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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怕愛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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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你怕愛上我嗎。

“路上小心啊清寒。”秦隨站在玄關處, 朝著李清寒揮揮手:“回去路上註意些,可別碰到沈之酩了。”

李清寒面色還有些恍惚,他聞言連忙點頭如搗蒜:“好的好的……”

秦隨笑著揮了揮手, 而後關上房門。他慢慢走到利魯斯身前而後蹲下,伸出手, 扯著利魯斯腦袋旁的鬃毛拽了兩下。

利魯斯晃了晃腦袋, 作勢要咬秦隨。

秦隨低聲自言自語:“…我就說。為什麽他腦子裏空空如也一點也不記得我了,但你這小東西還記得我…”

利魯斯不解地看著秦隨, 用巨大的獅子腦袋蹭蹭秦隨的心口。

“真是會撒嬌。”秦隨道。

離開沈之酩屋子的李清寒神色還有些緊張, 他四處看了看,確保52層沒有其他人,連忙摁下電梯的按鈕。

電梯緩緩打開,李清寒松了一口氣, 他剛要往裏走,卻見到一個人直挺挺地站在電梯內。

李清寒慢慢擡頭, 對上了一雙烏黑深邃的眼。

李清寒面色一白,擠出個微笑:TvT

沈之酩站在電梯內, 目光沈沈地盯著李清寒看了幾秒,他深邃濃墨般的眉頭下壓,周身氣場越發冷冽。

“您、您好…沈上校。”李清寒硬著頭皮走進電梯裏。

沈之酩“嗯”了聲,而後目光從李清寒身上移開,出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燈剎那, 李清寒雙膝發軟, 頓時在電梯內彎下腰:“……這、這恐怖的壓迫感……真是……等等, 不對,秦隊……!”

房門被刷開時,秦隨正和利魯斯“大戰”。他騎在利魯斯身上, 全然不顧形象,兩只手分別揪著利魯斯的兩只耳朵,和利魯斯打成一團。

沈之酩進入玄關,目光平淡地與秦隨對視,而後關上房門。

在“嘭”地一聲過後,屋內彌漫起些許微妙的悶意。

沈之酩面色比平時還要冷幾分,他目光打探著玄關處的餐桌,而後不動聲色地散了些自己的哨兵信息素出來。

秦隨這時停止“打鬥”,擡頭看著沈之酩:“喲,這才中午,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沈之酩開口想說什麽,但旋即又被壓下,最後冷冰冰道:“這裏是我家。”

秦隨毫不在乎道:“哦,不好意思啊沈上校,我忘了。在這裏好吃好住,我還以為這裏是我家呢。”

沈之酩聞言眸光微動,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但旋即又被他壓下。

“你喊李清寒來屋子裏做什麽。”沈之酩換了個話題,他的嗓音沈而冷,帶著些許壓迫意味。

秦隨眨眨眼,勾起唇角,他撩起耳邊碎發:“你不在家,又不讓我出門。我喊男人來家裏你說是為了什麽?當然是為了偷 情啊,沈·上·校。”

沈之酩似乎聽不得秦隨說“偷情”二字似的,他眉頭細微地蹙了一下,唇瓣比先前抿得更緊。

“……你不許。”沈之酩開口時語氣寒涼。

“不許什麽?”秦隨瞇著眼笑。

沈之酩擰眉,似乎對於自己的話也有些不解:“偷情。”

“憑什麽?”秦隨從利魯斯身上起來:“我們又沒關系,沈上校你管天管地,現在還管我偷不偷情?”

沈之酩張了張口,他似乎無法反駁。但很快,他便面色冷冽道:“現在有關系。”

沈之酩慢慢走到秦隨身前,他幾乎是本能般伸出手摟住秦隨的腰,俯下身去嗅秦隨身上的氣味,而後眉頭壓得更緊,他釋放出自己的S級哨兵素,將秦隨身上的其他氣味統統覆蓋。

沈之酩捏著秦隨後腰的手情不自禁使力,他周身氣場更加不悅:“……秦隨,你現在是我的安撫向導,你不要沾上別人的氣味。”

“我提醒你一下啊沈上校,李清寒是向導。”

“那也不行。”沈之酩語氣幹脆道:“之前有向導想對你做什麽,你是忘幹凈了嗎。”

秦隨話語一頓,他知道沈之酩是在說塔會那天的事。他那雙淺金色的桃花眼裏閃過一絲玩味,而後慢條斯理地擡頭去看沈之酩。

沈之酩的臉色如今奇差無比,他漆黑的眼瞳中盛滿寒意,面色冷冽且沈,刀削般的薄唇抿起,下頜線緊繃著,像是在隱忍什麽情緒。

秦隨的眼睛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心底升騰起些許玩味和愉悅。

逗一下看看。秦隨心道。

“哦——所以是你不許我去和別人鬼混,是吧?”

沈之酩冷著臉,悶聲:“…嗯。”

秦隨瞇起眼笑道:“哎呀,沈上校,您的依賴行為還挺麻煩的嘛。”

沈之酩聞言目光閃爍一瞬,卻冷著臉沒回答。

屋內沈寂下來,秦隨只能聽見利魯斯尾巴煩躁甩到地面時發出的啪嗒音。

這冷臉小鬼,利魯斯的反應分明就藏不住事。

秦隨撩起耳側碎發,他那雙淺金色的桃花眼含著幾分玩味,他想起先前同李清寒聊的天,在腦中思索幾秒後,秦隨輕咳一聲,故作高深地開了口。

“沈上校,你知道李清寒為什麽會來找我嗎?”

秦隨說話時,他的指尖慢慢在沈之酩的喉結處輕摁。

“不知道。”

沈之酩喉結微微滾動,而後握住了秦隨作亂的手。

秦隨的手腕很細,潔白,無暇,像是某種美麗溫潤的玉。單看手腕,完全看不出主人是個會撒潑的傲慢性子。

沈之酩下意識地用指腹蹭著秦隨的手腕處皮膚,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塊皮膚似乎比其他地方的要嫩一些。

如果稍微使點力氣,秦隨的手腕內側似乎就會留痕。

沈之酩正出神地思索,情不自禁俯下身無意識靠近秦隨,正要吻上秦隨手腕時,只聽對方的嗓音帶著幾分玩味開口。

“清寒說,我愛人好像還活著哦。”秦隨道。

一句話讓立刻回過神,他將那個快要落下的吻止住,眸光閃過一絲淺淡的不解:“……什麽?”

沈之酩聞言他下意識松開了秦隨的腰,理智強行喚回道德感,他剛要後退兩步,秦隨卻又立刻上前一步黏住他不放。

“跑什麽啊,沈上校?”秦隨雙手環住沈之酩的脖頸,用唇蹭過沈之酩的喉結:“為什麽躲?”

秦隨方才輕飄飄倒出的話語仿佛有千斤重,直直墜進沈之酩的心底,漾起千層波浪。

一時之間沈之酩沒能立刻回過神來。

沈之酩心頭情緒複雜,他從沒有過這種感受。不悅、微妙、憤怒、不解、還有幾分後知後覺的背德感與愧疚歉意全部湧上心頭。

他面色依舊冷冽無波,然而深邃烏黑的眼眸中卻暗流湧動,目光越發沈冷。

秦隨的愛人好像還活著……?

這就算了,秦隨怎麽能在說出這種話之後繼續吻他的喉結?

可他……可他竟然沒能立刻推開秦隨。

“你……”沈之酩喉間發澀,他的哨兵信息素難得控制不住地散了出來:“你說你愛人他……”

秦隨感受到沈之酩略微失控散出的哨兵信息素,他壓著心底那些愉悅與揶揄,面色正經道:“對,他可能還活著。”

“他…為什麽,你之前不是說…”沈之酩的話語難得卡了殼,說出來時嗓音低冷,卻斷斷續續。

秦隨擡頭咬了一口沈之酩的嘴唇,而後彎眸輕笑,語氣十分做作道:“你知道嗎沈上校,他當時…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我那時真的特別難過。可沒想到的是,李清寒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我愛人很有可能還活著,雖然只有一點點線索,但我也知足了。”

秦隨說著,又連忙捂著心口表達悲傷。而後他偷偷擡眼,看一下沈之酩的臉色。

沈之酩面色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依舊像座冰山般寒冷。然而他微微錯亂的呼吸,以及莫名僵硬的背脊能夠看出,他在意這件事。

沈之酩如今腦內有些混亂。

雖說沈之酩如今認為是自己的依賴行為在作祟,可一想到秦隨會離開他,去找其他人,他的心臟就會感受到一股遲鈍的悶痛。

羅蒙和諸葛淩今早還在建議他,要不要和秦隨終生綁定,他那時覺得不該如此。

本就是合作關系,如果綁定了,以後等他的依賴行為結束,秦隨要怎麽辦。

那時沈之酩心底掙紮過,不知究竟是被依賴行為驅使,還是什麽別的原因,他最終理智占了上風。

可現如今……

當秦隨說出“愛人”這個詞時,沈之酩卻又覺得心底有些挫敗。

不和秦隨綁定,就會有其他人和秦隨綁定。

他的愛人會回來占據這個位置。

一想到秦隨或許對此事是興奮的、開心的,沈之酩的呼吸便比之前沈了幾分。他也對此不解,明明他的呼吸是順暢的,可為什麽喉嚨處卻在生澀,有種阻滯感。

沈之酩的指尖微微蜷縮一下,他呼吸輕緩,輕輕俯下身,話語盡量平靜道:“……你很喜歡他。我們…不該這樣。”

秦隨聞言瞇起眼輕笑,金色的眼眸中含著幾分揶揄:“是的沈上校,我是很喜歡他。不過嘛……”

沈之酩強壓下心頭那些淤堵,嗓音生澀間透露幾分郁悶:“……嗯?”

“但現在是沈上校你比較需要我,而不是他,是不是啊?”秦隨帶著些許傲慢開了口,語氣含著幾分狡黠調侃。

沈之酩烏黑深邃的目光閃過一絲掙紮,他下頜線緊繃著,慢慢側首別開秦隨的目光,沒有回答。

道德感與理智在不斷提醒沈之酩,即便如今是依賴行為,也絕對不可以沈溺其中。秦隨只是在隨口哄他而已,這種話秦隨對誰都能說。秦隨的愛人如果真的還活著,那他絕對、絕對不能繼續和秦隨這樣下去,這是不對的……他不想當第三者。

“沈上校,你的表情為什麽現在變得那麽兇啊?你看起來很在意我愛人還活著的這件事,你難道迷上我了,不舍得我了,嗯?”秦隨瞇著眼笑。

沈之酩目光頓了一下,他呼吸錯了一拍,他咬咬牙,冷聲道:“我…沒有。”

“是嗎?”秦隨舔了一下嘴唇,他道:“那太好了。你沒有迷上我的話,那豈不是代表我對你怎麽胡作非為都可以?反正你也沒有迷上我嘛,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說什……唔!”

沈之酩的話語顯然沒有說完,秦隨勾著他脖頸同他擁吻,舌頭靈巧地鉆入沈之酩的口腔,挑逗沈之酩的舌頭時,秦隨的桃花眼眸彎彎,眉毛輕輕揚起,似乎十分愉悅。

沈之酩的整個人身軀僵硬起來,他心底掙紮,道德和情感在瘋狂打架。

依賴行為讓他想和秦隨就這樣一直糾纏到死,道德感卻又讓他愧疚且痛苦,理智在此刻已經淪為邊緣地帶的一棵草,秦隨的吻像風,一吹草就連根拔起,不知去哪裏了。

沈之酩身軀冷硬,一開始還能憑借克制力努力扼制配合的心,沒過多久心便軟了幾分,最後眼眸中染上幾分動情。

天生帶著寒意的人被吻得動情後,身軀爆發出幾分獨屬於哨兵的侵占意。

一吻結束,沈之酩的唇還微微張著,他的掌心不知何時已經捏住了秦隨的腰,他手掌忘了收力,在秦隨的側腰處留下指痕。

“…真性感啊,沈上校。”秦隨舔舔嘴唇。

沈之酩的目光寸寸移動,緩慢地落在秦隨舔嘴唇的舌頭上。他的指腹抵著秦隨的下唇軟肉,嗓音含著幾分動搖:“……秦隨。我現在對你…有強烈的依賴行為。你…盡量不要這樣對我,對你沒有好下場。”

“為什麽?”秦隨含住了沈之酩的指尖,目光沾染玩味,他含糊不清道:“你怕愛上我,是不是?”

沈之酩的手指溫熱,他的喉嚨發癢。他的目光冷而沈,然而視線卻帶著十成的灼燒意,幾乎要將秦隨整個人燃盡。

“……”沈之酩的喉嚨沙啞:“我沒有…愛上你。”

“那你怕愛上我嗎?”秦隨吻著沈之酩的指尖。

沈之酩沒有回答。

怕愛上秦隨,不怕愛上秦隨,這兩個回答其實都是同一個意思。

只要開口回答,一切就會朝著錯誤的方向發展了。

沈之酩對此心知肚明。

屋內的利魯斯開始圍著客廳打轉,它喉嚨中發出些許煩郁的獅子低吟。

沈之酩隱忍著避開視線,而後從秦隨身前退開,他的呼吸亂了幾分,他沈聲道:“……我去洗澡。”

沈之酩沒回答,秦隨反而更加愉悅。

秦隨低笑:“今天也不和我做嗎?”

沈之酩別開臉,唇瓣緊抿。

秦隨又問:“沈上校,你現在不是需要我嗎,真的要躲著我嗎?”

沈之酩悶著聲依舊沒回答,他默默抽身離開進入浴室,沒過多久便打開了花灑。

水聲源源不斷傳入秦隨的耳朵,他淺金色的桃花眼內含著幾分笑意,而後慢慢收斂。

秦隨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終端。

屏幕上方是【life.S】的拷貝文檔。裏面有一份獨屬於八年前沈之酩的精神頻率數值,被秦隨放大且圈紅。

當這份【life.S】的文檔出現在秦隨眼前時,他就覺得有些不對。

秦隨之前問過李清寒這是從哪得來的資料,李清寒說是從沈之酩隊員身上拷貝資料時一起得來的。

秦隨會覺得這份資料有問題,主要有三點原因。

一,精神識海頻率的相關資料全部屬於最高級別機密。機密文檔和普通資料文檔混合在一個文件夾內,這本身就有大問題。沈之酩的隊員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也就是說李清寒把資料拿到手之前,就已經有人對沈之酩隊員手中的資料動過手腳。這個人是隊內的還是隊外的尚且不知。

二,文檔中沈之酩的識海頻率的記錄是從十三年前開始的,那年沈之酩才十五歲。這份資料的內容如果是近兩年的記錄還能理解,但是這份資料竟然能夠追溯到十三年前,時間跨度太大,這也是個疑點。

三……

秦隨的眼眸輕垂,他註視著被他圈紅的那一串數字。

八年前,沈之酩因救下他重傷昏迷。

那時候沈平川在隔離室外說過,沈之酩第一次醒來,是在回到白塔的第三個月。

也就是說沈之酩從受傷到徹底清醒的這三個月裏,他的精神識海頻率應該保持一種規律。

除開因為身體恢複、藥物反應、結合熱來臨造成的波動,大概頻率應該是這樣的:平穩值——微小波動——結合熱波動——平穩值。

是這樣的一個死循環。

然而被秦隨圈紅的那一串數字,波動異常劇烈,在上下標綠的數列當中最為顯眼,頻率值的起伏甚至大到增幅百倍。

那個數值旁,日期顯示的卻是沈之酩被接回白塔的第一個月。

也就是說,沈之酩在回到白塔的第一個月就醒過一次。他不僅醒了,還釋放了強烈的哨兵信息素與精神力。

沈平川作為當時從醫療部轉走沈之酩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沈之酩回塔後的第一個月就醒過一次。可沈平川那時卻告訴秦隨,沈之酩醒來的日期是三個月後。

沈平川騙了秦隨。

秦隨並不愚蠢,他立刻意識到這個數值是在被刻意掩蓋。

秦隨對於這種數值頻率觀測的經驗老道。他帶隊出戰的次數多到數不清,隊員們受傷後的頻率數值當初都是他一人負責觀測的。

沈之酩這串標紅的頻率數值,極有可能是在他清醒的時候造成的。如果沈之酩那個時候真的沒有恢覆意識的話,那麽數值的增幅還會更高,他是S級哨兵,數值至少應該達到千倍增幅。

也就是說,沈之酩在重傷回到白塔後的第一個月,曾經在保持清醒的情況下醒過一次。

這也變相表明,沈之酩的失憶並不一定是由“腦”造成的。

“腦”可以直接摧毀人的精神識海,這點不假。沈之酩當初識海被損壞了80%,這也不假。

但當初沈之酩的記憶模塊很有可能沒有受損,所以在他修養一個月初次醒來後,才能在清醒狀況爆發出信息素與精神力。

這點秦隨是推測,沒有完全肯定。

因為哨兵的精神識海比較脆弱,這點也需要納入考量範圍。哪怕沈之酩一開始回來時記憶還未受損,但是醒來後因為識海疼痛沖擊失憶,也是合理的。

無論如何,秦隨希望沈之酩的失憶並非是由“腦”造成。

如果不是“腦”造成的失憶,就代表沈之酩有恢覆記憶的可能性,這個認知讓秦隨今日心情一直保持著愉悅。

倘若沈之酩真的能恢覆記憶,對於秦隨而言,他想要去問問沈之酩當年沒有對他說出口的那些話究竟是什麽。

除開情感要素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是,秦隨可以直接加入沈之酩的隊伍去對抗“腦”,也可以直接與沈之酩對賬,好好聊聊當年他為什麽會脫離隊伍來找自己。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確定沈之酩的失憶到底是不是真的另有隱情,關鍵道具就是這串數值。

需要試探的人選早已定下了。

秦隨的目光在這串數字上看了片刻,他關閉終端。

秦隨回神,而後側首看了眼趴在自己身側的利魯斯,他蹲下身,捏著利魯斯的白色獅毛輕笑一聲:“……賭賭看吧。”

利魯斯掀開眼皮看了眼秦隨,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秦隨的手腕,而後貼著那處皮膚舔了幾下,秦隨的手腕內側頓時泛起薄紅。

秦隨楞了一下,他看向自己的手腕內側,突然露出一個淺淡輕笑:“……你也喜歡這個位置啊,利魯斯。你倒是隨主。”

利魯斯甩了一下尾巴,“啪嗒”拍了一下地面。

“有時候覺得你其實應該是犬科才對,他怎麽偏偏有你這麽一個精神體?真搞不懂……”秦隨嘀咕。

“什麽犬科。”沈之酩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秦隨蹲在地上扭頭看去,沈之酩穿著那身黑色浴袍,發絲還在往下滴水,面色冷峻,目光灼灼,整個人爆發出濃烈的冷冽氣場。

秦隨挑了下眉頭,目光風流:“說你呢。說你像小狗,對我又啃又咬。”

沈之酩的目光黯了幾分,他沒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秦隨,目光含著幾分隱忍的不悅。

“怎麽,生氣?”秦隨道:“臉色這麽差,想什麽呢。”

“……秦隨,你剛才是不是在騙我。”沈之酩突然問道。

秦隨眨眨眼,而後鼓掌道:“哎呀呀…了不起、了不起啊,我們正經古板的冰山沈上校,居然有朝一日能反應過來這種玩笑話了,你進步了啊!”

秦隨話語落地,沈之酩的面色果然更差了。他朝著秦隨走來,不由分說地將秦隨直接摟進自己懷裏,抱著人就進了臥室。

“哎,你幹什麽,你,嗯…嘶,我操,你特麽別咬我!”秦隨耳根發熱,腰軟了幾分,他踢了一腳沈之酩。

沈之酩悶著聲,唇瓣貼著秦隨的脖頸無意識地輕磨一下:“……不要對我用那種玩笑話。”

秦隨楞了楞,慢慢摟緊沈之酩的脖頸:“為什麽。”

“我分不清。”

“嗯。下次不會了。”

“嗯。”

“…那如果,”秦隨輕輕拍了兩下沈之酩的背:“如果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你會怎麽樣?”

“……”

在沈默許久後,久到秦隨以為沈之酩不會回答時,沈之酩開了口。

“……我會斷絕和你的一切來往。假裝…從來不認識你。讓你和你的愛人在一起時,不會有任何困擾。”

“…是嗎。”秦隨輕笑,他眉眼間含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揶揄意味:“那這個答案,你可要記好了,千萬別忘記啊,沈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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