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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外灘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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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獨家發布:外灘一游

姜清魚的城市有那種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牛肉湯店,店裏的特色就是牛肉湯和牛肉鍋貼。

牛肉湯就不說了,幾片薄薄牛肉,切些菜絲和豆皮,提鮮的調料加一些這就得了。

但牛肉鍋貼與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並非那種餃子似的一面煎出脆底,咬開微微帶些湯汁的鍋貼,而是薄長的面皮裏頭塞點肉餡略微煎一下就差不多了。

個頭不算大,每家店的味道吃起來也是差不離,不過勝在便宜,姜清魚上學的時候點過很多次外賣,套餐加起來很實惠。

不過上海這邊,鍋貼和生煎差不多,生煎好像小包子似的造型,底下厚厚一層底脆底,蘸醋好吃,若是店裏有只香不辣的紅油拌在裏面,更是香的不得了。

鍋貼一只只碼在一起,在大平底鍋內猶如花瓣似的擺開,一只只餃子似的胖嘟嘟,同樣也煎出脆底來,姜清魚更喜歡吃這個。

蟹粉小籠也好吃,皮要薄,好像用筷尖輕輕一戳就會破,夾著湯包頂晃一晃,裏面的湯汁都跟著抖。

他倒是在網上見過那種大小可以擺滿一只小盤子的蟹粉湯包,吃之前要用吸管去喝湯汁。

姜清魚倒是饞過,但轉念一想不是把肉汁全喝進去了,要是不喝,戳破了湯汁和餡料直接鋪開,吃起來好像有點狼狽,隨即便放棄了想要嘗試的念頭。

他平時吃湯包的時候就會在咬破皮後倒掉裏面的湯汁,再把小籠包浸到香醋裏,味道剛剛好。

蟹粉小湯包的話倒是可以嘗試一下的,這麽說起來,姜清魚又想到之前去阿勒泰的時候,段家姐弟倆為他們接風洗塵吃的那頓大餐了。

那一盆蟹粉拌飯讓他至今難忘。

既然想起來,難免要跟傅景秋嘀咕兩句:“我有點饞螃蟹了,你說那些私人養殖場裏還有沒有螃蟹啊?這時節剛好是螃蟹肥的時候。”

傅景秋道:“可能會有吧,但你想想它們這段時間是吃什麽活的,或許就不想吃了。”

姜清魚:“……”告辭。

算了,前頭好幾個天災,情況實在不好說。

去往上海的路上,順便觀察一下附近光源塔的情況,發展跟他們預想的差不多。

要安撫民眾,自然是要順著他們的意,無論這東西到底哪來的,又沒有什麽負面效果,反正各種天災和喪屍都有了,出現這個又有什麽稀奇的。

當然了,事情肯定沒有那麽順利,多少會有些阻礙出現,但那就不是姜清魚可以幹預的了。

臺風登陸,魔都自然不能躲過,加上高樓建築頗多,極熱和臺風的影響還蠻大的。

他們開啟了隱身功能驅車直入,這裏的光源塔頗多,打眼看過去,幾乎這裏地下城的民眾全部撤回了地面上,全力投入了災後的建設。

當然了,市中心是市中心,郊區麽,情況又不同了。

他們這一路走來,陸陸續續見到了不少人,包括在杭州嘉興那邊,離開的時候已經有人拖著行李回到地面生活了。

但上海的人要更多,關卡也不少,各個臨時檢查站的配置儼然一副對喪屍病毒嚴防死守的姿態。

還好他們之前選擇了隱身功能,不然這一路的檢查就要耗費不少時間,單就‘之前在哪個地下城據點’這一條他們就回答不上來。

隱身後減少了不少麻煩,只要小心避讓開運輸隊伍,不碰撞到什麽東西,還是一路暢通無阻的。

路上大部分的廣告牌全拆了,在極熱當中被融化了個七七八八,有的都蜷縮成一團了,別說看不清上面的字,就連原本的形狀都看不清楚了,好像一顆被嚼爛了的大白兔。

可以看出來他們暫時選擇了集中安排和管理,部分地方還是荒無人煙的,更不要說有人來修建。

大概是不想浪費人力吧,這樣的安排也蠻合理的。

倒是方便姜清魚他們了,遇到沒人的地方還能下來溜達溜達。

不過這裏就不要想有什麽燈光照明的了,跟繁華地帶相比,未被選擇的區域割裂到像是另一個城市。

盡管曾經的痕跡還那麽鮮明。

這兩天氣溫又下降了一些,想要套件風衣針織外套或是沖鋒衣的就別想了,老老實實把厚衣服給換上。

不知道是不是極夜的原因,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更冷一些,盡管姜清魚沒有來過上海,卻也知道這裏是很少下雪的。

而現在這個天氣,在他們離開上海之前,說不準還真能看一場雪。

姜清魚一只手抄在口袋中,一只手則被傅景秋握在他的外套口袋裏,男人手掌幹燥溫暖,暖和到姜清魚都想繞到傅景秋後頭,抱著他將兩只手都塞在他口袋裏取暖了。

只可惜,他比傅景秋矮一些,別說這姿勢不像樣了,走起路來也沒那麽方便,看起來說不定像個小企鵝。

傅景秋拿著手電筒,跟他不緊不慢地走在外灘邊上,整片天都是灰蒙蒙的,對面東方明珠在黯淡的光線下也顯得好像是多年未維修的項目。

離得太遠,看不清它現在的狀態,附近一排建築都是關了燈的狀態,但單從那些形狀輪廓都能想到燈火通明時的夜景會有多漂亮。

都說來旅游外灘是必去的,倒不是說這裏的東西有多特殊到不可替代,人多的時候拍個照還得刁鉆調角度,但晚餐後來這裏散散步吹吹風,哪怕只是在旁邊花壇邊上坐著聊會兒天,都是非常愜意的。

手電筒的燈光照不到對面,曾經也能作為一道風景的各家公司豪華游輪停在碼頭,龐然大物一般靜靜停著,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扭頭再看旁邊一排金碧輝煌的各家銀行高樓,黑珍珠餐廳,大大小小可以看見外灘風景的酒吧,也都沈寂許久。

姜清魚好笑道:“我小時候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以後會變成出入這種地方的高級白領,穿西裝打領帶拎著公文包的那種精英,午休的時候就下樓來喝喝咖啡摸個魚,下班後再去附近的酒吧喝上一杯。”

這傅景秋倒是沒聽他說過,三言兩語間,把他幻想中的一天工作狀態都描繪出來了。

但是西裝……

姜清魚穿西裝無疑是好看的,傅景秋有過一次體驗,盡管當時燈光昏暗,但是該註意到的該記得的他一個都沒有漏掉。

他的比例非常好,雙腿筆直修長,之前又是量身定做的西裝,布料裁剪都是沒得說的。

姜清魚要是當白領,每天出門前都會用心拾掇自己的,又噴香水,又抓造型,香噴噴一只漂亮魚出現在公司裏,單是什麽都不做就足夠讓人賞心悅目了。

或走或坐,翹腿的時候西裝在大腿上繃緊了,若是做些別的事情,脫了外套把袖子彎起來,想必姿態更加誘人。

姜清魚有些疑惑地轉過臉去,與傅景秋扣在一起的手指用力握了握:“怎麽不說話?”

傅景秋不緊不慢道:“我在想象。”

“哎呀,”姜清魚晃了晃手:“這有什麽好想象的,就是電視劇裏演的那樣,戴著藍牙耳機用英文打跨國電話,特厲害的那種。”

“嗯。”傅景秋的聲音隱隱摻進幾分笑意,他扣緊了姜清魚的手:“那後來呢?”

姜清魚:“後來我的理想太多了,最開始這個就被擱置了。”

逢休息日或者節日時,這裏都是需要交警來維持秩序指揮交通的,外灘的人流量超乎想象的大。

他先前看過一條地鐵宣傳片,已經記不得站點具體在哪裏了,怕是換乘都要花上十幾分鐘,好長一段路,又要坐電梯又要迷宮似的又拐又繞。

這還不算,中心地段可以換上十來條線都不止,四面的墻上都貼著可以通往的目的地和這裏出去到底有多少個站口,又通往何方。

當時姜清魚才初中,看到這個之後只覺得大城市好的不得了,以後一定要來這裏工作生活,下班了之後可勁坐地鐵,從這頭坐到那頭,在地鐵站裏一個勁地竄。

這個幼稚的設想在他高中,甚至都不是實習的時候,就已經化為泡沫了。

姜清魚邊說邊笑,自己都覺得非常可樂,他十幾歲時候的蠢念頭多了去了,不過好在只是想,並沒有幹出點什麽叛逆的事情給家裏人惹麻煩。

傅景秋牽著他從下臺階,東方明珠被甩在身後,過了馬路去逛之前那些看見都不敢進去的地方。

大概是布局不大合適,選址的時候並沒有定這裏為集中安全所,好歹是讓他們把外灘給逛了一圈,又開車去東方明珠底下溜達。

不過地方實在大,姜清魚都逛的有點不耐煩了,恨不得從空間裏把小電驢拿出來兜風。

試探著問了傅景秋的想法之後,對方竟然沒有拒絕,姜清魚當即興致勃勃地把設備掏出來,把鑰匙塞給傅景秋。

至於為什麽不騎摩托車,一來動靜有點大,二來速度提上去就囫圇吞棗地逛了,還不如小電驢輕便。

就是這電驢雖不是袖珍款的,但也不是特別大的那種,他們倆坐上去難免有些擠。

誰都沒抱怨,姜清魚一坐上去就自覺地摟住了傅景秋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盡管外套有些冰,但絨面布料的觸感摸起來很舒服,姜清魚幾乎是本能地又把傅景秋給抱緊了。

大學還沒畢業那會兒,姜清魚怕是怎麽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跟男朋友在東方明珠底下騎電驢溜達。

這會兒連手電筒都不用打了,開車燈就成。

離得近了,才對這座‘龐然大物’有了更明確的認知,附近的綠化帶也沒什麽機會瘋長,幹枯的細細枝椏還能看出從前修剪整齊的形狀。

藍黑的背景色裏,仿佛整個城市還在沈睡之中,他們不過是借著月色到此一游的年輕人。

等到太陽升起,一切將會變得井然有序。

但是很抱歉,現在是下午一點多鐘。

沒了陽光,白天的溫度像是深夜,慢慢溜達去了南京東路,觀光車還停留在路中央,從前的那些痕跡隨著落雪化雪,曬幹蒸發,再有一場場暴雨,幾乎全部沖刷幹凈了。

這裏商鋪真是多到誇張,騎著電驢,還能順便去新天地逛一圈,不過現在這些店鋪看得多了也有點審美疲勞了。

姜清魚坐在後座,小學生似的來回轉動著腦袋四處觀看,後頭幹脆就縮在傅景秋背後,牢牢抱著他不亂動了。

不過這些店鋪看的姜清魚一會兒想吃點心,一會兒想吃青團,逛街反而把他給逛餓了,抱著傅景秋說要回去吃飯。

冷不丁聽見他來這麽一句,傅景秋還楞了幾秒,隨後有些哭笑不得地停了車,轉過身用手背蹭了下姜清魚的臉頰:“不逛了?”

姜清魚‘哎’了聲:“這是MM豆嗎?這麽大?”

說著,竟然就要從車上下來,傅景秋幫忙扶了一把,姜清魚跳下車就招呼他:“快來快來,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這個,但現在看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哎。”

果然看到這些就變成小孩。

傅景秋將車停好,跟著姜清魚的腳步走進店裏,迎面一排玻璃櫃的拉豆機,令人驚喜的是有些櫃子裏的巧克力豆還健在,不過看上去應該是過期了,當時就沒有被收走。

不得不說,這場面對於小孩子來說吸引力非常強,而姜清魚已經興奮到去翻找塑封袋,打著手電筒一一閱讀拉豆機上貼著的標簽。

姜清魚先前囤零食的時候並沒有落了MM豆,袋裝罐裝的都有,不過因為囤的東西太多,還有好多他連拆都沒拆過,更不要說嘗了。

今天回去估計能翻出來吃一袋,畢竟來這兒過了拉豆的癮,晚點高低得嘗嘗。

單色的和彩色的都有,還有巴旦木脆芯之類的,盡管都不能吃了,但姜清魚還是吭哧吭哧拉的高興。

一會兒搭配漸變,一會兒又把彩色的裝一袋,像是帶小孩似的,姜清魚在這邊瘋狂裝,還要嘗試控制量,一次只拉一顆下來,玩的還蠻開心。

傅景秋則在貨架邊上看那些周邊產品,有些用不上的就沒有被帶走。

他們這一路走來,也並不是每家店裏都是空蕩蕩的,多少還剩些,給他們這隔了幾個天災才抵達的‘游客’感受新奇的機會。

不過那些周邊產品幾乎都是他們用不上的,玩偶發圈之類的,原先還有水杯玻璃瓶還有裝著MM豆的盒子,這些都被收走了。

姜清魚拉了兩袋,在手裏掂了掂,在心裏算了下價格:“我這兩袋要是買得七八百。”

這回換做傅景秋擡頭了:“這麽貴?”

姜清魚就笑:“所以才會有一次只拉一顆的挑戰啊。”

但要是現在開門營業,他倒是也願意花錢,只是可惜,這些過期的怕是不能吃了,拿回去當個紀念還成。

這下姜清魚是徹底心滿意足了,拎著新的戰利品跟傅景秋打道回府。

他們今天在外面耗費了不少時間,等真正回到車上已經快要四點,洗了手換衣服,車內已經開起暖氣來,扭頭見到外頭黑沈沈的天色,肚子咕咕叫起來,催促他去搞些吃的。

姜清魚不慌不忙,先從空間裏把先前囤的MM豆翻出來,嘗了兩粒,甜度還蠻足的。

剛剛在外邊冷風中吹了這麽久,現在吃點熱量高的倒也沒什麽。

傅景秋換完衣服出來,看見他手裏的零食包裝袋,頓時笑了:“好吃嗎?”

姜清魚朝他勾勾手指。

傅景秋跟過來,被姜清魚一把摟住了脖頸,踮著腳貼上他的唇,濕軟的舌尖抵著唇瓣把小小一顆推了進來。

他幾乎是立即就嘗到了甜蜜的滋味,而姜清魚卻沒有要功成身退的意思,學著傅景秋平時吻他的樣子,抵著上顎來回剮蹭了兩下,侵入的動作稍顯笨拙。

下一秒,腰被環住,傅景秋微微一用力就把姜清魚抱了起來,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一手扣在他身側,一邊緊扣著對方深吻。

香甜氣息在纏繞間緩緩融化,再被吞咽下去,姜清魚仰著臉,努力跟上他的節奏,面色與耳尖漸漸轉紅,熱意從身體深處湧出來。

其實傅景秋是沒有吃過這種零食的。

巧克力倒是吃過,市面上最普通的牌子,第一次去高海拔做任務的時候隊友強行塞的,因為當時的確不舒服,他皺著眉頭也吃了。

至於其他零食,都是姜清魚分給他的。

他吃的頻率也並不高,想起來就會翻出一些挨個嘗試,興致勃勃遞到他唇邊分享味道。

酸甜鹹辣,各種滋味都在姜清魚這裏嘗遍了。

他帶過自己許多從未有過的感受,殘缺的人生也在一點點補充完整。

唇瓣斯磨,主動貼上來親吻的人成了先氣喘籲籲的那個,小動物般仰臉蹭他的鼻尖,雙眸亮晶晶,對視幾秒後,又貼過來在他唇上吧唧了一下。

傅景秋盯著他看了幾秒,重新低下頭去。

-

當然,只是親吻。

畢竟要吃飯,不然姜清魚也沒有力氣做別的。

他們在涼風中待了不少時間,急需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

不過入鄉隨俗,今天得吃點別的。

先來碗蔥油拌面墊一墊,晚上再做幾道本幫菜,姜清魚還迅速炒了幾個澆頭,傅景秋的刀切到快殘影,再按照姜清魚所說的分配一一擱在相應的碗裏。

好在有些東西都是現成的,略微加工下就得了。

蔥油是先炸的,香噴噴一小碗,等下煮了面來現拌,味道絕對好。

澆頭有雪菜肉絲、辣三丁和辣肉丁,又從之前打包過的菜裏翻出一鍋沙蔥吊龍,脆脆的很好吃。

姜清魚手腳麻利,又去炸排骨年糕,最純粹的油炸食物,炸到外頭的面衣鼓起來,咬下去都有酥酥的空腔感。

肉又嫩,腌制的剛剛好,年糕則蘸著甜面醬來吃,或者和排骨疊著吃,姜清魚感覺自己一個人都能吃兩份。

另外還有配的素雞,甜口的爆魚,四喜烤麩,另外一疊熟醉蝦。

這個點簡單吃些就很不錯,等明天有空了,姜清魚高低得自己琢磨下怎麽做生煎鍋貼湯包之類的,反正電子資料庫裏東西都有呢,耐著性子去翻好了。

兩人埋頭吃面,剛出鍋就拌的面不會坨,正是口感剛好的狀態。

姜清魚放澆頭非常豪橫,就算幾樣一塊兒擱在裏面都不覺得竄味。

當然了,要說最喜歡,那肯定還是雪菜肉絲的,這個最下飯。

這一桌幾乎是全碳水了,得喝點清口的來解解膩,剛剛在客廳親親耗費不少時間,實在懶得燒湯,從冰箱拿出一瓶蘋果汁對付來喝了。

但味道非常清爽,是冰鎮過的,一口下去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剛好覺得大半盤排骨膩味,現在又能重新提起筷子,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熟醉蝦的味道姜清魚吃不來,但傅景秋卻意外地能接受,反正都是之前囤貨的時候打包來的,都給他吃也沒什麽。

吃飯的時候,轉過臉就能望見車窗外不遠處的東方明珠,他們的位置好,沒人管束,加上還有隱身輔助,自然是想停在哪兒就停在哪兒。

這也算是外灘優渥觀景位了,只可惜沒有燈光夜景,不然也能算是燭光晚餐。

吃的還是蔥油拌面。

這一餐過後,外頭的夜色更濃,連蒙蒙輪廓都不見了,只見黑漆漆一片,得瞇著眼非常仔細去看才能辨認出東方明珠的位置。

今天外出的份額用盡了,姜清魚不打算現在還出去溜達,健身計劃也隨之取消,倒是傅景秋還是堅持去練了會兒,等回來的時候,男朋友已經洗完澡收拾完畢在床上看資料了。

傅景秋自覺收拾,頂著一身水汽回到臥室,姜清魚竟然還沒有看資料到睡著。

很稀奇。

見他過來,姜清魚頭也不擡,還是那個姿勢拍拍身側:“來。”

傅景秋邊走邊道:“怎麽躺著看東西。”

姜清魚聞言便換了個方向,目不轉睛地盯著pad。

傅景秋:“……側躺也算是躺著。”

姜清魚笑出聲:“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他把電子設備丟到一邊去,傅景秋剛好坐在床沿,伸手去關了燈,在他身側躺下。

姜清魚很自覺地把一條腿翹在了傅景秋身上。

“你以前都去過哪兒啊?”他問。

傅景秋扯來被子幫這條姿勢很不老實的小魚蓋上,卻沒有叫他正經點,反而摟住他膝彎往上掛了掛,似乎是想讓他躺的更舒服點似的,一邊回答姜清魚的問題。

算起來,其實有時候任務,加上年底要出差,去過的地方總是不會少的,北京最多,其他地方就要看情況。

姜清魚動了動,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上,頭頂毛絨絨地蹭著傅景秋:“那出去旅游的呢?都去哪兒玩過啊。”

傅景秋:“就是這次出來。”

姜清魚:“。”

傅景秋:“但我們這段時間的,不也算嗎?”

姜清魚想說應該算,可後邊連家餐廳都沒吃上,估計正兒八經的就一開始在新疆那會兒。

“有三分之一算。”姜清魚說:“不過我之前也沒去過什麽地方,咱倆差不多。”

傅景秋單手撈著他的腿:“怎麽忽然聊這個?”

姜清魚:“就是今天在大城市逛了一圈,想到咱們沒體驗過的東西太多了,就問問你從前有沒有過,可以說來給我聽聽。”

他裝模作樣地嘆氣:“誰曾想呢,咱倆以前都沒這個條件,兩根小苦瓜哦。”

說著,還把手伸到傅景秋的上衣裏,在他胸肌上摸了摸,安慰道:“沒事沒事,現在這樣也算的。況且我看這個天氣,說不準不用過多久就會下雪。”

“上海下雪哎,多難得。”

他們馬上就要在一起看第二年的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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