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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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第 103 章
◎幸運之神多多關照！◎
收到正式的采購合同，已經兩點多了。
兩小只在休息室裏飽飽睡了一覺，又被投餵了食堂剛出爐的紅豆糕，這會兒要走還挺舍不得的，跟著研發科的哥哥姐姐姨姨們都約定好還要再見，連保衛科的小章哥哥也沒有忘記。
小花蝴蝶似的，雨露均沾地臨幸了一圈，一行人才離開藥廠，改道運輸公司。
鄧師傅提前接到電話知道他們要來，正在門口等著，見面也沒有客套，收下他的紅豆糕，就把後天到窖縣的時間地點都交代清楚了。
三言兩語解決了運輸的問題，直到鄧師傅揣著還有溫度的油紙包風風火火趕回家，昭昭還有點不在狀態。
姜涼見她目光呆滯，歪著頭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怎麽了？
“是不是、太順利了？”昭昭訥訥回答完，渾身一個激靈，終於清醒過來，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們也是付出了勞動才取得成功的！”
所以拜托拜托！幸運之神多多關照！
昭昭在兩小只柔軟的發頂揉了揉，看著接連跟著奔波，卻從沒有鬧著喊累的小同志，彎腰在她們軟軟的臉蛋上親了親。
“我們的後勤骨幹辛苦啦，接下來還要多多關照哦。”
“好的哦~我會把昭昭也養得白白胖胖的歐！”梨花昂首挺胸，圓鼓鼓的小肚腩頂起了她身前同樣鼓鼓的零食袋，小手在裏面翻找著，就要開始她的養崽大計。
姜暖捧了捧羞紅的小臉蛋，聞言也要翻她的小碎花挎包。
昭昭：“！”
昭昭皮笑肉不笑地微笑著，但見梨花認真挑選的小表情，最後還是慫了，慌亂地按住兩小只熱情似火的小手手。
“別別別，我不餓，真的不餓！”
“不餓，也來點？脆脆的小餅幹不占肚子哦~”梨花仰著小臉，軟聲軟氣哄著不好好吃零嘴的昭昭。
姜暖聽見姐姐不餓，還有些惋惜，但也沒有再推銷自己的小零嘴了，轉而幫著梨花一起哄人，“是呀，小餅幹不占肚子哦！暖暖吃掉十塊，一點都不撐呢！”
姜涼眼神涼涼地瞅著妹妹。
和哥哥有過約定的姜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露餡了，縮著脖子小碎步挪到了昭昭身後，露出半顆腦袋悄悄觀察哥哥的臉色。
老實孩子梨花倒吸了一口涼氣，眨巴著眼睛瞅著背著她偷吃的小姐妹。
兩人幾個眼神的來回，梨花看到姜暖可憐極了，也就心軟了，原諒了小姐妹的偷吃，還歪著小腦瓜，為她近距離收集起情報來。
兩小只的註意力都被兇悍的姜涼哥哥吸引走了，昭昭樂得自在，笑呵呵圍觀著。
姜涼：“……”
姜涼頗為無奈地睨了昭昭一眼，才看向兩小只比劃到：你們都站到這裏。
看清楚哥哥的手語，姜暖也不能裝作沒看見，只好攥著斜挎包的繩子，又小碎步著走了過去。
梨花沒想到還有她的事兒，有一瞬驚慌，圓溜溜的眼睛撲閃撲閃著，還是乖乖牽著小姐妹的手，鵪鶉一樣耷拉著腦袋，走到姜涼跟前。
跟著過去的，還有昭昭。
她不知道這個“你們”有沒有包括她，但難得見到姜涼這麽嚴肅，就有些心虛，腳也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拖沓著慢吞吞的步子，莫名其妙就跟在兩小只身後罰站了。
姜涼望著同樣垂頭喪氣過來挨訓的昭昭，驚訝過後，又忍不住定定看著被垂落臉側的發絲襯得愈發瓷白的小臉。
兩小只等了等，也沒等到哥哥的教育，眼巴巴瞅著有些呆的哥哥，忍不住壯起膽子小聲嘀咕。
“哥哥怎麽啦？”
“不幾道呀。”
“……”
昭昭聽到兩小只的蛐蛐，也擡起了眼眸，就撞見直視她的深沈的目光。
咕隆一聲。
昭昭咽了下口水，臉頰上的熱意讓她惱羞成怒，兇巴巴瞪了過去，“你想說什麽呀？”
還以為這樣盯人，就會讓她害怕了？
笑話！
她可不是脆皮人設！
兩小只同時扭頭，目露崇拜地望著勇敢的昭昭。
得到應援，昭昭揚了揚下巴，還有點驕傲。
在被抓包偷看的瞬間，姜涼的內心就是無措的。
這會兒被質問更是慌得不行，只是兩小只出門在外，遇到沒有見過吃過的東西，他和昭昭都不願意苛待，都是盡量滿足辛辛苦苦跟著他們出差的小家夥。
但是兩個小家夥是有個壞習慣的，是面前擺出多少食物，都會拼命吃掉的習慣。
明明零食已經吃飽了，但坐上飯桌，就會認真進食。
這是挨過餓，才會有的，近乎於本能的進食方式。
前天兩人就是不知道吃了什麽，夜裏哼哼唧唧喊難受，還是跑到醫院開了藥，兩小只才好受的。
所以他規定了兩人每天可以吃的零食分量，而烤制的餅幹容易上火，每天只能吃兩塊。
妹妹偷摸摸吃掉十塊，太超過了！
再不嚴厲一次，小家夥難受了，要哭的就是他和昭昭。
在兩小只的視線下，姜涼不好對昭昭示弱，只能壓下心中的慌張，緊繃著表情，覷著兩個小家夥：餅幹拿出來。
梨花聽話地翻出小餅幹，雙手捧著，眼巴巴瞅著他。
而姜暖這裏，則哭喪著小臉，畏畏縮縮翻出裝著小餅幹的空油紙，也學著梨花的模樣，小手捧著，怯生生不敢直視哥哥。
昭昭知道姜暖小同志偷吃餅幹了，但沒想到偷吃得這麽徹底，頓時就站到了姜涼這一邊。
姜涼盯著妹妹，等著她承認錯誤。
但是姜暖不知道哥哥的期待，眼睛含著淚，緊緊癟著小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等著哥哥懲罰她。
兄妹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著，陷入了僵局。
眼見小家夥都要哭出來了，昭昭只能攬著她，溫聲解釋著，“哥哥是擔心你，舍不得你吃多了小餅幹肚子難受，你跟哥哥認個錯，他就會原諒你啦。”
“真的？”姜暖哽咽地問。
梨花認真點頭，“是的呀，哥哥好愛我們的呀，我們乖乖噠，哥哥才不會一直生氣呢！”
在兩人的安撫下，姜暖總算有了勇氣，抽抽搭搭望著姜涼。
“妹妹錯啦，哥哥不要不喜歡妹妹了，好不好？”
姜涼點頭，走到妹妹面前，彎腰用指腹輕輕揩去小家夥的眼淚：你在害怕什麽？哥哥和暖暖是家人！
害怕什麽？
姜暖怔怔望著圍繞在她身邊的三人。
好像是，太幸福了，所以才會害怕？
但哥哥說過好多次的，他們是家人！她不用害怕！不用擔心哥哥也會不要她的！
“哥哥和暖暖是家人！”姜暖緊緊拉著姜涼的手，重覆了一遍，又望向昭昭和梨花，認真地強調，“我們都是家人！”
兩兄妹和好了，昭昭就笑著揶揄，“你們不記得啦？肚子難受的那天，把你們哥哥急得衣服都穿反了，還被護士姐姐取笑呢。”
“對不起哥哥，暖暖以後不吃小餅幹啦。”姜暖很內疚。
姜涼搖頭：不是不能吃，是不能多吃。
“過猶不及，物極必反。”昭昭補充道。
兩小只聽過昭昭的解釋，但當時是在故事中提及的，兩小只聽完還是懵懵懂懂，這會兒再結合姜涼的叮囑，突然就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姜涼和昭昭都希望兩小只不止是被規定，而是可以嘗試著自己思考，自己來判斷規則、制定規則。
在兩小只陷入沈思時，兩人都安靜地，沒有再幹涉。
來到郵電局。
有了感悟的兩小只又是快樂的小兔子，牽著小手蹦蹦跳跳到昭昭身邊，一起掰著手指頭計算字數，簡化兩個好消息以及後天和鄧師傅碰頭的時間地點，一個字三分錢，把電報費用控制在了八毛錢。
哪怕這已經是盡可能簡化過的字數，兩小只還是心疼八毛錢巨款，拿著紙條讀了又讀，最終在她們鍥而不舍地研究下，成功又省下六分錢！
交出七毛四分錢，昭昭擦了把冷汗。
事情辦完，天空灰蒙蒙的，已經下起了雨。
他們都沒有帶傘，等了一會兒，雨卻越下越大，昭昭只能求助郵電局的櫃員，向他們借傘。
畢竟素不相識，姜涼交了一塊錢押金，承諾明早就來還，櫃員也不忍心兩小只淋雨，就把自己的雨傘借給他們。
一人抱著一個娃，擠在傘下出門。
走了一段路，見到一家國營飯店，他們果斷走了進去，把晚飯解決了。
再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外面還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昭昭和姜涼只能相視而笑，祈禱後天運送藥材的時候，會是個好天氣。
回到招待所。
謝蕓見到他們回來，立即倒了兩杯熱姜茶過來。
“這雨淋在身上最容易受寒的，還好你們有傘！”
姜涼都接了過來，確認杯子不燙手，才遞給兩小只，讓她們小口小口抿著喝。
“今天我們到西藥廠了，這是他們食堂做的紅豆糕，給你嘗嘗味。”昭昭把薅來的紅豆糕分了一半給謝蕓。
“你可真好啊！”謝蕓一臉感動，拿起就咬了一大口，紅豆糕涼了，但綿密香甜的餡料還是讓她滿足地瞇起眼睛。
“慢慢享受，我們回樓上啰。”昭昭笑著拍拍小女生的肩膀。
謝蕓下意識點頭，突然記起一件事，連忙咽下嘴裏的糕點，“對啦，剛才有個女同志來找你，沒有留姓名，知道你不在就走了。”
謝蕓猶豫著，又補充道：“剛走的，身上淋了雨，瞧著狀態挺不對的。”
昭昭皺眉思忖了一下，才問：“是個很漂亮的女同志？眼角有顆淚痣。”
“對！就是她！”
昭昭側身望著黑黢黢的雨夜，到底還是放不下，把房間鑰匙交給姜涼，又與兩小只交代了幾句，就帶著雨傘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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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蝴蝶似的，雨露均沾地臨幸了一圈，一行人才離開藥廠，改道運輸公司。
鄧師傅提前接到電話知道他們要來，正在門口等著，見面也沒有客套，收下他的紅豆糕，就把後天到窖縣的時間地點都交代清楚了。
三言兩語解決了運輸的問題，直到鄧師傅揣著還有溫度的油紙包風風火火趕回家，昭昭還有點不在狀態。
姜涼見她目光呆滯，歪著頭在她眼前揮了揮手：怎麽了？
“是不是、太順利了？”昭昭訥訥回答完，渾身一個激靈，終於清醒過來，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們也是付出了勞動才取得成功的！”
所以拜托拜托！幸運之神多多關照！
昭昭在兩小只柔軟的發頂揉了揉，看著接連跟著奔波，卻從沒有鬧著喊累的小同志，彎腰在她們軟軟的臉蛋上親了親。
“我們的後勤骨幹辛苦啦，接下來還要多多關照哦。”
“好的哦~我會把昭昭也養得白白胖胖的歐！”梨花昂首挺胸，圓鼓鼓的小肚腩頂起了她身前同樣鼓鼓的零食袋，小手在裏面翻找著，就要開始她的養崽大計。
姜暖捧了捧羞紅的小臉蛋，聞言也要翻她的小碎花挎包。
昭昭：“！”
昭昭皮笑肉不笑地微笑著，但見梨花認真挑選的小表情，最後還是慫了，慌亂地按住兩小只熱情似火的小手手。
“別別別，我不餓，真的不餓！”
“不餓，也來點？脆脆的小餅幹不占肚子哦~”梨花仰著小臉，軟聲軟氣哄著不好好吃零嘴的昭昭。
姜暖聽見姐姐不餓，還有些惋惜，但也沒有再推銷自己的小零嘴了，轉而幫著梨花一起哄人，“是呀，小餅幹不占肚子哦！暖暖吃掉十塊，一點都不撐呢！”
姜涼眼神涼涼地瞅著妹妹。
和哥哥有過約定的姜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露餡了，縮著脖子小碎步挪到了昭昭身後，露出半顆腦袋悄悄觀察哥哥的臉色。
老實孩子梨花倒吸了一口涼氣，眨巴著眼睛瞅著背著她偷吃的小姐妹。
兩人幾個眼神的來回，梨花看到姜暖可憐極了，也就心軟了，原諒了小姐妹的偷吃，還歪著小腦瓜，為她近距離收集起情報來。
兩小只的註意力都被兇悍的姜涼哥哥吸引走了，昭昭樂得自在，笑呵呵圍觀著。
姜涼：“……”
姜涼頗為無奈地睨了昭昭一眼，才看向兩小只比劃到：你們都站到這裏。
看清楚哥哥的手語，姜暖也不能裝作沒看見，只好攥著斜挎包的繩子，又小碎步著走了過去。
梨花沒想到還有她的事兒，有一瞬驚慌，圓溜溜的眼睛撲閃撲閃著，還是乖乖牽著小姐妹的手，鵪鶉一樣耷拉著腦袋，走到姜涼跟前。
跟著過去的，還有昭昭。
她不知道這個“你們”有沒有包括她，但難得見到姜涼這麽嚴肅，就有些心虛，腳也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拖沓著慢吞吞的步子，莫名其妙就跟在兩小只身後罰站了。
姜涼望著同樣垂頭喪氣過來挨訓的昭昭，驚訝過後，又忍不住定定看著被垂落臉側的發絲襯得愈發瓷白的小臉。
兩小只等了等，也沒等到哥哥的教育，眼巴巴瞅著有些呆的哥哥，忍不住壯起膽子小聲嘀咕。
“哥哥怎麽啦？”
“不幾道呀。”
“……”
昭昭聽到兩小只的蛐蛐，也擡起了眼眸，就撞見直視她的深沈的目光。
咕隆一聲。
昭昭咽了下口水，臉頰上的熱意讓她惱羞成怒，兇巴巴瞪了過去，“你想說什麽呀？”
還以為這樣盯人，就會讓她害怕了？
笑話！
她可不是脆皮人設！
兩小只同時扭頭，目露崇拜地望著勇敢的昭昭。
得到應援，昭昭揚了揚下巴，還有點驕傲。
在被抓包偷看的瞬間，姜涼的內心就是無措的。
這會兒被質問更是慌得不行，只是兩小只出門在外，遇到沒有見過吃過的東西，他和昭昭都不願意苛待，都是盡量滿足辛辛苦苦跟著他們出差的小家夥。
但是兩個小家夥是有個壞習慣的，是面前擺出多少食物，都會拼命吃掉的習慣。
明明零食已經吃飽了，但坐上飯桌，就會認真進食。
這是挨過餓，才會有的，近乎於本能的進食方式。
前天兩人就是不知道吃了什麽，夜裏哼哼唧唧喊難受，還是跑到醫院開了藥，兩小只才好受的。
所以他規定了兩人每天可以吃的零食分量，而烤制的餅幹容易上火，每天只能吃兩塊。
妹妹偷摸摸吃掉十塊，太超過了！
再不嚴厲一次，小家夥難受了，要哭的就是他和昭昭。
在兩小只的視線下，姜涼不好對昭昭示弱，只能壓下心中的慌張，緊繃著表情，覷著兩個小家夥：餅幹拿出來。
梨花聽話地翻出小餅幹，雙手捧著，眼巴巴瞅著他。
而姜暖這裏，則哭喪著小臉，畏畏縮縮翻出裝著小餅幹的空油紙，也學著梨花的模樣，小手捧著，怯生生不敢直視哥哥。
昭昭知道姜暖小同志偷吃餅幹了，但沒想到偷吃得這麽徹底，頓時就站到了姜涼這一邊。
姜涼盯著妹妹，等著她承認錯誤。
但是姜暖不知道哥哥的期待，眼睛含著淚，緊緊癟著小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等著哥哥懲罰她。
兄妹兩人就這樣面面相覷著，陷入了僵局。
眼見小家夥都要哭出來了，昭昭只能攬著她，溫聲解釋著，“哥哥是擔心你，舍不得你吃多了小餅幹肚子難受，你跟哥哥認個錯，他就會原諒你啦。”
“真的？”姜暖哽咽地問。
梨花認真點頭，“是的呀，哥哥好愛我們的呀，我們乖乖噠，哥哥才不會一直生氣呢！”
在兩人的安撫下，姜暖總算有了勇氣，抽抽搭搭望著姜涼。
“妹妹錯啦，哥哥不要不喜歡妹妹了，好不好？”
姜涼點頭，走到妹妹面前，彎腰用指腹輕輕揩去小家夥的眼淚：你在害怕什麽？哥哥和暖暖是家人！
害怕什麽？
姜暖怔怔望著圍繞在她身邊的三人。
好像是，太幸福了，所以才會害怕？
但哥哥說過好多次的，他們是家人！她不用害怕！不用擔心哥哥也會不要她的！
“哥哥和暖暖是家人！”姜暖緊緊拉著姜涼的手，重覆了一遍，又望向昭昭和梨花，認真地強調，“我們都是家人！”
兩兄妹和好了，昭昭就笑著揶揄，“你們不記得啦？肚子難受的那天，把你們哥哥急得衣服都穿反了，還被護士姐姐取笑呢。”
“對不起哥哥，暖暖以後不吃小餅幹啦。”姜暖很內疚。
姜涼搖頭：不是不能吃，是不能多吃。
“過猶不及，物極必反。”昭昭補充道。
兩小只聽過昭昭的解釋，但當時是在故事中提及的，兩小只聽完還是懵懵懂懂，這會兒再結合姜涼的叮囑，突然就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姜涼和昭昭都希望兩小只不止是被規定，而是可以嘗試著自己思考，自己來判斷規則、制定規則。
在兩小只陷入沈思時，兩人都安靜地，沒有再幹涉。
來到郵電局。
有了感悟的兩小只又是快樂的小兔子，牽著小手蹦蹦跳跳到昭昭身邊，一起掰著手指頭計算字數，簡化兩個好消息以及後天和鄧師傅碰頭的時間地點，一個字三分錢，把電報費用控制在了八毛錢。
哪怕這已經是盡可能簡化過的字數，兩小只還是心疼八毛錢巨款，拿著紙條讀了又讀，最終在她們鍥而不舍地研究下，成功又省下六分錢！
交出七毛四分錢，昭昭擦了把冷汗。
事情辦完，天空灰蒙蒙的，已經下起了雨。
他們都沒有帶傘，等了一會兒，雨卻越下越大，昭昭只能求助郵電局的櫃員，向他們借傘。
畢竟素不相識，姜涼交了一塊錢押金，承諾明早就來還，櫃員也不忍心兩小只淋雨，就把自己的雨傘借給他們。
一人抱著一個娃，擠在傘下出門。
走了一段路，見到一家國營飯店，他們果斷走了進去，把晚飯解決了。
再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外面還淅淅瀝瀝下著小雨。
昭昭和姜涼只能相視而笑，祈禱後天運送藥材的時候，會是個好天氣。
回到招待所。
謝蕓見到他們回來，立即倒了兩杯熱姜茶過來。
“這雨淋在身上最容易受寒的，還好你們有傘！”
姜涼都接了過來，確認杯子不燙手，才遞給兩小只，讓她們小口小口抿著喝。
“今天我們到西藥廠了，這是他們食堂做的紅豆糕，給你嘗嘗味。”昭昭把薅來的紅豆糕分了一半給謝蕓。
“你可真好啊！”謝蕓一臉感動，拿起就咬了一大口，紅豆糕涼了，但綿密香甜的餡料還是讓她滿足地瞇起眼睛。
“慢慢享受，我們回樓上啰。”昭昭笑著拍拍小女生的肩膀。
謝蕓下意識點頭，突然記起一件事，連忙咽下嘴裏的糕點，“對啦，剛才有個女同志來找你，沒有留姓名，知道你不在就走了。”
謝蕓猶豫著，又補充道：“剛走的，身上淋了雨，瞧著狀態挺不對的。”
昭昭皺眉思忖了一下，才問：“是個很漂亮的女同志？眼角有顆淚痣。”
“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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