。

一個人一個角色清清爽爽的多好!

第一次玩就來這麽高難度的,本子寫的也好,這可不就沒完沒了嗎。

今天的腦力消耗實在是太過了,就算傅景秋還有精力去做晚餐,單是讓姜清魚看見他在做這些事情,都會切身處地感覺到疲累。

所以還是吃點現成的吧,省事。

現在看來打包也有打包的好,姜清魚囤貨的時候就沒覺得自己買那麽多會浪費,這不經常有懶得做飯的時候,算是救於水火之中了。

肚子是餓了,但肢體還沒恢覆功能,姜清魚又要在沙發上躺一會兒,還不許傅景秋也跟著起來,硬要陪。

傅景秋好笑道:“不是嚷嚷餓嗎?我幫你收拾好了,把折疊桌橫過來,你直接在沙發上吃好了,不用你再過去的。”

姜清魚摟著他脖子,儼然一只黏人的小袋鼠:“吃飯也很累啊,只有躺著最不消耗精力了,我就要這樣。”

傅景秋拍拍他屁股:“小心餓到胃疼。”

姜清魚哼笑一聲:“開玩笑,我現在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這一年多來,他幾乎沒吃過一點苦頭,秉著及時行樂的想法,該享受就享受,絕對不委曲求全。

要說有什麽地方比較辛苦,那就只有在床上了。

他既然都這樣說,想來的確是累壞了,傅景秋就沒有再催。

姜清魚倒是問過他,要是覺得餓就先去吃點,冰箱裏他有放著東西的。

有個靜止空間的板塊,姜清魚一直有往裏面添食物,一來是自己起床晚,傅景秋作息正常,又有事情要做,所以一般會吃早餐。

二來是要是下午餓的話可以自己加點‘下午茶’,畢竟鍛煉也挺耗體力的嘛,需要補充。

所以姜清魚經常會檢查那個靜止空間的板塊,什麽點心啦、碗蒸羊肉椒鹽大蝦的,又有肉夾饃炒饃,辣糊糊拌面,好多吃的擺在裏面,還時不時更新菜單。

開玩笑,把人‘撿’回來了,能餓著人家嗎。

但傅景秋沒動,依舊摟著姜清魚,看著車窗外車頂延伸出來的金屬‘屋檐’下掛著的燈在雨雪裏散發著淺淺的光暈。

外頭是一層透明的防水罩,被雨水浸透了之後,好像一顆會發光的泡泡球,在微風裏搖搖擺擺。

“這一天,好漫長啊。”姜清魚道:“又或者說,極夜之後每一天都這麽漫長。”

傅景秋:“所以有更多時間可以做事情了。”

姜清魚吭哧吭哧笑:“這話一聽就是你的風格。”

傅景秋圈在他腰間的手有些危險地勒了下:“那你的風格該說什麽?”

姜清魚想了想,眼珠一轉:“這要是能有網打游戲……”

傅景秋面無表情打斷他:“網癮真大。”

姜清魚:“得不到的一直在騷動嘛。”

傅景秋:“當時有網的時候,你竟然熬到半夜,還記得嗎。”

“……”姜清魚嘀嘀咕咕:“老記這些做什麽。”

他朝著傅景秋懷裏扭了扭,乖乖黏過來:“那個,你能不能用剛剛玩游戲時的語氣跟我說話啊?”

傅景秋不明所以:“什麽意思?”他垂下眼,視線觸及姜清魚那張明顯就存了小心思,笑的蔫壞的臉,試圖理解道:“你是說……警察?”

“哎不是不是,”姜清魚在他懷裏小小擺手:“是另一個。”

傅景秋的思緒跟著他的話略微一轉,楞住幾秒:“什麽?”

姜清魚還有點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那樣,其實還挺帶勁的。”

傅景秋:“……………………”

他都給傅景秋cosplay過一回,反過來滿足一下他怎麽了嘛!又沒有要他穿上特定衣服什麽的,語言上cos一下也不行?

傅景秋的喉結跟著上下滑動,語速也放慢了:“你要我怎麽說?說什麽?”

哎。也是哦,怎麽就提了個籠統的概念,沒給到具體的要求呢。

姜清魚撓撓頭,略微思索了一下,卻不大敢去看傅景秋的眼睛了,小小聲說:“嗯…就是,用比較情趣點的方式訓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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