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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是易感期 “瞿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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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是易感期 “瞿真小姐。”

“瞿真小姐。”

江堯敲了敲房門, 他來送每晚定時定點的,特制的養胃豆漿,不過他在門口站了半天都沒有得到來自瞿真的回應,他這回力氣稍微使得大了一些, 又敲了一次。

正當他準備再次敲門的時候。

“進。”

裏面傳來瞿真的聲音, 但聽起來與往常的狀態不太一樣, 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門慢慢打開了,室內並沒有開燈, 迎面就是一縷微風,緊接著露出了裏面的場景,地上的衣物丟得到處都是,外套扔在最靠近門的地方,上衣也同樣。

長褲翻卷著扔在床上,襪子一左一右甩在房間最遠的兩側處。

江堯收回望向地面的視線,他的妹妹安靜地站在窗戶旁邊,黑色的長發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體,聽見他推開門的聲音, 瞿真慢慢轉身面對著他。

皎潔的月光將她的身體變得反光, 窗外樹葉的投影映在她的身體上, 像是某種天然的裝飾物。

江堯輕聲道:“易感期來了啊。”

沒有得到對面的任何回應。

他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關上了房門, 將豆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

江堯彎下腰一件一件地撿起了她甩得到處都是的衣物, 他語氣輕柔地問道:“怎麽不穿啊。”

“痛。”她說完之後就像視線收了回去, 重新盯著窗外的風景了, 夜已經很深了,外面模模糊糊的什麽都看不太清。

“刺在皮膚上.....就像針一樣。”

她看著月亮,慢慢悠悠地說道。

江堯眉頭緊皺, 以極快的速度將衣服撿好放入臟衣簍之中,他開口問道:“我被關在江家的時候,聽說你已經好上很多了,怎麽又變成這樣了,真真。”

還是沒有得到回應。

江堯又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不敢做出什麽太大的舉動,就怕刺激到瞿真,易感期的alpha總是很煩躁易怒的,他想了想又開口道:“夜晚風大,小心待會兒著涼了,讓我先把窗戶給關上吧。”

他放慢腳步三兩步就來到了窗戶前,正要伸手關窗就聽見一句。

“熱。”

江堯轉過身,擋在妹妹和窗戶之前,他看著面無表情的瞿真,笑著開口道:“那就不關,”

他繼續道:“覺得身上痛的話,是要吃藥才能好的,池景同陪你去開的藥還有嗎?”

隔了好一會兒瞿真才會回覆道。

“沒了。”

“破產。”

“我沒錢。”

江堯聽著她的話眉頭越皺越深,他覺得瞿真又受委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瞿真的頭發,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沒事,哥哥有,都是你的,全給你用。”

“或者我把醫生叫來。”

“不要。”

他順著她的意思開口道:“那就不叫。”

“可是瞿真總要好起來啊 。”

江堯看著她反應慢半拍的樣子,心裏面老是覺得哽著什麽東西,他又問道:“要我的信息素嗎。”

瞿真沒說話,被風吹得微涼的指尖從他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貼合著他溫熱的腹部。

江堯懂她的意思,他每次都是在睡前給瞿真送豆漿,自己早就洗漱過了,穿得無比寬松,他一顆顆地解下外套扣子。

......

皮膚剛挨上被單,瞿真就又發出了細微的痛哼聲。

“讓我趴在你身上,哥哥。”她流著淚說道

他將她摟在懷中,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道:“沒事了,這樣就不會覺得痛了。”

肌膚與肌膚緊密相貼,江堯心裏沒有產生一點欲.望,他時刻觀察著她的狀態,瞿真覺得痛苦,他做這一切只是想要她不再痛苦而已,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多的了。

江堯抱著她,將下巴貼在她的頭發上,白山茶花的味道從他腺體裏面散發出來環繞著瞿真。

門窗都被關上了,厚重的窗簾布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她們緊緊摟著,像陰暗潮濕洞穴裏面的兩條蛇一樣。

房間裏面的溫度不斷升高,汗液從他們相.貼的地方滑落隱入床單之中。

瞿真的狀態已經好上了很多,江堯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開口詢問道:“要我給你念書嗎。”

她基因優秀,正在不斷地恢覆到原先的狀態。

瞿真靠在他的胸口:“不用了。”

alpha的易感期經過最難熬的階段後,還會繼續持續一段時間,未長出腺體的alpha則會好上很多,短短一天就能恢覆,基因更為優秀熬過去之後只要幾個小時就能逐漸平覆下來。

瞿真身體上的痛感已經逐漸消失了,她此刻心情不太美妙,大腦開始重新轉動之後,她簡直恨得咬牙切齒,她報覆心理一直很強,誰害她不舒服,她立馬就要還回去。

當然執行力也很強,瞿真直起身,立刻準備下床采取行動。

江堯拉住她的手腕,開口問道:“怎麽了,突然看你這麽生氣,誰惹你生氣了。”

“駱榆。”瞿真隨口回答道,她的手機也不知道甩到哪裏去了,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

江堯瞇了想了好一會才從大腦的角落處拉出這個名字,他恍然大悟道:“給池景同下毒的那個是吧....真可惜笨了點,居然沒成功。”

他還在這惋惜上了,瞿真真服了。

瞿真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她白了一眼江堯,開口道:“起開。”

他瞇眼笑著,超級輕易地說著嚇人的話:“那要殺掉他嗎。”

瞿真一拳砸在他的腹部,聽他發出類似於痛呼聲的聲音,才開口道:“少跟高中生說這些東西,你懂不懂什麽叫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啊。”

江堯笑了一聲,開口道:“誰小時候說的.....”

瞿真立刻開口道:“小時候是小時候,你現在還七八歲呢?”

“好好好,我就不該接你的話,怒火全發在我身上了。”江堯發好心後被她莫名其妙地給兇了一頓,不過他早就習慣瞿真易感期存續階段的喜怒無常了。

瞿真心裏的怒火越燒越旺,找個手機半天都沒有找到,那邊的江堯還拉著她的手不放,她右手蓄力準備再給他一拳。

江堯超級懂得怎麽看她眼色,這會兒見她表情不對,立刻開口道:“消消氣,消消氣,別生氣啦,生氣傷肝。”

“你易感期還沒完全結束呢。”

空氣中白山茶花的味道更濃烈了一些。

他眼中帶著某種霧氣,輕聲道:“我漱口了,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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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月亮總是讓人覺得無比的寂寞,月光照進花園之中,那裏有很多束花,但最特別的還是那一朵完全叫不出名字的花。

江堯學了花藝很多年,依舊不知道這種花的品種是什麽。

但,這是一種嬌嫩的,瑰麗的花朵。

花房裏面任何的花都比不上這朵花。

昨天晚上似乎下過一場細雨,現在還有細小到幾乎完全看不見的露珠覆蓋在紅色花朵之上。

花朵近在咫尺,江堯在第一次見到它的那刻,就覺得這朵花有著迷人的魔力。

但他也說不清那是什麽。

江堯忍不住越湊越近,呼吸噴灑在上面,使得花朵微微顫動起來,細小的雨滴順著花瓣的脈絡逐漸匯聚在一起,從最深處向外緩慢地滴落了下來。

他伸出舌尖接住了這滴雨。

這是久旱後來自上天的甘霖。

他喜悅極了,幾乎要為久別重逢而落下淚來。

江堯眷戀地用臉蹭了蹭花房之中那朵獨特,奇異但不知名的花,帶著濕意的花瓣劃過眼皮,鼻尖,最後來到了唇瓣處。

窗外的小鳥發出了清脆悅耳的叫聲,但聲音很低,幾乎要聽不見了,他微微張嘴將整朵花都給含了進去。

城坪市現在正處於梅雨季節,氣候潮濕,天上總是愛下雨,他是地面上求雨的臣民,每一次落雨都是上天的恩賜。

他又張開嘴,朝向天空伸出舌尖,感受這闊別已久的雨,最開始是小雨,或許是他祈禱的行為感動了上天,雨勢逐漸變大了。

花園內的花朵在雨幕中重新煥發了生機。

“真不錯。”花園主人這麽誇獎道。

........

“你要獎勵嗎。”

瞿真看起來心情非常好,任何的負面情緒都已經從她的臉上完全褪去了,她重新變得寧靜柔和,月光縈繞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看起來就像是羊脂玉打造而成的。

江堯兩只手架在身側的床鋪上,他微微直起身,仰望著她輕聲道:“麻煩了。”

“不過,真真,你夾得我骨頭都有點痛了。”

他伸手摸了摸泛著紅痕的側臉,輕笑著說道。

瞿真覺得好笑,挑眉看向他反問道:“痛?”

“是爽。”

他小臂上的傷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這會兒躺在枕頭上,就連額角處那道肉色的疤痕都顯得格外可憐,畢竟他皮膚白,看著真的很顯眼。

現在的醫療技術早就能去除這道傷疤了,但這個人永遠不會去的,他要留著這道疤,永遠地讓她別忘掉他。

瞿真知道他的想法,他這次要是不回來,她也真的要全部忘幹凈了,就差那麽一點。

她看著他的眼睛,低聲感嘆道:“你剛剛又不誠實。”

身下的那條美人蛇,動作輕柔的牽起她的左手放在唇邊細密地吻著,舌頭纏繞著她食指指腹,他眉眼柔和道:“所以我應該被你懲罰。”

“妹妹。”

江堯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稱呼在整個場合完全不夠味。

不過他畢竟天賦異稟,他眼尾上挑,看起來像只狐貍:“或者.....主人。”

“這個稱呼,你會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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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意識流參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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