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 26 章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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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我操。

一句帶著濃烈殺意的問話, 內容卻像是在吃醋一般。

沈之酩強大的S級信息素迅速在秦隨的這間小屋子內蔓延,幾乎侵占了這裏的每個角落。

秦隨那雙淩冽金瞳一怔,不過一秒他便意識到這股屋內彌漫的哨兵信息素十分不對勁。

沈之酩現在散發出的信息素不僅僅是壓迫含義, 還有濃烈的求歡意味,這股強硬的S級哨兵信息素一直在不斷挑逗秦隨的身軀, 秦隨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因為沈之酩變得燥熱起來。

秦隨腦子裏頓時一驚, 心道完蛋。這小子的結合熱來了!

沈之酩之前就告訴過他這周他的結合熱會來,秦隨本身也知道的。然而都怪這兩天他忙得暈頭轉向, 連飯都還沒吃, 更別提結合熱這回事了。

然而沈之酩此刻完全意識不清,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結合熱已經來了。

秦隨在心中暗罵一聲,這都是什麽破事,這小鬼結合熱一來能瘋成這樣還真是少見。他的神志因窒息逐漸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臉頰因窒息泛紅,求生本能讓他一腳踹向沈之酩的大腿, 同時他猛地側首狠狠咬上沈之酩另一邊支撐軀體的胳膊。

沈之酩手下掐脖子的動作因疼痛松開,空氣霎時間湧入秦隨的氣管內, 他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嗯,操……”秦隨因咳嗽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被逼了出來,他嗓音怒斥道:“你這個沒禮貌的小鬼!”

沈之酩根本不回複秦隨的話,他已經再度俯下身壓住了秦隨的身體, 他單手將秦隨的兩只手的手腕擒住。

秦隨呼吸一凝, 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他立刻道:“沈之酩!”

沈之酩完全不聽秦隨說任何話,他冷冽眸光下隱藏灼燒熱意,他烏黑深邃的眼眸看見秦隨時仿佛像頭兇獸鎖定了獵物, 他的話語冰冷卻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你就那麽缺哨兵是不是?嗯?”

秦隨被他壓制得難受,他後背撞在硬板床上硌得發疼,脾氣上來後他怒得背靠床頭,屈膝一腳猛踹在沈之酩的胸膛上,卻又被對方大掌握住腳腕向下一拽,他的身體便自動滑到沈之酩身下。

“身上帶了多少哨兵的氣味自己數的過來嗎,秦隨,”沈之酩談話間將自己的黑色高領打底衫傾身脫掉,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嗓音冰冷刺骨帶著怒氣:“這麽多人還滿足不了你是嗎。”

秦隨被這些話刺激的心頭一顫,他沒想到沈之酩結合熱時神志不清能講出這種話,雖然平日裏聽著像是吃醋的情趣,但現在聽起來秦隨只想給他一巴掌。

不僅如此,秦隨此刻心生不妙,他能理解沈之酩如今到底為什麽直接轉了性。

哨兵的信息素之間本就相互排斥,更別提沈之酩一個S級哨兵如今進入了結合熱。在沈之酩眼裏,秦隨作為曾經與他結合過的向導,身上帶著他的味道就代表屬於他。然而現在秦隨的模樣,就像是他的物品被一群人染上了陌生的氣味,並且這群低劣的、惡臭的氣味,一直在不斷地挑釁他的底線。

秦隨悶哼一聲,開始扭動身體企圖掙脫沈之酩的束縛,然而他的手腕還沒掙脫沈之酩掌心的束縛,卻在瞥見沈之酩右臂時頓時身軀一怔,他的金瞳驟然收縮,甚至連要掙紮這件事都忘幹凈了。

只見沈之酩肌肉線條流暢的右臂處,有一圈細密的紅色梵文咒環。那道咒環如今在黑夜中迎著月光,正不斷地泛著光。

秦隨突然想起剛才李清寒說的話,後背頓時一涼,只覺得如今血液凝固。這是怎麽回事,沈之酩怎麽會有這個梵文咒環!

不、這不可能,怎麽會這麽巧?難道沈之酩如今回到白塔,真的是因為被那個“腦”襲擊的緣故嗎!可如果不是的話,這個咒環怎麽會在他胳膊上印著?

沈之酩不知道秦隨如今在想什麽,他因為沒有得到秦隨的回複心生不滿,他猛地俯下身咬上秦隨的喉結,齒尖刺破那處皮膚,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秦隨烏黑長發披散在床上,白皙的脖頸高高昂起,他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嗚咽痛呼,金瞳閃過一絲痛苦的隱忍。整個人像是被沈之酩淩虐過後優雅漂亮的黑天鵝。

“為什麽找別人,”沈之酩咬著秦隨的喉結,含糊不清地無意識逼問:“為什麽。”

沈之酩完全沒了意識,自己甚至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麽。他只是一味地索求、索取,不斷地逼問秦隨:“為什麽要染上其他哨兵的味道來見我。”

秦隨又痛又氣,簡直有點哭笑不得,混賬東西,是我染了其他哨兵的味道來見你嗎?是你特麽的擋在老子家門口,堵著門不讓我進去洗澡的好不好!這我上哪說理去?

沈之酩不再給秦隨任何反抗的機會,他將秦隨牢牢壓在身下,不斷地去吻秦隨的耳尖、脖頸、嘴唇,其他哨兵留下的信息素痕跡被沈之酩堪稱恐怖的信息素完全覆蓋,不留一絲餘地。

完蛋,秦隨在心中暗道,事到如今他已經沒辦法去思考沈之酩這個梵文咒環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沈之酩下口太狠,痛得他思維總是斷開。

秦隨的身體逐漸失了力道,忍無可忍間只好盡量配合,沈之酩這種時候精神識海最為脆弱,稍有不慎恐怕人就要出事。

但秦隨本身性子傲慢慣了,他被沈之酩伺候得不舒服便狠狠一巴掌抽過去,啪地一聲悶響過後,沈之酩會短暫的怔楞一瞬,而後接著俯下身,用被扇紅的臉主動去蹭秦隨的掌心,還不斷地用鼻尖去嗅秦隨掌心中的信息素氣味。

這種笨拙地、帶著一絲木訥呆板示好的動作,是沈之酩下意識做出來的。

偏偏秦隨就喜歡這種聽話的,看著這個份上,哪怕被折騰的不滿意,秦隨也在心裏罵兩句後忍下去了。

到這種時刻秦隨才回過味來,原來沈之酩昨天那通電話就不對勁了。想來也是,沈之酩這人平時沒事的時候怎麽可能主動聯絡他?恐怕是結合熱一來,哨兵的依賴行為出現了,他下意識想要去找向導。

想到這裏,秦隨心裏又有些郁悶煩躁,他用腳狠狠踹了一下沈之酩,卻又被對方低頭咬破了大腿根的肉,血珠流下,他疼得渾身瑟縮一瞬,罵了聲“操”。

神經病。秦隨想。

這小鬼八年前不是這樣的啊。秦隨又想。

正出神思索間,秦隨整個人身子一僵,沈之酩竟然開始反過來入侵他的精神識海了!

這是進行完全標記的前兆,秦隨大驚失色,他立刻在沈之酩身下掙紮起來,他喘息間低聲罵道:“松開我!你這混賬小子!聽不見人說話嗎耳朵聾了嗎!把你的精神圖景撤出去,否則你醒了後一定會後悔!沈之酩,聽見我聲音了沒有,我說——”

沈之酩對於秦隨聒噪的反抗聲十分不滿,他掐住秦隨的臉頰,隨後猛地俯下身吻上了秦隨的唇,封住了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

屬於S級哨兵的高危信息素與精神力將秦隨完全籠住,兩個人的精神識海仿佛早就結合過千百遍般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每一根絲線、每一個波浪、甚至是每一個小光點,都能重疊在一起。

秦隨被逼出了生理性淚水,他心中的怨氣頗多,卻連再扇沈之酩巴掌的力氣都沒有了。

平時高高在上傲慢的一個人,如今只能被強勁的哨兵信息素惹得渾身癱軟,他淺金色的瞳孔泛紅,烏黑色的長發散在身軀上,像是被淩虐極了的一只漂亮黑貓。

最終秦隨沒力氣也沒辦法想完全標記的事情了,他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沈平川交代給他的任務算是完不成了,沈之酩在結合熱的這段時間根本不允許他離開這間屋子,去給D級哨兵做疏導這件事就像是天方夜譚,根本沒有半點機會。

甚至已經不是沒有機會的問題,而是秦隨本人能不能下床的問題。

沈之酩像一只巨大的兇獸,他沒有一點時間是恢覆意識的,整個人只知道把秦隨抱在自己懷裏,然後無意識地禁錮住對方讓對方什麽也幹不了,只能被他折騰。

窗外的黑夜和白晝根本不記得輪轉了幾次,秦隨在心中已經把沈之酩的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到了最後,沈之酩終於完全失去意識趴在他懷裏睡過去。

秦隨渾身疲乏地看著沈之酩的睡臉許久,微微低下頭,貼著沈之酩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秦隨摟著沈之酩的身軀,幫他蓋好被子,也沒力氣再去看日歷,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他昏睡前,腦子裏最後的一個想法是:沈之酩也太大只了,家裏床小,擠在一起好難受,等他醒了一定要讓沈之酩賠他一張新床。

沈之酩睡得很熟,他在睡夢中無意識抱緊秦隨的身體,腦袋埋在了秦隨的肩窩裏。

……

日光和煦,微風絢麗。

隨著窗外日光照耀,沈之酩的眉心微微蹙了幾下,他在迷糊朦朧中睜開視線。

意識還未徹底清醒時,沈之酩本能地俯下身,往懷中人的身體裏埋了埋。

懷中人的身體柔軟,帶著淡淡香氣,溫熱細膩的皮膚觸感讓沈之酩覺得十分舒適,甚至想要再沈入睡夢。

就在意識即將再度沈溺前,沈之酩的動作一頓,他慢慢睜開雙眼,才看見自己懷裏抱著已經熟睡的秦隨。

秦隨此刻睡得很熟,他長發披散在身軀上,整個人乖順地抱著沈之酩,閉起的睫毛長而翹,在窗外的日光下投射出一小塊陰影。

看見秦隨的柔和模樣,沈之酩心頭為之一動,緊隨其後的,是遲來的疑惑。

“……秦隨?”沈之酩一開口,只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得嚇人,他呼吸微凝,默默坐起身環顧四周:“這裏是……”

這並不是沈之酩熟悉的屋子。這間屋子很破舊,床下是木地板,整個屋子逼仄狹小,如今他視線範圍內能看見的只有身下的床,以及床邊的衣櫃。

秦隨的呼吸聲綿長穩定,微小的呼吸聲傳入沈之酩的耳內。

沈之酩收回打探四周的目光,轉而看向秦隨。

秦隨身上的痕跡駭人,他身上的信息素氣味與沈之酩身上的幾乎如出一轍,稍微動動腦子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之酩整個人僵硬起來,他呼吸微凝。

他怎麽做出了這種事情?

在他印象裏,他的結合熱來之前,他把自己主動關在家裏,並且召喚出利魯斯嚴加看守自己。

在理智尚存期間,他給秦隨撥了通訊。

再然後……

再然後的事情,沈之酩便記不得了。

沈之酩垂眸看著身邊熟睡的秦隨,他的心頭突然泛起一陣淺淡的漣漪。他慢慢俯下身,一寸寸靠近秦隨,幾乎是出於本能地想要去吻秦隨的眉心。

就在即將要吻上的剎那,只聽一道振動音在耳邊狂響。

秦隨蹙了蹙眉,從喉嚨中溢出一聲不滿地哼唧。

沈之酩立刻回過神,他先是意識到自己想要去親吻秦隨的舉動有些不對,而後才伸手拿起不斷作響的終端。

這是秦隨的終端,上方的通訊來電是【陸義森】。

看見“陸義森”的名字後沈之酩蹙了蹙眉,而後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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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正文無任何性相關描寫,部位全部都是脖子以上,動作間在走劇情,內容皆是一筆帶過,請求審核員明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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