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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也破防了 風水輪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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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也破防了 風水輪流轉

吃完這頓極其黏糊拉絲,表演性質極強的飯之後,瞿真已經開始覺得自己可以朝著演藝圈發展了,但這還沒有完,小少爺又超級黏牙地牽手漫步將她送回了教室之中。

她原先還腦袋清晰,這會兒吃完飯之後又散了會兒步,血糖急速升高,血液湧到胃部大腦供血不足,她本來就缺睡眠這會兒腦子暈乎,回教室就趴在桌子上放心大膽地陷入深度睡眠了。

藺和站在外面看見她又重新趴下打算睡覺,情人眼裏出西施,在他眼裏也簡直迷人,身後的眾人都是他的跟班,某種程度上也是最了解他心事的人,知道他夢想成真終於成功翹了墻角,此刻都開口祝賀著。

藺和心不在焉地聽著,走著走著他突然詢問道:“他呢。”

身後的跟班都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他指的是什麽,開口回答道:“他們發消息說看見他跑到藝術樓天臺附近了。”

“他在那裏幹什麽。”藺和不解。

跟班繼續道:“池景同的個人畫室就在那附近,多半現在在畫畫吧,不過他早就拿到坪城大學的直升名額了,小少爺,我覺得要不是為了瞿真......他今天幹嘛過來啊。”

他補充道:“而且您昨天公告都發了.......”

藺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拉開自己的椅子後才開口道:“有什麽動靜及時告訴我。”

_______

瞿真這回直接拉通睡到下午快放學才把前幾天缺失的覺給稍微補了回來了一點,她們這所岼城貴族學校對這批基本上算是快畢業的學生只有考勤的要求,因為要準備最後的考試,下午教室已經不做授課用途了,只是為他們提供一個學習的場所,只要不影響別人幹什麽都行。

而且早上九點上學,下午不到五點就放學了,中間還有快兩個小時的午休,自由度非常高。

本校和外校的不一樣可以通過多種其他方式進入坪城大學,瞿真沒有什麽特長和獲獎經歷以及家世加持,只能硬靠成績,就她目前這個分數剛好卡在危險線上。

等她睡醒拿起手機看時間的時候,才想起了被她放了快三個小時鴿子的池景同,最恐怖的並不是一覺睡醒發現時間快四點了,而是池景同連一條消息都沒有給她發。

她忘性大沒放在心上是一回事,另外中午果然不該吃那麽多的碳水炸彈。

瞿真暗暗懊悔道。

她和他也算是從小認識,後來又訂婚了那麽多年,對彼此之間相互都很了解。

瞿真輕嘖一聲。

等會兒去了他還不知道要怎麽作妖。

她身量高挑,座位就在教室最後一排的靠後門處,這會兒時間來得及她完全可以處理好再回來和藺和一起上學,想到這裏瞿真立刻動作迅速地跑出教室,她腿長跨臺階的時候直接兩步並作一步,很快就來到了天臺上面。

瞿真剛推開門就看見池景同背對著她坐在天臺邊緣的高臺上,雙腳都垂落在墻體外面悠閑地晃悠著,聽到熟悉的腳步聲,他回過頭露出笑容:“我從中午等到現在,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呢。”

長久的日曬讓他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泛起淺淡的玫紅色,他額角處的細碎小卷毛全部被風刮到了兩旁,露出了他飽滿的額頭,像狗一樣圓潤的暗綠色眼睛瞇了起來。

他露出笑容呼喚道:“瞿真。”

池景同手臂一撐,整個人站了起來,九樓天臺處的擋板修得很高但是寬度卻不怎麽夠,他小半個後腳掌都露在下面,而且校方並沒有在外層做防護措施。

這個高度的風正當刮得猛烈,池景同的身體隨著這個風有些晃晃悠悠的,瞿真捏著天臺門把手看得膽戰心驚,雖然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不會幹出這種沒腦子的蠢事,但是誰又能百分百地保證一件事情呢。

瞿家破產的熱度還沒有過去,她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上,要是在這種時刻再登上除財經雜志外的狗血八卦報紙,又或者社會新聞頭條,那她真的要眼前一黑,入贅的事情也更加渺茫了。

如果來得路上沒有監控的話,那瞿真現在一定頭也不回地走掉。

瞿真不敢貿然開口,池景同這個人一直就癲癲的,她不斷地轉動著手中的門把手,思考著應該說些什麽。

池景同看她站在原地似乎同樣有些覺得疑惑,他歪過頭想了想,眼睛裏閃過一絲明了,他開口道:“幹嘛站在那裏不動,瞿真,你過來。”

瞿真隨手關上天臺的門,步伐緩慢地靠近了他,在還有幾步的時候池景同突然作勢往後退,天臺上猛烈的風讓他的身體更加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瞿真瞳孔猛地緊縮,伸出右手已經做好拉住即將墜落的他的準備了。

“餵,瞿真。”

池景同下一秒就穩住了身體,然後輕笑起來,開口道:“幹嘛,難道真的覺得我會跳下去,那就太小瞧我了,我死了,你和誰在一起?”

隨後池景同大笑著張開雙手朝著瞿真撲了過來,狗狗一樣的綠眼睛中全是興奮,他開口道:“就算死掉變成鬼,我也要永遠纏著你,姐姐。”

天臺欄桿到地面上還是有一定的高度,瞿真雙手環住他的腰,順著他撲過來的巨大力道向後倒去。在倒地的最後一瞬間,池景同雙手交叉護住了她的後腦勺。

背部傳來輕微的痛感,瞿真常年練習防身術皮糙肉厚早就習慣了,她習慣性開口詢問道:“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姐姐你好關心我。”

他稍微支起上半身,打量她後才開口道:“怎麽突然感覺你變醜了,瞿真,我感覺是你和藺和牽手牽的,他有點子不旺你。”

“不像我。”

池景同補上了真正的重點。

瞿真直接近距離賞了他一個大白眼,她穿的灰色衛衣,雖然外面套的有校服,可下半身的牛仔褲絕對是被弄臟了。

她開口道:“起來。”

“不起。”

“別耍賴。”

心情不太美妙的時候,瞿真的耐心一般就只有幾秒鐘,她眉頭皺起,語氣已經不美妙了:“你起不起?”

“不要,你讓我抱會兒怎麽了,我們都快有一周沒有見了,怎麽就不見你想我一下啊。”他語氣黏糊,兩條手臂將瞿真抱得更緊了。

池景同又陰陽怪氣地補充道:“哦,我忘了,你aka天下第一無情鐵血壞女人,哇塞,前輩,簡直失敬失敬。”

“.........3。”瞿真的太陽穴已經開始抽動了。

以往這招對池景同超級好用,他現在已經反射性被訓練出聽見這幾個數字全身上下的皮都緊了,但是他這回不打算再那麽聽話了,反正聽不聽話的下場最後都是被毫不留情地扔掉。

他棕色的腦袋往瞿真脖子處一紮就不打算再擡起來了,還報覆性地用牙齒輕輕叼住她脖子附近的皮膚磨了磨。

頸邊傳來輕微的刺痛感,瞿真深吸一口氣,沈聲道:“2,起來,別惹我生氣。”

“不起。”他又嘟嘟囔囔道。

“1。”瞿真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冷意。

池景同摟她摟得更緊了,連兩只小腿都纏在她的腿上了,他閉著眼睛大喊道:“那你就把我殺了吧,反正我就是不松手,你要打就打死我吧,最好讓藺和那個老賤貨也過來看看我們私底下玩得有多刺激,有多爽。”

瞿真真的被氣笑了,但笑出來有點子不尊重她前面努力營造出來的嚴肅氣氛,每次池景同的花招簡直多得不行,她一挑眉開口道:“你確定不起來是吧。”

他超理直氣壯地大聲:“嗯!!”

“行。”

瞿真右手精準地在他胸口找到略微凸起的地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之後朝著右邊使勁一扭。

“啊啊啊啊,痛痛痛,別掐了,我奶.頭都要被你掐掉了。”

池景同連忙後撤站起身來,他捂著胸口一邊揉一邊開口朝著瞿真抱怨道:“瞿真你怎麽回事呢,有了新的未婚夫,還對前任下手,就喜歡外面的是吧。”

他其實以前還比較能裝,剛認識的時候走的是文藝青年路線,但現在和瞿真待久了本性暴露之外也跟她學的臉皮很厚,明明是自己的問題還要搶占先機,先開口倒打瞿真一耙。

瞿真拍了拍牛仔褲沾上的細小沙石,又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此刻鬼點子又上來了,驚呼一聲直接把上衣拉到胸膛處的兩顆剛好半露半不露的程度,他指著其中一邊花容失色道:“姐姐,你看。”

瞿真身上的沙石還沒拍幹凈呢,就被他咋呼的聲音給吸引了註意了,她擡眼看去,只看到池景同已經暗中用力收緊了腰腹處的肌肉,力求整個上半身暴露出來的部分就像古希臘傑出的人體雕像一樣充滿力與美感。

他確實也做到了,寬肩窄腰翹臀,人魚線六塊腹肌樣樣都養眼,當然他胸肌也練得很不錯。

“你把奶都給我掐青了,我以後還怎麽出去做人,出去相親人家提到我的關鍵詞都是——奶都被瞿真掐青的那男的。”

但他這個人說起話來卻非常粗俗,以及......不講道理。

實話實說,她剛剛下手沒留情,確實是青了一塊。

“除了你誰還能再要我。”他綠色淚眼汪汪道,配著他棕色的小卷毛,還有鼻翼到臉頰附近非常不顯眼的棕色小雀斑,整個人看起來狗味十足。

池景同一邊說話,一邊微微轉動腰部,力求讓太陽光把他整個身體照得更加明暗分明。

要不是場合不對,瞿真以為自己在某種場所,還有她再一次慶幸這個地方沒有安監控。她其實心裏特想笑,但現在這個場合萬一要有人上來真的不太合適。

她將笑容收了回來還沒有開口警告他,對面的池景同就超級會察言觀色地搬來了臺階,他將衣服給拉了下去,整個人一秒回歸正常,他一邊眨眼一邊說道:“打是親罵是愛,我懂,我們只是玩得比較大而已。”

池景同這會兒放下去手,瞿真才看見他每個指關節處全都破皮滲血了,嚴重處連皮肉處都被直接蹭掉了,他就像感覺不到一樣還是笑著看著她。

瞿真忍了又忍還是開口道:“你手.....”

“皮肉傷,沒事。”

池景同又問道:“剛剛我撲向你,你摔下去的時候,背疼嗎。”

瞿真毫不在意地點點頭,她低頭順手掏出了兜裏完好無損的手機瞄了一眼時間,發現如果快點的話還是能帶他去一趟醫務室的。

她剛把手機放回衛衣口袋之中就聽見池景同語氣平淡地開口道:“那就好,剛剛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要給你一點懲罰,作為.......”

“你立馬就轉過頭和別人訂婚,還有讓我等了一個下午的懲罰。”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瞿真說道。

“是嗎。”

瞿真輕笑著反問道:“那你還幫我護住腦袋,既然是懲罰那不是應該更狠一點嗎。”

“我狠了呀。”

池景同舉起雙手,從眾多細小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將他整個袖口都浸成了血紅色,他卻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這個是因為我是個沒用的廢物,在家族裏面只是表面上名聲好聽,但沒有任何實際權力,所以只能被迫和你取消婚約的懲罰。”

他又重新恢覆了原先那副樣子,眉尾下壓眼睛睜大頗有點可憐兮兮地開口道:“所以,請原諒我吧,真真你知道的,我怎麽會舍得和你退婚呢。”

“而且我覺得你還是喜歡我的。”

瞿真站在原地和他保持對視,沒有否認掉這一點,

池景同墨綠色的眼睛含著一抹冷意,卻依舊笑吟吟地問道:“那為什麽又答應了那個蠢貨呢。”

“你一直以來都不喜歡他的,這幾年連他名字都記不太住,不是嗎。”

他清亮的嗓音被天臺上的風給送了過來。

“但這個蠢貨家世極其顯赫,而且還長得好看,又是omega,你現在最用得著,所以你不會拒絕的。”

池景同神色不明地站在原地,繼續開口補充道:“你看我多了解你,瞿真,今天無論我來不來找你,這個結果都不會改變的。”

他一步一步向著瞿真靠近,那雙綠色的圓眼此刻看起來就像正在狩獵中的狼一樣,他低聲道:“瞿真,是一個無情的壞人,你只要狼群裏面最強的那只頭狼,至於愛不愛,那就日後再說吧,反正這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

瞿真嘴角帶著微笑,愉悅地聽著他來解析自己,她甚至期待著他說出更加鋒利的話。

“當時在我和駱榆之間你不就是這麽把我選出來的嗎。”

他們之間的距離被進一步拉近了,呼吸交織間,那雙帶著兇狠意味的雙眼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只是風水輪流轉,輪到我了而已。”

聰明人,還那麽可愛,有趣,她真的很喜歡。

瞿真內心在此刻稍微地動搖了一秒。

對面的池景同還在繼續。

“我今天叫你來.......”

他吻上她的唇角,貼著她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氣聲,溫熱的氣息打在瞿真的側臉處。

池景同繼續補充道:“當然不是讓你為難的,畢竟,現目前我確實解決不了你家的問題。”

“但,真真,我了解你的,這種沒腦子的漂亮蠢貨就算能僥幸地吸引一段時間你的目光。”

“你也根本不會喜歡上這種的,你只需要保證還是最喜歡我就行。”

他耳語道:“答應我好嗎。”

瞿真忍不住笑了一下,她點點頭,正想開口說話就被手機鈴聲給打斷了,來電顯示是藺和,和她貼在一起的池景同當然也看見了。

“去吧。”他開口道。

瞿真挑了挑眉毛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麽輕易。

池景同開口笑道:“我什麽時候讓你為難過,想我了,你可以來找我,不過.......我估計他會纏得你分身乏術。”

“祝你好運,真真。”他開口說道。

瞿真揮揮手,轉身就走了,天臺的門被重新關上了。

池景同神色不明地站在原地想事情旁邊就傳來一陣急促憤怒的腳步聲,他擡眼笑盈盈地同來者打招呼:“喲,聞著味就來啦,狗鼻子真靈。”

緊接著裝著重物的挎包被對方以重重的力道甩在了他的後腰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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