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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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傅景秋這個人,無論從長相、性格還是身材,都是姜清魚會喜歡的那種類型,不僅如此,在生活習慣方面,雙方就像是兩枚齒輪,盡管形狀不規則,卻能牢牢地卡在一起,互補互助。

或許他們在別人眼裏都不是完美的,但在彼此眼中卻是最好的。

姜清魚晃著腿,之前枕自己手臂,現在枕傅景秋肩膀,室內燈光透出去,照亮那些紛揚雪花。

室內靜的出奇,氣氛正好。

傅景秋無意識地把玩著姜清魚搭在他腰腹上的手指,指骨纖細修長,修剪的幹幹凈凈,甲面下透著淡淡的粉。

正要捉到唇邊吻一吻,安然閉目養神的姜清魚卻猛地坐了起來,轉臉看向他:“哥,咱倆的雙人成行是不是還沒有打通關啊?”

傅景秋:“……”

那還說啥呢,繼續吧。

湯圓小朋友去看iPad,大屏幕得留給這兩個心血來潮的玩家,窗簾並沒有全拉上,接連不斷的雪花倒成了類似游戲裏的場景,偶爾看一眼反而更顯得室內溫馨了。

反正眼下這個情況和時間點絕對不會有人開車到賽裏木湖這邊來,此刻所有的風景都是他們獨享的。

這回他們玩的稍微克制了些,到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就停手了,關設備去洗漱睡覺,一前一後鉆進被子裏。

躺下過後,才覺得睡意並沒有那麽強烈,四周變得更靜,風聲就更響了,好像要從他們頭頂刮過去,呼呼從他們車頂和車底竄梭而過,單是聽聲音都能想象得出現在外面有多冷,可偏偏身體塞在綿軟溫暖的被子裏,房車的安全性堪稱堡壘,不用擔心會有被傾覆的風險。

只是,飽暖思淫欲。

姜清魚睡不著覺,又不大好意思把手機摸出來在昏暗的環境裏亮著屏幕玩,一會兒靜不下來,就把註意打到傅景秋身上。

說起來,他們在安排睡一張床上之後,就非常自然地貼到了一起,摟著睡抱著睡,姜清魚不老實的時候還會把腿翹在傅景秋身上,要是踹被子,則會被夾住雙腿,不許他亂動。

這也導致後來再有什麽親昵舉動,雙方都覺得非常自然了。

畢竟每天晚上都貼在一起睡覺不是。

輕車熟路一般,姜清魚先虛晃一招,把手搭在傅景秋的小腹上。

傅景秋習以為常,手掌蓋著他的手,偶爾摩挲兩下,非常親昵。

但單是搭在上面哪裏夠,沒兩分鐘他就開始亂摸起來,裝模作樣地:“摸摸你的腹肌,看看有幾塊。”

澡都一起洗過幾回了,還能不知道這個嗎。

傅景秋看破不說破,隨他搗亂。

但很快,這只手就如同游魚般滑入溫暖池水,池底一塊一塊的腹肌形狀毫無阻隔地貼著他的掌心,暖暖的,硬硬的。

嗯。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見他想摸,傅景秋還特意繃緊了肌肉,好讓手感和輪廓更明顯些。

總共八塊,有哪裏摸不清楚的,兩側子彈肌的形狀也非常明顯,可以用指尖描摹著線條感受過去。

傅景秋呼吸忽地一滯。

姜清魚不動聲色地鉆了進去,想要在被窩裏渾水摸魚,但還沒等他伏下身,肩膀就被人握住,整個人被提上來。

黑暗中,傅景秋盯著他的雙眼:“不要這樣。”

他的口吻聽起來不像是不喜歡,聲線都變啞了,姜清魚趴在他身上,不解道:“為什麽?”

唇角被傅景秋粗糲的指腹重重揉了兩下:“這裏會破的。”

不是,你!

太自信了!

姜清魚張口便要吐槽,卻被堵住了嘴,柔軟的觸感貼上來,只溫和了那麽兩秒,攻勢忽地變強硬起來,被撬開,被纏住,親吻一下很深,幾乎抵到他的舌根,呼吸瞬間就被掠奪了大半。

明明他還伏在上方,隨時有抽身的機會,但單是扣在他後頸的那只手就輕輕松松令他動彈不得,姜清魚一時感覺呼吸困難,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要全部軟下去,與對方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冰封的湖面之下,水聲細密,浪潮互相追逐包裹,在寂靜的冬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將表面冰層一層層剝離之後,冰芯雪白,觸感柔韌,稍微一用力,就能留下淡淡的指印。

幾乎不費什麽功夫,就能將一塊完美如暖玉般的冰芯掌握在手裏,無論怎麽揉搓把玩,都不會從手中滑出去,反而沁出許多液體洇在掌紋中,濕漉漉的,愈發叫人愛不釋手。

姜清魚幾乎不剩什麽,坦誠的模樣映在傅景秋眼底,明晃晃地,在黑夜中對比愈發明顯,連連親吻下,好像從冰層下掏出來的魚,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在旁邊化成了一灘水,只偶爾撲騰兩下表示抗議。

東西,都是有的。

之前傅景秋想要去買,被姜清魚給攔住了,一來儲存夠多,二來著實有些不好意思再去線下正兒八經地挑選購買,就紅著臉承認了自己這裏有的事實。

但這還沒完,傅景秋還仔細詢問了各種用途和尺寸,搞得姜清魚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躲一陣。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在溫泉酒店那晚偷偷觀察到的吧!那也太變態了!

當然,最後這個話題還是被姜清魚糊弄了過去,他說自己都買了點,反客為主問傅景秋需要哪種,對方沈默了十來秒,耳尖微紅,跟他老老實實報了自己的需求。

正是姜清魚囤的規格。

不止如此,現在這東西還有很多新花樣,什麽超薄、螺紋之類的,當時店老板都有給他推薦過,姜清魚非常爽快地都買了。

當然了,頭一回還是別那麽刺激,就,中規中矩的嘗試吧。

其實按照他們現在的進度,早早就……畢竟傅景秋跟他待在一塊兒的時候欲。望還蠻強烈的,多數是體諒他的情況,才沒有到最後一步。

前段時間在段鈺舅舅家做客,實在不好意思,就算再情動也是互相幫助一下,並沒有太過線。

姜清魚私心還是想要在房車上的。

風卷著雪四處亂飄亂撞,儼然還不熟練,在霧凇林鐘竄梭時,嗚咽聲忽高忽低,把針葉上凝結的冰霜都頂了下來,緩慢而又很有力量。

姜清魚閉著眼,緊緊攥著被子,說到底他也沒養出多少肉來,身形瘦削修長,飯量也沒有那樣誇張,但此時此刻,竟然全吃下了。

傅景秋在黑暗中長久地註視著他,雙臂擁著姜清魚,握著他的肩膀,俯下身輕輕吻他的嘴唇,把所有顫抖的呼吸全部吞咽下去。

這是他為之心動的人,他的救命恩人、朋友、隊友、愛人。

此時此刻,沒有什麽能將他們二人分開。

姜清魚想起冰湖之下的白色冰花,一簇一簇,連續不斷地綻放,正如他此刻一般,總是接連不斷的反應,好像湖邊石子堆砌下冒出頭的雜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蒲柳般起伏搖晃。

淚眼迷蒙間,他好像被抱了起來,被安慰地親吻濕漉漉的鬢角和臉頰,可這樣反而吃的更深,好像隨時都有被風摧毀的風險,令他害怕又無法遠離。

“沒事了…沒事了。”傅景秋邊親邊安慰,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貼著臉頰一下下啄上來,很是溫情貼心。

姜清魚氣的想咬他,如果他們現在不是這樣的狀態的話,他恐怕會更相信點對方的疼惜。

但顯然傅景秋是那種會哄但不會停的人,這麽一想就更加惡劣了。

漫長到外邊的風都好像刮累了的一次結束,姜清魚都不大敢去看時間,小腹酸脹的厲害,還沒有離開,傅景秋要他感受。

姜清魚果然在傅景秋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整齊的牙印。

不深不淺,力道剛剛好,只有淺白的淡淡印痕,甚至都沒有咬破,卻帶來了莫大的刺激,立即反饋給了姜清魚。

姜清魚:“……”

要不是他現在渾身無力,怕真是要手腳並用爬下床去,好遠離這個表面看上去特別貼心,實際上在偷偷耍心機的男人!

都熬到這個點了,姜清魚也不想草草收拾了再睡,去隔壁泡溫泉舒緩肌肉去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在水流之中,總會讓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被充滿的錯覺還留在體內,吃的他酸脹難耐。

傅景秋將臥室收拾好,很快趕來,說是怕他腳滑摔在溫泉池裏,實則在借著幫忙按摩放松肌肉的借口,把這條軟綿綿的魚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番。

姜清魚甚至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了。

機器人難道不會按嗎!我非要‘壓榨’你這個勞動力?!

好在傅景秋還有點良心,把臥室收拾的非常好,被抱回去後翻身滾到床上,立即就能鉆進軟綿綿的溫熱被窩裏——電熱毯也被提前打開了,不錯。

傅景秋隨後躺在他身邊,掌心覆在姜清魚的小腹上,將他往自己懷裏摟了摟,低聲問:“還酸嗎?”

剛剛外頭的風刮得最厲害的時候,姜清魚好似跟著神志不清起來,一直在說什麽要破了、撐壞了之類的話,剛剛在溫泉的時候,還嚷嚷酸的很。

傅景秋試探著幫他揉了揉,姜清魚的反應非常強烈,幾乎是痙攣般的抖動,叫傅景秋吃了一驚:“怎麽了?”

姜清魚欲哭無淚:“你幹嘛啊?”

傅景秋抱歉道:“我就是想給你揉一揉,這樣會舒服一點。”

要是今晚沒有休息好,明天起床之後,姜清魚肯定又要哼哼了。

姜清魚想說要是心疼幹嘛那麽深啊,但現在到底不是剛剛的狀態,他很難有什麽說什麽,支吾了半天,幹脆轉了個身,賭氣一般把自己塞進傅景秋懷裏,抓著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我腰酸,你幫忙按摩這裏吧。”

傅景秋低低笑了兩聲,愈發覺得他可愛,嘴唇貼在他額角親了又親,一邊揉他的後腰,一邊哄小孩兒似的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用自己的體溫給姜清魚織就密不透風的繭,好讓他能安然入睡。

他是個不那麽善於表達的人,此刻的想法、念頭、以及所有可以用作抒情的沖動,都化作一個個安撫的輕吻肉肉落在姜清魚的臉頰和耳垂。

老天爺是公平的。他失去了從未有過的親情,換來了這份更加純粹、且他絕對不會放手的感情。

終於是彼此擁有,不分你我。

在凜冽的寒風中,姜清魚的呼吸聲幾乎微不可聞,柔柔貼在他的鎖骨上,像是羽毛刮擦著他的心臟,令他戰栗不已。

比起身體上的感受,情感上的觸動更讓傅景秋覺得心裏好像開了個口子,正在不斷往外迸發滾燙的巖漿。

這些姜清魚全都不知道。

他就那樣毫無心事地躺在自己懷裏,精疲力盡後陷入夢鄉,睡的異常香甜。

這樣就很好。很好。

-

風聲伴隨著姜清魚的整個夢境,在夢裏他仿佛都被吹的東倒西歪,但卻沒有感受到任何被拋棄的感覺和刺骨的冷,反而作為助眠音一直出現,搞得姜清魚睡的更香了。

但他明顯能感覺到這覺一定睡了很久,他睡的很沈,中途沒有被吵醒過,甚至沒感覺到有小貓在他手邊走來走去。

他睡到了自然醒,一覺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坐起身後伸了個懶腰,稍微活動下肩頸之後,竟然感覺還行,除了小腹還有一點點的奇怪,沒有什麽太奇怪的反應。

嗯……畢竟傅景秋還算是耐心,並且比較細致,所以他沒吃多少苦頭,只是時間長了點。

昨夜的一切仿若歷歷在目,姜清魚呆坐了片刻,面頰緩緩湧上熱意,連忙用手拍了拍,這才爬下床去找傅景秋。

這人正在廚房忙碌,準備食材。

見到姜清魚過來,先放下手裏的東西,洗幹凈手,一陣風似的闖過來摟住他,先親了親他的嘴唇,嗓音含著笑意:“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姜清魚抿了下嘴唇:“還好。”

他偏過頭去看那些碗碟食材:“你幹嘛呢?”

傅景秋摟著他的手沒松,順勢側過身,讓他看案板上的那些東西:“我記得你先前好像說想吃魚片粥,這個簡單,我就去網上搜了需要的食材先準備起來,等你醒了直接煮就好。”

姜清魚撓撓腦袋:“你吃早飯了嗎?”

傅景秋:“沒,起的比較遲。”

姜清魚瞅他一眼:“你竟然會起遲啊?”

傅景秋:“嗯。本來想在你身邊多待一會兒的。”

姜清魚:“咋的,我睡太久躺不下去了啊?”

他摸睡衣口袋:“我手機呢?幾點了?”

傅景秋:“快兩點了。”

姜清魚:“…………”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哦那個,魚片粥是吧,我喜歡吃的,再切點牛肉唄,燙牛肉也好吃。”

傅景秋低聲笑道:“嗯,但你沒在冰箱裏放牛肉,在等你呢。”

還是有內涵嫌疑。

姜清魚裝傻:“行,那我給你拿一塊兒。再來點海鮮,你喜歡吃蝦的,加進去。”

就這麽點小小的愛好,姜清魚記了這樣久,只要他下廚,或豐盛或隨意,餐桌上幾乎都會有傅景秋喜歡吃的東西出現,不厭其煩地變著花樣做成各種菜式食物。

想到這裏,傅景秋愈發情動,摟著姜清魚不肯放手,一聲不吭地垂下頭去蹭他的臉頰脖頸。

他的身高做這種舉動顯然很困難,需要弓著背彎下腰,看上去畫面特別奇怪,但還是要堅持跟姜清魚親昵一下,無聲地貼近對方的皮膚。

姜清魚的腦門上冒出一個問號。

嘛呢。被湯圓同化了啊?

這樣黏人。

呃,男人真的不會是越做越愛吧。

要死。好俗的話。

姜清魚出聲打斷了此刻的旖旎:“你不餓啊?”

傅景秋:“。”

姜清魚看著他的表情,心虛摸摸鼻尖:“我餓了。”

傅景秋笑了下:“好,馬上就來,你先去客廳等著吧,我把東西都拿過來。”

姜清魚挽起袖子:“別一趟趟的浪費時間了,一起拿了過去,快點開火燙起來,我現在餓的不行了。”

一桌擺開,傅景秋折回廚房切牛肉,粥底已經熬好了,現在就可以燙來吃,到時候再加上海鮮和各色配菜,最後和粥一起下肚,真是鮮美的不得了。

要是喜歡,還可以燙點豌豆苗呢。

鍋裏又滴了些香油,加上芹菜香菜,香的湯圓直哼哼,似乎是知道有好吃的,iPad也不看了,也不貪玩了,就乖乖坐在桌邊等投餵。

姜清魚樂的不行:“別急啊湯圓,你肯定有份。”

傅景秋路過:“它們倆早上我都餵過了。”

姜清魚理直氣壯:“早上是早飯,現在是午飯,有什麽問題?”

傅景秋:“那你這頓是?”

姜清魚:“。”怎麽老吐槽我!

調料和配菜燙菜擺好,魚片一下鍋,粥的餘溫就能將它燙熟,更別說想著等下燙菜,砂鍋底下還有個卡式爐,煮的白粥咕嘟嘟冒泡,燙肉就更快了。

魚片帶著一絲絲米香,單口吃就很鮮美,稍微再蘸些清清淡淡的調料,更是美味。

姜清魚的確餓的不行,畢竟昨夜還有大量劇烈運動,現在正是餓的前胸貼後背,兩塊魚下肚,頓時胃口大開,眉眼跟著彎起來,笑瞇瞇道:“現在來這麽一頓實在太舒服了。”

飄著雪吃魚片火鍋,窗簾重新拉開,今天天氣要更亮堂點,遠處的冰柱都透著淺淺的藍色,看上去特別漂亮,壯觀就更不用說了,只可惜不方便過去拍照。

牛肉很嫩,蝦仁超大個,都提前處理過,開背去蝦線洗凈,再把水吸幹了下鍋的,另外還有些小海鮮和海魚,在燙菜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全部加入,再靜等個十幾分鐘,再開鍋喝粥,簡直要鮮掉眉毛。

無鹽版妹妹和湯圓都分到了調料豐富的一小碗,在旁邊晾了會兒,再加入到各自的小碗中。

說到這個,湯圓自從來到這個家到現在,一次都沒有搶過妹妹的東西吃。

就算是饞,也只會在旁邊默默流口水,覺得不會把妹妹撅開自己吃,更不會偷偷去吃它的貓糧或是零食。

包括平時黏著妹妹玩的時候,多是用鼻子拱它,給小貓舔毛,很少會玩鬧般去咬妹妹的腦袋。

這大概也是傅景秋的‘幼教’做的比較好,他不止給湯圓做尋常拒食鍛煉,還制定了一些小狗絕對不可以做的規則,欺負妹妹就是其中一項。

畢竟湯圓再過幾個月估計就能長成大狗體型,現在還能跟妹妹親親熱熱地窩在一起,等長大了體型差就要拉開了,小貓哪裏是成年狗狗的對手,家裏兩位大人也不是天天盯著它們的,因此有些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當然了,姜清魚也非常樂衷於跟湯圓互動,玩海龜湯問問它的喜好,尊重它的一些想法,因此家庭氛圍還是非常和諧的。

兩碗海鮮粥下肚,姜清魚徹底舒服了。

他看著傅景秋收拾掉桌上餐具碗碟,在廚房一通忙活,又去洗水果,煮鹹奶茶,致力於讓姜清魚舒舒服服地休息一個下午。

後者自然不客氣,全盤接受,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看著傅景秋做事,將廚房和餐桌重新收拾到幹凈整潔,一切井井有條。

傅景秋做的非常耐心,有條不紊。

事情全部做完之後,姜清魚猜到對方要來黏自己,餘光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果然見他去洗手換衣服,沒說要去健身房鍛煉一下,腳步反而往他這邊走了。

而他早有準備,先一步從沙發床上溜走,裝作若無其實道:“那個,反正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去做個spa按摩一下,腿和腰還是有點酸。”

說完,偷偷掀眼皮瞄對方一眼。

傅景秋靜靜看著他。

姜清魚本來是想逗他一下的,不知道為什麽被這一眼看的有點心虛,硬著頭皮趕忙先溜了。

沒辦法,要是傅景秋再摸他肚子,他又要想點不健康的東西了!而且那感覺也太怪了,姜清魚本能想要逃走。

再者,的確是後知後覺的不適,反正房車上都有可以緩解的設施和項目,不用白不用。

重新再進入spa房中,熟悉的精油香氣讓姜清魚頓時放松不少,床品都是一次性的,換了衣服躺上去就行。

機器人被設定好程序,有條不紊地過來幫忙按摩舒緩肌肉。

室內溫度合適,手法力道恰到好處,不過被按摩了十來分鐘,姜清魚就有點昏昏欲睡了。

先前吃飯的時候已經說好了,下午可以啟程繼續出發,反正都是設定好的路線,不用他去監督什麽,再者傅景秋還在外邊,想睡就睡。

姜清魚這麽想著,舒舒服服地放任自己進入到了夢鄉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後沒多久,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高大的男人在門口站了片刻,還是選擇進來,暫停了什麽都不知情,只知道工作的機器人。

他的手是溫熱的,倒上精油搓熱,開始滿背推拿按摩,腰間的毛巾絲滑墜地。

姜清魚在半夢半醒間覺得機器人的手法似乎有所變化,仿生雙手的溫度好像也變高了。

明明就是設定好的溫度,不應該啊。

難道高級到會隨著人的需求來調整了?的確更舒服一些。

但是。

嗯……這個,這個手怎麽好像有點不規矩啊。

桃尖粉嫩軟綿,正是皮薄多汁,手感正好,精油絲滑地被推開,在旁邊打圈、聚攏、揉捏。

粗糙的薄繭在皮膚上游移,熱度緩緩滲入。

不是,等等。

機器人手上哪來的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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