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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V通知 你根本沒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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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V通知 你根本沒有娘!

趙聽嫣只覺得恍然大悟。

她早該猜到的。

狗皇帝陰險狡詐,做事最喜歡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事事都是無辜的白蓮花做派,實則暗地裏算計所有人。

在蕭國公和三皇子的事情上,他這般狡猾之人,又怎麽可能被蕭家拿捏至此?

朝野上下都以為是蕭家不忠,以他的行事作風,有沒有可能事情完全是相反的狀況呢?

他因為一些隱匿的原因不得不除掉蕭家,卻將自己擺在弱勢之位堵住悠悠眾口,將蕭家塑造成為爭儲奪嫡的結黨叛臣……

蕭家才是真的有苦難言。

那個他不得不除掉蕭家的隱匿定是蕭國公根本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亮出來是死,瞞著也得死,左右都無路可走。

世代忠良的蕭家被逼到這個份兒上,也只能蒼白地向眾人解釋,他們真的沒有不臣之心。

可這話誰又能信呢?

趙聽嫣瞇著眼睛打量他,頓了頓才道:“罷了,你起來說話,別跪著了。”

又讓人給他賜了坐端了茶,這才問他:“你當是徹底求助無門了才對,又是怎麽確定本宮願意幫你的?”

蕭國公沈默片刻:“皇後娘娘恐怕還不知,您與臣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趙聽嫣:“本宮怎麽會跟你一條船?”

蕭國公拱手,沈聲道:“皇後娘娘,事關重大,這麽多年我們蕭家一直處在十分被動的位置上。”

“您只要知道,我們蕭家不願南下是為了保命,不想與大公主結親更是為了保命。”

“若是蕭家此番能活,臣定會對娘娘知無不言,馬首是瞻!”

蕭家也不想與大公主結親。

蕭國公今日之舉算是將趙聽嫣從前的推測都推翻了,蕭家無不在意權力的聯合,他們只想要保命的機會。

若是為了除掉蕭家,齊淵完全沒有必要下嫁大公主,有的是辦法逼迫蕭國公南下,何必讓大公主與其玉石俱焚?

至於大公主的動機就更是讓人摸不透了,一場對雙方都無益處的聯合,大公主又何必如此應心?

太多疑點趙聽嫣想不明白,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趟渾水她必須攪進去。

蕭國公就是他打開未知的那把鑰匙。

按照蕭國公所述,他手中應當是拿著一件讓齊淵不得不殺掉他的把柄,這把柄讓他進退兩難,現在更是被逼到了絕路。

如果將南蠻除盡蕭家再無用武之地,齊淵定會對他們下黑手。

可此事也疑點重重。

若蕭家真的走投無路,完全可以將齊淵的那個把柄拿出來,左右都得死,玉石俱焚真相大白豈不比被人下了黑手強?

可蕭家卻秘而不宣,哪怕危在旦夕,也要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在齊淵那個不幹凈的把柄中,蕭家也同樣不幹凈,與其說是蕭家拿捏齊淵,倒不如說兩人本是同謀,齊淵如今打算讓秘密徹底堙滅,自然要毀掉曾經的刀。

而另一種可能則是那個關於齊淵的秘密,蕭家也並未完全掌握。

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即便公之於眾,也沒有辦法翻盤。

按理來說蕭家與齊淵的事情和趙聽嫣八竿子打不著,即使蕭家硬扯著她不放,以她攻略者的身份,在這個南齊王朝左右不過呆十年,十年之後南齊都無了,什麽恩怨秘密,不過一抔塵煙。

可蕭國公卻咬死了說,趙聽嫣已經與他站在一條船上。

這就讓趙聽嫣不得不警惕起來。

這條船半年前為尚未成為皇後的趙聽嫣上不去,即便成為皇後,對後宮之事插手甚少的她也不至於站上去。

唯一的變故只能是……齊子衡。

這就麻煩大了。

如果蕭國公說的那件讓他們成為同船之人的事情與齊子衡有關,那趙聽嫣就不得不摻一腳了。

與齊子衡相關,就是與她的任務相關,任何有可能影響她完成任務回到現代的事情,都是頂天的大事。

一切都始於這場賜婚。

所以……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

趙聽嫣連著喝了三盞茶,終於向蕭國公開了口:“蕭國公虎膽龍威,想必蕭世子也是個端方君子了。”

蕭國公臉色一僵。

看來傳聞非虛。

蕭國公這些年是悶頭咽了不少委屈,但他那不學無術的長子……大概也真的不是個玩意。

趙聽嫣與兄姐二人對視一眼,上好的西域神藥總不能浪費了不是?

“這事兒吧,總得有人吃點苦頭。”

趙聽嫣粲然一笑:“蕭世子是最佳人選。”

……

冬節將至,凜風褪去了最後一絲溫和,給青松的枝葉掛上了一層白霜。

整座皇宮浸透在一片清冽明亮的寒意裏。

各宮的地龍已經燒起來,屋子裏倒是暖烘烘的,自趙府探親回宮後,趙聽嫣已經很多日沒有出過屋門了。

倒是齊子衡日日天不亮就起床勤奮習武,然後才去文華殿聽學。

不過小半個月的功夫,應是鍛煉身體有了長進,齊子衡個子竄了不少,小身板看起來也比從前結實了。

整座皇宮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備冬節宮宴,雖說忙碌,卻沒人忘記歷年來冬節前夕的傳統。

在南齊冬節是比重陽更註重孝道的節日,在冬節前夕,子女們都會為父母備一份禮物。

現代沒有這種傳統,但趙聽嫣還是入鄉隨俗,備了冬衣讓人給遠在北疆的威遠侯送去,又將南海進貢的一對成色極好的夜明珠送給趙母。

大公主也派人送了禮來,二皇子送了一副山水圖,被關禁閉的三皇子也差人送了兩串南珠。

趙聽嫣是他們名義上的嫡母,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齊子衡知道趙聽嫣怕冷,花了兩錠金讓人去宮外找獵戶搜羅了一衾上好的狐裘,又讓尚衣局加工成精巧的圍脖,前後花了半個月的功夫,這才送給趙聽嫣。

趙聽嫣很感動。

以他們這種塑料母子關系,齊子衡如此用心地準備禮物送給她,反倒讓她良心受到了那麽點小小的譴責,以至於最近幾天都不攔著他讀書了。

這種難以掌控的情緒是不對的。

可每次看見那條圍巾,趙聽嫣就得自責一下,於是她幹脆把齊子衡送的狐裘圍巾與大公主幾人送來的禮物一起塞進庫房。

可轉念一想,庫房陰冷潮濕多是些珠寶財物,狐裘放裏面發黴了怎麽辦,怎麽說也是齊子衡精心準備的。

於是又差遣彩環將其取了出來,專門找了個箱子裝著,塞在床底下。

還放了幾塊樟腦球。

趙聽嫣很快將此事忘到腦後,沒幾日就要到宮宴了,大事耽誤不得。

她早就打聽到了,那蕭世子私生活相當混亂,不但通房陪侍一大堆,還經常光顧男風館,身旁有個近身小廝就是半年前從男風館中帶回府的。

宮宴的目的是為了給他與大公主賜婚,這蕭世子玩鬧慣了自是不願,但如此莊重的皇家宮宴他也不敢造次,於是打算聽從蕭母的話老實領旨。

這事情趙聽嫣也是與蕭國公通過氣的。

到底也算是聯盟了,總不能真下了藥把他兒子扔豬圈裏,趙聽嫣便讓蕭國公想辦法把那男風館的小廝帶上。

到時候把下了藥的蕭世子與其關在一處,左右他浪蕩名聲在外,不過是讓皇帝在宮中親眼目睹一番,捂嘴沒辦法賜婚罷了。

也不算太丟臉。

趙聽嫣這些時日都在忙著與彩環密謀宮宴時的細節,是以並未註意到齊子衡的異常。

每天早晨去文華殿前,齊子衡都會去找趙聽嫣道別問安。

可是已經連著許多日了,齊子衡再沒見過趙聽嫣戴他送的圍脖。

他本來只是情緒有些低落,只當自己眼光不好,大抵是圍脖的樣式不好看皇後娘娘並不喜歡。

可那日去庫房領例銀的時候,卻看到管庫造冊的太監正在登記庫帳,他送給娘娘的狐裘圍巾……赫然在列。

與兄姐們送的無關緊要的禮物一樣,被毫不在意的丟進了庫房裏。

齊子衡落寞了幾日,但很快說服了自己不要氣餒。

皇後娘娘家財萬貫,什麽奇珍異寶沒見過,又怎會將一條狐裘圍脖當回事?

那日賭坊警醒之後,他明明已經打算好了,以後要加倍對皇後娘娘好,可回宮之後這段時間,他除了每日問安,每天晚上睡前的捶腿按肩、吃飯的時候幫她剝蝦剔魚刺、好好練劍展示給她看以及一些微不足道的關心之外,好像什麽也沒做。

他做的還是太少了。

他不該妄想太多,總是想讓皇後娘娘像親娘一樣對待他,事實卻是他雖從未感受過親娘的愛,卻也知道皇後娘娘為他做的並不比親娘少。

他不該奢求虛名,他應當知足的。

既然皇後娘娘不喜歡那條狐裘圍巾,那就趁著冬節來臨之前,送她一樣更用心的禮物。

一件不喜歡就再送一件,他會永遠保持熱忱,相信總有一日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齊子衡暗暗為自己打氣後,便思索著該送娘娘什麽新的禮物。

最後還是下學時,蕭家二少爺替他出了主意,說是他每年都會親手雕一木雕小像贈予母親,他母親歡喜的緊,將它們擺在漆櫃之中日日把玩,木雕如今都變得又油又亮。

這是個好主意。

木雕小巧,放在房間裏日日都能看到,若是心情好了拿下來把玩,那便會在把玩的時候念著他。

皇後娘娘見過無數珍奇異寶,大抵也很少會有人親手雕木雕送給她吧?

即便有人送過,齊子衡也要當雕的最精巧、最特別的那一個。

再過兩三日便要到冬節了,齊子衡這幾日甚至連課外讀書的時間都省去了,夜夜熬著油燈,照著蕭二少爺給他的圖譜篆刻。

木頭是他特地去禦花園折回來的櫻桃木,這種木頭雖不貴重,但色澤溫潤細膩,時間越久顏色會越醇厚。

齊子衡暗暗的想,這木雕色澤每加深一分,就代表他孺慕的情誼加深一份,或許有朝一日,皇後娘娘能感受的到呢?

抱著這樣的期待,冬節來了。

終於在宮宴前一晚,齊子衡將木雕做好了。

木雕完成之後需要在其表面塗上一層木蠟油,尋常的木蠟油色澤太重,還有一股難聞的異味,蕭二少爺常做木雕,得知齊子衡的顧慮後,願意將他特制的梔子木蠟油拿來給他用。

這種木蠟油清亮透潤,能讓木雕保持原有的色澤,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梔子香味,非常好用。

只是時間實在來不及了,蕭二少爺便約定在冬節當晚,宮宴開始之前,兩人在禦花園交接。

待到木蠟油塗好,齊子衡趕在宮宴之前把木雕贈與皇後娘娘,也不算遲。

……

華燈初上,宮宴伊始。

各宮早早懸起了朱色宮燈,暖黃的光暈在宮巷裏浮動,與天際最後一道瑰麗的霞光交融。

暮色漸垂之時,大片大片的雪花竟湊熱鬧般落下,似是想為裝點了花燈與彩綢的殿宇更添幾分色彩。

趙聽嫣今日著了一身朱色鳳紋錦緞華裙,妝容雍容恬淡,眉心一點精巧額紋,簡直像是天宮高貴的神女。

她是皇後,今日大抵沒有人敢比她穿的更華貴了。

趙聽嫣本人倒是對自己的穿著不甚在意,她早就為齊子衡備了一身與她同色系的紅色緞面棉袍,配上白色毛絨領子的小披風,齊子衡簡直被打扮的像個漂亮娃娃。

叮囑了他幾句,趙聽嫣就須得去瓊華殿招呼王公貴婦們去了。

齊子衡也有些心不在焉,小廝傳報說蕭二少爺已經在禦花園候著他了,他只想快些拿到特制的梔子木蠟油,為他藏在袖袋裏的木雕上油,然後趕快把禮物送給皇後娘娘。

見趙聽嫣已經往瓊華殿去,齊子衡便馬不停蹄地趕往禦花園。

禦花園中掌著璀璨華美的宮燈,紅白的梅花盛放著,柿子與海棠散發著濃郁的芬芳,展架上擺著宮人們在暖室培育的反季花卉,傲雪盛放,爭奇鬥艷。

涼亭處還設了曲水流觴,賓客們賞園時可以休憩吃茶。

此時禦花園中已有不少人觀賞了,齊子衡穿的貴氣漂亮,路過的大臣宮人們都畢恭畢敬地向他行禮。

齊子衡心中急迫,不想被打擾,便抄了人少的小路,很快在一處假山小池旁看到的蕭家二少爺。

蕭二少爺名叫蕭瑜,比齊子衡年長六歲,小小年紀已經有了芝蘭玉樹貴公子的模樣。

雖說蕭家與三皇子一黨,但蕭瑜往日在學堂中行事一直很是低調,倒是鮮少做樹敵之事。

對齊子衡也並未有過半分不敬。

此時他見到齊子衡過來,便連忙過來拱手行禮:“四殿下。”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只精巧木盒,木盒中裝的就是他說的梔子木蠟油。

他又拿出一只小刷子,對齊子衡道:“四殿下,您將木雕給我,我來幫您上油。”

齊子衡捏緊袖口中的木雕,猶豫了片刻:“我還是自己來吧。”

這是他送給皇後娘娘的禮物,他不想像那條狐裘一樣假手他人,免得皇後娘娘不喜。

於是蕭瑜便打開蠟油盒,用小刷子沾著木蠟油交給齊子衡,自己則在一旁指點一二。

二人研究的認真,並未發現有人靠近,直到蕭瑜身後響起一道輕蔑的嘲笑聲:“我當是誰呢?什麽時候庶子也能來參加這等高貴的宮宴了?”

蕭瑜背脊一僵,面色沈了沈,只得回頭作禮:“見過長兄。”

“見過三殿下。”

齊子衡聞聲擡頭,只見一行錦袍華帶的貴公子朝二人而來,為首的那位年約二十出頭,面色虛浮輕佻,蕭瑜叫他長兄,應當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的蕭世子了。

齊子衡倒是並未有心探及蕭瑜的家事,只是他家後宅不和之事常被人議論,他的長兄蕭世子乃是正房蕭大夫人嫡出,平日被大夫人縱的頑劣不堪,紈絝名聲在外。

而蕭瑜的母親只是蕭家妾室,蕭國公子嗣不旺,蕭家長輩便買了蕭瑜的母親回來。

這母子二人在蕭國公府一直謹小慎微,可奈何蕭世子實在是太沒出息,蕭瑜又聰慧伶俐,即便刻意藏拙也難免被大夫人針對。

此時在宮中蕭世子便敢如此出言不遜,可想而知在家中蕭瑜到底吃了多少苦頭。

蕭瑜性情溫潤,又幫了他不少,齊子衡當然不忍坐視不管:“蕭世子慎言,蕭瑜伴讀有功,沒什麽宮宴是他不能參加的。”

蕭世子臉色一哂,礙於齊子衡皇子的身份沒有反駁,但臉上絕無半分服氣的模樣。

倒是他身旁的三皇子齊子路狠狠呸了一聲:“他伴讀也是給本殿下伴讀,有你什麽事情?!”

齊子路惡狠狠的眼神略過蕭瑜,像是在憎惡他的背叛。

不過比起微不足道的蕭瑜,齊子路更討厭的還是他這位四弟,他和母妃因為這個臭小子被禁足了兩個多月,要不是此次宮宴盛大,父皇還不知道要把他們關到什麽時候。

就算沒有蕭世子發難,他也是要找到齊子衡討個說法的。

眼下機會正好,怎麽有放過的道理?

“有些人跟老鼠似的啃了四五年窩窩頭,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天生卑劣之人就是喜歡廝混在一起,蕭瑜,本殿下給的機會你不要,偏偏要與這陰溝裏的老鼠湊到一起……”

“哼,庶子與老鼠,倒是絕配!”

“哈哈哈哈……”

“還真當自己是皇子了……”

“一個庶出,一個沒人要的……”

齊子路與蕭世子幾人哄笑成一團,口口聲聲都是庶子、老鼠之類的詞句。

齊子衡手指捏成拳頭,小小少年的眉眼上竟已染了幾分淩厲:“若真論嫡庶,三哥,你我二人……到底誰嫡誰庶?”

齊子衡的身世雖然人雲亦雲,可在宗人府的冊案上,他可是先皇後宋玉的孩子,與大公主是一脈。

現在更是被現任皇後趙聽嫣養在坤寧宮,不管如何論及,他才是正統的嫡氏血脈。

齊子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僵了一瞬,很快出言不遜起來:“就你?誰知道你娘是哪個,是不是真皇子還遑論呢!”

齊子路越想越氣,幹脆湊近了些,擡手搡了齊子衡一下。

齊子衡手中捏著木雕藏在袖擺之下,猛地被推,塗滿木蠟油的木雕就此滑溜溜地脫手而出,掉在地上蹦跶了幾下,徑直落在一旁的池水之中。

“我的木雕!”齊子衡張皇失措,急匆匆地就想跳下去撈。

幸而一旁的蕭瑜抱住了他:“四殿下別急!池水太冷,跳下去會生病的,臣這就去找人來幫您打撈……”

齊子路也緊張了一瞬,可看到齊子衡這麽著急的樣子,心裏頓時痛快了不少,故意譏諷他:“一個破木雕這麽寶貝?難道是……”

“該不會冬節你就給皇後娘娘送這麽個破木頭吧?”

“哈哈哈哈還真是窮酸人送窮酸禮,這你也拿得出手!”

“三殿下,他哪像您似的,宣妃娘娘把您當眼珠子似的疼,他從小沒娘教導,自然覺得什麽破爛玩意都是好的……”

眾人哄笑著,極大的滿足了齊子路的虛榮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池邊的齊子衡,嗤笑道:“還說自己是嫡子,我看你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

“齊子衡,真以為討好討好皇後娘娘你就有靠山了嗎?清醒點吧!”

“你根本沒有娘——”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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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今天零點就入V啦,有肥章!V後每天零點更新六千字,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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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穿越到災荒年更讓沈池田難以忍受的是,她竟然被綁定了【多子多福】系統。

系統:只要宿主每多一名子嗣,就可以解鎖一項獎勵哦!

沈池田開始卡bug:等等,也沒說這個子嗣必須是我親自生的吧?只要有人認我當父母……

系統:……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於是——

作為美食愛好者的沈池田,把缸裏最後一把粟米烙成一塊香脆酥軟的米餅,送給路邊快要餓死的叫花子。

叫花子兩眼含淚:“這餅子有我娘親的味道……”

【系統:子嗣+1,獎勵宿主白面50斤。】

沈池田:妙啊!

沈池田蒸了香滑蛋羹送給月子裏就被夫家攆出去的阿翠,阿翠眼眶紅了:“你比我爹娘對我還要好……”

【系統:子嗣+1,獎勵宿主母雞20只。】

做了兩碗陽春面送給隔壁孤兒寡母,母親摁著孩子腦袋磕頭:“快叫幹娘!”

【系統:子嗣+1,獎勵宿主精米精面各500斤。】

村裏的清雋教書郎饑寒交迫,沈池田便每日偷偷給他送去肉包子、蔥油餅、鹵雞腿,然後引導他:“我待你比你娘如何?”

教書郎俊臉一紅:“一樣好。”

【系統:……也算吧,子嗣+1,獎勵宿主黃金100兩。】

後來被沈池田接濟過的村人都奉她為再生父母,沈池田越來越富裕,她帶著村人走出大山,回頭一看——

戰神女將軍阿翠:“最潦倒之際,是主公一碗蛋羹讓本將重拾希望……”

新進女狀元:“若沒有那碗陽春面,我與母親早就是枯骨一堆了。”

曾經的教書郎位極權臣:“若非主公善施便無某今日,某自當認主公為主!”

而那曾經快要餓死的小叫花子則搖身一變,成了她身邊最忠心的謀士。

他跪在地上,將國璽虔誠的舉至頭頂:“陛下當為萬民之母。”

沈池田默默轉身,這才發現身後竟跟了烏泱泱一片的人,百裏之外都成了她的疆土,她好像一不小心……

給幹成女帝了?

#女主卡bug並非真實收養認親

#女主一點一點收買人心開疆拓土,種田、基建、搞政權

#文案寫於202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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