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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采蘑菇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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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獨家發布:采蘑菇的小情侶~

傅景秋如願被姜清魚潑了一臉的水。

要不是怕影響到這條魚明天的狀態,浴缸裏大概還能再來一次。

因為事後回味,溫泉時就很不錯。

理智尚存,還是勉強忍住了,不過反應是實打實的,水中毫無遮掩,一眼就能看見。

姜清魚:“……”

別人談戀愛也這樣嗎。真是甜蜜的煩惱。

但不管怎麽說,無論是姜清魚的身體狀態還是他的心理狀態都徹底地被傅景秋給調整過來了,某個早早吃了晚餐後無事可做的夜晚,姜清魚主動提出要下車走走。

傅景秋欣然陪同,跟他在洱海邊散了一會兒步。

這裏幾乎都是民宿,各種海景客棧,日落海景咖啡廳,中間穿插著一些小吃店,野生菌火鍋餐廳。

這些小院子都漂亮的不得了,盡管原先擺著盆景的地方只剩下枯萎了的花盆,但完全能想象出它們在盛開時的樣子。

小小服裝店內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走的紮染披肩和長裙,藍白的配色很清新,每一條的圖案和紋路都是不同的,現在已然落了灰,還有些鋪面的玻璃門都碎了,玻璃渣濺的四處都是。

夜裏無風,單是散步好像也沒什麽意思,畢竟沒有臨海的漂亮飯和咖啡,隨處可見的摩托車三輪車,都已經壞的不成樣子了,估計當時類似帶人的服務還蠻多,這時候去把房車開來逛好像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但是。姜清魚曾經花費重金買過一輛自己都馴服不了的摩托車。

還有一輛小電驢。

當然,這是要分開來騎就沒意思了,姜清魚也樂的當甩手掌櫃,直接把摩托車請了出來,問傅景秋會不會。

對方輕描淡寫:“這有什麽難的。”

哼哼。好裝。

饒是如此,姜清魚還是把頭盔翻出來,跨上摩托車,拍拍前面的位置:“來吧哥,我估計也只有你的臂力才能撐得住這倆摩托車了。”

傅景秋笑了下,上車試了試,果然十分順暢,還好這邊都是青石板路,損壞並不嚴重,深夜裏只有他們這一輛摩托車從中竄梭,可謂是暢通無阻。

各種鋪面被他們甩在身後,姜清魚瞇著眼睛,摩托車的車燈根本來不及讓他看清楚那些招牌,不知道大理古城如何,雙廊還是民宿和海景餐廳要更多些,能逛的地方比較有限。

姜清魚環著他的腰,整個人靠在傅景秋背後,對方的肩膀很寬,他可以放心依靠,這輛重心機器在傅景秋手裏仿佛姜清魚騎電驢那般輕松,拐彎加速順暢的猶如熱刀切黃油,體驗感極佳。

哎呀,這時候要是能吹到海風就更好了。

住了這些天,姜清魚終於舍得動了,當晚夜騎過後便主動提出要挪去大理古城,順帶繞洱海一圈看看風景。主要還是看海。

天氣好的時候洱海特別漂亮,不然就是陰沈灰蒙蒙的色調,海水也不透亮,但現在好了,想要個陰天都沒有,姜清魚當天一起床就被客廳的陽光給刺到止住腳步,猶豫道:“我們等會兒要是想出門的話是不是得打個傘什麽的?”

傅景秋正盤腿坐在地上給湯圓梳毛,顯然早上被洗了個澡,此刻客廳內香噴噴,見到他來,湯圓就象征性地擡了下頭,立馬又躺在地上享受了。

對於它們來說,屋內冷氣打的剛剛好,還有太陽可以曬,可比極寒的時候好太多了,況且剛剛妹妹才被梳過毛,這下輪到湯圓,更是愜意的不得了。

“好的。”傅景秋說:“塗點防曬。”

之前在西藏的時候要在白天出門姜清魚就老囑咐他這個,盡管傅景秋不是很在意黑不黑的,但好像姜清魚不喜歡,他就記住了。

不過有的時候姜清魚偷懶,還是傅景秋幫他塗的,直接把人拉過來趴在自己腿上,當時考慮到會經過這些日照特別充足的地方,姜清魚的囤貨非常可觀,用起來也不心疼,大掌在姜清魚皮膚上好一通塗抹,把這條魚正反兩面都抹勻了,香噴噴地去套衣服。

順便一說,昨夜準備回去的時候,傅景秋意外發現一輛保存完好的載客觀光車,因為停在背陰的地方,並不朝南,所以日照很少,加上它之前的主人精心愛護,車子又比較新,傅景秋擺弄了一通,竟然還是可以開的。

就是這個‘擺弄’的手法實在是太精湛,要是姜清魚剛認識的時候他就露這一手,哪怕長的再正氣他都要懷疑一下對方到底是做什麽的。

對此傅景秋解釋道:“有的時候任務需要,我們也得學點民間手藝,況且這並不難。”

姜清魚:……

反正他在旁邊看半天也沒學會。

不管怎麽說,托了傅景秋的福,倒是有輛觀光車可以在游洱海的時候可以開一下,噴上高溫噴霧,一家四口都能環洱海。

妹妹被姜清魚抱在懷裏,湯圓則坐在他身側,面朝著洱海的那一側,略微有些風,噴霧隔絕了溫度,當下的狀態還是非常舒適的。

大概是靠近海邊的緣故,這些樹木花草並沒有完全枯死,今日無雲,好像一大塊冰藍色的寶石懸在頭頂,幹凈到沒有一絲雜質,姜清魚抓著扶手探出頭去,雙眸被日光刺了一下,變成瞇瞇眼,立馬又把腦袋給縮回來了。

遠處的山清晰可見,海邊的民宿刷著白墻,好幾層的歐式小別墅,建築的裝修很顯眼,融進這風景裏倒也不顯突兀,馬路的另一側還是民宿和各種咖啡廳,許久無人打理,看上去竟然有些灰敗了。

不管怎麽說,盡管天氣炎熱,但景色還是沒怎麽被打折扣,以洱海的面積,一時半會是不會被曬幹的。

這裏到處可見人工養殖的花花草草,有些枯了,有些則還頑強地掛在墻上或是站在花盆內,不朝陽且有遮擋的地方存活率要稍微高一些,不過那也只是暫時的。

他們在洱海附近開車兜了一個多小時的風,‘敞篷車’到底和房車的體驗感不同,氣味和海風一同拂在臉上,感覺非常清晰,柔柔的很舒服。

晚些時候去逛古城,青石板路走起來竟然也開始覺得親切了,附近還有許多小院子,門口掛著招牌,走的時候竟然連門都沒觀賞,姜清魚露過的時候看見從二樓欄桿垂下的半青不黃的枝條和樹葉,上面綴著蔫蔫的粉色喇叭花。

整個院子的綠化做的特別好,進門就是青石小路,滿地綠茵,正對面有個半敞的連廊,底下放了幾張搖椅和小桌,想來雨天或是晴天坐在這裏喝茶睡懶覺都非常舒服。

姜清魚在院子外駐足片刻,忽然說:“我以後得買這麽個院子養老。”

傅景秋:?

他失笑道:“都想到這麽遠的事情了嗎。”

姜清魚點頭:“太喜歡了,好漂亮。”

而且二樓那個欄桿臨著院子的,一樣可以看雨看雪,回字形的連廊下可以讓小貓隨意散步,姜清魚真是越看越喜歡,原本還站在門口看,後來就忍不住進去了,四處打量參觀,雖知道這裏是個小民宿,但還是覺得生活氣息非常濃,像自己家的院子。

不得不說,這一路過來他們見過好多院子,或是自己家的住宅,或是民宿,裝修設計竟然都是他喜歡的,實在看到眼花繚亂。

不過姜清魚心裏也清楚,他要是有這麽一座院子,住上一段時間,或許又想著要往外跑,大概率也是閑不住的。

古城內街道寬闊,擡眼就能看見遠處的山,此刻終於有了些雲,一團團地聚在山頂,就是綠色所剩不多。

但怪不得很多人都說散心要來大理,望著這樣的景色,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要不是街道上空無一人,姜清魚怕是都要忘了末世和天災的事情了。

當晚他終於有心情下廚,喊上傅景秋給自己打下手。

一道蔥香雞排,用剔了骨的雞腿肉來做,中間筋膜切斷,先腌制一番,雖然姜清魚不愛吃雞皮,但還是保留了。

用熱用把雞皮那面先煎,雙面都煎到金黃,撇出雞油,再均勻鋪上厚厚鹽蔥醬,蓋上蓋小火燜個幾分鐘,出鍋絕對香掉鼻子,該嫩的地方嫩,該脆的脆,再用廚房剪刀剪成小塊一拌,別說拌飯,下酒都沒得說。

當然了,他們沒那麽愛喝酒。

又做了道仙貝釀蝦滑,白貝先下鍋燙開口就立馬撈出來,蝦滑裏再放些魚籽攪拌均勻,一個個抹到白貝裏刮平整了,再上鍋蒸,澆上秘制醬汁,十分鮮香。

另外再有牛肉炒糯米筍、清炒空心菜,姜清魚又從空間翻出來一袋檸檬酸辣雞爪,算作一道。

幾個菜一上桌,姜清魚狠吸了一口飯香菜香,宣布道:“開飯!”

這一餐吃的很舒服,大概是這段時間都在吃‘外賣’,現在重新吃到自己親手做的菜,胃有被很好的安撫到,頓時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當然,有一點他覺得十分可惜:都來雲南了,竟然沒吃上一頓菌子,無論是爆炒還是煲湯,總歸是要嘗嘗的。

他總是一會兒一個主意,既然想到這點了,就開始琢磨起這件事情,剛好附近有幾家野生菌火鍋店,借著消食的借口,傅景秋剛把東西收拾好開了洗碗機,就被姜清魚給拉走了。

說實話,餐廳裏還蠻亂的,這時候跑去後廚,就算還有食材肯定也壞了,但姜清魚並沒有那個打算,而是將他們的菜單和招牌收攏起來仔細研究了一下。

火鍋店最常見的就是菌類大套餐,價格並不便宜,九宮格來一套不同種類的菌子煮雞湯,可謂鮮美至極。

姜清魚倒是能認得幾樣,比如雞樅菌松茸和牛肝菌之類的,大名鼎鼎的見手青也非常好辨認,還有些什麽奶漿菌幹巴菌黑虎掌之類的就沒那麽好辨認了,剛好借著菜單被科普一下。

當然了,不止是這些,菌類下鍋後煮的時間也非常關鍵,醫療艙能不能治中毒這個姜清魚還真不知道,最好還是先弄清楚了再說。

見他這番舉動,傅景秋自然猜到了他想做什麽,問道:“要上山?”

姜清魚:“嗯吶,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咱們來都來了,你也看見了,那邊山上的綠植還蠻多的,短時間內想要迅速把一座山的東西全部曬死好像也不現實。”

山還有朝南朝北之分呢!

傅景秋笑了下:“好,沒事,我明白你的意思,什麽時候去?”

這麽急著跟自己解釋,好像生怕他攔著似的,就差沒再次使用‘拜托拜托’大法了。

姜清魚:“明天?”

傅景秋:“行。”

之前倒是有撿菌潮,多的是人上山撿回一大堆菌子拍照發到網上問能不能吃、怎麽吃之類的,甚至還有專業領隊帶著一塊兒,蠻有野趣。

不過他們是單打獨鬥,有沒有收獲都不好說。

只是如果不去‘搜尋’那麽一番,姜清魚又有點不甘心。

好在傅景秋是個非常優質的陪伴型戀人,只要姜清魚想去,他就一定會陪著。

眼見姜清魚好像明天就要春游前的小學生那樣興奮,傅景秋忽然想到了什麽,問他:“你知道采菌子最好要淩晨出發嗎?”

“?”姜清魚:“……”

他現在知道了。

姜清魚本打算熬到淩晨跟傅景秋一塊兒出發,但被傅景秋這位養生達人給制止了,說是可以早些睡,這樣起床也有精神,免得上山了之後頭重腳輕,遇到危險不能第一時間逃離。

傅景秋板著臉嚴肅‘監管’,姜清魚也不好頂風作案,乖乖地被拎回臥室睡了。

現在他男朋友也學聰明了,不讓抱著睡,就讓姜清魚裹著小被子睡,他再抱著這只壽司卷,要是夜裏覺得熱了把被子踢到一邊,反而要覺得傅景秋的懷裏更舒適些。

當然,在鬧鐘響起的一瞬間,姜清魚的第一想法就是:要不算了,明天再說呢?

好像也沒有那麽饞嘛!

可傅景秋哪能讓他就這麽繼續賴下去,當即使出了殺傷力非常強的一招:把燈打開了。

伴隨著姜清魚的慘叫聲,不知道什麽時候溜到生態園裏去找朋友玩的湯圓也沖了回來,在臥室門外一頓狂扒,順利地打開了門,站在床邊一陣擔心的‘嗷嗚’,成功把姜清魚徹徹底底地叫醒了。

睡意全無,不得不起床換衣出發。

傅景秋還不忘揶揄他:“早飯的味道怎麽樣?”

姜清魚叼著包子茫然:“這不就是普通的牛肉包嗎,有什麽怎麽樣的,挺好吃啊,我們也不是頭一回吃了。”

傅景秋微笑說:“沒什麽,畢竟你很少吃早飯。”

姜清魚:“……”我咬你啊你信不信!

上山采菌,姜清魚還真沒幹過,之前極寒的時候抱著手機倒是沒少看點亂七八糟的趕海視頻啦、菌子種類毒性科普視頻之類的,但不過轉頭就忘,對那些內容都沒有印象了。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些菌子在土壤裏破土而出時的樣子,很解壓。

他費勁地從空間裏翻出兩個竹簍來各自背上,這還是之前看見有年紀大的老爺爺騎著三輪出來賣手工制品的時候順手收的,當時只想著讓對方早點下班回家,沒想到這東西隔了這麽久,忽然派上用場了。

因為要進山,就穿了長袖長褲,以防手臂小腿會被劃傷蹭破,想著稍微顯眼點,兩個人分開找菌子的時候能看見對方,姜清魚就穿了顏色比較素的。

反正臟了再洗唄,不是什麽大事。

休閑褲白T恤,圓滾滾後腦勺,前段時間自己拿著剪刀在洗手間把頭發修了修,後面拜托傅景秋來的,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剪太短。

可喜可賀,傅景秋是那種聽得懂人話的理發師,一番溝通之後,給姜清魚換上了比較滿意的新發型。

小竹簍再這麽一背,這一身別提多清新靚麗,搞得好像來野外拍寫真的男大學生,傅景秋擡一眼驚艷一眼。

倒是他,雖也穿的中規中矩,但那竹簍在寬闊後背襯的好像縮小了一大圈,變得非常迷你起來。

雖說不是很協調吧,但很好笑。

傅景秋在觀察過後,特意挑了植被最為茂密的山,山上樹冠極大,挨挨擠擠地靠在一處,不知是太久無人踏足還是別的什麽,陽光幾乎都不怎麽能照射進來,頂部的葉子發蔫,枝椏縮水,數根處卻還是濕潤的。

畢竟極寒時落下了太多的雪,城市也就算了,在野外會有誰來清理積雪。

上山的路並不算很難走,腳感甚至還蠻松軟的,傅景秋在前面開路,姜清魚跟在後面,湯圓斷後。

它不肯待在房車裏,非要跟出來,前段時間傅景秋給它改制了‘作戰背心’,現在剛好用上,也免得被剮蹭出一些小傷來。

的虧傅景秋到現在仍不肯放棄對姜清魚的訓練計劃,或多或少的,幾乎每天都會稍微練那麽一下。

要是姜清魚狀態或是心情不好,想要提前休息也可以允準,但無論多少,一定要有訓練時間。

姜清魚偶爾恍惚也會想,自己到底是怎麽從拒絕鍛煉到了現在已經變成家常便飯了的。

不過也因為這個,他跟著爬山毫不費力,甚至都沒怎麽喘。

山林裏獨特的植物和露水混合的氣息很清新,姜清魚聞著還蠻喜歡的,興奮地探頭探腦,四處尋找他的目標。

大自然不會說謊,在這片山林徹底被極熱殺死之前,裏面的植被和生物還能存活很長一段時間,畢竟從前的生態就不差。

湯圓也不是第一回跟著他們外出‘尋寶’了,上回逮到不少山雞,今天再次發力,逮了兩只野兔回來,胖的很,被姜清魚隨手丟到了生態園裏。

“這裏。”傅景秋忽然開口,邊停下了腳步,招呼姜清魚過來看。

後者一個激靈,連忙湊過來,順著傅景秋指的方向望過去,雜草從中赫然站著幾只白牛肝菌。

傅景秋問他:“采嗎?”

姜清魚:“嗯嗯嗯!”

傅景秋側身給他讓位置:“你來。”

知道小孩兒興奮,就等著這一刻呢。

姜清魚便沒跟他客氣,俯下身用手彈了彈圓潤的蘑菇腦袋,這才把牛肝菌摘走。

這也是跟網上學的,說是可以把孢子彈出來,來年這個位置還能長出新的菌子。

誰知道極熱持續多久,萬一在這座山還能撐得住之前就結束了,生態還是得繼續的嘛。

姜清魚原本還以為自己這趟能走空,但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

雖說現在正在采摘季節,但畢竟是極寒,連場雨都不見,平時不逢采摘季吃的都是凍貨,現在連這個都沒了,姜清魚就沒敢抱太大的希望。

有一就有二,能采到一只,後面就會源源不斷地發現各種菌類。

一開始姜清魚對每個菌子的出現都感到非常驚奇,但後來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除了看見一些顏色非常鮮艷,一看就有毒的品種時才會有些情緒波動,把手機掏出來拍照留念。

松林裏是菌子很喜歡的地方,松針掩映間,無數個圓滾滾的小腦袋站在裏面,等著他們去采摘。

采了一籮筐隨手就送到空間裏,把竹簍清空後繼續,雖說有些地方已經沒辦法長出菌子來了,但今年采摘季沒有人上山,這漫山遍野的菌子都可以成為他們的戰利品。

姜清魚狂摘一氣,越摘越上癮,直到烈日當空,正是午時最炎熱的時候,傅景秋拿著高溫噴霧過來給他補上,頭頂綠葉交錯間隱隱有陽光灑下來,他才停手準備歇一歇。

戰果頗豐,想來今晚能吃上一頓美味菌子盛宴,到時候姜清魚還得好好查查怎麽烹飪最好吃,免得暴殄天物。

菌子這東西看著好一籮筐數量很多,但收拾著上了餐桌就像青菜似的縮水,他們兩個人飯量不小,怕是要吃很多。

姜清魚甚至還挖到了一些黑松露,本來是休息時在旁拿著小鋤頭亂撥弄著松針玩的,結果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當時沒認出來在,仔細辨認過才反應過來,自己都震驚了。

“要是以後末世結束了之後,能住在這裏也不錯。”姜清魚說:“或者每年來住上幾個月,景色怡人,東西又好吃。”

傅景秋並沒有潑冷水,而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過來旅居?”

姜清魚:“有條件的話這樣最好,冬天就去新疆,春天、春天……”他也不知道了。

傅景秋笑起來:“只要你想,多的是可以去的地方。”

“就是可惜了。”姜清魚摸摸手裏的血紅牛肝菌腦袋:“也不知道明年這裏還有沒有。”

傅景秋:“那明天還要不要再來?”

見姜清魚這個樣子,怕是要迷戀這些菌子一段時間,飯桌上也會常常出現。

他吃到喜歡的東西,通常會頻繁的吃一段時間,等到吃膩了,再減少出現在桌上的頻率,後面偶爾冒出來回味一下。

但他們今天采摘的這些量真不夠看的,估計也吃不了多久,更別說囤著了。

姜清魚想了想:“還是來吧。”

水分一天天蒸發,屆時就算他想要勤奮怕是都沒有了。

計劃一定下來,姜清魚的心也跟著定了,找到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稍作休息,拿水洗了手,從空間裏取出方便在這裏吃的東西,簡略地填飽了肚子,又繼續加入了戰鬥。

這一天,這對小情侶收獲頗豐。

不僅如此,湯圓還抓到了野兔野雞若幹,放到了生態園內。

在西藏那是藏地雞,在雲南就是雲南山雞了。

野山菌雞湯,這頓能有多鮮,姜清魚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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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私設了一下下,就設定這個情況還是可以采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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