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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同我說說話 這是一場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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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同我說說話 這是一場座談會。

車上的氣氛又好了許多, 瞿真輕聲道,“好啦,就先別說這些了。”

“來聊聊你的朋友吧,今天晚上光顧著聊我了, 他們對我倒是很熟悉了, 可我對他們都還不了解。

“以後還要長期相處呢。”瞿真補充道。

藺澍回想起來確實是這個樣子的, 寧彬彬就跟戶口調查一樣東問西問,他過於熱情, 眼看就上頭了,根本拉都拉不住。

不過藺澍倒是並不擔心,她們兩個要是真的會看對眼,他在酒吧的時候就不會是那副松散、攻擊性不強的狀態了。

第一,從小到大的交情擺在那裏,第二,寧彬彬競爭力太弱,和他不是一個層級的競爭對手。

想到這裏他回過神,隨後開口應答道, “行, 寧彬彬家裏是做海上貿易的, 規模挺大,算得上國內數一數二的, 公司主體在隔壁的臨海城市——粼和市, 他家和聯邦以及其他國家打交道的時間會比較多, 這算是他父親那邊的祖傳的家族企業, 他母親是國內傑出的音樂家,也是好幾代的音樂世家吧,具體的我不太了解。”

“不過前段時間聽寧彬彬說, 會在我們這兒的歌劇院開音樂會,好像就在下周,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嗯。”瞿真點頭回應道。

藺澍繼續介紹道,“他上頭是他姐姐在管理家族事務,他作為omega並沒有就讀和家族企業相關的內容,而是和他母親一樣學的鋼琴。”

他頓了一下,“你知道的,和寧彬彬相似的大部分omega,在我們這個圈層裏更多扮演著家族吉祥物一樣的角色,沒有任何煩惱,吃喝玩樂就是他全部要考慮的事情,也不用履行除聯姻外的任何家族義務,相應也沒有任何權利。”

藺澍又散發了一下,“入贅其實也是這樣的...”

瞿真心知肚明他在這裏點自己呢,她表情不變,繼續聽他說。

“不過他們家裏的氛圍還挺好的,一家人都寵著他,就連給他安排的聯姻對象,也都是選了又選的。”藺澍說道。

瞿真,“是今天提到的那位嗎?”

藺澍搖搖頭,“不是,這位還是寧彬彬大一時候的老皇歷了,那會兒他才剛大一吧,剛入校的時候對別人直接一見鐘情了,緊接著就是瘋狂的追求,其中具體細節我也不很了解,只知道沒過多久她倆就談上了。”

“中間小打小鬧很多分分合合無數次,再後來.....”他稍微沈思了一下,回憶著具體的時間線,“就去年吧,她倆徹底鬧掰分手了,具體原因就像他今天說的那樣。”

“寧彬彬中途還想過要結婚,但家境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萬對他們這種類型的,最多也就能成一對,其他的都根本走不到最後,各種各樣的阻礙一多都很快就會散了。”藺澍說這句話的時候沒忍住,擡眼看了一眼身旁的瞿真。

瞿真接住他的視線,輕笑著開口道,“又擱這點我呢。”

藺澍黑臉一紅,立刻搖搖頭,連忙解釋道。“沒呢,沒呢,我怎麽敢。”

他轉移話題,“那我繼續說了。”

藺澍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說到哪裏了,緊接著又繼續道,“不過寧彬彬今年開始也老實了,好像是已經徹底跟前任斷掉了,最近在家族的安排下也在接觸下一任的聯姻對象了,不過看他的反應來說,應該是對聯姻對象沒什麽感覺的。”

“不過對他們來說,聯姻嘛,又不需要什麽感情。”

瞿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藺澍接二連三道,“賀宏的話,他家裏就生了他一個,他學法律專業也是為了繼承家族產業,他爸爸是帝國審判院的二等法官,媽媽則經營著萊蘭市頂級律所之一,他家裏感情好像一向不錯,具體的我沒怎麽細問過。”

“圈內很多人的案子都是他們家幫忙處理的。”

“他的聯姻對象是許翀的堂妹,從小認識彼此,知根知底,又是青梅竹馬,感情還挺穩定的,不過並沒有待在城坪市,好像就在隔壁市上學,平時都是賀宏坐飛機去看她。”

藺澍頓了頓,似乎在想賀宏的具體情況還有沒有什麽好說的,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什麽,又繼續道。

“對了,你對前段時間的聯邦官員的刺殺案和司部長那起案子還有沒有什麽印象,”他停了一下,“我說的是第一次的。”

瞿真明白他的意思,畢竟前幾天才發生了第二起針對聯邦官員的刺殺案。

她開口道,“只是大概知道而已,不過前幾天聽早間新聞說不是沒有什麽進展嗎?”

藺澍搖頭,“其實這件事情推進很多了,只是暫時沒有對著公眾公布而已。”

“具體是誰暗殺的倒還是沒有繼續推進,兇手經驗老到在現場處理得特別幹凈,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想來也是這行的專業人員,不過.....”

“在調查司部長的案件的時候,意外牽引出來一個小嘍啰,刑訊的時候沒扛住,吐露了黑市裏他的上一級,監管部和軍部的人就順著這麽一層一層地往上查。”

“很快就將頭領給抓住了,在抓捕過程中,多的是人想要把她滅口,軍部費老大勁才保住,後面審訊的時候作為保命的交換條件。”

“她說了司部長謀殺案的主使,”藺澍頓了頓,擡眼看向瞿真,“張綏。”

“你知道他嗎。”

瞿真搖了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皇太子的狗腿子之一,憑著給他做沒有人願意做的臟事混到了這個位置,”藺澍說道,“這就是我為什麽想要你搬離宿舍的原因之一,一旦牽扯進和皇家有關的事項之中,危險系數會呈指數的翻倍。”

“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瞿真,”他語氣放緩,“畢業之後我就會直接進入軍部,執行任務也是封閉式的,三個月,半年,一年,這些都說不清楚。”

藺澍無比真誠地開口說道,“我始終認為你待在這裏還是太危險了,當然,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話鋒一轉,“如果你實在不想走了的話,大四結束之前我都會一直待在這裏。”

看著瞿真乖乖點頭的樣子,他沒忍住咧開了嘴。

緊接著他正了正神色,繼續著剛才所提到的事情,“雖然查明了這一系列和聯邦有關的刺殺案都多半和皇太子脫不了關系,但是這種落在其他家族身上幾乎是滅頂之災的東西,他最多被高高拿起然後再輕輕放下,最高的那一位也只會表演性的斥責他一下。”

“他不會付出任何代價,但是其他人就不是這樣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藺澍神色過於覆雜,瞿真總覺得他有什麽沒有說出來的事。

她沒有開口只是繼續聽著這位天底下最尊貴的alpha的荒唐行徑。

“哪怕他幹了再多離譜的事情,每一次都是這樣的,他是最高的那位最喜歡的孩子,最受寵愛的總是擁有著各種各樣的特權....”

“但皇太女現在也成年了,瞿真,”藺澍頓了頓,“他們兩個就像漩渦的最中心,圍在他們周圍的人,隨時處於危險的浪潮之中。”

“我知道了,”瞿真明確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態度,“我不會和這位皇太女交集過深的,待在學校裏也只是為了方便上課。”

她又想了想,說出了合理的解釋,“我同你說過的,我想要進入政壇,長久的脫離學校的話,很多一本該得到的一手消息說不定會錯過,再說了城坪大學的學生會可是出了名的初級議員搖籃椅,投票選舉需要得到老師同學的認可。”

“我想現在你應該能明白我不想離開的原因了。”

藺澍抿了抿唇,“我可以幫你,成為初級議員對藺家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他似乎是覺得表達的方式不太妥當,於是乖乖閉上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瞿真明白他的意思,換個自尊心強的吃軟飯選手說不定會被這句話給刺痛,但她不會。

她開口道,“我知道你願意幫我,但是,有時候我還是想要靠自己的能力試試。”

藺澍張了張嘴正想勸說些什麽,就被瞿真打斷了,她很快地將話題轉移到今天這場套話的最核心——許翀。

她面不改色地開口道,“不是還有一位你的發小嗎,聽起來他和賀宏的關系會更近,但是從今天晚上來看,我感覺寧彬彬和賀宏會親近一些。”

“許翀啊,”藺澍眉眼微微上擡了一些,明顯比說起剛剛那兩個人時更加興奮,不過他還是先開口解釋道,“賀宏的未婚妻也是寧家的人,我有時候懷疑他把寧彬彬放在賀宏身邊,就是為了監視他,看他有沒有不老實,他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關系是要好很多。”

他又說道,“許翀和我是發小,和寧彬彬還有賀宏都是上大學的時候才逐漸熟起來的,他性格非常沈穩,有什麽事情都不會表露在面上的。”

“許翀母親是帝國九位大法官其中之一,父親....”他頓了頓,“是陛下最親近的三位親王之一,皇室的名字實在是太招眼,他從小到大都用的是母親的姓氏。”

藺澍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補充道,“剛才在酒吧的時候,他介紹的時候沒有說,他也是法學院的,讀書的時候跳了好幾級,現在是研究院的學生。”

“等到畢業,應該會和我一樣去軍團待上一段時間,畢竟他的父親現在掌管著萊蘭帝國第一軍團,到時候是子承父業還是子承母業還有得吵。”

“其他的好像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藺澍眨了眨眼,感覺自己基本上把這一群朋友的家底都給掀出來了。

“這樣啊,”瞿真沒什麽表情地問道,“那他的聯姻對象是....”

“沒有。”說到這裏,藺澍的面色有些古怪。

瞿真睜大了眼睛,看起來頗有些驚訝,“怎麽會,據我所知,和皇室沾邊的這些宗親們,在孩子還在肚子裏面的時候就會將婚事給定下來。”

“確實是這樣的,但是....”藺澍臉上滿是糾結的神色,他躊躇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

瞿真無比善解人意,“沒關系,不方便說也很正常。”

藺澍擡眼看了看,她略微有些失落的神色,心裏那桿代表著愛人的好奇心和摯友尊嚴的天平正在劇烈地擺動著。

他一咬牙,“是因為一樁醜聞。”

瞿真:“醜聞,來自他家族的嗎。”

藺澍否認道,“不是,是他剛成年時發生的一件事情,鬧得挺大,關系近一點的家族基本都知道這件事情。”

藺澍一開始本來只是想稍微吐露一點,並不說出具體事情,但那看見瞿真好奇的眼睛。

包裹著秘密的保鮮膜就像被立刻撕掉了一個小口,裏面的東西嘩啦啦地傾倒了出來。

他一口氣說道,“許翀剛成年的時候和人裸-聊,拍下來的情-色照片和視頻被人發回家裏,被勒索了好大一筆錢。”

瞿真配合地睜大眼睛做出驚愕的表情,“他看起來那麽沈穩,原來也....最後有抓到兇手嗎。”

藺澍嘆氣,“本來能抓,但他不配合,當時腿都被家裏人打斷了,也硬是一個字都沒往外吐過。”

簡直義氣,這人能處。

瞿真心中暗道。

一邊又不解地開口繼續問,“雁過總會留下痕跡,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察覺嗎?”

“沒呢,他自己先處理幹凈了,”藺澍皺了皺眉,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後面他爸打他的時候,他也硬挺著,還是不說,我怎麽勸他都沒有用,他爸這個人其他的都不看重,最看重的就是家族榮耀和面子。”

“為人又一貫古板守舊,大概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寄予厚望的兒子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那回揍他是真的往死裏揍,就連現在,許翀小腿上還有一道科技手段無法抹除的陳年傷口,看他那副犟種樣,他爸氣不打一處來,怒上心頭,都掏槍打算崩了這個不孝子了。”

藺澍回憶起那段記憶,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覆雜,“就這樣許翀也什麽都不說,還好當時我們給攔下來了,他爸收槍之後估計也覺得自己過於沖動了,但又下不來臺,最後還是其他人遞臺階將他給勸走的。”

“不過我估計要是真給崩了,他爸是第一個後悔的,他們家也就他這一個孩子,就連大號練毀了,想練小號的機會也沒有。”

“這一次的事情過去之後,他-媽也對他也特別失望,雖然這幾年關系逐漸緩和了,但當時他待在醫院的時候她們一次都沒來過,而且出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原先準備訂婚的聯姻對象家裏也直接退婚了。”

“而這之後,他的聯姻對象降級了,跟他家同一階層的,因為這件事看不上他家,而比他家要低的,他家裏又看不上。”

“這麽幾年下來,他的婚事就一直耽擱到現在了。”

聽到這裏之後,瞿真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年她做的事情,會引起這麽大的連鎖反應。

畢竟她當時實在是過於缺錢,只是想撈一筆塊錢救救急而已。

當時又剛好知道了,跟她聊天很久的人是科特親王的獨子。

造孽。

年輕的時候做事做得太絕不給人留後路。

長大了之後再遇上,真的是很難圓場。

特別是在她打算打造親民、親和力滿滿的正面人設時,第一次見面她就暴露了,現在把柄還捏在了對方的手上。

裸-聊詐騙過別人的官員究竟能有什麽公信力啊。

她眼前微微發黑。

瞿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換位思考之後感覺對方怎麽報覆都不為過。

但她真的想不到對方究竟是怎麽認出來的,畢竟她連照片都沒有發過,她們甚至都沒有通話過。

瞿真面部表情不變,又開口道,“那他為什麽不說呢。”

“以前我也不明白,當時我也覺得他是失心瘋了,又或者是被其他人下降頭了,”藺澍沈默了好幾秒之後才繼續說道,“那現在我理解了。”

“在車上的時候,你那時騙我,我也什麽都沒有說,想來....”

他低垂著眼,“那時候的他,同待在車上的我應該是一種心態吧。”

藺澍頓了頓,又想起剛才說過的話,補了一句,“以後我不會再提了。”

他又重新將話給接了回來,“當時他待在醫院監護室,我陪了好幾周,期間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總是長久地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有一回,他狀態好了很多,我問他,不恨嗎,全身心地交付了自己的信任,但被背叛的這麽徹底,就這麽愛嗎,就連報覆的欲-望也提不起來,明明只要交代出來那個人,至少不會落得於如今眾叛親離的下場。”

藺澍輕笑了幾聲,反問瞿真道,“你知道這個大情聖回答了我什麽嗎。”

“什麽。”

藺澍一字一句道,“他說,不恨,自己做的決定,自己負責,怪不了別人。”

“這些錢就當是交學費了,感謝她給他上的這一課。”

“愛不愛的,他也沒有回答我,只不過從他這幾年的表現來看,應當也是不愛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不過後遺癥倒是很明顯,這幾年他身邊一直沒有什麽異性,可能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都害怕井繩吧。”

瞿真有些楞神,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袖口處的布料,她很少有過這種火燒屁-股般的急迫感了。

藺澍接下來的話才將她的思緒重新扯了回來。

“不過雖然我能理解到他的心情,但我完全做不到啊。”

“既然選擇哄騙著我付出真心,到最後卻無情地將我丟棄,”藺澍無比陽光地笑了起來,他露出嘴唇兩側的小虎牙,語調愉悅地開口道,“是一定一定會付出跟我同樣痛苦的代價的。”

他的笑容過於晃眼,但吐-出來的話語卻無比緩慢堅定,“一定。”

“不過,”他話鋒一轉,那種縈繞在他周身的陰暗感一下子就褪-去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這樣的,對吧,瞿真,哪怕選擇同我做朋友,你也一定一定不會選擇隨便玩弄我的感情。”

“對吧。”他尋求著她的肯定。

瞿真看著像是突然被什麽刺-激到,導致輕微黑化而激發出男鬼屬性的藺澍,她沈寂多年的第六感突然在此刻顯靈了。

那種會在未來某一天,過上雞飛狗跳的美好日子,又會因為這兩個人而火燒眉毛的感覺已經無比強烈了。

她按下心中稍微有點浮躁的感覺,“嗯,我不會玩弄藺澍的感情的,我向你保證。”

藺澍笑瞇瞇地點頭,“我相信你,從今天開始,這一次,下一次,每一次我都會相信你的。”

「滴滴滴滴——」

瞿真的手機響了起來,不巧的是他今天開的這輛車,恰巧是上次瞿真連過藍牙的那一輛。

車載電子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姓名——藺和。

一旁的藺澍瞟了一眼車上的時間,現在已經十二點半了,剛剛聊得太專註,他都沒完全有註意到時間已經很晚了。

他稍微在心裏面換算了一下時間,發現聯邦首都那邊現在的時候應該是早上五點鐘左右。

他又沒忍住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這個時間點不睡覺倒是還有精力給別人打電話。

瞿真看了他一眼,搶先開口道,“等下別說話。”

“....行,我不說,”他緊接著又叮囑道,“時間不早了,別說太多,你早點上去休息,明天早上還有課呢。”

瞿真懶得理他,和他聊的時候就能蹦著通宵地聊,同藺和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剛剛聊天的時候一點都想不起來,這會兒倒是關心上了。

她點點代表自己知道了。

她下拉屏幕上的任務欄,結束了藍牙的連接狀態,最後又警告意味很濃地看了一眼藺澍。

直到他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怎麽樣之後,瞿真這才接起了電話。

“餵,藺和。”瞿真語氣平靜,完全沒有身處三人修羅場的覆雜感覺。

“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啊,你...”藺和開口問道,他話說一半,明顯是希望瞿真接下去繼續說。

瞿真的態度不像往日一樣熱切,她隨口找了個原因,“我剛剛有事還在忙,沒看手機。”

放在往日她絕對會再順道解釋一下忙什麽等等之類的。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緊接著才開口,頗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沒有打擾到你吧。”

“不會。”瞿真回答道。

坐在車內,能夠通過alpha優秀的聽力,聽清楚所有聊天內容的藺澍挑沒忍住了挑眉,

對她們兩個現在這種客套疏離的對話簡直不能再滿意了。

而那邊的藺和沈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道,“我記得今天是城坪大學的開學日。”

“嗯。”瞿真回答道。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電話那頭的藺和頓了頓,這才繼續說道,“瞿真,我想要一份你的課表.....”

“我不是監視你的意思,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每天究竟在幹什麽。”

瞿真心道這不就是監視的委婉說法嗎,但是她還是開口道,“行,等下。”

她發不發,藺和都能搞到她的課表,與其讓他自己去弄引得其他人的猜測,還不如現在就解決這件事情。

畢竟身旁的藺澍還在虎視眈眈,當前第一緊要任務是快點結束這場通話。

“那你想我嗎,瞿真,我在這邊真的好想你。”她過於冷淡的回答,讓電話那邊的心思細膩的藺和充滿了不安全感,他開口朝著瞿真索要著和過往相似的回答。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低低的啜泣聲。

聽起來仿徨又無助,像是只迷途的羔羊。

瞿真張了張嘴,沈默了好一會兒之後,看了一眼藺澍。

他此刻也正在看著自己,等待著從她口中吐-出的下一句話。

她們兩個現在的狀態本身就處於,暧昧過來,暧昧過去,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還沒有捅破了。

雙方都心知肚明接下來她們會進入正式的關系之中。

藺澍接二連三的暗示她也明白,就是給她時間讓她把身邊這些有的沒的全部給斷幹凈。

但現在這個情況確實是有些尷尬,瞿真抿了抿唇。

她張開嘴,還是選擇回答道,“我也想....”你

但是沒有辦法繼續說接下來的話了。

因為她正對面的藺澍單手扶著方向盤,冷著眉眼壓了過來,在靠近瞿真面部的時候。

微微偏頭,在距離她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停頓了一下,隨後慢慢地將嘴唇貼在了瞿真的唇上。

他的氣息打在瞿真面部,帶來了灼熱感。

若有若無的柑橘味道也在這處狹小空間逐漸蔓延開來....

相接觸的時間很短,幾乎一觸即分,瞿真才感受到嘴唇上面柔軟的觸感。

對方就已經離開了。

藺澍微微退開了一些距離,他眼也不眨的盯著瞿真的雙唇,瞿真這才想起來酒吧上車開始,他好像就時不時的盯一下自己的嘴唇了。

現在的眼神更是火熱,簡直要將她燒穿一般。

聽筒那邊的藺和並沒有察覺到異樣,他的哭聲笑了很多,“那你現在還喜歡我嗎,我總覺得你變了好多。”

“....你對我的承諾還作數嗎。”

什麽承諾。

這種情況下瞿真大腦有些短路,她盯著藺澍眨了幾下眼,依舊沒有想起來。

那邊的藺澍也聽到這段話了,他提起嘴角笑了笑,緊接著嘴唇微動,看起來像是要開口說話一樣。

不行。

那邊還一團亂麻呢,這邊不能再起火了。

瞿真擡手,搶先在藺澍發出聲音之前,用手掌按住了聽筒。

緊接著她就聽見藺澍神態過於癡迷地說道。

“能不能張開嘴。”

“讓我.....”

“讓我含一含你的舌頭。”

“好不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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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走來的是——藺澍,aka萊蘭帝國第一癡漢,私下偷偷叫了無數遍老婆但是只有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敢拿到明面上,老房子著火已經愛到心尖尖上愛到肝顫,只要老婆不出軌殺人放火都能一手包攬的198-20-110款小黑狗。

【這幾天更新的很多內容都是靈感來了之後的新增or實在是不滿意、看不下去的修改,存稿大約是一個月前徹底完成的,共計113w字,很多不滿意的地方會優化下,比如本章大部分的,沒必要的廢劇情會直接刪了,明天的一半修,一半新增,最近又特別忙= =  我會在不忙的時間瘋狂更新的,約定好的總字數是一定會更到的,日更目前暫時保證不了了,純牛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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