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 第 1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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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第 140 章
◎給我對象過生日◎
昭昭張開雙臂，接住炮仗一樣撲來的兩崽子，沖擊力讓她重心後傾，結結實實被兩個肉坨坨壓在椅背上。
她也不掙紮，直接躺平。
揉著兩顆亂糟糟毛茸茸的小腦袋，笑問：“怎麽這麽早回來？”
曬谷場上分錢分糧，還要殺豬分肉，家裏這兩小的喜歡圍觀熱鬧的脾氣，她還以為要到中午才能到家。
昭昭說這話時，還瞥了眼正在卸糧食的姜涼。
撞上他瞬間變得熱切的視線，當即摟緊了兩小只，微微揚眉、眼裏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姜涼滿眼委屈，希望以此可以引起她的些許心軟。
但昭昭面冷心硬，一副看穿他的模樣，擡了擡下巴，無情地撇開臉，摟著懷中香香軟軟的小女孩。
可憐男人，是要被吃幹抹凈的。
她可不傻！
梨花不知道昭昭和姜涼的眉眼官司，小嘴叭叭分享今天的收獲，搖晃著兩條小辮，喜滋滋道：“舅婆讓我們到家裏吃甜粥呢，但我可想昭昭了，盯著哥哥買了糧就趕回來了歐！”
小家夥挺起小胸脯，露出忠誠的表情。
“哦？那我要好好陪陪我的小梨花。”昭昭笑得意味深長。
梨花先是高興，隨後想到昭昭的陪法。
小腦瓜一轉，當即摟住胳膊，黏黏糊糊挨蹭著，“昭昭怕冷，我要陪昭昭暖被窩哩。”
姜涼聽了一耳朵，落寞地扛起麻袋，把其中一半糧食搬到堂屋後面的小倉庫裏。
餘光瞥見他的背影，昭昭彎了彎唇，收回視線，輕輕戳了下小家夥鼓鼓的小肚腩，“暖被窩也不耽誤我們訓練啊。”
天冷以後。
大隊部的任務不多，沒有強制全員上工。
昭昭懈怠了下來，起得晚，沒有再積極晨跑訓練。
不到個把月，兩個小不點就把自己養出小肥膘了。
小家夥這樣可可愛愛，抱起來還舒服，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練不出自保的腿腳功夫。
梨花苦哈哈。
姜暖不似在外面怕生少言的模樣，軟聲軟氣開口，“我們可以跟梅梅姐姐上山撿柴嗎？”
言外之意，是比起訓練，更想要做這些順手、又可以給家裏帶來實在的活兒。
昭昭知道兩小只的心態，以及讓她們逃避的原因。
梨花的耐力和力量訓練是可以堅持的，但步伐移動等敏捷度練習就有些吃力。姜暖和她恰好相反，肢體協調能力可以，其他的就差一些。
這些體質上的先天劣勢，需要長期堅持訓練才能夠提升。
這些訓練又不像撿柴挖野菜，只要來到一個正確的地方，埋頭苦幹就可以看到成果。
前期的枯燥和挫折，會讓初學者自我懷疑，對遲遲沒有收獲的投入感到焦慮、甚至心生退意。
而對於這些內心的掙紮，僅僅依靠勸說的效果是有限的。
昭昭摟著兩個忐忑的小家夥，“可以啊。”
“真的？”梨花眼睛亮晶晶的。
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昭昭認真點頭，“不騙小孩子。”
“哇！！”
兩個高興過後，又恢覆了一點理性。
見昭昭還是剛才那樣，樂呵呵著，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梨花忍不住確定，“不訓練也可以？”
姜暖也很緊張，小心翼翼瞅著她。
“當然可以啊。”昭昭輕笑著。
上趕的不是買賣。
這是她在倔強中撞破腦袋，親身感悟到的真理。
兩小只會漸漸長大，她不能把自己放在“老母親”的位置上，將所有自認為好的，都一口口餵到她們嘴裏。
她們有選擇的權利。
像她曾經一樣。
也會跌跌撞撞成長。
至於她們的安全，這條路行不通就走別的啰。
總不會事事都如她的心意。
但她還是最後努力了一把。
點了點兩人的鼻尖，聳肩表示遺憾，“不過，你們不堅持訓練，就沒辦法像我那樣，一腳踢飛一個壞蛋嘍。”
昭昭在院子裏吊了兩個沙袋，一次日常訓練的時候，不小心踢飛沙袋。
漫天沙土飛揚，差點沒把她嗆到背氣。
對於她來說狼狽的畫面，卻深深烙印在兩小只的心中，成為她們前期咬牙堅持的動力。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當時的震撼已經變得模糊。
突然被提醒，兩小只的眼睛裏又一次迸發出了亮光。
籠罩在她們心中的迷霧，突然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讓她們重新看到遙遠卻清晰的終點。
於是乎。
梨花立刻改變主意，高高舉起小手，聲音脆生生道：“我也想像昭昭一樣，一腳踢飛一個大壞蛋！”
姜暖咽了咽口水，也重重點頭。
“可是訓練很難啊。”昭昭故作為難。
梨花握緊小拳頭，“我不害怕啦！”
“我們堅持！”姜暖也道。
心中對於昭昭、對於強大女性的崇拜，勝過了面對困難時的膽怯。
兩個小女孩重新變得堅定。
只要她們的小腦瓜還記得漫天黃沙的晴天，這次就會堅持很久！
昭昭只能勉為其難，“好吧，有空再試試看吧。”
這下，變得急切的，已經是兩個上進心被點燃的小女孩。
梨花撅起小嘴，在昭昭的手背上吧唧了三口，緊緊揣進心窩窩上，“明天，我喊昭昭起床呀，我們都不偷懶歐！”
姜暖也緊緊抱著昭昭的手臂，“一起踢壞蛋嘛。”
“還要早起啊？”
不知道怎麽的，昭昭突然有些後悔，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嘆氣。
姜涼搬完糧食，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結合路過時聽到的內容，頓時就明白。
這就是、累並快樂？
姜涼不太厚道地笑了笑，大步走過去，揉了揉小不點的腦袋，語氣溫柔，“做作業去。”
兩小只：“！”
兩個小姐妹如同聽到惡魔低語，身體一僵，面面相覷著。
“抓緊時間。”姜涼依然溫和。
但梨花和姜暖已經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啦。
每次哥哥要和她們搶昭昭，用的都是這個理由。
有一次，她們提前做好作業，還以為可以繼續玩耍。
萬萬沒想到哥哥一聽，居然當場加作業！
她們告狀。
昭昭是不理哥哥，但也沒有給她們免掉額外的任務，樂呵呵逛了兩圈，就磕著瓜子出門躲閑去了。
留下他們仨，三敗俱傷。
思及此，兩個小姐妹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撅起小嘴委屈吧啦拱出了昭昭懷中，手拉手回屋找作業本。
昭昭沒有摻和他們的交鋒，還維持悠閑的姿態，但空洞的眼睛，已經染上了笑意。
姜涼也不再是曾經的姜涼了。
現在的他，克服了羞恥心。
不說昭昭只是用略帶深意的視線揶揄他，就是親口打趣，他也要迎難而上，與兩個黏人的小不點爭上一爭。
畢竟，他知道。
他的對象壞得很，人淡如菊的人設，沒用！
不爭不搶，她是真的不會給啊。
姜涼彎腰蹲在昭昭面前，仰頭望著她。
“也該陪陪我了。”
昭昭打量面前的青年。
丹鳳眼有了別樣的情緒，眼尾透著薄紅，清冷與熱烈交織，多了絲禁忌的味道，勾得人心癢癢的。
她順從心意，俯身在微揚的眼尾，落下一個輕吻。
笑著問：“這樣夠不夠？”
話落，身體失去了重心。
一雙緊實有力的雙臂把她牢牢箍在懷中。
耳邊響起兩小只輕快的腳步聲，伴著一陣風，她被抱進竈房。
木門緊閉。
臘八粥的甜香彌散在逼仄的空間中，越發濃烈粘稠，使人不住喘息。
……
臘月十八。
大清早，昭昭在某人的盯視中，不緊不慢做了四碗湯面，慶祝他的生日。
兩小只知道今天要到縣城，早早完成有氧訓練，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介紹信、戶口簿。”姜涼又檢查了一遍材料，重新放進挎包，就催著她們出門，“好了麽？”
“哥哥，我好啦。”
“我也好啦。”
昭昭無奈道：“走吧，我的大壽星。”
姜涼高興了，騎著林志遠的自行車，帶著三人出門。
一路行到曬谷場，恰好遇上知青們。
姜涼難得笑得壓不下嘴角，蔡秀敏就有些好奇。
“你們要去縣裏？”
梨花坐在橫杠上，連忙搶答：“我們要去結婚哦。”
“今天結婚？”蔡秀敏的表情有些古怪。
昭昭沒註意到她的異常，笑著點頭，“回來請你們吃喜糖啊。”
蔡秀敏沈默了。
還是徐濤忍不住小聲提醒，“但是，今天不是周天嗎？”
周休日！
昭昭和姜涼同時呆住。
只有兩小只不明所以。
看著突然僵硬的背影，昭昭把發燙的臉頰埋在姜涼後腰上，肩膀抖了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
姜涼在經過短暫的懵怔之後，升起的失落，在帶著溫度的依靠下，輕飄飄散去。
“怎麽辦？”昭昭捧著笑到抽筋的肚子。
姜涼無奈之餘，也覺得好笑，輕“嗯”了一聲。
“生日一天，結婚紀念日一天，我們要連續慶祝兩天啊。”昭昭掰著手指頭數，眼眸含笑地覷著姜涼。
梨花忙問：“連續吃兩天湯面？”
“太好啦。”姜暖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姜涼勾起唇，用力踩動自行車。
“你們還要去縣城？”徐濤在身後喊。
昭昭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對啊，還要去！”
“給我對象過生日。”
一道長長的車轍，通向遠處，隱約還有笑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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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掙紮，直接躺平。
揉著兩顆亂糟糟毛茸茸的小腦袋，笑問：“怎麽這麽早回來？”
曬谷場上分錢分糧，還要殺豬分肉，家裏這兩小的喜歡圍觀熱鬧的脾氣，她還以為要到中午才能到家。
昭昭說這話時，還瞥了眼正在卸糧食的姜涼。
撞上他瞬間變得熱切的視線，當即摟緊了兩小只，微微揚眉、眼裏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姜涼滿眼委屈，希望以此可以引起她的些許心軟。
但昭昭面冷心硬，一副看穿他的模樣，擡了擡下巴，無情地撇開臉，摟著懷中香香軟軟的小女孩。
可憐男人，是要被吃幹抹凈的。
她可不傻！
梨花不知道昭昭和姜涼的眉眼官司，小嘴叭叭分享今天的收獲，搖晃著兩條小辮，喜滋滋道：“舅婆讓我們到家裏吃甜粥呢，但我可想昭昭了，盯著哥哥買了糧就趕回來了歐！”
小家夥挺起小胸脯，露出忠誠的表情。
“哦？那我要好好陪陪我的小梨花。”昭昭笑得意味深長。
梨花先是高興，隨後想到昭昭的陪法。
小腦瓜一轉，當即摟住胳膊，黏黏糊糊挨蹭著，“昭昭怕冷，我要陪昭昭暖被窩哩。”
姜涼聽了一耳朵，落寞地扛起麻袋，把其中一半糧食搬到堂屋後面的小倉庫裏。
餘光瞥見他的背影，昭昭彎了彎唇，收回視線，輕輕戳了下小家夥鼓鼓的小肚腩，“暖被窩也不耽誤我們訓練啊。”
天冷以後。
大隊部的任務不多，沒有強制全員上工。
昭昭懈怠了下來，起得晚，沒有再積極晨跑訓練。
不到個把月，兩個小不點就把自己養出小肥膘了。
小家夥這樣可可愛愛，抱起來還舒服，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練不出自保的腿腳功夫。
梨花苦哈哈。
姜暖不似在外面怕生少言的模樣，軟聲軟氣開口，“我們可以跟梅梅姐姐上山撿柴嗎？”
言外之意，是比起訓練，更想要做這些順手、又可以給家裏帶來實在的活兒。
昭昭知道兩小只的心態，以及讓她們逃避的原因。
梨花的耐力和力量訓練是可以堅持的，但步伐移動等敏捷度練習就有些吃力。姜暖和她恰好相反，肢體協調能力可以，其他的就差一些。
這些體質上的先天劣勢，需要長期堅持訓練才能夠提升。
這些訓練又不像撿柴挖野菜，只要來到一個正確的地方，埋頭苦幹就可以看到成果。
前期的枯燥和挫折，會讓初學者自我懷疑，對遲遲沒有收獲的投入感到焦慮、甚至心生退意。
而對於這些內心的掙紮，僅僅依靠勸說的效果是有限的。
昭昭摟著兩個忐忑的小家夥，“可以啊。”
“真的？”梨花眼睛亮晶晶的。
在兩雙眼睛的註視下，昭昭認真點頭，“不騙小孩子。”
“哇！！”
兩個高興過後，又恢覆了一點理性。
見昭昭還是剛才那樣，樂呵呵著，姿態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梨花忍不住確定，“不訓練也可以？”
姜暖也很緊張，小心翼翼瞅著她。
“當然可以啊。”昭昭輕笑著。
上趕的不是買賣。
這是她在倔強中撞破腦袋，親身感悟到的真理。
兩小只會漸漸長大，她不能把自己放在“老母親”的位置上，將所有自認為好的，都一口口餵到她們嘴裏。
她們有選擇的權利。
像她曾經一樣。
也會跌跌撞撞成長。
至於她們的安全，這條路行不通就走別的啰。
總不會事事都如她的心意。
但她還是最後努力了一把。
點了點兩人的鼻尖，聳肩表示遺憾，“不過，你們不堅持訓練，就沒辦法像我那樣，一腳踢飛一個壞蛋嘍。”
昭昭在院子裏吊了兩個沙袋，一次日常訓練的時候，不小心踢飛沙袋。
漫天沙土飛揚，差點沒把她嗆到背氣。
對於她來說狼狽的畫面，卻深深烙印在兩小只的心中，成為她們前期咬牙堅持的動力。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當時的震撼已經變得模糊。
突然被提醒，兩小只的眼睛裏又一次迸發出了亮光。
籠罩在她們心中的迷霧，突然就被撕開了一個口子，讓她們重新看到遙遠卻清晰的終點。
於是乎。
梨花立刻改變主意，高高舉起小手，聲音脆生生道：“我也想像昭昭一樣，一腳踢飛一個大壞蛋！”
姜暖咽了咽口水，也重重點頭。
“可是訓練很難啊。”昭昭故作為難。
梨花握緊小拳頭，“我不害怕啦！”
“我們堅持！”姜暖也道。
心中對於昭昭、對於強大女性的崇拜，勝過了面對困難時的膽怯。
兩個小女孩重新變得堅定。
只要她們的小腦瓜還記得漫天黃沙的晴天，這次就會堅持很久！
昭昭只能勉為其難，“好吧，有空再試試看吧。”
這下，變得急切的，已經是兩個上進心被點燃的小女孩。
梨花撅起小嘴，在昭昭的手背上吧唧了三口，緊緊揣進心窩窩上，“明天，我喊昭昭起床呀，我們都不偷懶歐！”
姜暖也緊緊抱著昭昭的手臂，“一起踢壞蛋嘛。”
“還要早起啊？”
不知道怎麽的，昭昭突然有些後悔，生無可戀地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嘆氣。
姜涼搬完糧食，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結合路過時聽到的內容，頓時就明白。
這就是、累並快樂？
姜涼不太厚道地笑了笑，大步走過去，揉了揉小不點的腦袋，語氣溫柔，“做作業去。”
兩小只：“！”
兩個小姐妹如同聽到惡魔低語，身體一僵，面面相覷著。
“抓緊時間。”姜涼依然溫和。
但梨花和姜暖已經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啦。
每次哥哥要和她們搶昭昭，用的都是這個理由。
有一次，她們提前做好作業，還以為可以繼續玩耍。
萬萬沒想到哥哥一聽，居然當場加作業！
她們告狀。
昭昭是不理哥哥，但也沒有給她們免掉額外的任務，樂呵呵逛了兩圈，就磕著瓜子出門躲閑去了。
留下他們仨，三敗俱傷。
思及此，兩個小姐妹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撅起小嘴委屈吧啦拱出了昭昭懷中，手拉手回屋找作業本。
昭昭沒有摻和他們的交鋒，還維持悠閑的姿態，但空洞的眼睛，已經染上了笑意。
姜涼也不再是曾經的姜涼了。
現在的他，克服了羞恥心。
不說昭昭只是用略帶深意的視線揶揄他，就是親口打趣，他也要迎難而上，與兩個黏人的小不點爭上一爭。
畢竟，他知道。
他的對象壞得很，人淡如菊的人設，沒用！
不爭不搶，她是真的不會給啊。
姜涼彎腰蹲在昭昭面前，仰頭望著她。
“也該陪陪我了。”
昭昭打量面前的青年。
丹鳳眼有了別樣的情緒，眼尾透著薄紅，清冷與熱烈交織，多了絲禁忌的味道，勾得人心癢癢的。
她順從心意，俯身在微揚的眼尾，落下一個輕吻。
笑著問：“這樣夠不夠？”
話落，身體失去了重心。
一雙緊實有力的雙臂把她牢牢箍在懷中。
耳邊響起兩小只輕快的腳步聲，伴著一陣風，她被抱進竈房。
木門緊閉。
臘八粥的甜香彌散在逼仄的空間中，越發濃烈粘稠，使人不住喘息。
……
臘月十八。
大清早，昭昭在某人的盯視中，不緊不慢做了四碗湯面，慶祝他的生日。
兩小只知道今天要到縣城，早早完成有氧訓練，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介紹信、戶口簿。”姜涼又檢查了一遍材料，重新放進挎包，就催著她們出門，“好了麽？”
“哥哥，我好啦。”
“我也好啦。”
昭昭無奈道：“走吧，我的大壽星。”
姜涼高興了，騎著林志遠的自行車，帶著三人出門。
一路行到曬谷場，恰好遇上知青們。
姜涼難得笑得壓不下嘴角，蔡秀敏就有些好奇。
“你們要去縣裏？”
梨花坐在橫杠上，連忙搶答：“我們要去結婚哦。”
“今天結婚？”蔡秀敏的表情有些古怪。
昭昭沒註意到她的異常，笑著點頭，“回來請你們吃喜糖啊。”
蔡秀敏沈默了。
還是徐濤忍不住小聲提醒，“但是，今天不是周天嗎？”
周休日！
昭昭和姜涼同時呆住。
只有兩小只不明所以。
看著突然僵硬的背影，昭昭把發燙的臉頰埋在姜涼後腰上，肩膀抖了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聲。
姜涼在經過短暫的懵怔之後，升起的失落，在帶著溫度的依靠下，輕飄飄散去。
“怎麽辦？”昭昭捧著笑到抽筋的肚子。
姜涼無奈之餘，也覺得好笑，輕“嗯”了一聲。
“生日一天，結婚紀念日一天，我們要連續慶祝兩天啊。”昭昭掰著手指頭數，眼眸含笑地覷著姜涼。
梨花忙問：“連續吃兩天湯面？”
“太好啦。”姜暖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姜涼勾起唇，用力踩動自行車。
“你們還要去縣城？”徐濤在身後喊。
昭昭對著他們揮了揮手。
“對啊，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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