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 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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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第 162 章
◎平靜又幸福的小日子◎
之後一周。
學校覆課，上午文化課，中午做作業，下午則是勞動時間。
兩小只每天完成任務，就在空地跑圈鍛煉，再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給昭昭暖被窩，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不過，她們都沒有再忘記趙望舒同學。
女孩之間的友誼來得很快，一起做了一次作業，包括陳梅在內，都成為了可以一起蹲坑的小姐妹。
在兩小只肉眼可見的成長中，昭昭也拆掉了頸托。只是為了避免以後習慣性錯位，還要靜養一段時間，在乘車顛簸中也得用頸托保護頸關節。
梨花和姜暖把醫囑牢牢記在心中，每次昭昭下地走路，都要跟在身邊，一人分一邊，用小手牽著她走。
兩條小炮仗躥得飛快，姜涼防不勝防，只得每天更積極地送她們上學，獨占她們在外求學的時間。
一家四口過著平靜又幸福的小日子，也沒有錯過外面的消息。
先是陳素清。
陳姑婆給養女留下一筆錢，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還是曉得憑著這些，小姑娘的日子不會太難。
宋紅蓮知道以後，就動了收養陳素清的心思。
不是覬覦小姑娘的傍身錢，而是存了報恩的想法，想把她接到身邊。林家村團結，家裏男人也多，有他們頂在前面，不會有人撈偏財而欺負了陳素清。
當然這也基於小姑娘手裏攥著錢，家裏即便養她，也不必貼太多。
粥米多添一碗水，給老來子還了恩情，賺了名聲，婆婆也不必再巴巴地眼饞別人家有小閨女。
宋紅蓮把各種關竅都想的明明白白，心裏美得很。
第二天早起在飯桌上一提，直接就被否了。
原來，昨天在她還猶豫的時候，林勇已經給陳素清辦了過繼手續。
收養她的是隔壁安順大隊的大隊長。
安順大隊在女君廟下面，大隊裏許多人都記掛著陳姑婆，現在形勢稍好些，知道陳姑婆仙逝，都想供養仙姑後人。
林勇了解安順大隊長的人品和家庭，知道他能護得住、也不會苛待陳素清，和小姑娘說清利害關系。
陳素清還是一如既然地懂事。
明白她還太小，許多困難僅憑她一人，是很難面對的。
與大隊長媳婦處了一個下午，就下定決心，跟著他們回家，也回到阿姊的身邊。
宋紅蓮懊悔不已，親自提著二十個雞蛋，到安順大隊瞧過陳素清，回來以後也沒再說什麽，慢慢把這事放下了。
至於陳聞夫妻帶回家的那個女孩。
王公安終於查明，她本名叫江媛媛，父母在西北軍區服役，一年前跟著奶奶回鄉探親，在火車站被拐。
小女孩剛開始想盡辦法逃跑，但在一次次失敗、一遍遍折磨下，對“逃跑”、“不乖”、“回家”這些詞都產生了嚴重應激反應。
派出所上門時，江媛媛正在蜷在地上，任由方金鳳打罵發洩她的不中用，公安帶她走，就乖乖跟著走，卻在聽到“回家”時，渾身劇烈顫抖，尖叫著求饒。
一名後勤嬸子安撫了許久，才勉強平覆她的情緒，只是抵達安置點以後就再不開口。
還是王公安撬開徐婆子的嘴，才知道小女孩提過的父母名字和單位。
軍屬的身份讓這些人恐懼，因此用盡手段，一旦江媛媛張口提及身份，就會遭受嚴酷的懲罰。像熬鷹一樣，一點點把所有對他們不利的信息作為禁詞，從小女孩身上生生剜掉。
把曾經天真勇敢的女孩，馴服成一個不敢反抗的賺錢工具。
王公安知道江媛媛並不符合陳姑婆批算出來的八字，借此在腿骨粉碎性骨折、面臨截肢的陳聞口中，挖出了更多被拐兒童的消息。
昭昭出發省城這天。
王公安匆匆趕來，把見義勇為獎狀和一支派克鋼筆交到她手中，寒暄了幾句，又急匆匆趕回所裏辦案。
昭昭感嘆過人民公仆，就被黏過來的兩小只吸引了註意力。
至於陳聞，因為反覆感染，只能截肢保命。
但他才出手術室，市革委會就針對這起惡劣事件做出了決議，涉及人口拐賣等十三人處以死刑，召開公審大隊，現場槍決。
陳聞在徐婆子手中幹過五年，從中撈了不少錢，也在槍決名單裏。
昭昭收到消息，正在老葉和林同志身邊養膘，自然沒有為了不相幹的人，特意趕回去的。
感慨了一句惡有惡報。
林靜就把堂哥發來的電報收走，在手裏卷成條，在閨女手背上輕輕抽了一下。
“這事過了啊，可不能再沖動了。”
昭昭捂著手，哼哼唧唧歪倒在梨花身上，“你姨婆打人。”
難得的，梨花沒有給昭昭解圍，和姨婆站在統一戰線。瞥了眼一點沒起紅的手，狠起心來，故意嚴肅地板著小臉。
“昭昭做得不對，挨一下打才會記住哩。”
姜暖小聲提醒，“姨婆打人很溫柔，嫂嫂雖然不會疼，也要長記性哦。”
昭昭：“……”
昭昭對上溫溫柔柔的林同志，假笑地看向兩小只，尤其是好心提醒的姜暖小朋友，“謝謝你們啊，有你們，我可太幸福了。”
兩小只頓時就收起嚴肅臉，都有些害羞。
“昭昭乖乖嘟，我有你也好幸福噠！”梨花撅起小嘴，隔空飛吻。
姜暖捧著泛紅的小臉，“嫂嫂，我也是歐！”
昭昭一時語塞，眼裏透著點生無可戀。
林靜被逗得笑出聲來，一把摟住兩個可愛的小不點，對上她們羞澀又歡喜的眼睛，笑道：“有你們這兩個開心果，她在心裏指不定怎麽偷笑呢。”
昭昭仰頭擦拭沒有淚的眼角，對著她們露出一個大大的苦笑。
“還是林同志了解我哦。”
“可不是！”林靜還挺驕傲的。
昭昭氣得一個後仰，左右瞧了瞧，楞是找不到一個同盟。
今天是工作日，老葉和哥嫂在上班，姜涼也在外面跑訂單。
一對三，實在不公平。
昭昭還在考慮怎麽應對，突然響起一道嘹亮的哭聲。
她當即下地，走之前還挑釁地瞅了眼她們三人，就急匆匆抱起她的小小同盟，嘴裏還在委委屈屈告狀。
“小苗菜，姑姑被你姐姐奶奶欺負啦，你一定、嘔——”
才把臉蛋埋進小苗菜肚皮上，昭昭就聞到了一股粑粑味。
她雙臂伸直，偏頭跺著腳，急哄哄求救。
“林同志！林同志！你孫子拉粑粑了！”
林靜摟著兩小只笑倒。
“……天啊，小苗菜你！！！”
這是什麽樣的孩子啊，怎麽能臭成這樣？
對於嬰兒的臭粑粑，昭昭接受無能，也無法理解，簡直要崩潰了。
原本因為屁股黏糊糊難受的小苗菜，目光追隨著奇奇怪怪的姑姑，身體還跟著她的跺腳，一顛一顛兒，突然就止住了哭。
“嘻嘻。”
小苗菜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兩條小胖腿還歡快地甩呀甩。
這一動，味道散得更厲害了。
昭昭都擔心粑粑會不會漏出來，捧著活潑的臭小孩，就跟揣著炸彈，整個人都不行了，轉頭看著林同志，可憐兮兮討饒。
“我錯啦，以後我都老實，絕對不亂來哩。”
林同志就等著閨女這個保證，松開箍著兩小只的手起身。
但比她們更快的，是在走廊就聽見媳婦哀嚎的姜涼。
他三兩步上前，一把接過歡快的臭苗菜，從小拳頭裏解救出媳婦的頭發。
昭昭看著姜涼，雙眼放光，“小苗菜姑父，你可回來啦！”
說完，面露崇拜地離開戰場，直直退到窗邊。
姜涼笑了笑，看著媳婦站到安全位置，才解開小侄子的褲子，動作利索地擦洗幹凈，換上新尿布。
女婿願意表現，也做得好，林靜沒什麽不放心的，但沒有讓女婿來洗侄兒尿布的道理。
彎腰端起換下的尿布，自己走到洗衣房清洗。
小苗菜穿好衣服，昭昭打開了窗戶通風。
姜涼把還在傻樂呵的小苗菜安置在小床上，梨花和姜暖就圍了上去，伸出手指逗小苗菜。
昭昭掃了一眼，拖著把椅子靠在窗邊曬太陽。
她需要緩緩，暫時沒有吸小嬰兒的興趣。
姜涼用肥皂好好洗過手，給兩小只一人一個橘子，也拿了兩個坐在昭昭身邊。
“你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嘛。”昭昭接過一個在手上倒騰著把玩，歪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姜涼撥開橘皮，“運氣確實不錯，等阿舅收到電報，肯定能松口再給我們補三天假。”
“哇！姜同志！你可真棒啊！”昭昭驚喜不已，假期綜合征在姜涼平淡的語氣中，瞬間被治愈。
姜涼笑著，把一片橘子抵在她的嘴邊。
昭昭偏頭躲開，動作靈敏。
姜涼微笑，“哇！葉昭昭同志，你這脖子是徹底好了啊。”
昭昭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她、還沒忘記小苗菜的臭粑粑啊。
好在自家男人，有時候還是很大氣的，這不還特意轉移話題，幫她緩解尷尬嗎？！
“是是是，好了，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顧。”昭昭感動地推開那片橘子，眼睛四下一轉，湊近他安撫，“特別是你，辛苦啦。”
姜涼笑著自己吃掉了那片遭嫌棄的橘子，酸中帶甜，跟他的心情一樣。
“只有一些辛苦而已，媳婦好就行，不用特意放在心上。”
昭昭：“……”
昭昭看著姜涼的手，欲言又止，盤算著把剩下的橘子吃光光，能不能挽回她的良心。
擡眸對上一個堅強的笑容。
沈默了許久，才訕訕道：“那要怎麽樣，你才肯翻篇嘛？”
姜涼起身關窗，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看著逐漸緋紅的臉頰，把橘子放在鼻尖，擋住了上揚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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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只每天完成任務，就在空地跑圈鍛煉，再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給昭昭暖被窩，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不過，她們都沒有再忘記趙望舒同學。
女孩之間的友誼來得很快，一起做了一次作業，包括陳梅在內，都成為了可以一起蹲坑的小姐妹。
在兩小只肉眼可見的成長中，昭昭也拆掉了頸托。只是為了避免以後習慣性錯位，還要靜養一段時間，在乘車顛簸中也得用頸托保護頸關節。
梨花和姜暖把醫囑牢牢記在心中，每次昭昭下地走路，都要跟在身邊，一人分一邊，用小手牽著她走。
兩條小炮仗躥得飛快，姜涼防不勝防，只得每天更積極地送她們上學，獨占她們在外求學的時間。
一家四口過著平靜又幸福的小日子，也沒有錯過外面的消息。
先是陳素清。
陳姑婆給養女留下一筆錢，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但還是曉得憑著這些，小姑娘的日子不會太難。
宋紅蓮知道以後，就動了收養陳素清的心思。
不是覬覦小姑娘的傍身錢，而是存了報恩的想法，想把她接到身邊。林家村團結，家裏男人也多，有他們頂在前面，不會有人撈偏財而欺負了陳素清。
當然這也基於小姑娘手裏攥著錢，家裏即便養她，也不必貼太多。
粥米多添一碗水，給老來子還了恩情，賺了名聲，婆婆也不必再巴巴地眼饞別人家有小閨女。
宋紅蓮把各種關竅都想的明明白白，心裏美得很。
第二天早起在飯桌上一提，直接就被否了。
原來，昨天在她還猶豫的時候，林勇已經給陳素清辦了過繼手續。
收養她的是隔壁安順大隊的大隊長。
安順大隊在女君廟下面，大隊裏許多人都記掛著陳姑婆，現在形勢稍好些，知道陳姑婆仙逝，都想供養仙姑後人。
林勇了解安順大隊長的人品和家庭，知道他能護得住、也不會苛待陳素清，和小姑娘說清利害關系。
陳素清還是一如既然地懂事。
明白她還太小，許多困難僅憑她一人，是很難面對的。
與大隊長媳婦處了一個下午，就下定決心，跟著他們回家，也回到阿姊的身邊。
宋紅蓮懊悔不已，親自提著二十個雞蛋，到安順大隊瞧過陳素清，回來以後也沒再說什麽，慢慢把這事放下了。
至於陳聞夫妻帶回家的那個女孩。
王公安終於查明，她本名叫江媛媛，父母在西北軍區服役，一年前跟著奶奶回鄉探親，在火車站被拐。
小女孩剛開始想盡辦法逃跑，但在一次次失敗、一遍遍折磨下，對“逃跑”、“不乖”、“回家”這些詞都產生了嚴重應激反應。
派出所上門時，江媛媛正在蜷在地上，任由方金鳳打罵發洩她的不中用，公安帶她走，就乖乖跟著走，卻在聽到“回家”時，渾身劇烈顫抖，尖叫著求饒。
一名後勤嬸子安撫了許久，才勉強平覆她的情緒，只是抵達安置點以後就再不開口。
還是王公安撬開徐婆子的嘴，才知道小女孩提過的父母名字和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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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安知道江媛媛並不符合陳姑婆批算出來的八字，借此在腿骨粉碎性骨折、面臨截肢的陳聞口中，挖出了更多被拐兒童的消息。
昭昭出發省城這天。
王公安匆匆趕來，把見義勇為獎狀和一支派克鋼筆交到她手中，寒暄了幾句，又急匆匆趕回所裏辦案。
昭昭感嘆過人民公仆，就被黏過來的兩小只吸引了註意力。
至於陳聞，因為反覆感染，只能截肢保命。
但他才出手術室，市革委會就針對這起惡劣事件做出了決議，涉及人口拐賣等十三人處以死刑，召開公審大隊，現場槍決。
陳聞在徐婆子手中幹過五年，從中撈了不少錢，也在槍決名單裏。
昭昭收到消息，正在老葉和林同志身邊養膘，自然沒有為了不相幹的人，特意趕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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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就把堂哥發來的電報收走，在手裏卷成條，在閨女手背上輕輕抽了一下。
“這事過了啊，可不能再沖動了。”
昭昭捂著手，哼哼唧唧歪倒在梨花身上，“你姨婆打人。”
難得的，梨花沒有給昭昭解圍，和姨婆站在統一戰線。瞥了眼一點沒起紅的手，狠起心來，故意嚴肅地板著小臉。
“昭昭做得不對，挨一下打才會記住哩。”
姜暖小聲提醒，“姨婆打人很溫柔，嫂嫂雖然不會疼，也要長記性哦。”
昭昭：“……”
昭昭對上溫溫柔柔的林同志，假笑地看向兩小只，尤其是好心提醒的姜暖小朋友，“謝謝你們啊，有你們，我可太幸福了。”
兩小只頓時就收起嚴肅臉，都有些害羞。
“昭昭乖乖嘟，我有你也好幸福噠！”梨花撅起小嘴，隔空飛吻。
姜暖捧著泛紅的小臉，“嫂嫂，我也是歐！”
昭昭一時語塞，眼裏透著點生無可戀。
林靜被逗得笑出聲來，一把摟住兩個可愛的小不點，對上她們羞澀又歡喜的眼睛，笑道：“有你們這兩個開心果，她在心裏指不定怎麽偷笑呢。”
昭昭仰頭擦拭沒有淚的眼角，對著她們露出一個大大的苦笑。
“還是林同志了解我哦。”
“可不是！”林靜還挺驕傲的。
昭昭氣得一個後仰，左右瞧了瞧，楞是找不到一個同盟。
今天是工作日，老葉和哥嫂在上班，姜涼也在外面跑訂單。
一對三，實在不公平。
昭昭還在考慮怎麽應對，突然響起一道嘹亮的哭聲。
她當即下地，走之前還挑釁地瞅了眼她們三人，就急匆匆抱起她的小小同盟，嘴裏還在委委屈屈告狀。
“小苗菜，姑姑被你姐姐奶奶欺負啦，你一定、嘔——”
才把臉蛋埋進小苗菜肚皮上，昭昭就聞到了一股粑粑味。
她雙臂伸直，偏頭跺著腳，急哄哄求救。
“林同志！林同志！你孫子拉粑粑了！”
林靜摟著兩小只笑倒。
“……天啊，小苗菜你！！！”
這是什麽樣的孩子啊，怎麽能臭成這樣？
對於嬰兒的臭粑粑，昭昭接受無能，也無法理解，簡直要崩潰了。
原本因為屁股黏糊糊難受的小苗菜，目光追隨著奇奇怪怪的姑姑，身體還跟著她的跺腳，一顛一顛兒，突然就止住了哭。
“嘻嘻。”
小苗菜露出一個無齒的笑容，兩條小胖腿還歡快地甩呀甩。
這一動，味道散得更厲害了。
昭昭都擔心粑粑會不會漏出來，捧著活潑的臭小孩，就跟揣著炸彈，整個人都不行了，轉頭看著林同志，可憐兮兮討饒。
“我錯啦，以後我都老實，絕對不亂來哩。”
林同志就等著閨女這個保證，松開箍著兩小只的手起身。
但比她們更快的，是在走廊就聽見媳婦哀嚎的姜涼。
他三兩步上前，一把接過歡快的臭苗菜，從小拳頭裏解救出媳婦的頭發。
昭昭看著姜涼，雙眼放光，“小苗菜姑父，你可回來啦！”
說完，面露崇拜地離開戰場，直直退到窗邊。
姜涼笑了笑，看著媳婦站到安全位置，才解開小侄子的褲子，動作利索地擦洗幹凈，換上新尿布。
女婿願意表現，也做得好，林靜沒什麽不放心的，但沒有讓女婿來洗侄兒尿布的道理。
彎腰端起換下的尿布，自己走到洗衣房清洗。
小苗菜穿好衣服，昭昭打開了窗戶通風。
姜涼把還在傻樂呵的小苗菜安置在小床上，梨花和姜暖就圍了上去，伸出手指逗小苗菜。
昭昭掃了一眼，拖著把椅子靠在窗邊曬太陽。
她需要緩緩，暫時沒有吸小嬰兒的興趣。
姜涼用肥皂好好洗過手，給兩小只一人一個橘子，也拿了兩個坐在昭昭身邊。
“你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嘛。”昭昭接過一個在手上倒騰著把玩，歪頭笑盈盈地看著他。
姜涼撥開橘皮，“運氣確實不錯，等阿舅收到電報，肯定能松口再給我們補三天假。”
“哇！姜同志！你可真棒啊！”昭昭驚喜不已，假期綜合征在姜涼平淡的語氣中，瞬間被治愈。
姜涼笑著，把一片橘子抵在她的嘴邊。
昭昭偏頭躲開，動作靈敏。
姜涼微笑，“哇！葉昭昭同志，你這脖子是徹底好了啊。”
昭昭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她、還沒忘記小苗菜的臭粑粑啊。
好在自家男人，有時候還是很大氣的，這不還特意轉移話題，幫她緩解尷尬嗎？！
“是是是，好了，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顧。”昭昭感動地推開那片橘子，眼睛四下一轉，湊近他安撫，“特別是你，辛苦啦。”
姜涼笑著自己吃掉了那片遭嫌棄的橘子，酸中帶甜，跟他的心情一樣。
“只有一些辛苦而已，媳婦好就行，不用特意放在心上。”
昭昭：“……”
昭昭看著姜涼的手，欲言又止，盤算著把剩下的橘子吃光光，能不能挽回她的良心。
擡眸對上一個堅強的笑容。
沈默了許久，才訕訕道：“那要怎麽樣，你才肯翻篇嘛？”
姜涼起身關窗，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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