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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布:他們倆不是兄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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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獨家發布:他們倆不是兄弟嗎

九點多鐘,姜清魚和傅景秋坐在了段鈺他們家的餐廳裏喝咖啡,盡管沒有太陽,但室內暖洋洋的,空氣裏彌漫著烤面包的香氣,靠在沙發上哪怕什麽都不做都非常舒服。

湯圓在外邊溜達了一圈,消耗了些許精力,此刻乖乖趴在姜清魚的沙發椅邊上,被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腦袋。

它這段時間正在竄個頭,原本胖胖小小的一只,現在體型大了幾倍不止,因為極寒的原因直接跳過了尷尬期直接開始爆毛,整個油光水滑,毛發飄逸,看著手感就好的不得了。

這個點陸陸續續有人到餐廳來買咖啡和餐點,見到這樣一只漂亮邊牧,張嘴吐著舌頭一副笑臉,回頭率蠻高,站在邊上躍躍欲試,小聲問姜清魚能不能摸。

他們在收養湯圓的時候就在有意識培養這只小狗的自主意識,包括經常問它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加上邊牧本來就是非常聰明的品種,大多數時候都能聽懂他們的意思,所以姜清魚還是把選擇權轉移到了湯圓爪上,俯下身問它要不要被這位姐姐或是哥哥摸。

如果湯圓願意,會起身抖抖厚實的毛發,主動把腦袋送到對方掌心下。

如果不願意,則會調個頭把屁股對準人家。

當然了,湯圓是只禮貌小狗,只要同樣禮貌問詢的人類幾乎都可以摸到它手感上佳的腦袋,整只小狗香噴噴的,招人喜歡的很。

姜清魚這才發現,住在這片度假民宿小村裏的游客不少,多數還是年輕面孔,的確是有些財力,不說穿著,精神狀態看上去都非常不錯,披著皮草懶洋洋地到櫃臺點單買咖啡。

他們來的比較早,挑了個不錯的位置,靠著玻璃落地窗,屋內綠植裝飾,屋外雪山木屋錯落有致,景色很好。

餐廳裏的人慢慢多起來,姜清魚打算在這摸魚到吃完午餐再出去逛逛,段誠說好下午要帶他們去看小馬的,這個天氣馬廄外頭都臨時蓋了一圈了,總不能把它們丟在外邊不管。

這會兒光線正好,餐桌上兩位一個在看書,一個在玩手機摸魚,姜清魚在微信群和視頻軟件裏來回切,玩的正在興頭上,忽然聽見好像有人‘嘬嘬嘬’了幾聲,距離有點遠,沒聽清。

誰啊?喊湯圓嗎?

但湯圓是受過訓練的,它能聽懂名字,但絕對不會對‘嘬嘬嘬’有反應,這麽喚他根本沒用。

姜清魚想了想,沒搭理,過了幾分鐘,冷不丁聽見有人大聲問:“誰允許把狗帶到餐廳裏來的啊?”

那人語氣很不好,聽著還蠻沖的,姜清魚當時沒反應過來,要說帶小狗的話,也就他們這一對,好幾道目光跟著追過來,他才後知後覺這人應該是在說自己。

姜清魚:啊?剛剛不是你的聲音在嘬嘬嘬嗎?

無論民宿餐廳還是咖啡廳,多的是進來取暖乖乖坐在門邊的貓貓狗狗,也算是不成文的規定了,從來沒有說不允許小貓小狗進來的。

再者湯圓穿著胸背還牽著繩,好端端坐在這裏,哪裏惹到他了?

“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前跟姜清魚他們打過招呼,後邊就溜去後廚的段誠恰好在此刻出現,他小跑出來,嘴裏不停:“抱歉啊抱歉,是我們疏忽了。”

說著,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從口袋裏掏出兩個亞克力門貼,‘啪’地一聲拍在了門上,朝著所有人做了個請看的手勢:“這個忘記貼了。”

姜清魚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寵物友好’餐廳的牌子,上頭那只卡通小狗吐著舌頭笑的很憨,底下幾個白底黑字分外明顯。

他又扭臉望向方才聲源傳來的方向,臉最臭的那個肯定就是剛剛出聲指責的人,不費什麽功夫就找著了。

對方顯然對段誠的應對措施非常不滿,倒是沒直接掀桌子走人,臉色有些陰沈,全身上下……嗯,姜清魚對牌子了解不多,但托之前那位學長的福,對他喜歡的牌子有那麽一點點了解,眼前這個年輕人穿的剛好就是那個死貴的牌子。

先稱這位為‘富哥’吧,段誠他們來這兒也有半個多月了,如果富哥經常來這家餐廳坐的話,應該知道他們就是這兒的老板,盯著段誠看了一會兒,開口不陰不陽道:“原來你們就是這麽開店做生意的。”

段誠的回應就比較無敵了,他直接甩出三個字來:“那咋了?”

富哥:……

旁邊有人幫忙說話:“帥哥,人這小狗在這兒乖乖待著也不礙事,你是怕狗還是狗毛過敏啊?不然跟我換個座呢,我這地兒離他們遠!”

姜清魚擡眼一看,幫忙說話的是個大姐姐,剛剛還來摸過湯圓,特別稀罕地摟在懷裏親,陪玩了好一陣才去點單吃東西,餐廳的人還給送了消毒濕巾,安排的蠻好,大家都沒意見。

唯獨這一位。

富哥大概是我行我素慣了,不喜歡有人出來跟他頂嘴,不耐煩道:“真是多管閑事。”

段誠的手揣在圍裙的兜裏,說來真是湊巧,他們餐廳統一制服的圍裙上都印了只薩摩耶來著,吐著舌頭樂呵呵的。他對富哥道:“這樣吧,這單餐費我退給你,反正過來喝咖啡的嘛,我再送你兩杯打包帶回去?”

他這樣處理沒有任何問題,偏偏富哥不樂意:“我差你這倆錢啊?你信不信我把你這餐廳買下來都是分分鐘的事兒,你打發誰呢?我不要錢,別搞什麽寵物友好不友好的,反正我現在看那狗不順眼,你把他們趕走去!”

段誠瞬間拉下了臉。

這餐廳裏的人幾乎都是老食客了,攏共一片民宿區,餐廳就那麽幾家,這半個月都跟段家姐弟混熟了。

段誠是沒心沒肺,整天笑嘻嘻的,段鈺要更穩重點,說話做事都非常周到妥帖。

半個多月了,誰都沒見段誠黑過臉,忽然來這麽一下,姜清魚都楞了。

“張口閉口趕趕趕的你是不是發癲——”

段誠的輸出剛開了個頭,傅景秋就在他身後站了起來,搭著他肩膀把人往回拽了一把,先一步擋在了段誠前頭,盯著富哥道:“所以說,在小狗沒有影響到你,我們還隔了一段距離的情況下,不說是否過敏,不同意補償方案,你是要鬧事嗎?”

段誠個頭也不矮了,看著得有一米八幾,但傅景秋一站起來給人的沖擊感明顯要更強一些,加之屋內供暖,他脫了外套,長袖挽在小臂,肌肉緊緊繃著,塊兒很大,再搭配上他那張臉,明明看著不是壯到誇張的那種體型,但視覺效果上就是比段誠還大了一圈。

寸頭,高個兒,肌肉,眼神很冷。

富哥被他這麽一盯著,頓時不出聲了。

其實如果待在餐廳裏的是外邊的流浪狗,被他嘬嘬嘬兩聲就喚去揉兩把笑罵幾句,富哥還不一定會鬧脾氣。

又或者湯圓當時被叫過去,同樣順著他的意互動那麽一下,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最重要的原因還是,這是別人的狗,有歸屬的,養的還這麽好,這麽聰明。他看著就不高興。

憑什麽自己就得憋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倆新來的還能養狗?憑什麽他們這麽悠哉悠哉,就差再給他們配個太陽曬著了,真是一點兒都不愁是吧?憑什麽!

吧臺的人早就特別有眼力見的去後臺找段鈺了,這會兒局面僵在這兒,她剛好趕來現場打圓場,四兩撥千斤,幾句話給富哥送了個臺階,態度很好地‘請’他回去。

不過富哥也就是順坡下驢,剛剛那個情況,以他的性格說不準要頂嘴,吵架上頭動手就太正常了,但結果顯而易見,他肯定是打不過這個高個兒的。

為了彰顯自己有‘骨氣’,實力又擺在這兒,富哥沒收錢,也沒要打包的咖啡,暗自罵了兩句就要走人,路過姜清魚這邊的時候,對方早已警惕地把湯圓給抱到裏側了,富哥仇恨轉移,沒忍住瞪了姜清魚一眼。

真是的,來這裏事事不順!他想回家,回自己的豪宅,家裏有傭人伺候,出門前呼後擁,身邊的人都得看他臉色做事說話!

家裏人不讓他回去,說什麽現在待在阿勒泰蠻好的,這破地方有什麽好的,還不如派直升飛機過來接呢!

越想越來氣,路過姜清魚身邊的時候腦子一抽,搞了個明顯不能再明顯的假動作,想要借著踩到鞋帶的假動作去踹姜清魚一腳,或者捶一拳都行。

傅景秋一直盯著他,這點小動作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趕在富哥蹩腳地倒過來碰瓷之前,直接揪著他的後頸把人給拎起來了。

富哥渾身僵硬著扭頭去看傅景秋,後者面無表情道:“小心點。”

這下他不再敢留,剛剛傅景秋那個眼神是真的嚇人,富哥本來都以為自己要挨拳頭了,沒想到躲過一劫,重獲自由後就立馬腳底抹油溜了。

段誠翻了個白眼,朝姜清魚遞去一個眼神:“現在你知道我昨晚說的是什麽意思了吧?”

姜清魚默默:“這樣的,很多嗎?”

段誠聳了下肩膀:“他們覺得困在這兒憋屈,想回去呢,天天抱怨這兒抱怨那的,又嫌疫苗血清研究的太慢,罵個沒完。”

當然,這話是坐到姜清魚身邊小聲說的,段鈺吩咐了給餐廳每桌再送個蛋撻,正巧又有電話進來,抱歉地朝姜清魚他們擡手示意了下,就又去忙了。

段誠把湯圓抱了過去,埋頭在小狗腦袋上一陣狂親:“沒事了沒事了,咱們不理那人哈,我們這兒都是寵物友好餐廳,下次還來,天天來,哥哥不嫌你,哥哥歡迎你……”

姜清魚的眼皮跳了跳,本來他還想抱著湯圓哄一哄呢,沒想到這活兒被段誠給搶走了,只能湊到傅景秋身邊去,小小嘆了口氣。

傅景秋摸摸他的腦袋:“等會我有事要跟你說。”

有什麽事情是不能現在說的?

姜清魚有點摸不著頭腦,本來是想追問一番的,但對上傅景秋的眼神,知道他大概是不會現在解惑了,強忍著追問的沖動,好容易等段誠把湯圓給‘安慰’完,便說自己有點事情去辦,馬不停蹄地把傅景秋給拉走了。

實在是吊人胃口!

他這幅急切的樣子實在可愛,走到半路傅景秋就沒忍住笑出了聲,邊笑邊勸道:“不是什麽你喜歡聽的事情,別那麽積極。”

姜清魚拽著他的胳膊:“死也要死個明白!”

傅景秋扽了他一下,口吻嚴肅:“別說這種話。”

姜清魚從善如流,立即換了個說法:“那就是好奇心急需滿足。”

傅景秋成心逗他:“哪怕是壞消息也沒關系?”

姜清魚頭也不回:“能有多壞啊?我不信。”

如果是要他減少把湯圓帶出來的頻率,姜清魚沒有任何意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盡量低調些。

進了小木屋,湯圓絲毫不受影響地往地毯上一撲,甚至還舒服地打了個滾,姜清魚見狀蹲下去摸它的肚皮,還沒擼兩下,忽然聽見傅景秋在背後叫他的名字。

還是連名帶姓的那種。

這一下給姜清魚的沖擊不小,說實話,傅景秋幾乎沒有連名帶姓地叫過他,反而是他沒大沒小的時候蠻多,傅哥老傅什麽的都叫過,忽然間喊這麽一聲,他後脊背都涼了一下,暗道不好,竟然不知道該不該回頭,腦子裏把最近發生過的事情迅速覆了下盤,心說自己好像也沒幹什麽壞事啊。

傅景秋說:“有一件事情,我本來是想跟你商量,但剛剛又想了想,還是必須要執行。”

姜清魚:哥,你真的別嚇我。

他僵硬著扭過身去,故意用上目線盯著傅景秋,還非常心機地沖著他眨了兩下,試圖賣萌減輕‘量刑’,裝傻道:“什麽事情啊?”

傅景秋真的吃這一套,與姜清魚對視了片刻,才移開目光心硬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必須要跟著我學習一些防身的招式。”

啊?啊???

“……”就是,這個事情嗎。

傅景秋:“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歡做這個,但現在情況特殊,你必須要學一些拳腳功夫了。”

自己到底給傅景秋留下了一種怎樣懶惰的印象啊。

姜清魚心虛道:“盡管我不是很想……但是,我知道這是為我好的事情,我願意做。”

傅景秋似是松了一口氣,伸手來撫了下姜清魚的臉頰,薄繭在皮膚上蹭了下,留下一絲酥麻的感覺:“乖孩子。”

“。”姜清魚更加心虛了。

其實他之前是個在大學的時候能打三份兼職的人,在餐廳當過服務員,去搖過奶茶,夏天發傳單,塞進悶熱的玩偶裏跟小朋友互動,還在酒吧當過服務生的人。

什麽鍛煉啊,跑步啊,在他看來跟這些比起來真不算什麽。

畢竟在健身房遇見神經病的幾率還是很低的。

前段時間不過是報覆性懶惰,想把大學幾年缺的假給補回來,所以才一個勁地玩樂睡懶覺,但實際上他不是那種刷個碗都需要人誇獎的人啊啊啊!!

算了。還是將錯就錯吧。

不然回頭傅景秋真把他拉健身房就不好了。

傅景秋解釋道:“剛剛在餐廳的時候,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做了個假動作,實際上是想踢或者打你一拳的,他的意圖很明顯。”

姜清魚:“啊。”

是嗎。他當時的註意力全在警惕對方不要突然跟湯圓發瘋上了,這只小狗寶寶還沒有一歲呢,可受不了這種神經病人類。

傅景秋:“如果你手上有點功夫的話,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就可以擰住他的胳膊把人給踹出去了,或者是過肩摔都可以。”

姜清魚指指自己:“我?過肩摔嗎?”他縮了下脖子:“那人看上去要比我大塊啊。”

傅景秋:“用巧勁的話,是可以的。”

姜清魚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樂了:“那這個我要學!”

想對他動手但卻被看上去沒什麽鍛煉痕跡的人給摔在地上,這場景想想就很解氣。

傅景秋:“不僅如此,我不能保證之後還會遇見什麽樣的情況,我能不能時刻陪在你身邊,為了杜絕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你得有自保的能力,不依靠那些防身的東西,也能在短時間能讓對方喪失戰鬥力。”

“好啦,傅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姜清魚及時喊停:“再說下去你可能就要說點我不是很愛聽的話了,所以咱們還是先聊到這裏。你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教學計劃,或者。”

他話鋒一轉,笑瞇瞇湊上來:“聊聊你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還記得多少吧。”

傅景秋:。

他還以為這篇已經翻過了。

姜清魚現在已經能讀懂傅景秋大多表情,一看就猜到對方在想什麽,不給面子地戳穿了:“你不會以為,我不提就是我也斷片了吧?”

“……”傅景秋側過臉去,耳尖有些可疑的紅:“抱歉。”

姜清魚:“嗯?”

傅景秋戰術性清嗓:“我,昨天說的那些話,可能有點,過分了。”

姜清魚有意逗他,裝作沒聽懂:“啊?哪些話啊?你昨晚說的還蠻多的,具體是指哪些?”

傅景秋沈默幾秒:“就是,喜歡跟你做的那些。”

這回換姜清魚沈默了。

這老實人怎麽回事啊,‘欺負’起來一點兒都不好玩!!

傅景秋說:“我平時是不會…說這些話的。”

姜清魚面無表情道:“哪有,你明明說很多。”

傅景秋震了震:“什麽時候?”

“在床上的時候。”姜清魚掀起眼皮看他:“你誇我的時候說的也挺直白的。”

來啊!不就是比誰能更敢說嗎,這一輪是我贏了!!

這回沈默球被傳到了傅景秋這邊,他隱約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大對勁,還認真地跟姜清魚探討了起來:“那你不喜歡嗎?”

不行了。有點亂套了。

姜清魚默了半晌,忽地笑了,捂了下自己的眼睛,隨意倒在身後的沙發上:“什麽啊。”

傅景秋不解,跟著坐在姜清魚身側,他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雙腿交疊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褲子繃出柔軟的線條,後腰空了一塊,一抹瑩白若隱若現。

他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在這些地方停留,只盯著姜清魚的臉,他笑的很好看,唇瓣微張,牙齒整齊潔白,前兩天傅景秋光著上半身在洗手臺前洗漱的時候,看見自己肩膀的牙印,同樣整整齊齊。

姜清魚兀自樂了一陣,才往傅景秋身邊靠了靠,腦袋抵在他結實的手臂上,低聲說:“我喜歡的。”

包括昨天晚上傅景秋說的那些,他都是喜歡的。

傅景秋手臂的肌肉頓時繃緊了,姜清魚的臉頰貼著它,感覺很明顯。

他無聲笑了下,換了個可以邊靠邊摟住他手臂的姿勢:“傅老師的鼓勵式教育我很喜歡,晚點教我什麽防身術的時候別嫌我笨啊。”

傅景秋很喜歡姜清魚貼著自己的時候,心下一動,差點就把人攔腰摟著放到自己腿上親了,但當下的情境實在太溫馨,他不忍打破,還是忍住了這股沖動,只垂眸抓住了姜清魚的手。

姜清魚身上其他的皮膚都非常細嫩,只有手略顯粗糙些,有繭,還有從前留下的疤痕,如果不撐開皮膚根本就看不見,淡的只剩下一點白印了。

傅景秋喜歡摩挲那些痕跡,好像在觸摸姜清魚不曾被他看見的過往。

他輕聲說:“不會的。”他會不厭其煩,一遍一遍教,教到姜清魚學會為止。

姜清魚:“對了,你怎麽不問我大早上出去做什麽?這應該是我為數不多起的比你早的時候吧。”

傅景秋微笑道:“是啊,很難得。”

姜清魚戳他:“別給我陰陽怪氣的啊,說正題,我記得你很愛管我啊,怎麽不問啊?”

傅景秋仍舊在笑,只是語氣稍微正經些:“我當時以為你是因為不喜歡我昨晚說的那些話,受到了一些影響,或許沒睡好,所以才起得比我早的。但後來見到你,看見你狀態沒什麽問題,就忘了問了。”

姜清魚輕哼:“我才不會因為這個受影響呢。我到山坡上去,可以俯瞰整個村子的地方,帶著我和爺爺奶奶的全家福,跟他們說了會兒話,順便介紹了下你。”

說到這裏,他忽然間笑了起來:“我們這樣好像那種偶像劇裏的男女主啊。”

傅景秋在這方面的閱片量並不多,但還是跟著道:“下次記得喊上我。”

姜清魚笑的更歡了:“你不會要說‘爺爺奶奶,你們就放心把小魚交給我吧?”

說完,不等傅景秋給出回應,姜清魚就仰頭大笑了起來,被自己自娛自樂腦補出來的畫面笑到要倒在沙發上——那樣就更偶像劇了!

傅景秋無奈地彎了下唇角,握著他的手腕把人給拎了起來,到底是抱著放在腿上,低下頭要去親他。

姜清魚邊笑邊躲,不許他親。

傅景秋陪著他玩,扣著姜清魚的腰硬要親他,動作一改往日溫柔,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強硬,故意配合姜清魚的戲碼,倒也是一種情趣。

“哎傅哥,我跟你說——”氣氛正溫馨著呢,小木屋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段誠興沖沖地推門而入,視線落在屋內正在‘互動’的兩人身上,頓時定住了。

等等啊,等等,他看見了什麽?

他們倆,不是兄弟嗎?

不對,不對。他們好像一個姓姜,一個姓傅來著。

對於這一點他們當時是怎麽說的來著?

哦,他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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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搞了個抽獎玩玩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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