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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牛頭紋 她要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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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牛頭紋 她要暴富

配合著三危樓開放,虛彌山燃起了半個城池的煙花,一時寂靜的夜空漣漪不止,魚躍鳶飛。煙花綻放出不同的形態,百花鬥艷,飛鳥走獸。夜幕下層層疊疊的雲舟上躍起眾多人,他們頭頂著絢爛煙花,踏劍而飛。

阿檀知曉除了符紙可以達到禦空效果,更有效果優勝者名為禦空法器,其快疾如風,只是她從未見過。

書上描述禦空法器大多為劍,只需念上一句口訣,便能自由禦空,劍隨心意而動且比符紙的安全系數高出數十倍。初禦空者,誰沒做過擁有一件禦空法器的夢,只是禦空劍價格高,有價無市,尋常修士都見不到。

再要安全系數高些,選用精怪拉車。車架按照大小,最小需四個精怪托起,這些精怪天生背上生有翅膀,能禦空而行。精怪居於幽界,等閑不出,只有許他所求才會與人契約,因此供養精怪比買到禦空劍還難。禦空的修士見到精怪拉車都會有眼力見的避讓開,誰也不想無形中得罪供養精怪的世家。

阿檀避讓開一個車架,手掌摸了一把額角因為興奮染上的薄汗,餘光瞅著一名黃衣黃發男子叼著肘子禦劍從她身邊唰的飛身而去。

閃躲不及,劍尖攪動空氣的尾氣噴了阿檀一臉。尾氣散去,禦劍人已無影無蹤,留下一行“小爺帥的慘絕人寰啊啊”的靈氣波和呆若木雞的路人。

除去她一臉嫌棄,身邊不少人楞了一下。不少修士本想脫口而出訓斥這不長眼之人,待回憶起自己看見了什麽,皆身軀一抖,雙腳無力,咒罵變成了抱怨。

“我去!”

“壕無人性!”

“多我一個富人怎麽了!”這樣的吐槽層出不窮。

剛剛那人的禦空劍從劍炳開始就鑲滿了寶石,每一顆都散發著奪目的光芒,要不是劍身要用來禦劍,她有預感此人會用寶石從劍炳裝飾到劍尖。

而這寶石她也才見過,浮雲客棧拍賣冊上排在前十高價的物品。她要是沒記錯,拍賣冊上展示的是一個指甲蓋大的,千萬靈石起拍,而剛剛那個黃衣騷包他可是鑲滿了一整個劍柄!

別說修士們一個個眼睛發紅,她同樣有被打擊到,和黃衣騷包一比,她月華戒裏的那點上品靈石算得了什麽。

她也看明白了,有那一顆寶石,想要三個精怪拉車都不在話下。可人家偏不,要大搖大擺招搖過世,這說明什麽,他在報覆世人。

可惡!

阿檀的心裏竄出無名火:她要暴富,她要暴富!用金錢噴那個騷包一臉。

一盞茶後,阿檀到達三危樓的第三峰。

三危樓建立在崖壁上,第三峰、第二峰、第一峰按照建造的高低而取名。頂樓位於第一峰的崖端,近星辰觀新月。

第三峰最底層的入口分化成了兩個水幕,左邊有精怪車架魚貫而入,右邊則為獨身禦空者的入口。

阿檀看了左邊一眼,入口水幕處交了入場靈石,隨著右邊的人流穿過水幕。

遂一出來,耳邊是熱火朝天的歡呼叫喊,其中還混雜著骰子的搖晃聲,入目皆是金碧輝煌,襯的桌上的靈石表面上流走著金色的光澤。

“各位尊者,本賭坊今日免費送上十個籌碼,祝您旗開得勝於百年盛事中得償所願。”

阿檀沒有抵觸飛來的籌碼,很快籌碼在她的腰間自動串成了一條穗子。她無視小廝的竭力宣傳,按照灰翎的提醒,攔下一路過的小廝說了“瞎猴子”三個字。

“女君,猴瞎子?”

得了。

對方的表情告訴她,他什麽都不知道,甚至一無所知。

阿檀不死心,又逮住一個小廝問。

小廝看著她期待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試探:“猴……瞎了?”

阿檀:……

猴沒瞎,是她聾了。

她合理懷疑是不是自己聾了,沒有聽清那天灰翎的話。

無奈下她只能開始在外圈溜達,看著小廝端著一盤盤籌碼,送上賭桌。

圍在桌邊的修士,臉上掛著興奮和隱隱的期待。幾輪下來,有人臉色灰白,有人穩操勝券,還有人沈淪固執,輸得一幹二凈仍不罷手,最後被賭場的打手架著往賭場水幕外走去。

桌上的賭徒沈浸在暴富美夢中,無人關心打手將人帶去哪了。這裏是賭徒的天堂,也是賭徒的地獄。

阿檀晃了一圈,看得多了,心卻越發冷靜,三危樓是懂得世人心理的。有多人少人和她一樣最開始被三危樓頂樓大開的盛世景象迷了雙眼,打瞌睡的時候有人貼心送來枕頭。

她清醒著,可很多人就如同提線木偶,將自己的身家乃至性命托付在賭桌上。一圈下來,她還看見眼熟之人,是之前在浮雲客棧外被重創斷了一臂的大胡子修士,面部憔悴雙目猙獰,顯然賭紅了眼。

阿檀唏噓地搖了搖頭,觀察發現賭場的入場者只有她這種靠自身禦空或是使用符紙的修士,使用禦劍的修士雖也在內,但大多目不斜視地上了二樓。

一樓和二樓的銜接處又是一層水幕相隔,只見入不見出,隔著水幕也看不清內裏的情況。倒也可以按照第三峰分布推算出,一樓為賭坊,那麽二樓就是喝酒作樂的地方。

難不成,要上二樓才知道瞎猴子的消息?

阿檀靠在二樓的樓梯口,趁著有人上二樓的功夫往內瞄了一眼,這一眼讓她臉頰微燙。

妖姬倒掛在二樓的廊柱上,做飛天姿態。她們手拿琵琶、蘆笙、箜篌、橫蕭等樂器,穿著紫羅蘭的抹胸上衣,頭上戴著淡紫色的頭紗,修長的雙腿在絳紫色鮫紗中若隱若現,雪白的腰肢因為上身往後仰的動作在紫色的魅惑下,越發羸弱可欺。

阿檀不由自主跟著踏上二樓,剛走出一步,就被樓梯旁駐守的雙頭夔牛攔下去路。

“無通行令牌,禁止通行。”

阿檀疑惑:通行令牌,那什麽玩意?

雙頭夔牛說完這句話也不理她,一雙牛目盯著她,見她還想往前,逐漸另外一個頭也朝她看來,六目相對,在要擦出火花的那一刻,阿檀立馬跳下通往二樓的臺階。

只聽得牛頭四個鼻孔哼哼出了一口氣,回歸原位。

好險,阿檀籲了一口氣。

她剛剛還想試試能不能混過去,要是晚一步離開估計就像剛剛賭桌上鬧事的人一般被擡著扔出去了。

阿檀沒有因為雙頭夔牛的攔路轉身走開,她繼續站在樓梯口看他人是如何上得二樓。

上二樓的修士目不斜視地通過,只是細微表情流露出輕視。阿檀也不在意,這次看得仔細了些,才發現在臨近樓梯口的水幕,每個人的領口都會浮現獨特花紋,一閃而過,她看得分明,是一個牛頭。

這應該就是牛頭怪說的令牌,心下了然,阿檀便順著修士來的方向尋去,一直走到了進樓時的水幕處。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找了很久的線索,隨著水幕出不間斷的有人入內,又不斷有人登上二樓,阿檀悲慘的發現一個事實,那就是只有拒絕十個籌碼的人才會得到一個牛頭紋。

原以為自己能夠識得賭坊的計謀,不淪陷在賭桌上,卻沒想到從一開始接受十個籌碼之時,就是踏入對方的狩獵範圍之際。

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五塊靈石絕不可能買到拍賣會的入場卷,百年一開的拍賣會自然是座無虛席,又怎麽會容許身家一幹二凈的人前往頂樓觀看拍賣會。

三危樓的背後主事怕是寧願座位少些,給貴賓的廂房拓寬些,也不願意放一批兜裏十分幹凈的修士入內。

這五塊靈石分明買的是能一躍進入拍賣會的機會,當你進入賭場,就有機會贏得雄厚的資本。大多人抱著這個心態,希望在午夜來臨前在賭桌上贏得一張入場券。

來時灰翎說的可能有誤,既然找不到,她也該想想辦法了。幾圈游走下來,修士不是留在賭坊,便是前往二樓酒肆,沒有其他的去處和方向。既如此,只有前往二樓,才能知接下來如何。

阿檀打定主意,拋著腰間的十個籌碼,狀若無意的隨意玩耍著,手裏拿捏好連接十個籌碼的銀線。片刻後,她狀若無意地撞到從賭桌上下來的小娘子,抽拉銀繩十個籌碼瞬間撒落一地。

“哎呀,抱歉。”阿檀一邊撿掉落的籌碼,一邊觀察小娘子。

這個小娘子她盯了許久,到目前為止,只有她著侍女打扮從二樓上下來,成為一桌贏率較高賭桌的莊家。幾輪過後,局面慘淡,桌上人皆謝羽而歸。賭場裏的賭徒們絕對沒有她更清楚怎麽上二樓,阿檀現在只需要去驗證自己的猜想。

侍女扶起蹲坐在地上的阿檀,“女公子無事吧?”

阿檀接過她遞來的籌碼,搖了搖頭,“無事,是我沒看路不小心撞到姐姐,我給姐姐賠禮道歉。”

“女公子言重了,是奴婢驚擾到女公子了。今晚樓內人眾多,女公子還需註意自身安全。”侍女一看就是經歷過訓導,回覆的一板一眼。

“你好像我師姐,我師姐也是這樣擔心我的。”阿檀說著說著開始抽抽嗒嗒了起來。

這還是和雲鶴閣的母媯族女弟子學的,嗯……別說,突然冒出來的茶味讓阿檀一邊忍著yue一邊繼續矯揉造作著。

舉一反三,用畢生的演技擠出幾滴眼淚:“我,我在尋師姐,剛剛人太多一時走散了。不過我好像看見她去二樓了,我想去追可那個牛頭怪不允許我上去。嗚嗚嗚,師父交代我一定要和師姐去拍賣會,現在可如何是好。”

“姐姐可知道怎麽上二樓,我想去尋我師姐。”

說完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侍女,阿檀精準控制,特意留了一點眼淚掛在睫毛上,這樣肯定惹人憐愛,平時半芽就是用這一招把她降服的。

侍女被阿檀整的發懵,心想這不是俠管事特別吩咐她下來一趟,眼前這位女公子難道不知道,這又是整的哪出?

不過一瞬,侍女反應過來,不管眼前迷惑的走向,既然貴客想演戲,她陪著就是了:“女公子別哭。”

阿檀看出了她的不自然,果然母媯族女弟子的演技真的不好,看看她學的,人家的表情都在告訴她,多偽劣的演技。戲既已開場了,人家既然不揭穿,自然就要唱下去。

“師姐找不到我,肯定很急,可是我上不去二樓。”

“女公子,可拿到頂樓的信物。”

“我有的。”阿檀繼續抽抽噎噎。

“女公子不必擔心,午夜一到,信物會自動傳送,您還是可以在頂樓與您師姐相會。”

“可是,我現在就想去找師姐。”阿檀假裝不經意拿出自己的信物,握在手裏抹著眼淚。

侍女見到玉牌神色微變,語氣越發恭敬:“還有一個辦法,需要在賭桌上贏得靈石。”

“多少?”

“一億靈石。”

侍女好像也知道這個數值幾乎是不能實現的最後勸道:“女公子不如還是等一等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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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檀筆芯:祝看我的姨姨們都暴富,爆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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