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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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了
定下終身的第二日，竇泠予就拉著榮燼去見了女帝。
“現在？”榮燼難得露出幾分緊張。
“當然現在。”竇泠予理直氣壯，“早說早安心。而且母皇那麽忙，不早點去排隊，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們？”
榮燼看著她，想說這種事怎麽能用“排隊”來形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好。”
———
兩人來到禦書房外，內侍通傳後，很快就被請了進去。
女帝正在批閱奏折，看見他們進來，挑了挑眉。
“今日怎麽一起來了？”
竇泠予拉著榮燼跪下，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
“兒臣給母皇請安。”
“臣榮燼，參見陛下。”
女帝看著他們，放下手中的筆。
“起來吧。說吧，什麽事？”
竇泠予站起來，卻沒有松開榮燼的手。
她看著女帝，深吸一口氣。
“母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女帝看著她，又看看她牽著的榮燼，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說。”
竇泠予道：“兒臣想娶榮燼為夫。”
禦書房裏安靜了一瞬。
女帝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只是目光落在榮燼身上。
“榮燼，你怎麽說？”
榮燼微微垂眸，聲音清冷卻堅定。
“臣，願意。”
女帝沈默片刻，忽然笑了。
“朕就知道。”
竇泠予眨眨眼。
“母皇，您早就知道？”
女帝翻了個白眼。
“你們倆天天膩在一起，朕要是還看不出來，那這雙眼睛就白長了。”
竇泠予訕訕一笑。
女帝站起身，走到榮燼面前。
榮燼垂眸，恭恭敬敬地站著。
女帝打量著他，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
“榮燼，朕問你幾個問題。”
榮燼點頭。
“陛下請問。”
“你為何想嫁給她？”
榮燼擡眼，看了竇泠予一眼，又垂下眼眸。
“因為……臣心悅殿下。”
“心悅？”女帝挑眉，“就只是心悅？”
榮燼搖頭。
“不止。”
“那還有什麽？”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殿下待臣，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女帝看著他，沒有說話。
榮燼繼續道：“臣從小就知道，臣是榮家的恥辱。祖父雖然撫養臣長大，卻從不親近臣。朝中那些人，看臣的眼神，或憐憫，或鄙夷，或覬覦。只有殿下……”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
“只有殿下，看臣的時候，眼睛裏幹幹凈凈的。她不在乎臣的身世，不在乎臣是誰的孫子，只在乎臣這個人。”
女帝靜靜地聽著。
榮燼擡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陛下，臣這一生，從未被人這樣珍視過。所以臣想留在殿下身邊，一輩子。”
禦書房裏安靜了很久。
竇泠予看著榮燼，眼眶微微發紅。
這人，平時話那麽少，今天卻說了這麽多。
都是為了她。
女帝看著榮燼，目光裏的銳利漸漸軟化。
她嘆了口氣。
“榮燼，朕以前只覺得你聰明，有才華。今日才知道，你也是個實心的孩子。”
榮燼微微垂眸。
女帝轉身，走回龍椅前坐下。
她看著兩人，緩緩開口。
“朕準了。”
竇泠予眼睛一亮。
“真的？！”
女帝瞪她一眼。
“怎麽？朕什麽時候騙過你？”
竇泠予連忙搖頭，笑得眉眼彎彎。
“沒有沒有！母皇最好了！”
她拉著榮燼又要跪下謝恩，被女帝制止了。
“行了，別跪了。”女帝擺擺手，“不過，朕有一個條件。”
竇泠予一楞。
“什麽條件？”
女帝看著榮燼。
“榮燼，你要答應朕，好好待她。”
榮燼鄭重地點頭。
“臣以性命擔保。”
女帝點點頭。
“還有，”她頓了頓，看向竇泠予，“你要答應朕，不能因為有了夫君，就荒廢朝政。”
竇泠予立刻表忠心。
“兒臣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女帝翻了個白眼。
“行了行了，少貧嘴。回去吧，朕還要批奏折。”
兩人行禮告退。
走到門口，女帝忽然叫住他們。
“等等。”
兩人回頭。
女帝看著榮燼，難得露出幾分溫和。
“榮燼，以後叫朕母皇吧。”
榮燼楞住了。
竇泠予也楞住了。
然後，她笑了。
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榮燼，快叫啊！”
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他看著女帝，輕輕開口。
“母……母皇。”
女帝點點頭，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去吧。”
———
走出禦書房，竇泠予拉著榮燼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榮燼，你聽見了嗎？母皇讓你叫她母皇！”
榮燼點頭，耳尖還紅著。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榮燼的耳朵徹底紅了。
“泠予，這是在外面……”
“怕什麽？”竇泠予眨眨眼，“你是我的人了，母皇都同意了。”
榮燼看著她，無奈地笑了。
———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宮道上。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榮燼，”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什麽時候大婚好？”
榮燼想了想，道：“聽你的。”
竇泠予笑了。
“那我想快點。”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好。”
———
遠處，幾個宮女偷偷看著他們，捂著嘴笑。
“太女殿下和榮大人，真般配。”
“可不是嘛，聽說陛下都同意了。”
“以後該叫鳳君了吧？”
“快了快了。”
———
這一日，陽光正好。
兩人的婚事，定在了來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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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榮燼難得露出幾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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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看著她，想說這種事怎麽能用“排隊”來形容，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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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榮燼，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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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女帝，深吸一口氣。
“母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女帝看著她，又看看她牽著的榮燼，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說。”
竇泠予道：“兒臣想娶榮燼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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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你怎麽說？”
榮燼微微垂眸，聲音清冷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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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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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點頭。
“陛下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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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擡眼，看了竇泠予一眼，又垂下眼眸。
“因為……臣心悅殿下。”
“心悅？”女帝挑眉，“就只是心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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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
“那還有什麽？”
榮燼沈默片刻，緩緩道：“殿下待臣，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女帝看著他，沒有說話。
榮燼繼續道：“臣從小就知道，臣是榮家的恥辱。祖父雖然撫養臣長大，卻從不親近臣。朝中那些人，看臣的眼神，或憐憫，或鄙夷，或覬覦。只有殿下……”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
“只有殿下，看臣的時候，眼睛裏幹幹凈凈的。她不在乎臣的身世，不在乎臣是誰的孫子，只在乎臣這個人。”
女帝靜靜地聽著。
榮燼擡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陛下，臣這一生，從未被人這樣珍視過。所以臣想留在殿下身邊，一輩子。”
禦書房裏安靜了很久。
竇泠予看著榮燼，眼眶微微發紅。
這人，平時話那麽少，今天卻說了這麽多。
都是為了她。
女帝看著榮燼，目光裏的銳利漸漸軟化。
她嘆了口氣。
“榮燼，朕以前只覺得你聰明，有才華。今日才知道，你也是個實心的孩子。”
榮燼微微垂眸。
女帝轉身，走回龍椅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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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準了。”
竇泠予眼睛一亮。
“真的？！”
女帝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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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你要答應朕，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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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她頓了頓，看向竇泠予，“你要答應朕，不能因為有了夫君，就荒廢朝政。”
竇泠予立刻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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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燼的耳尖微微泛紅。
他看著女帝，輕輕開口。
“母……母皇。”
女帝點點頭，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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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禦書房，竇泠予拉著榮燼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榮燼，你聽見了嗎？母皇讓你叫她母皇！”
榮燼點頭，耳尖還紅著。
竇泠予看著他，忽然踮起腳，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
榮燼的耳朵徹底紅了。
“泠予，這是在外面……”
“怕什麽？”竇泠予眨眨眼，“你是我的人了，母皇都同意了。”
榮燼看著她，無奈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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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牽著手，走在宮道上。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榮燼，”竇泠予忽然道，“你說，我們什麽時候大婚好？”
榮燼想了想，道：“聽你的。”
竇泠予笑了。
“那我想快點。”
榮燼看著她，眼裏漾開溫柔的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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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幾個宮女偷偷看著他們，捂著嘴笑。
“太女殿下和榮大人，真般配。”
“可不是嘛，聽說陛下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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