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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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 94 章
◎化身話癆體質◎
回到樓上，從姜涼手中接過戰利品。
昭昭想起中午的蜂蜜水還沒喝，有些懶散地斜倚在門邊，“我泡了一壺蜂蜜水，拿茶缸接點走。”
姜涼在她臉上看到幾分倦意，有些擔憂。利索拿來茶缸，想著早些裝走他的那一份，也好讓人休息。
“哥哥~我們來~”
梨花和姜暖積極服務，認認真真灌滿茶缸，送到姜涼房間。
昭昭笑看著兩小只忙前忙後，直到她們成功歸巢，才一人摸了一下腦袋，沖著姜涼點點頭，把門帶上。
“你們也喝杯蜂蜜水，秦同志回來就吃餃子去。”
兩小只連連點頭。
“昭昭也喝呀~”梨花先倒出一杯遞給她。
“不了，我得歇歇，你們玩啊。”
兩小只乖乖應下，捧著小人書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就看入迷了。
昭昭瞧了一眼蕩著小腳，小聲議論劇情的兩小只，彎唇笑了笑，就踉踉蹌蹌走到床邊，身體一歪，把自己摔進被子中。
秦清推開門看到窗下兩只自在的小魚扭來扭去玩耍，而床上的昭昭則是鹹魚，雙眼無光癱著一動不動。
她沒見過活人微死啊，真是開了眼界。
小碎步上前，歪著腦袋神色怪異問：“還好吧？”
“沒事兒，還有口氣呢。”
秦清瞅著出氣比進氣多的人，“你們逛了多少地方？”
“一棟樓。”
逛個樓能成這樣？
秦清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對接下來還需要調研多個地方，逛很多樓的同志表達慰問，“辛苦啦！”
想到手中的地圖，昭昭笑了一聲，“不辛苦，命苦。”
秦清：“？”
梨花已經放下小人書了，捧著蜂蜜水跑到床邊，軟聲軟氣哄道：“不苦不苦，喝了蜜水，甜得嘞~”
姜暖也繞到另一側，撅著小屁股，試圖扶起累癱在床上的姐姐。
昭昭順勢動了動，支起上半身，在兩小只的照顧下，灌了一杯甜到心尖的水。
蜂蜜水喝完，居然有了精神。
這才發現她恐怕是有些低血糖了。
昭昭猜測著，暗道這副身體不太行啊！
運動量超標了？是不是要到醫院做個體檢？
這樣想著，她記起穿越前，那本近乎完美的體檢報告，又有點喪氣了。
兩臂張開，一左一右摟著香香軟軟的兩小只吸了一會兒，在小女孩清脆的笑聲中，沈悶的情緒也一掃而光。
“來吧，小寶貝，咱們吃餃子去！”
昭昭滿血覆活，一個躍身，跳下床。
兩小只緊接著張開雙手，短腿一縮，飛撲進她的懷中。
秦清眼睜睜看著三人像下餃子，一個個撲騰著下床，目瞪口呆，心裏還有點隱秘的，躍躍欲試。
“你們平時都這麽玩的？”
雙臂夾著兩崽子，悠了幾下，回頭對上有些火熱的眼神，昭昭眨巴著眼睛，邀請。
“要不，你也來個？”
秦清眸光閃了閃，最後還是克制地擺擺手，“不用啦，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要是沒瞧見特約通訊員同志眼中明晃晃的“想玩”，昭昭還真信了她的矜持。
帶著兩崽子又轉了幾圈，把小家夥逗得笑岔氣了，才彎腰放下她們。
昭昭轉身面朝秦清的床鋪，甩了甩胳膊，重心下沈身體前傾，側頭朝矜持同志揚了揚下巴。
“來吧，今天讓你也當回我的大寶貝兒！”
“……我有點重哩。”秦清小臉爆紅，心肝亂顫，還扭扭捏捏的。
“秦同志在我這兒就是小羽毛，再來十個也不是問題。”昭昭語氣豪邁。
秦清還是不好意思，還是兩小只主動，蹦蹦跳跳牽著她，把人帶到床邊。
“不怕哦~”梨花鼓勵道。
姜暖也說：“清清姐姐最輕啦~”
秦清頂不住心中的小雀躍，同手同腳爬上床，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已經做好接人動作的昭昭。
眼睛一閉心一橫，學著三人的動作，輕輕躍身跳向前方。
時間驟然慢放。
她睜開眼睛，風成了可以被觸摸到的實物，微涼絲滑穿過指縫，在身後曳出長長的雲痕，從清晰到模糊，漸漸走遠，而飛躍的身體已經融入它的氣息，輕盈又自由。
長久之後，身體逐漸下沈。
在失重感達到最劇烈的瞬間，低沈的“嘭”聲，柔軟的屏障穩穩托住墜落的身體，帶著她重新飛揚。
下意識緊閉的眼睛再次睜開。
秦清低頭，看著旋轉的地面，四肢緊緊扒在昭昭身上，笑得像真正的孩子，快意中只有快樂，純粹又放肆地笑著。
“哇！！”
兩小只圍在昭昭身邊，仰起小臉，鼓掌笑著，烏潤的眸子裏都是想要。
“好玩吧？”昭昭得意洋洋。
“好玩！”秦清和兩小只異口同聲。
又陪秦清玩了一會兒，才把她放下來，對著三雙雀躍的眼睛，昭昭傲嬌地昂起腦袋宣布。
“收工啦！”
“啊！”
三人俱是失望，對視一眼，紛紛湊近昭昭，捶腿的捶腿，按手的按手，諂媚地獻起殷勤來。
昭昭瞇著眼睛享受夠了，在她們的期盼下，雙手抱臂沈吟。
“這樣吧……”
三人排排站著，眼睛亮晶晶地瞅著她。
昭昭捂嘴笑了一下，一個假動作左移，倏地飛快右閃，抄起挎包直沖門口，握著門把，回頭招招手。
“下次請早！拜拜啰！”
轉動門鎖。
向外沖去的同時，看到堵在門口的人，瞳孔驟縮，在眾人驚呼聲中，一個猛子紮進了姜涼懷中。
“嘭”聲震耳欲聾。
接著天旋地轉，一陣眼冒金星。
“昭昭！”
“姐姐！”
“沒事吧？！”
眼珠子遲鈍地轉了轉，姜涼沒敢動她，只能躺在地上當肉墊，用擔憂的眼神瞅著她。
“……鼻子斷了沒？”昭昭仰著臉，問道。
姜涼連忙搖頭，但也不放心，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
不痛，手上也沒有血。
昭昭呆怔了兩秒，頭皮尷尬到陣陣發麻，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面上卻裝著雲淡風輕，側頭看向秦清。
“你說你是不是羽毛，起碼沒把我撲倒了。”
秦清：“……”
見她還有心情說這些，倒是松了一口氣。
姜涼卻心知肚明，這是尷尬癥發作，化身話癆體質了！
“還是我太厲害了？”昭昭嘀咕了一句，盯著無辜的少年看了半天。
姜涼：“！”
昭昭沒管遭受暴擊的姜涼，又轉頭，看著蹲在身邊的兩小只，“瞧瞧，我說了什麽。是不是說了，不要在樓道亂跑？”
“現在還要再加一個，就是不能在視覺死角裏亂跑，一個沒小心，這不，原本沒有墻的地方就多了道人墻了，是不是？”
姜涼：“……”
梨花摟著昭昭的手臂，眼淚汪汪地應下，“不亂跑啦，昭昭也是，以後不能調皮了，要乖啊！”
教育者反被教育。
昭昭沈默了幾秒，沒法再用聊家常來緩解不自在了，按著姜涼的胸膛動了動，不敢使勁。
只能聲音輕飄飄地使喚，“扶我起來。”
姜涼點點頭，收緊了護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肩頭，托著人慢慢起身。
坐直身體，手腳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昭昭站起身來，順勢拉起姜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飄忽地問：“你怎麽樣了？”
姜涼搖搖頭。
昭昭點點頭，“回來記得檢查一下，有磕碰的我給報銷藥費啊。”
聽到她這麽說，還擁著她的兩小只就都跑到姜涼身邊，一左一右扶著他。
“哥哥疼了？”姜暖有些害怕。
梨花也拉起姜涼的手，圓溜溜的眼睛轉呀轉，把剛才姜涼檢查昭昭的流程又依葫蘆畫瓢做了一遍。
皺著小臉這裏摸摸，哪裏瞧瞧，連手指頭都一根根數過。
姜涼一陣無奈：我很好，放心。
“真的？”
三人都仰著腦袋，眼巴巴地瞅著他。
姜涼的心不由軟塌了一片，重重點頭。
昭昭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扶著哥哥走。”
兩小只自然沒有意見，一左一右牽著人，姜涼無奈地笑了笑，跟著兩人走。
昭昭跟在後面，觀察姜涼走路的姿勢，確認行動如常，心才落了地，和秦清譚成裕也下了樓。
來到國營飯店。
時間有點遲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客人，已經有兩個女同志在打掃空桌的衛生。好在他們要的餃子都還有剩的，大廚也願意招待，幾人付好錢票就坐下來閑聊。
在農科所忙了一下午，秦清譚成裕的眉眼間也有倦色。
“招待我們的是副所長，姓張，一頭白發，我還以為是個脾氣溫和的老先生呢，結果是我們父輩那一代的。”秦清說話間，帶著幾分唏噓。
“研究所的工作是比較繁重。”昭昭托著腮接話。
秦清也點點頭，“我們談了稿子的方向，等我把材料研究透了，就能動筆了。之後去省城正好可以跑一趟報社，跟編輯溝通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工農階級的事情，當然沒有問題。”
秦清頷首，又轉而說道：“就是資料室太亂了。”
“原來資料室的人也下生產隊了，這幾年研究員還在陸陸續續寄回成果，所裏人手不足，都堆在一處呢。”
昭昭擔憂道：“那工作量不是很大？”
“張所長給了一個人手幫忙，順帶的，也讓我們歸整一下這些年的研究成果。”
“？”昭昭有些困惑地皺了皺眉頭，“這波操作，有點熟悉啊？”
“是不是跟廢品站的李老有的一拼了？”秦清的表情也很微妙。
昭昭恍然大悟，只能感嘆道：“論有大智慧在身的，還得是這些老同志。”
經歷過戰爭年代的老一輩，沒條件創造條件，有困難克服困難的心性，是他們這些小年輕望塵莫及，只能膜拜的！
秦清也收起了玩笑，表情嚴肅地說：“所以我們想在谷城多待幾天。”
對於堅守陣地的張副所長，她是由衷敬仰的，也願意用自己那點微末的力量，幫助他們。
“好。”
昭昭看著她，又說：“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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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來~”
梨花和姜暖積極服務，認認真真灌滿茶缸，送到姜涼房間。
昭昭笑看著兩小只忙前忙後，直到她們成功歸巢，才一人摸了一下腦袋，沖著姜涼點點頭，把門帶上。
“你們也喝杯蜂蜜水，秦同志回來就吃餃子去。”
兩小只連連點頭。
“昭昭也喝呀~”梨花先倒出一杯遞給她。
“不了，我得歇歇，你們玩啊。”
兩小只乖乖應下，捧著小人書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兒就看入迷了。
昭昭瞧了一眼蕩著小腳，小聲議論劇情的兩小只，彎唇笑了笑，就踉踉蹌蹌走到床邊，身體一歪，把自己摔進被子中。
秦清推開門看到窗下兩只自在的小魚扭來扭去玩耍，而床上的昭昭則是鹹魚，雙眼無光癱著一動不動。
她沒見過活人微死啊，真是開了眼界。
小碎步上前，歪著腦袋神色怪異問：“還好吧？”
“沒事兒，還有口氣呢。”
秦清瞅著出氣比進氣多的人，“你們逛了多少地方？”
“一棟樓。”
逛個樓能成這樣？
秦清不理解但表示尊重，對接下來還需要調研多個地方，逛很多樓的同志表達慰問，“辛苦啦！”
想到手中的地圖，昭昭笑了一聲，“不辛苦，命苦。”
秦清：“？”
梨花已經放下小人書了，捧著蜂蜜水跑到床邊，軟聲軟氣哄道：“不苦不苦，喝了蜜水，甜得嘞~”
姜暖也繞到另一側，撅著小屁股，試圖扶起累癱在床上的姐姐。
昭昭順勢動了動，支起上半身，在兩小只的照顧下，灌了一杯甜到心尖的水。
蜂蜜水喝完，居然有了精神。
這才發現她恐怕是有些低血糖了。
昭昭猜測著，暗道這副身體不太行啊！
運動量超標了？是不是要到醫院做個體檢？
這樣想著，她記起穿越前，那本近乎完美的體檢報告，又有點喪氣了。
兩臂張開，一左一右摟著香香軟軟的兩小只吸了一會兒，在小女孩清脆的笑聲中，沈悶的情緒也一掃而光。
“來吧，小寶貝，咱們吃餃子去！”
昭昭滿血覆活，一個躍身，跳下床。
兩小只緊接著張開雙手，短腿一縮，飛撲進她的懷中。
秦清眼睜睜看著三人像下餃子，一個個撲騰著下床，目瞪口呆，心裏還有點隱秘的，躍躍欲試。
“你們平時都這麽玩的？”
雙臂夾著兩崽子，悠了幾下，回頭對上有些火熱的眼神，昭昭眨巴著眼睛，邀請。
“要不，你也來個？”
秦清眸光閃了閃，最後還是克制地擺擺手，“不用啦，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要是沒瞧見特約通訊員同志眼中明晃晃的“想玩”，昭昭還真信了她的矜持。
帶著兩崽子又轉了幾圈，把小家夥逗得笑岔氣了，才彎腰放下她們。
昭昭轉身面朝秦清的床鋪，甩了甩胳膊，重心下沈身體前傾，側頭朝矜持同志揚了揚下巴。
“來吧，今天讓你也當回我的大寶貝兒！”
“……我有點重哩。”秦清小臉爆紅，心肝亂顫，還扭扭捏捏的。
“秦同志在我這兒就是小羽毛，再來十個也不是問題。”昭昭語氣豪邁。
秦清還是不好意思，還是兩小只主動，蹦蹦跳跳牽著她，把人帶到床邊。
“不怕哦~”梨花鼓勵道。
姜暖也說：“清清姐姐最輕啦~”
秦清頂不住心中的小雀躍，同手同腳爬上床，緊張又期待地看著已經做好接人動作的昭昭。
眼睛一閉心一橫，學著三人的動作，輕輕躍身跳向前方。
時間驟然慢放。
她睜開眼睛，風成了可以被觸摸到的實物，微涼絲滑穿過指縫，在身後曳出長長的雲痕，從清晰到模糊，漸漸走遠，而飛躍的身體已經融入它的氣息，輕盈又自由。
長久之後，身體逐漸下沈。
在失重感達到最劇烈的瞬間，低沈的“嘭”聲，柔軟的屏障穩穩托住墜落的身體，帶著她重新飛揚。
下意識緊閉的眼睛再次睜開。
秦清低頭，看著旋轉的地面，四肢緊緊扒在昭昭身上，笑得像真正的孩子，快意中只有快樂，純粹又放肆地笑著。
“哇！！”
兩小只圍在昭昭身邊，仰起小臉，鼓掌笑著，烏潤的眸子裏都是想要。
“好玩吧？”昭昭得意洋洋。
“好玩！”秦清和兩小只異口同聲。
又陪秦清玩了一會兒，才把她放下來，對著三雙雀躍的眼睛，昭昭傲嬌地昂起腦袋宣布。
“收工啦！”
“啊！”
三人俱是失望，對視一眼，紛紛湊近昭昭，捶腿的捶腿，按手的按手，諂媚地獻起殷勤來。
昭昭瞇著眼睛享受夠了，在她們的期盼下，雙手抱臂沈吟。
“這樣吧……”
三人排排站著，眼睛亮晶晶地瞅著她。
昭昭捂嘴笑了一下，一個假動作左移，倏地飛快右閃，抄起挎包直沖門口，握著門把，回頭招招手。
“下次請早！拜拜啰！”
轉動門鎖。
向外沖去的同時，看到堵在門口的人，瞳孔驟縮，在眾人驚呼聲中，一個猛子紮進了姜涼懷中。
“嘭”聲震耳欲聾。
接著天旋地轉，一陣眼冒金星。
“昭昭！”
“姐姐！”
“沒事吧？！”
眼珠子遲鈍地轉了轉，姜涼沒敢動她，只能躺在地上當肉墊，用擔憂的眼神瞅著她。
“……鼻子斷了沒？”昭昭仰著臉，問道。
姜涼連忙搖頭，但也不放心，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
不痛，手上也沒有血。
昭昭呆怔了兩秒，頭皮尷尬到陣陣發麻，連腳趾都蜷了起來，面上卻裝著雲淡風輕，側頭看向秦清。
“你說你是不是羽毛，起碼沒把我撲倒了。”
秦清：“……”
見她還有心情說這些，倒是松了一口氣。
姜涼卻心知肚明，這是尷尬癥發作，化身話癆體質了！
“還是我太厲害了？”昭昭嘀咕了一句，盯著無辜的少年看了半天。
姜涼：“！”
昭昭沒管遭受暴擊的姜涼，又轉頭，看著蹲在身邊的兩小只，“瞧瞧，我說了什麽。是不是說了，不要在樓道亂跑？”
“現在還要再加一個，就是不能在視覺死角裏亂跑，一個沒小心，這不，原本沒有墻的地方就多了道人墻了，是不是？”
姜涼：“……”
梨花摟著昭昭的手臂，眼淚汪汪地應下，“不亂跑啦，昭昭也是，以後不能調皮了，要乖啊！”
教育者反被教育。
昭昭沈默了幾秒，沒法再用聊家常來緩解不自在了，按著姜涼的胸膛動了動，不敢使勁。
只能聲音輕飄飄地使喚，“扶我起來。”
姜涼點點頭，收緊了護在她腰上的手臂，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肩頭，托著人慢慢起身。
坐直身體，手腳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昭昭站起身來，順勢拉起姜涼，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飄忽地問：“你怎麽樣了？”
姜涼搖搖頭。
昭昭點點頭，“回來記得檢查一下，有磕碰的我給報銷藥費啊。”
聽到她這麽說，還擁著她的兩小只就都跑到姜涼身邊，一左一右扶著他。
“哥哥疼了？”姜暖有些害怕。
梨花也拉起姜涼的手，圓溜溜的眼睛轉呀轉，把剛才姜涼檢查昭昭的流程又依葫蘆畫瓢做了一遍。
皺著小臉這裏摸摸，哪裏瞧瞧，連手指頭都一根根數過。
姜涼一陣無奈：我很好，放心。
“真的？”
三人都仰著腦袋，眼巴巴地瞅著他。
姜涼的心不由軟塌了一片，重重點頭。
昭昭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扶著哥哥走。”
兩小只自然沒有意見，一左一右牽著人，姜涼無奈地笑了笑，跟著兩人走。
昭昭跟在後面，觀察姜涼走路的姿勢，確認行動如常，心才落了地，和秦清譚成裕也下了樓。
來到國營飯店。
時間有點遲了，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客人，已經有兩個女同志在打掃空桌的衛生。好在他們要的餃子都還有剩的，大廚也願意招待，幾人付好錢票就坐下來閑聊。
在農科所忙了一下午，秦清譚成裕的眉眼間也有倦色。
“招待我們的是副所長，姓張，一頭白發，我還以為是個脾氣溫和的老先生呢，結果是我們父輩那一代的。”秦清說話間，帶著幾分唏噓。
“研究所的工作是比較繁重。”昭昭托著腮接話。
秦清也點點頭，“我們談了稿子的方向，等我把材料研究透了，就能動筆了。之後去省城正好可以跑一趟報社，跟編輯溝通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工農階級的事情，當然沒有問題。”
秦清頷首，又轉而說道：“就是資料室太亂了。”
“原來資料室的人也下生產隊了，這幾年研究員還在陸陸續續寄回成果，所裏人手不足，都堆在一處呢。”
昭昭擔憂道：“那工作量不是很大？”
“張所長給了一個人手幫忙，順帶的，也讓我們歸整一下這些年的研究成果。”
“？”昭昭有些困惑地皺了皺眉頭，“這波操作，有點熟悉啊？”
“是不是跟廢品站的李老有的一拼了？”秦清的表情也很微妙。
昭昭恍然大悟，只能感嘆道：“論有大智慧在身的，還得是這些老同志。”
經歷過戰爭年代的老一輩，沒條件創造條件，有困難克服困難的心性，是他們這些小年輕望塵莫及，只能膜拜的！
秦清也收起了玩笑，表情嚴肅地說：“所以我們想在谷城多待幾天。”
對於堅守陣地的張副所長，她是由衷敬仰的，也願意用自己那點微末的力量，幫助他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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