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小情侶齊力收拾房車

關燈
第87章 獨家發布:小情侶齊力收拾房車

有鏟雪機開路,離開的時候車子都開的順暢了許多,姜清魚特意跟大部隊打了個時間差,都知道天災不是小打小鬧,能走的幾乎都走了,姜清魚開車繞了一圈,路過牧民家裏的時候,看見馬圈敞著門,裏面的馬兒都被解了繩子,但誰也沒出去。

小馬依偎著媽媽,正在埋頭喝奶。

小黃牛窩在旁邊的牛棚裏,一雙烏黑濕潤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們。

姜清魚在駕駛室站了半分鐘,扭頭去看抱著手臂站在他身後的傅景秋。

對方迎上他的視線,微妙地挑起了眉:“想養?”

姜清魚小小聲:“反正放在生態園裏頭,也不用特意照顧,他們都是吃草的……”

要是沒看見就算了,小馬剛出生沒多久他還來看過,牧民沒辦法把它們帶走,只能任其自生自滅。

盡管解了繩子,但高溫之下,許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比如環境和水源,吃不著喝不到,那就只能活活被曬死渴死。

雖然系統說這是小型生態園,但顯然它的小和姜清魚所認為的小不是一個概念,養兩三匹馬兒,一頭小黃牛,還是綽綽有餘的。

傅景秋揶揄道:“所以又想撿小動物了?”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

姜清魚無法反駁,圓溜溜眼珠一個勁地盯著傅景秋瞅:“所以到底行不行啊?”

傅景秋好笑道:“要帶走的話還得你來,我可沒辦法把它們全裝上。”

這話就是同意了。

姜清魚‘噢耶’一聲,沖下車直接去把那幾匹馬和小黃牛給裝上了,見屋內還有馬具,一塊兒拿走,一陣風似的,剛從車上刮下去,迅速又回來了,頂著張笑臉得意嘿嘿:“成了!咱們走吧!”

車輛再次啟動,姜清魚把傅景秋和湯圓帶到了生態園裏,這裏就有點像是spa房和健身房一樣,只要給權限,哪怕他在睡覺,傅景秋都可以直接進入。

生態園內溫度適宜,水草豐美,在裏面生存下去不成問題,牛馬們剛一進入生態園,站在原地楞神了片刻之後,似乎意識到自己來了好地方,立馬撒開蹄子四處溜達起來了。

這裏足足有十幾個足球場那樣大,默認模式則選取了當地的春天生態,別的不說,風景是絕對讓人流連忘返。

微風拂面,前頭緊張的籌備狀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湯圓已經飛撲出去,興奮地嗷嗷直叫,黑白相間的芝麻團子四處狂奔,變成綠草間的一道殘影,幾乎快要看不清。

溪流附近,小黃牛甩著尾巴過去低頭喝水,附近草叢裏,竟然還有蝴蝶翩翩,姜清魚與傅景秋並肩溜達了一圈,竟然還看見了草叢中吃草的灰兔,三瓣嘴一動一動的,模樣頗為可愛。

這可真是世外桃源了。姜清魚想。

只可惜,動物留在裏邊沒什麽,但旁邊的規則說明清清楚楚,人類只能在生態園裏待兩小時,跟隔壁的操作間似的,還有CD呢。

不過姜清魚也沒打算一直待在生態園裏邊,就是方便湯圓玩耍活動而已,要是有條件還能稍微種點東西,別的不說,青菜水果這類東西消耗可快了,種些日常來吃吃還是蠻不錯的。

剛從冰天雪地驟然到春暖花開,這期間的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二人難免有些流連忘返,在生態園裏多溜達了一會兒,才喊把湯圓召回,重新回到了房車內。

這一趟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姜清魚看著趴在地板上狂哈氣的湯圓,心說它今天的運動量肯定是足夠了,先前就算是傅景秋帶它出去溜,估計也不能這麽肆意地奔跑,今天真是夠了本了。

“我記得我們之前是不是有買飛盤來著?”姜清魚問。

傅景秋的思緒瞬間跟上:“下次帶進去給它玩。”

今天的‘運動量’對姜清魚來說有些超標,盯著湯圓看了一會兒後,他就順勢倒在了沙發床上放空大腦,從阿勒泰先去北屯,開過四百多公裏的沙漠公路,就是最快能夠到達烏魯木齊的地方。

說實話,他並不是很喜歡走回頭路,離開的路線想走之前沒去過的地方,但再往邊上走,說不定就要過邊境線到蒙古,同樣是地廣人稀的地方,應該不會怎麽跟人打交道,遇見喪屍的概率也比較小。

或者去西藏也行,再走雲貴,都是姜清魚從前沒去過的地方,雖說現在沒有游客攤販餐廳,但景點還在,照樣還是可以去看一看的。

他躺的很平靜,好像一只任人擺弄的熟睡小貓,傅景秋從他面前走來走去,一會兒收拾這個,一會兒收拾那個,幾乎沒有閑下來的時候。

姜清魚默默:“你不休息一下嗎?”

傅景秋還覺得莫名:“休息什麽?”

姜清魚:“我們剛剛在生態園裏走了好久啊。”

傅景秋失笑:“散了會兒步而已。”

姜清魚默默看著他。

傅景秋改口道:“還好,還能堅持。”

姜清魚:“你這樣我有點心理負擔。”

傅景秋不解:“為什麽?”

姜清魚:“因為你一直在忙著收拾,而我躺在沙發上啥也不幹啊。”

傅景秋:“那你來幫我。”

姜清魚一秒拒絕:“我不要。”

傅景秋:“……”

他去洗了手,把人從沙發上揪起來抽了兩記屁股,明明傅景秋手勁沒多大,但還是疼的姜清魚吱哇亂叫。

雖然表演成分居多,但傅景秋還是被他嚎的生出了一些心疼的情緒,具體安撫措施表現為讓姜清魚趴在自己腿上幫他揉剛剛被拍的地方。嗯。

一通鬧完,傅景秋繼續幹活,而姜清魚則從沙發上趴到了對方背上,以監督者的身份看著他做事。

這是傅景秋剛剛對小魚下手的懲罰!

當然了,姜清魚還是有個度的,畢竟背著個人收納鋪疊很麻煩,還影響效率,姜清魚很快就麻利地從他背上滑了下來,主動去臥室收拾他們的四件套。

現在外面的溫度已經到零上了,不過已經入了夜,那些積雪都被吹到硬了,暫時還沒那麽快化,按照這個趨勢下去,等他們明天一早起來估計就得開冷氣了,畢竟這會兒都暖氣都關了,這麽忙活一會兒,感覺腦門都要冒汗了。

先前的統統都要拿去洗了烘幹再收好,換上一套真絲床品,摸上去滑溜溜的,觸感很舒服,一看就是非常適合裸睡的材質。

嗯。雖然他們倆個人不宜裸睡。

臥室裏的那些抱枕啊也都收拾下,換成那種薄棉的套子,毛毯也換成薄的,這樣要是冷氣打的太足,還能拿來蓋蓋肚子。

這些瑣碎事情說起來簡單,但真收拾起來還是得花點功夫,又換又收的,還不能立即丟進空間裏,畢竟以後還得用的,估計洗啊烘的就得花上點時間。

臥室收拾完,姜清魚順手就把衣櫃裏的衣服全收了,把夏季的衣服給整理出來,一件件掛上疊好。

雙方的衣服掛上,風格可謂是涇渭分明,他的衣服都是自己買的,非常簡單的風格,大T恤,短褲,或者一些寬松的薄的長褲,夏天穿起來比較舒服。

之前幫傅景秋去買衣服的時候大部分也是這種類型的,想著這樣方便,不影響日常行動,但後來傅景秋自己也有補充,現在掛出來的剛好就是那些。

他穿長褲,背心,或者普通的黑白T。但是,是緊身的。

很不守男德的那種風格。也不知道這種束縛的感覺哪裏舒服了。

但考慮到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姜清魚並沒有把他這些衣服全部丟到角落裏,而是掛出來了一些。

畢竟也是自己看嘛!

等這些全部做完,時間也不早了,該休息了。

本來白天就沒睡好,幫著他們協調撤離的事情沒空補覺,現在悶頭幹了一通,疲倦才後知後覺地冒出來騷擾他。

姜清魚打了個哈欠去客廳找人:“哥,你困不困啊?”

傅景秋正在收小狗的毯子,聞言道:“是有一點。”

姜清魚建議說:“不然咱們直接洗漱睡吧,”剛說一句又打哈欠,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真的好困。”口吻有點像是在撒嬌。

傅景秋猶豫了一下,沒再堅持幹活,答應了。

為節省時間,兩人一同紮進了淋浴間裏,這會兒完全沒什麽旖旎心思,靠在一塊兒的時候姜清魚就象征性地摸了兩把對方的胸肌,隨即笑嘻嘻地給自己身上的泡沫沖掉,小狗似的故意甩了一通頭發,把水甩在傅景秋身上,迅速裹上浴巾溜去臥室。

睡衣一換,身上還有潮氣,但卻是顧不得了,洗完澡比剛剛還要困,恨不得一頭紮進枕頭間就這麽睡過去。

傅景秋緊隨其後,一見姜清魚的樣子就猜到他想躲懶,直接把人給揪了出來。

他的頭發要比傅景秋長,要是不吹幹再睡的話醒來之後肯定會頭疼,既然這條魚懶得收拾自己,就由男朋友來代勞。

傅景秋讓人躺在自己的腿上,左右側躺著仔細幫他把頭發吹幹了,這才允許姜清魚躺到床鋪裏側。

他算算時間,又設定了一個空調的定時,系統說24小時,估計極熱真正到來的時候他們還在睡夢中,到時候冷氣先開起來,反正床尾還放了被子,要是覺得冷,迷迷糊糊都能扯過來先蓋上。

再確認一遍車裏的情況,湯圓和妹妹都有新的小窩可以睡,水和糧都已經放好了。

警報系統開啟,自動駕駛路線設定好,如遇特殊情況則停車提醒車主,一切井然有序,沒什麽要再做的了。

傅景秋這才跟著躺進了被子裏,床品涼涼滑滑的,手感非常好,姜清魚原本還面朝那一側,背對著他躺著,一感知到他進來,仿佛某種喚醒機制似的,立馬轉了個身面朝他靠過來了。

眼睛都沒睜開,先把腦袋擱在了他的肩窩裏,柔軟的頭發貼著他的肩膀,親昵地蹭了蹭。

傅景秋被他貼的心尖柔軟,垂首親一親姜清魚的額頭,摟著他的肩膀睡了。

因為前一晚熬夜,這一覺算是睡的昏天黑地。

姜清魚是非常愛睡覺的,要是有條件的話,一天睡眠時間保持在十個小時輕輕松松,一點兒都不會有負擔。

而傅景秋也是難得賴床,小情侶在臥室裏睡了個昏天黑地。

臥室車尾窗戶上掛著厚重的窗簾,頭頂天窗也有遮光簾,並不影響他們睡懶覺,大概是實在太困了,竟然誰都沒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從他們被系統的聲音吵醒之後到現在,誰都沒吃過東西。

湯圓和妹妹倒是常有儲備糧放著,完全不用擔心它們會餓肚子,但他們倆卻是忙到沒空進食,忙到那個點倒頭就睡,再睜開眼的時候,饑餓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找上了他們。

姜清魚和傅景秋坐在床上面面相覷了片刻,胃裏空空,饑餓感強烈到令人難以忽視。

他率先翻身下床,房車裏果然已經打開了冷氣,姜清魚往客廳走了兩步,忽然楞住了。

客廳一片亮堂堂,赤光從他的眼皮上撩過,隨著姜清魚的步伐,晨光將他的整張臉都照亮了。

這一整個冬天都沒見到的太陽,沒有任何征兆地出現了。

姜清魚站在原地楞了幾秒,扭頭去看傅景秋,對方不疾不徐地從黑暗中走出,面容和身體被一點點照亮。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麽,傅景秋說:“既然都要極熱了,出太陽也是遲早的事情。”

“好好好,不管了,”盡管冷氣已經打了起來,但姜清魚還是回臥室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出來:“沒空做飯了,餓死我了,我剛剛才想起來,我們昨兒什麽都沒吃啊,怪不得直接被餓醒了,好誇張。”

姜清魚迅速給傅景秋報了一串菜名,問他想吃什麽,兩人雙雙去洗了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坐下來吃飯。

吃飯前傅景秋順便看了下溫度,室外溫度已經已經到了四十度,就算放在平常,這種天氣也要悶的不行了,外頭的不少積雪已經開始融化,像是被烤了的棉花糖一樣,形狀非常不規則。

牛羊肉炒饃先各來一碗,中間擺了一盤大盤雞,沙蔥吊龍,現在湯品就被取消了,暫時沒心情喝,從冰箱拎一瓶蘋果汁來,沁涼清爽,喝起來特別舒服。

簡單的肉食和面食進入胃,很好的撫平了洶湧而來的饑餓感,姜清魚吃了大半碗,半杯蘋果汁下肚,整個人都舒服了,進食的速度慢了些,開始頻頻盯著窗外的景色瞅。

不得不說,日光曬在雪上的場景還真的蠻好看的,這些雪粒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的質感,就是盯的時間久了眼睛沒那麽舒服,傅景秋昨晚連夜換上的薄紗窗簾剛好在這時候擋住了些許的刺目感,屋內冷氣徐徐,他穿著寬大的短袖短褲,感覺很舒服。

傅景秋還在埋頭吃飯。

姜清魚趁機打開微信回了一圈消息,現在各種軟件也開始不彈事件推送了,得自己去搜。

一夜之間,所有的地下城都已經開放,除了實在沒辦法住的,哪怕是在半建設狀態下的都開放入住。

先收容民眾,安置在單獨的房間裏,每天由專人來送飯,缺什麽物資問管理員要,待到緩過一口氣之後,再進行各項專業的檢查、排除,避免有因為一個喪屍讓整座地下城覆滅的風險。

聽起來好像有點在坐牢,但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如此了,地表溫度還會持續升高,如果不願意到地下城,就只能在外面自生自滅了。

部分地面的庇護所還能使用,不過地理位置也是在地下城附近的,有專門的轉移通道,撤退也很快。

姜清魚則在感慨:“速度太快了。”

誰能想到昨天極熱的事情剛在網上傳開,今天安置民眾的各項舉措就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呢,官方也是一直在進步的。

傅景秋則道:“有了極寒在前,他們肯定是會提前做準備的。”

姜清魚吸溜兩口粉條,加在炒饃裏吸飽了湯汁,吃起來非常過癮:“估計這幾個月都沒閑著。”

昨天之所以一切都會進行的那麽順利,主要是因為官方本來就有監測站,在察覺到溫度上升有異之後,立即通知給了各方,迅速開放地下城,把先前所有待在安全所裏的人進行轉移。

相比較現在網絡上的‘平靜’,姜清魚甚至懷疑昨天是有人在推動‘極熱’這一說的,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被推動著主動進入地下城避難,免得後期還要一個個救助安排,損耗人力物力。

這時候還是統一處理比較好。

沒辦法,想活下去就是得犧牲一些東西。

真是風卷殘雲的一頓。

姜清魚平時的飯量絕對沒這麽多,但大概是餓得很了,今天竟然把一大碗炒饃全吃了,還吃了小半碗大盤雞面,半個肉夾饃,跟傅景秋把那一鍋沙蔥吊龍全部消滅幹凈,這才終於滿足停筷。

不得不說,當時他打包飯菜除了想的時候還能吃上這一口,緊急的時候不用吃泡面墊墊,還方便了這種情況,坐下就能開飯,方便快捷。

地面上的雪是最先化的,積雪先被鏟了開道,高溫之下被曬化,露出原本的柏油路面,雪水塗抹的整條路亮晶晶的,被日光一晃,更加刺眼了。

姜清魚默默把車內所有的薄紗簾都放下,靠在椅背上放空了一會兒,才道:“今天還是大年初二呢。”

誰曾想,他們現在連空調都吹上了,外頭室溫四十來度,這跟誰說理去。

他一條腿支著,另一條則放松地垂在凳子邊緣,小腿肌肉勻稱,線條修長,因為沒怎麽見過光的緣故,膚色細膩白皙,看上去手感就非常好。

他晃著腿進行他的歪理邪說:“今天還在年假中,不宜做事。”

傅景秋輕笑:“想偷懶?”

姜清魚理直氣壯道:“反正我們又不趕時間,大可以慢慢來。”

傅景秋原本是那種眼裏有活、手頭上的事情喜歡馬上做完的性格,現在被姜清魚影響到有的時候也開始學著先放一放了。

生活重新步入正軌,外頭太陽熱辣辣的,哪怕不拉開簾子,都能感覺到那種灼熱的溫度落在皮膚上後會是什麽感覺,姜清魚只掀開了一下就開始呲牙咧嘴:“你說馬路會不會化啊?”

傅景秋:“柏油馬路或許會的,前面水泥路就不一定了。但是曬到路面開裂也是有可能的,還要看情況。”

姜清魚:“還好房車的性能一開始就升級過了,路面糟糕點還能開,不然咱們就只能在車裏幹瞪眼。”

輪胎和車架倒不用擔心,包括房車的玻璃都是,都不會因為高溫而受到任何影響。

但是除了房車之外的東西可就不好說了,單說現在,路邊有好些樹看著都有點蔫了。

當然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那就是極熱過後,原本因為極寒而暫緩下來的喪屍變異,會不會因此而被喚醒。

不過房車有反制模式,就算喪屍攔路,直接開過去就好了。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一陣,胃裏消化了一些,默契地起身開始收拾餐桌,漱口洗手。

客廳的沙發床是姜清魚除了臥室最喜歡待的地方,作為重中之重,他肯定是要親手布置的。

趁著傅景秋在搗鼓洗碗機的間隙,姜清魚把鋪在沙發床上的厚厚毛毯收起來,等下排隊去洗衣機裏洗澡,又從空間裏翻出一張薄的,仔仔細細鋪好。

畢竟是要開冷氣的嘛,幹活做事還好,但要是躺下來就有點涼了,所以不能讓沙發單著,還是得鋪點東西。

另外再加一床薄被,方便他在上面睡午覺。

滿床的抱枕必不可少,再來幾個靠墊,到時候傅景秋和他打游戲的時候剛好可以用。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餵飽了肚子,明明說是要慢慢來的,大概急著‘享受’,姜清魚非常有幹勁地把這全收拾好了,然後迅速把自己丟到了沙發上,裹好薄被,在傅景秋的視線下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傅景秋:?你剛醒。

他疑惑道:“你現在就要睡了?”

姜清魚仍舊閉著眼,把被子掀開,旁邊留了好大一空,意味很明顯。

這會兒不像是冬天的時候,哪怕開著暖氣,掀開被子的時間不好持續太長,冷氣徐徐輸送著,要不是會胳膊酸,姜清魚還能堅持一會兒。

他拖著語調說:“來不來?”

傅景秋:“……你先睡吧。”

姜清魚‘嘖’了聲:“洗碗機不是弄好了嗎?”

傅景秋婉拒道:“我想把……”

話還未說完,姜清魚就忽地擡眼望了過來,雙方對視了十幾秒,傅景秋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還是去洗了手,坐在沙發邊沿:“怎麽了?”

瞧著態度還挺堅決的,忽然喚醒黏人人格了?

姜清魚:“你進來。”

傅景秋頓了頓,還是照做。

一貼到他旁邊,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說實話,剛剛雖然在用心品嘗美食,但姜清魚的視線還是時不時會被傅景秋今天隨手抓到套上的上衣給吸引走。

前段時間在車裏穿家居服,多少有些厚度,睡衣也不是那種很薄的,相對來說要寬松些,倒是把傅景秋的好身材給遮擋住了。

這段時間他還是勤跑健身房,就昨晚姜清魚在浴室的手感來看,練得更好了。

而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

好死不死,這布料拿在手裏的時候挺正常,但穿上之後就顯得有點透了。

真是若隱若現,風光大好。

說起來。他們好像有段時間沒有……嗯。

————————

魚:哎呀,真是飽暖思那啥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