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 魚魚日記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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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魚魚日記第四篇
◎見面禮竟然是拳頭大的珍珠？◎
說是昏睡，也許也不是那麽準確。
更類似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游離狀態。
餘玥感覺意識好像逐漸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她能看到柏宸和車玄正站在自己身邊，嘴巴似是張合，但是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她有些壞心眼地戳了一下柏宸的腦袋，卻發現對方根本毫無反應。
這時，車玄縹緲的聲音悠悠傳來，“易無形埒，易變而為一，一變而……”
隨著這催眠般的聲音，餘玥感覺四周的海水湧上來，將她如同浪潮上的泡沫一般擁起，逐漸上升。
隨著她的上升，車玄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逐漸被另一道清冷的聲音代替。想要抓住，卻如同青煙一般轉瞬即逝。
餘玥自認不是一個聲控，但是聽到這個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感覺一陣精神恍惚，幾乎是要迷醉在那似有若無的輕哼裏。
雖然聽起來只是無意義的輕哼，但是餘玥卻知道，那是另一條人魚，在用古老的語言講述著人魚的傳承。
在這輕哼中，她變成了一條小魚，隨群逐波，游歷大洋；又變成一簇珊瑚礁，平靜的觀望潮起潮落，鬥轉星移；又變成鯨群中的一員，隨著夥伴們嬉戲玩耍。
餘玥感覺自己不斷體會著各種海洋生物的一生，隱隱約約之間，她對海洋有了更深的領悟。
那是孕育生命最初的地方，也是她血脈的故鄉。
意識到這點後，餘玥像是額頭被人輕點一下，頓悟一般，清醒過來。
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原本清澈的海水變得有些深沈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只看到車玄正站在一旁註視著她的動靜。
雖然這個房間看起來只有她和車玄倆個人，但是在意識中，餘玥卻像是與這一角海域產生了聯系。
她能夠感覺到許許多多的小生物正潛伏在看不見的地方，竊竊私語。
“車玄大人與人類！”
“人類！人類！好奇怪！”
“奇怪！人類！有魚的味道！”
“害怕！人類！喜歡！魚！”
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腦中，餘玥忍不住敲了敲腦袋，眉頭也皺了起來。
“怎麽了？”車玄看見她的臉色不對勁，走了過來。
餘玥不好意思道，“周圍傳來好多說話聲，一醒來就聽到了，有些不習慣。”
車玄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個房間雖然看起來是海底世界的一角，實際大部分物品都是投影來的。畢竟這裏只是偶爾待的地方，也懶得收拾，他還是更加適應深海的環境。若不是登記了個醫師的身份在這裏，他才不願意出門呢。
原本只是簡單的值班，卻沒想到收到柏宸的消息，讓他幫人做個身體檢查。要知道，他這個級別，只會出手那些人力所不能及的重癥重病了，卻被叫來做身體檢查，還美曰其名同出一源，方便。
一開始還有點不以為意，發現對方是人魚血脈，這才提起了點興趣。
現在看來，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是剛覺醒人魚血脈，竟然就能看破他的投影並且能夠鏈接到那個海域的生物。
人類傳說中的人魚，或者說是鮫人，大部分的描寫是能夠泣淚成珠或者是能夠織出水火不侵的鮫紗。
但是實際上作為能夠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留下姓名並且還有能力和別的種族交易的人魚，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而餘玥作為一個上數十八代都是純正人族的人類，能夠覺醒這樣強勢的非人類血脈，一般都是接觸了什麽相關傳承。
但是在末法時代的現在，就算是這樣強悍的血脈傳承，也大打了折扣。
稀薄的血脈加上稀少的靈力，能夠成功覺醒成非人類形態已經是可以被稱為是奇跡的存在了，更別說這麽快就覺醒出血脈能力了。
車玄雖然不善於幻象之術，但是作為一個修煉有成的大妖，還是在非人類管理部掛上了號的，自然術法也不是簡單就被人看破的。
不過車玄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探究過多。
畢竟涉及到血脈傳承的，都是種族之間的秘密，雖然好奇，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會探究過多。
不過車玄也是很樂意見到水族中出現一個天賦絕佳的苗子，思考了一下，他拿出一個拳頭大的珍珠擺在目瞪口呆的餘玥面前。
“此物是我在深海中獲得，由一巨蚌孕育而成，吐納多年，有聚集靈氣的作用，正好適合你這種剛踏入修煉之途的水族吸納靈氣。”
餘玥看著眼前這位一臉送你個小玩意的表情的大兄弟，有些沒反應過來。
雖然通過門口柏宸的吐槽，她猜測兩人應該是朋友關系，會給自己一些照顧，但是沒想到人家直接財大氣粗的掏出個拳頭大的珍珠送人啊。
先不說那能夠吸納靈氣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能力，光是個頭這麽大這麽完美的珍珠，就是有價無市的了。
正想著怎麽推拒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從一旁伸了出來，“這麽客氣啊，那我就替她笑納了。”
說也奇怪，剛才她明明感覺這個房間就她和車玄倆個人，其餘都是些躲躲藏藏的小生物，完全沒感覺到柏宸的存在，這會他就跟突然冒出來一樣。
還沒等她開口，下一秒，接過珍珠的柏宸順手就將它拋給了餘玥。
見狀她趕忙接住，生怕東西掉在了地上，到時候不知道滾到哪裏去。
看著餘玥一臉無措的樣子，車玄笑道，“你就收下吧，這珍珠雖然看起來個頭大，實際吐納的靈氣有限，對我沒有什麽用處，只是對你這種剛入門的水族有些助益。”
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麽說了，餘玥也不好再推辭，只是心中默默記下了對方的好意。
“檢查結果怎麽樣？”柏宸看著餘玥將東西收好，轉頭問車玄道。
“還算不錯，雖然有些靈力透支，不過這已經算是很好的情況了。甚至她還覺醒了一定的天賦能力，具體的還是要等她修煉後才能看出來。”車玄詳細解釋道，轉頭還不忘跟餘玥叮囑。
“這段時間最好拿著珍珠學會吐納修煉，盡量少變成人魚形態，現在的你還承受不住隨意的變化消耗的靈力透支，透支超過一定限度消耗的就是血脈精血了，百弊無益。”
餘玥邊聽邊連連點頭，恨不得拿個小本子把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認真記下來。
一旁的柏宸卻是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轉頭打量了餘玥幾眼，“天賦能力？她？”
看著對方這一臉挑釁的樣子，餘玥心中暗自來火，但是顧及著還有車玄在邊上，只是暗暗伸手掐了柏宸手臂一把。
車玄假裝沒看到倆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溫和地解釋道，“是的，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是她能夠連接到我的域，還能夠和水族溝通。可能是領域方面的天賦，具體的還需要看她當初接觸的傳承。”
後續雖然倆個人在討論著自己的事，但是餘玥完全聽不懂在說些什麽，只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聽著。
耳邊那些竊竊私語也在柏宸出現後就消失了，她只能百無聊賴的數著地上的珍珠寶石。
“行，我大概清楚了，這次就多謝你了。”柏宸伸手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車玄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辦事而已，給你個建議，與其將人收在手下，不如將其放在明面上。我們現在所依附的都是人族的氣運，雖然是雙刃劍，但是也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柏宸聞言也只是聳了聳肩，叫醒了在一旁發呆發的迷迷糊糊的餘玥，“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看著柏宸已經大步離開，餘玥匆匆忙忙地向車玄道了別，就趕緊小跑著追上了對方。
原本以為柏宸會跟自己說明一下剛才的情況，結果對方只是一路沈默，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兩人無言地走進了電梯裏，餘玥終於忍不住，輕輕戳了一下柏宸，“你們剛才都在說什麽啊？車玄說我有天賦技能又是什麽？吐納靈氣又怎麽吐納？”
聽著餘玥連珠發炮般的問題，柏宸低頭看著她，狠狠地揉了下她的頭發，“回去再說，這裏不方便。”
餘玥哦了一聲，想到了自己現在還在那所謂的大蛇肚子裏，立刻乖乖地安靜下來。
等到倆人回了家，柏宸這才開口讓她拿出車玄送的珍珠來。
餘玥打量了下光滑的桌面，想了想，掏出個喝水的馬克杯，然後小心翼翼將珍珠放在上面，別說，這大小剛好。
柏宸看著餘玥搗鼓了半天，不知道該為她的奇思妙想鼓掌，還是吐槽這離奇的搭配。
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而是細細解釋道，“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修煉方式，我本來以為你半路出家，還是要靠人族的修煉功法。但車玄說你覺醒了血脈能力，那麽你也應該覺醒了修煉方法。”
餘玥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扣扣手指，“可我剛才只是感覺自己變成了其他的生物，然後在海裏面游來游去啊？”
想了一會又補充道，“不過我還聽到了人魚的歌聲，這算嗎？”
餘玥想要開口模仿著哼唱幾句，但是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來那種聲音。
見狀，柏宸也不奇怪，“你聽到的應該就是血脈傳承的口訣，不過是由靈力發出來的。你現在還沒有修煉，還掌握不了靈力，模仿不出來也很正常。”
餘玥有些似懂非懂，又聽柏宸繼續說道，“現在我教你如何引氣入門，你將手放在珍珠上，然後心中默默回想當初聽到的歌聲。這百年蚌珠能助你事半功倍，雖然你之前畢竟從來沒接觸過，不過多試幾次也應該能行。”
這麽一說，餘玥心中緊張消去了大半，原本她還有點擔心萬一失敗了怎麽辦，但是既然柏宸都說了，她也就放寬了心。
……
…………
救命！這個多試幾次也太多了吧！
雖然知道自己半路出家可能學的有些慢，但是從第一次嘗試開始，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
中途柏宸看則餘玥的表情管理逐漸失控，怕被怒火殃及，找了個借口偷偷溜了。
餘玥在人走了之後，更是放飛自我，變換著各種姿勢都試過了，什麽躺著，蹲著，盤腿坐著。
拳頭大的珍珠都給她盤出花來了，楞是沒感覺到柏宸跟她講的那種冥冥之間與外界溝通的感覺。
她也試圖回想當時在車玄那裏，與小生物溝通時的感覺，但是卻怎麽也抓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餘玥的怒火也不斷上漲，無人發現她的眼底正慢慢湧出一股深藍色。
在房間裏繞了幾圈，餘玥終於放棄抵抗，決定出門找柏宸支招。
正當她伸手拿向珍珠準備帶出去時，卻只見那拳頭大的珍珠剛被她手指碰到，就倏的一下化作了一股煙氣，被吸入了掌心。
？？？
餘玥被這變故嚇得忍不住驚呼出聲，接著，下一秒，一股熱流湧遍了全身，她控制不住的變成了人魚形態。
同時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契約達成。”
【作者有話說】
開頭車玄念的咒語摘自《沖虛經》，是道家的一部著作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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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昏睡，也許也不是那麽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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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玥感覺意識好像逐漸脫離了自己的身體，她能看到柏宸和車玄正站在自己身邊，嘴巴似是張合，但是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她有些壞心眼地戳了一下柏宸的腦袋，卻發現對方根本毫無反應。
這時，車玄縹緲的聲音悠悠傳來，“易無形埒，易變而為一，一變而……”
隨著這催眠般的聲音，餘玥感覺四周的海水湧上來，將她如同浪潮上的泡沫一般擁起，逐漸上升。
隨著她的上升，車玄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逐漸被另一道清冷的聲音代替。想要抓住，卻如同青煙一般轉瞬即逝。
餘玥自認不是一個聲控，但是聽到這個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感覺一陣精神恍惚，幾乎是要迷醉在那似有若無的輕哼裏。
雖然聽起來只是無意義的輕哼，但是餘玥卻知道，那是另一條人魚，在用古老的語言講述著人魚的傳承。
在這輕哼中，她變成了一條小魚，隨群逐波，游歷大洋；又變成一簇珊瑚礁，平靜的觀望潮起潮落，鬥轉星移；又變成鯨群中的一員，隨著夥伴們嬉戲玩耍。
餘玥感覺自己不斷體會著各種海洋生物的一生，隱隱約約之間，她對海洋有了更深的領悟。
那是孕育生命最初的地方，也是她血脈的故鄉。
意識到這點後，餘玥像是額頭被人輕點一下，頓悟一般，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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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玄大人與人類！”
“人類！人類！好奇怪！”
“奇怪！人類！有魚的味道！”
“害怕！人類！喜歡！魚！”
各種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腦中，餘玥忍不住敲了敲腦袋，眉頭也皺了起來。
“怎麽了？”車玄看見她的臉色不對勁，走了過來。
餘玥不好意思道，“周圍傳來好多說話聲，一醒來就聽到了，有些不習慣。”
車玄不由得有些詫異，這個房間雖然看起來是海底世界的一角，實際大部分物品都是投影來的。畢竟這裏只是偶爾待的地方，也懶得收拾，他還是更加適應深海的環境。若不是登記了個醫師的身份在這裏，他才不願意出門呢。
原本只是簡單的值班，卻沒想到收到柏宸的消息，讓他幫人做個身體檢查。要知道，他這個級別，只會出手那些人力所不能及的重癥重病了，卻被叫來做身體檢查，還美曰其名同出一源，方便。
一開始還有點不以為意，發現對方是人魚血脈，這才提起了點興趣。
現在看來，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是剛覺醒人魚血脈，竟然就能看破他的投影並且能夠鏈接到那個海域的生物。
人類傳說中的人魚，或者說是鮫人，大部分的描寫是能夠泣淚成珠或者是能夠織出水火不侵的鮫紗。
但是實際上作為能夠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留下姓名並且還有能力和別的種族交易的人魚，戰鬥力也不容小覷。
而餘玥作為一個上數十八代都是純正人族的人類，能夠覺醒這樣強勢的非人類血脈，一般都是接觸了什麽相關傳承。
但是在末法時代的現在，就算是這樣強悍的血脈傳承，也大打了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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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車玄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探究過多。
畢竟涉及到血脈傳承的，都是種族之間的秘密，雖然好奇，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驕傲，不會探究過多。
不過車玄也是很樂意見到水族中出現一個天賦絕佳的苗子，思考了一下，他拿出一個拳頭大的珍珠擺在目瞪口呆的餘玥面前。
“此物是我在深海中獲得，由一巨蚌孕育而成，吐納多年，有聚集靈氣的作用，正好適合你這種剛踏入修煉之途的水族吸納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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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那能夠吸納靈氣聽起來就很厲害的能力，光是個頭這麽大這麽完美的珍珠，就是有價無市的了。
正想著怎麽推拒的時候，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從一旁伸了出來，“這麽客氣啊，那我就替她笑納了。”
說也奇怪，剛才她明明感覺這個房間就她和車玄倆個人，其餘都是些躲躲藏藏的小生物，完全沒感覺到柏宸的存在，這會他就跟突然冒出來一樣。
還沒等她開口，下一秒，接過珍珠的柏宸順手就將它拋給了餘玥。
見狀她趕忙接住，生怕東西掉在了地上，到時候不知道滾到哪裏去。
看著餘玥一臉無措的樣子，車玄笑道，“你就收下吧，這珍珠雖然看起來個頭大，實際吐納的靈氣有限，對我沒有什麽用處，只是對你這種剛入門的水族有些助益。”
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麽說了，餘玥也不好再推辭，只是心中默默記下了對方的好意。
“檢查結果怎麽樣？”柏宸看著餘玥將東西收好，轉頭問車玄道。
“還算不錯，雖然有些靈力透支，不過這已經算是很好的情況了。甚至她還覺醒了一定的天賦能力，具體的還是要等她修煉後才能看出來。”車玄詳細解釋道，轉頭還不忘跟餘玥叮囑。
“這段時間最好拿著珍珠學會吐納修煉，盡量少變成人魚形態，現在的你還承受不住隨意的變化消耗的靈力透支，透支超過一定限度消耗的就是血脈精血了，百弊無益。”
餘玥邊聽邊連連點頭，恨不得拿個小本子把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都認真記下來。
一旁的柏宸卻是挑起了一邊的眉毛，轉頭打量了餘玥幾眼，“天賦能力？她？”
看著對方這一臉挑釁的樣子，餘玥心中暗自來火，但是顧及著還有車玄在邊上，只是暗暗伸手掐了柏宸手臂一把。
車玄假裝沒看到倆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只是溫和地解釋道，“是的，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是她能夠連接到我的域，還能夠和水族溝通。可能是領域方面的天賦，具體的還需要看她當初接觸的傳承。”
後續雖然倆個人在討論著自己的事，但是餘玥完全聽不懂在說些什麽，只能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聽著。
耳邊那些竊竊私語也在柏宸出現後就消失了，她只能百無聊賴的數著地上的珍珠寶石。
“行，我大概清楚了，這次就多謝你了。”柏宸伸手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車玄搖了搖頭，“我也只是辦事而已，給你個建議，與其將人收在手下，不如將其放在明面上。我們現在所依附的都是人族的氣運，雖然是雙刃劍，但是也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柏宸聞言也只是聳了聳肩，叫醒了在一旁發呆發的迷迷糊糊的餘玥，“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
看著柏宸已經大步離開，餘玥匆匆忙忙地向車玄道了別，就趕緊小跑著追上了對方。
原本以為柏宸會跟自己說明一下剛才的情況，結果對方只是一路沈默，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兩人無言地走進了電梯裏，餘玥終於忍不住，輕輕戳了一下柏宸，“你們剛才都在說什麽啊？車玄說我有天賦技能又是什麽？吐納靈氣又怎麽吐納？”
聽著餘玥連珠發炮般的問題，柏宸低頭看著她，狠狠地揉了下她的頭發，“回去再說，這裏不方便。”
餘玥哦了一聲，想到了自己現在還在那所謂的大蛇肚子裏，立刻乖乖地安靜下來。
等到倆人回了家，柏宸這才開口讓她拿出車玄送的珍珠來。
餘玥打量了下光滑的桌面，想了想，掏出個喝水的馬克杯，然後小心翼翼將珍珠放在上面，別說，這大小剛好。
柏宸看著餘玥搗鼓了半天，不知道該為她的奇思妙想鼓掌，還是吐槽這離奇的搭配。
但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而是細細解釋道，“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獨特的修煉方式，我本來以為你半路出家，還是要靠人族的修煉功法。但車玄說你覺醒了血脈能力，那麽你也應該覺醒了修煉方法。”
餘玥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扣扣手指，“可我剛才只是感覺自己變成了其他的生物，然後在海裏面游來游去啊？”
想了一會又補充道，“不過我還聽到了人魚的歌聲，這算嗎？”
餘玥想要開口模仿著哼唱幾句，但是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來那種聲音。
見狀，柏宸也不奇怪，“你聽到的應該就是血脈傳承的口訣，不過是由靈力發出來的。你現在還沒有修煉，還掌握不了靈力，模仿不出來也很正常。”
餘玥有些似懂非懂，又聽柏宸繼續說道，“現在我教你如何引氣入門，你將手放在珍珠上，然後心中默默回想當初聽到的歌聲。這百年蚌珠能助你事半功倍，雖然你之前畢竟從來沒接觸過，不過多試幾次也應該能行。”
這麽一說，餘玥心中緊張消去了大半，原本她還有點擔心萬一失敗了怎麽辦，但是既然柏宸都說了，她也就放寬了心。
……
…………
救命！這個多試幾次也太多了吧！
雖然知道自己半路出家可能學的有些慢，但是從第一次嘗試開始，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了。
中途柏宸看則餘玥的表情管理逐漸失控，怕被怒火殃及，找了個借口偷偷溜了。
餘玥在人走了之後，更是放飛自我，變換著各種姿勢都試過了，什麽躺著，蹲著，盤腿坐著。
拳頭大的珍珠都給她盤出花來了，楞是沒感覺到柏宸跟她講的那種冥冥之間與外界溝通的感覺。
她也試圖回想當時在車玄那裏，與小生物溝通時的感覺，但是卻怎麽也抓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餘玥的怒火也不斷上漲，無人發現她的眼底正慢慢湧出一股深藍色。
在房間裏繞了幾圈，餘玥終於放棄抵抗，決定出門找柏宸支招。
正當她伸手拿向珍珠準備帶出去時，卻只見那拳頭大的珍珠剛被她手指碰到，就倏的一下化作了一股煙氣，被吸入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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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玥被這變故嚇得忍不住驚呼出聲，接著，下一秒，一股熱流湧遍了全身，她控制不住的變成了人魚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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