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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是電子芯片 除非自己透露,很難相互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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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是電子芯片 除非自己透露,很難相互深……

我叫沈新彥, 是藺總的首席秘書。

最近老板身邊來了一位新的助理。

這段時間每天早上八點,我都能看見新助理準時出現在辦公室。

她身份特殊,但是人卻很和善,一般都是同我打完招呼之後, 才進總裁辦公室。

我看著她的背影喝了一口咖啡, 心情好了一點。

不過這兩天。

因為老板變態的折磨人手段, 瞿小姐好像也不打算忍了,她們兩個時常吵架。

經常能聽見瞿秘書讓他腦子有病就去治, 老板則依舊變著花樣折磨她。

大早上滿城地跑去買早餐。

一個不重要的文件讓改幾百遍。

瞿秘書時時刻刻隨叫隨到。

說實話,我不理解。

老板,瞿小姐未來要和你親弟弟結婚,你的家庭關系以後不處了嗎。

以後不打算回家,不打算面對弟弟、弟媳了嗎。

————沈秘書工作日記

“早,沈秘書。”瞿真拎著早餐,笑瞇瞇地同他打著招呼。

“瞿秘書。”沈新彥同她眨眨眼,眼睛朝總裁辦公室瞟了一眼。

兩個都是聰明人,瞿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段時間她們兩個已經初步成立了藺琮受害者聯盟。

她上前幾步, 微微俯身靠近沈秘書。

沈新彥幾乎是立刻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淡淡的草木香,他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年齡小, 這大概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他很快恢覆正常。

沈秘書嘴巴不動, 用腹語對著瞿真說道:“老板, 把你的位置調到總裁辦公室裏面了。”

“好,我知道了。”瞿真臉上笑容不變,她順手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了他桌上, “上次閑聊聽你提到過,今天剛好路過就順手幫你買回來了。”

“你說你喜歡甜的,”她伸手將咖啡推向他,“你看看這個合你胃口嗎,等我出來再告訴我吧。”

“這樣下次我就更知道你的口味是什麽了。”她的眼尾隨著溫和的笑,有些上挑。

沈秘書身體一怔,沒有想到隨口說的話也能被對方記住。

他還想開口再說點什麽。

話畢,她就直接走向了總裁辦公室,沈新彥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

總裁辦公室內。

“藺總,你的早餐。”瞿真皮笑肉不笑道。

自從藺琮嚴格限制了她花費的物價之後,她早上六點就得爬起來去給他買早餐。

她自己都不會對自己這麽好,反倒是讓藺琮先體會到了。

瞿真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今天早上路過玻璃鏡的時候,看著眼下的黑青,她恍然覺得自己換風格了,開始走哥特風了。

那邊的藺琮摘下眼鏡,走了過來,“一起吧。”

瞿真工作這半個月以來,還是第一次受到他的邀請,她拒絕道:“我吃過了,藺總。”

“嗯。”藺琮沒有什麽多餘的反應,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隨後開口道:“你找我弟告狀了。”

藺琮這個人直白,幹什麽都采用單刀直入的方式。

“沒有,”瞿真假笑,“如實反映了一下我的近況而已。”

瞿真倒是真沒有告狀的想法,她上次就打定主意要向上迫害了。

每次被藺琮折磨時的怨氣,都化作了想損招時的充足動力。

眾所周知,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最不怕苦和累的。

她今天已經開始期待上班了。

藺琮出招她接招就是了,不管是辦公室搬進來還是什麽,她都有方法應對。

不過今天的情況不太一樣,藺琮有應酬需要處理,她們兩位秘書需要一起陪同。

再完成了,替對方拉開車門這個舉動後,瞿真同他一起坐在了後座。

而沈秘書則在前面詳細地介紹這次的飯局。

“老板,和聯邦官方的合作取消之後,就轉為了公司和公司之間的合作,原先對面的負責人.....”他停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瞿真還在車上,說得比較隱晦。

瞿真看向窗外,一副有意回避的樣子。

“有事沒有辦法來了,那邊換了一位,這裏是對方的詳細資料,您過目一下。”耳邊是沈秘書清潤的嗓音。

初秋已經快到了,瞿真看向窗外,心知肚明對方究竟是沒有辦法來又或者是已經死了。

各方勢力沒有博弈好之前,這個位置的人,來一個,死一個。

「滴——」

她身側的手機響了一下。

瞿真點開屏幕看了一眼。

是很久沒有聯系的藺澍發來的信息。

「藺澍:幾點下班,在莊園門口見一面,快開學了,你準備好了嗎。」

「瞿真:好,到時候提前聯系你。」

她正想要將手機收回口袋之中,就聽見身旁的藺琮開口提示道:“上班時間,我買斷了你的時間,就不要做私人的事情。”

瞿真微笑:“知道了。”

她眼神飛快地瞟過藺琮手中的平板,卻在看在上面的人時,忍不住微微睜大了眼睛。

聯邦這次派過來的人是——K。

她早就知道K一直在聯邦官方機構內部就職,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被派來主導這次的合作的人。

居然會是他。

瘋了,不知道會死嗎。

她事先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此刻下意識的反應就是去聯系對方,她伸手摸了摸口袋之中的手機。

又立刻意識到現在的場合實在是不太合適。

她忍下了這種事物展示脫離掌控的失控感,眼睛微動,微笑朝著藺琮開口道:“老板,接下來的會面,我需要做哪一部分工作呢。”

“待在我身邊就行,”藺琮隨口道,他已經看完了手中的資料,將平板放在車上的置物架上面,“你會開車嗎。”

瞿真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開口道:“會的。”

不管是聯邦還是帝國,年齡到達十六歲就能考取駕照,她當時閑著沒有事情做,連一些亂七八糟的特殊車輛行駛證也給一起考了。

“待會兒需要我來開車嗎。”瞿真問道。

“不用。”

“好的。”瞿真點頭應下。

心裏面想的卻是和K相關的事情,直到跟在藺琮身後走入宴會廳,切實地看見這位“K”她才意識到。

這兩個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K”大笑著同藺琮打招呼,“我叫牧暨,這次合作聯邦那邊的負責人,很高興見到你,藺先生。”

藺琮微微點頭,嘴角上挑,同他握手。

牧暨的視線在她和沈秘書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很快就移開了,這一下大概也只是為了記住她們的臉。

瞿真跟在身後,大腦飛速地運轉起來。

宴席開始,眾人很快就都入座了。

瞿真起身來到包房配備的備菜間,一邊拿出酒杯,一邊思考道。

聯邦那邊的關系,是她認回親弟弟之後才正式接觸的,就連她現在加入的這個組織,也是女承父業,不過爹死得太早,瞿真從來沒有見過他,而他留下的職位也早就被邊緣化了。

內部成員之間信息嚴格保密,除非自己透露,很難相互深入了解。

瞿真一直認為更高層應該還有人,畢竟當時在她小時候聯系她,知道她身世的,引導她們姐弟相認的,一直是這個組織。

就連瞿玟也以為自己當年在聯邦只存活下一個孩子,另一個是死胎。

這些年的相處下來,對方時不時地會為她提供消息,對她的動向了如指掌。

部分消息是只有很親近的家裏人能夠知道的程度,瞿真一直猜測,組織的成員應該有江、瞿兩家的人。

只不過後來兩家撕破臉,瞿家破產,有關組織的線索也斷了。

瞿真一直在等待新的契機,卻沒有想到在今天突兀地出現了。

手中的酒杯已經滿了,瞿真轉身離開,重新進入包房。

她擡眼看了一眼坐在主位附近的牧暨,心知K用的假身份同她亮身份。

瞿真面上不顯,將一切都按在心裏,待在藺琮身邊做合格助理應該做的事情。

牧暨一旦處在危險之中,相關的人自然會跳出來,順著查下去,她就能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東西。

比如 ,這麽多年究竟是誰一直在看著她。

想到這裏,她輕輕碰了碰藺琮的手背,將手中已經替換成白水的酒杯給遞了過去。

藺琮沒有吩咐,但合格的助理要學會事事為老板考慮,今天場合重要,瞿真一貫能夠分清楚輕重緩急。

她立刻將折磨回去的計劃滯後了。

藺琮接過去,看了一眼,抿了一口之後,繼續同牧暨推進合作事宜。

而瞿真則見縫插針地朝他杯子裏面續白水。

只是她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藺琮也還是醉了,今天宴席上面有一道醉蝦的風味很是不錯。

瞿真看他動了好幾次筷子,直到最後看見他原先冷峻的面容染上的紅色,這才意識到他好像有點醉了。

不愧是親兄弟,一個吃醉蝦也能醉,一個是酒心蛋糕也能滿臉通紅。

宴席很快就結束了,出去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沈秘書則負責留在宴會廳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車輛行駛得很快,藺琮閉眼靠在椅背上,他眉頭緊皺像是因為醉酒有些不舒服。

瞿真現目前也沒有辦法幫他解決這個問題,等車子開回藺家老宅的時候,她們家的專業傭人自然會照顧好他。

她表演性地關心了兩句,對方好像已經徹底喝醉了,完全沒有回應她。

瞿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前面,她的視線和司機在後視鏡意外對視後,對方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點了點頭。

隔絕前後座的隔音板很快就升了起來。

瞿真:???

算了不管了。

她掏出手機預估了一下回家的時間,朝著藺澍發去了消息。

「藺澍:怎麽這麽晚,我還以為你六點左右就會下班。」

「瞿真:要先把老板送回去,才能回家。」

「藺澍:藺琮?你是去藺家老宅嗎。」

「瞿真:嗯。」

「藺澍:我就在這裏,到時候我送你回去吧。」

「瞿真:好。」

車子很快就穩穩停在老宅門口,瞿真轉頭接連叫了幾聲,他都還是沒有反應,

車的後座並沒有開燈,窗外的燈光灑了進來,印在藺琮的臉上。

往日被打整好的頭發此刻有些散亂,有幾根發絲停留在他鋒利的眉眼處,配合著微皺的眉頭讓他的臉顯得柔和許多。

這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這些頂級天龍人從祖輩就開始改善基因了,無數代的美人不斷持續優化著她們的基因。

藺琮待著那裏什麽都不做,就是一幅畫,更何況他現在沈默著,又處於醉酒狀態,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輕微的脆弱感。

瞿真忍不住湊上前去,蹲在他身邊,她又喊了幾聲藺總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長久地凝視著他。

隨後慢慢地伸出手。

上去對著他的臉就是力道不輕的兩耳光,她一邊打一邊喊道:“老板,你沒事吧,是不是究竟過敏失去意識了。”

她早就暗下決心了,藺琮千萬別讓她逮到機會,她絕對不會手軟。

藺琮緩緩睜開眼睛,紅色的瞳孔看向她,他的嗓音有些沙啞:“瞿真。”

“我沒睡。”

“剛剛在閉目養神。”

瞿真:哦豁。

“對不起老板,我看你不回應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狀況,”瞿真語氣擔憂極了,“嚇死我了,您沒事就好。”

藺琮開口道:“不用對不起,你.....”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隨後擡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有些泛紅的臉頰,“啊,真的好痛,你力氣真大,感覺像被牛頂了兩下。”

“謝謝老板誇獎。”瞿真略帶驚喜地說道,藺琮只要不是明著罵她,她就當察覺不到。

這也是她在駱榆身上獲得的靈感。

那邊的藺琮明顯被噎了一下。

還沒等她們多說幾句,車窗就被人從外面敲了敲,瞿真擡眼看去,是藺澍。

這輛車貼了類似於防窺膜一樣的東西,從裏面能看見外面,但外面完全看不見裏面。

他又伸手敲了敲車窗,面色看起來有些冷。

藺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一只手揉臉,一只手打開了車門。

藺澍退了幾步,視角掃過藺琮,緊接著又滑到了瞿真的身上,明明是晚上,他整個人看起來卻陽光極了。

他將視線從瞿真身上收回,隨後朝著藺琮關心道:“怎麽停了這麽久才下車,你臉好紅 。”

“喝醉了?”他開口問道,隨後將視線放在了同樣下車的瞿真身上,他的視線熾熱的就像要把瞿真燙穿一樣。

瞿真微微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嗯。”藺琮揉了揉太陽穴,擡步朝前面走去,走上臺階,才轉身對著瞿真開口道:“行了,你回家吧,明天按時上班。”

“好的,藺總。”瞿真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藺琮的身影很快消失。

“趙叔,”藺澍擡手敲了敲駕駛位那側的玻璃,“接下來我送瞿真就行。”

“好的,少爺。”司機立刻答應下來,他開著車很快就離開了。

藺澍轉頭對著瞿真開口道:“走兩步吧,我的車停在車庫那邊。”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們家監控很多。”

瞿真點點頭,跟在他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擡眼看去,發現藺澍的肩膀真的很寬大。

“我很想你,”走在前面的藺澍沒頭沒腦地說道,“這段時間一直。”

“都很想,白天想.....夜裏也想,就連做夢也是在拉華赫丹島那段時間的日子。”他的聲音順著風飄了過來。

瞿真輕嗯了一聲。

“你呢,”他停下腳步,站定後問道,“有一秒鐘,想過我嘛。”

“瞿真。”

瞿真也同樣停下腳步,要不然她就要撞到他的背上了,她開口道:“你覺得呢。”

他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果斷地說道:“沒有,你應該連一秒都沒有想到過我。”

瞿真沒有急著開口說話,哪怕是在這種明顯暧昧走向的環節之中,她緩步上前,在即將走到藺澍身側時。

她微微擡手將頭發捋在耳後,隨後在放下手的時候,用手肘蹭過他的腰側。

“那你猜錯了,”她語氣平淡,隨後又開口說道:“你的車在哪裏。”

藺澍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從褲兜裏面掏出車鑰匙,地下車庫內眾多的豪車中,有一輛大紅色的、流線型設計的超跑亮了起來。

瞿真上了車坐上了副駕,藺澍也一同,車子很快發動,駛向老宅外。

車上一邊寂靜,瞿真也不著急說話,現在主動權都在她的手上,藺澍今天點名了要來找他,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決定。

瞿家莊園外的道路處,藺澍將車穩穩停在了莊園門口,他嘆了口氣,然後才開口道:“怎麽去當藺琮的助理了。”

“這是他的決定,這個我管不了。”瞿真隨口回答道。

車內橙黃的燈光印在她的頭頂處,她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甲。

藺澍也就這麽看著他,好半晌,瞿真這才開口說道:“放心。”

說這句話的人和聽這句話的人心裏都能門清,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她擡眼看像藺澍:“他實在是太賤了,我又不是受虐狂。”

藺澍眉眼彎了彎,像是因為她開口主動解釋這個行為感到高興,“被他折磨了?”

“嗯。”

提到這個瞿真來了興趣,她的話匣子被打開了,一連串吐槽從她嘴巴裏面湧了出來。

而藺澍就這麽眼含笑意地看著她,等瞿真徹底抱怨完之後,他才開口,無比真摯地說道:“同我認真談戀愛吧,瞿真。”

瞿真挑了挑眉,隨後伸出手朝向他。

藺澍明白她的意思,臉上的表情依舊柔和,他從衛衣口袋中掏出了個盒子,動作輕緩地放在瞿真的手心處。

“打開看看。”他說道。

瞿真手指微微用力,盒子裏面的東西一下子就露了出來——是這座莊園的電子芯片卡。

帝國的房屋產權所有權就依靠這張電子芯片卡,她緩緩放下手中的盒子,擡眼看向他。

“我買下來了,”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就好像買了這棟被抵押出去價值兩億的莊園,就跟買了一瓶水一樣沒有什麽區別,“我說要看看誠意,這就是我的誠意。”

瞿真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先羨慕她們天龍人生來就什麽都有了,還是感嘆一下藺澍是真舍得。

他金瞳望著瞿真,時刻關註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調整自己說話的方式和態度,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瞿家的債務,我也能一起還了,8億金額不算小,一下子還了容易被人註意到。”

藺澍頓了頓,替自己解釋道:“會對你不好....”

他繼續說道:“瞿真,只要是我有的,你想要,它們都可以是你的。”

“而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付出真心,同我認認真真談一場戀愛,一對一的,沒有其他人的,專註地戀愛。”金色的暖光在他瞳孔不斷地晃動,他有接二連三地說道:“我不是拿這個東西去逼你,我只是想要你給我一個機會。”

“不管你是把這個當成一場交易又或者是什麽,都可以,我只要一個機會。”他無比誠懇地說道,“你今天也可以拒絕我,我可以追你,追到你喜歡上我為止。”

“那些讓你感覺到麻煩,棘手的事情,我都可以為你解決。”藺澍道。

他接二連三地在天平上放置重量不輕的砝碼,藺澍眼神之中充滿了期盼,他看著瞿真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瞿真想了想也只是開口說道:“如果我拒絕你認真談戀愛的要求....”

藺澍的眼神慢慢灰暗了下來,緊接著他又聽到瞿真繼續說道:“你會像你上次說的那樣把我關起來嗎,就像你說的那樣,關在一個暗無天日,所有人都看不見、找不到我的地方。”

藺澍沈默良久,最後還是選擇搖搖頭,“....其實不會的,我只是放放狠話。”

發現完全沒有用之後,瞿真根本不吃這套之後,他就完全沒考慮過了。

瞿真又發問道:“如果我今天、此刻拒絕了你。”

她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芯片裝在盒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又開口道:“你會把這個東西拿回去嗎。”

藺澍斬釘截鐵地開口道:“不會....”

“本來就想把這個給你,跟你拒不拒絕我都沒有關系。”

他紅著臉,像一只純情小狗一樣,害羞地坦白著自己的心意,又繼續說道:“我喜歡你,不想你困擾。”

“如果,你現在沒有想好的話,也不用答應我,我追你,等你喜歡上我。”

“到時候我們認認真真地談戀愛,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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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給大家磕一個

【小劇場】

藺澍是只要不發狂犬病吃飛醋,就都是一心純純戀愛的超純情小狗。

藺澍(情敵死光版):戀愛一對一才是人類好文明啊!

明天修一下前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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