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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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了
新婚第三日，回門。
按照規矩，新婦——不對，是“新夫”——要在婚後第三日回娘家省親。
竇泠予一大早就起來了，親自幫榮燼挑選衣裳。
“穿這件月白的吧，”她拿著一件衣袍在他身上比了比，“你穿月白最好看。”
榮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好。”
竇泠予幫他整理衣領，整理著整理著，手就不老實起來，在他臉上摸了一把。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泠予……”
“怎麽了？”竇泠予眨眨眼，一臉無辜，“我摸一下自己的夫君，不行嗎？”
榮燼無奈地看著她。
“行。”
竇泠予笑了，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乖。”
———
兩人收拾妥當，一同前往太傅府。
馬車裏，竇泠予靠在榮燼肩上，把玩著他的手指。
“榮燼，你說太傅會喜歡我這個孫媳婦嗎？”
榮燼想了想，道：“祖父……應該會。”
竇泠予眨眨眼。
“應該？”
榮燼看著她，認真道：“祖父對誰都很嚴厲。但他既然同意我們的婚事，就不會為難你。”
竇泠予點點頭。
“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就算他為難我，我也不怕。反正我有你。”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嗯。有我。”
———
太傅府門口，榮太傅親自迎接。
這可是天大的面子。
竇泠予連忙下車，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太傅大人。”
榮太傅看著她，目光覆雜。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麽場面沒見過。但自己的孫子嫁給了太女，這還真是頭一遭。
“殿下不必多禮。”他側身讓開，“請。”
一行人進了府中。
———
正堂裏，茶點已經備好。
榮太傅在主位落座，竇泠予和榮燼坐在下首。
氣氛有些微妙。
榮太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開口。
“殿下，老臣有一事想問。”
竇泠予點頭。
“太傅請說。”
榮太傅看著她，目光銳利。
“殿下打算如何待榮燼？”
竇泠予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看向榮燼，握住他的手。
“太傅，這個問題，我可以當著您的面回答。”
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榮太傅。
“我會一輩子對他好。不是因為他有才華，不是因為他幫了我，只因為他是榮燼。”
榮太傅沈默片刻。
“一輩子很長。”
竇泠予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會用一輩子來證明。”
榮太傅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的孫子。
榮燼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帶著笑。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笑容——發自內心的，幸福的，滿足的笑。
榮太傅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孫女——不，這個孫媳婦，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的。
他嘆了口氣。
“罷了。老臣信你。”
竇泠予眼睛一亮。
“多謝太傅！”
榮太傅擺擺手。
“別高興太早。日後若你欺負他，老臣這把老骨頭，還是會進宮的。”
竇泠予笑了。
“太傅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
從太傅府出來，榮燼一直沈默著。
竇泠予察覺到他不對勁，握緊他的手。
“榮燼，怎麽了？”
榮燼搖搖頭，但眼眶還是紅的。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是因為太傅的話？”
榮燼沈默片刻，輕輕點頭。
“祖父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竇泠予心裏一疼。
她伸手，輕輕捧住他的臉。
“榮燼，以後有我了。我會對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
榮燼看著她，眼眶裏的淚終於落下來。
但他笑了。
“好。”
竇泠予踮起腳，輕輕吻去他臉上的淚。
“走吧，回家。”
榮燼點頭。
“回家。”
———
回到東宮，天已經黑了。
兩人用了晚膳，坐在窗前賞月。
“榮燼，”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榮燼側頭看她。
“會。”
竇泠予眨眨眼。
“你怎麽知道？”
榮燼想了想，道：“因為我會努力。”
竇泠予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我也是。”
———
夜深了。
兩人躺在床上，榮燼輕輕攬著她。
竇泠予窩在他懷裏，忽然擡起頭。
“榮燼。”
“嗯？”
“我想要個孩子。”
榮燼的耳尖瞬間紅了。
“泠予……”
“怎麽？”竇泠予眨眨眼，“你不想？”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想。”
竇泠予笑了。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那還等什麽？”
紅燭搖曳，一夜繾綣。
———
次日清晨。
竇泠予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榮燼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頂，帶著淡淡的檀香。
她擡起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這人，睡著的時候，比醒著還要好看。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
然後，她的手被握住了。
榮燼睜開眼，看著她。
“醒了？”
竇泠予眨眨眼。
“你裝睡？”
榮燼微微搖頭。
“沒有。你一動，我就醒了。”
竇泠予笑了。
“那你怎麽不睜眼？”
榮燼看著她，認真道：“因為想看看你會做什麽。”
竇泠予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榮燼，你學壞了。”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沒有。”
“有。”竇泠予湊近他，“不過我喜歡。”
她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榮燼伸手，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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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矩，新婦——不對，是“新夫”——要在婚後第三日回娘家省親。
竇泠予一大早就起來了，親自幫榮燼挑選衣裳。
“穿這件月白的吧，”她拿著一件衣袍在他身上比了比，“你穿月白最好看。”
榮燼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好。”
竇泠予幫他整理衣領，整理著整理著，手就不老實起來，在他臉上摸了一把。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泠予……”
“怎麽了？”竇泠予眨眨眼，一臉無辜，“我摸一下自己的夫君，不行嗎？”
榮燼無奈地看著她。
“行。”
竇泠予笑了，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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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你說太傅會喜歡我這個孫媳婦嗎？”
榮燼想了想，道：“祖父……應該會。”
竇泠予眨眨眼。
“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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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泠予點點頭。
“那就好。”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就算他為難我，我也不怕。反正我有你。”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嗯。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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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門口，榮太傅親自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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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
榮太傅看著她，目光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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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些微妙。
榮太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開口。
“殿下，老臣有一事想問。”
竇泠予點頭。
“太傅請說。”
榮太傅看著她，目光銳利。
“殿下打算如何待榮燼？”
竇泠予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看向榮燼，握住他的手。
“太傅，這個問題，我可以當著您的面回答。”
她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榮太傅。
“我會一輩子對他好。不是因為他有才華，不是因為他幫了我，只因為他是榮燼。”
榮太傅沈默片刻。
“一輩子很長。”
竇泠予點頭。
“我知道。所以我會用一輩子來證明。”
榮太傅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的孫子。
榮燼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嘴角帶著笑。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笑容——發自內心的，幸福的，滿足的笑。
榮太傅忽然有些明白了。
這個孫女——不，這個孫媳婦，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的。
他嘆了口氣。
“罷了。老臣信你。”
竇泠予眼睛一亮。
“多謝太傅！”
榮太傅擺擺手。
“別高興太早。日後若你欺負他，老臣這把老骨頭，還是會進宮的。”
竇泠予笑了。
“太傅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
從太傅府出來，榮燼一直沈默著。
竇泠予察覺到他不對勁，握緊他的手。
“榮燼，怎麽了？”
榮燼搖搖頭，但眼眶還是紅的。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是因為太傅的話？”
榮燼沈默片刻，輕輕點頭。
“祖父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竇泠予心裏一疼。
她伸手，輕輕捧住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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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看著她，眼眶裏的淚終於落下來。
但他笑了。
“好。”
竇泠予踮起腳，輕輕吻去他臉上的淚。
“走吧，回家。”
榮燼點頭。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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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用了晚膳，坐在窗前賞月。
“榮燼，”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榮燼側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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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的耳尖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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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想。”
竇泠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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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竇泠予醒來時，發現自己被榮燼緊緊抱在懷裏。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發頂，帶著淡淡的檀香。
她擡起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這人，睡著的時候，比醒著還要好看。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描摹他的眉眼。
然後，她的手被握住了。
榮燼睜開眼，看著她。
“醒了？”
竇泠予眨眨眼。
“你裝睡？”
榮燼微微搖頭。
“沒有。你一動，我就醒了。”
竇泠予笑了。
“那你怎麽不睜眼？”
榮燼看著她，認真道：“因為想看看你會做什麽。”
竇泠予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榮燼，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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