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承認了 我保證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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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承認了 我保證不碰你
蕭辰履行承諾, 帶沈越川在天樞城逛了半天。
兩人逛了最熱鬧的東市，吃了街邊小攤的靈米糕，還看了一場雜耍表演——雖然沈越川覺得那些“仙家術法”還沒前世魔術精彩, 但還是配合地鼓掌叫好。
回客棧的路上, 沈越川左手糖葫蘆, 右手芝麻餅，吃得滿嘴都是糖渣。
蕭辰看不下去，掏出帕子給他擦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唔……好吃嘛。”沈越川含糊不清地說, “仙界版的糖葫蘆居然是用靈果做的，甜而不膩, 還有靈氣, 這要是拿回現代賣，一根不得賣一百塊？”
蕭辰：“……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
“商業機密！”沈越川嘿嘿一笑，把最後一口糖葫蘆咽下去, “對了蕭辰, 明天決賽你真不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蕭辰搖頭, “你傷還沒好全, 在客棧休息。”
“可是我想看嘛……”沈越川嘟囔，“看你拿冠軍的樣子，一定很帥。”
蕭辰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你真這麽想？”
“當然！你可是要幫我拿《萬墟古卷》殘頁的人，我未來的尋寶之旅就靠你了。”
蕭辰沈默兩秒，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就知道殘頁。”
“疼！”沈越川捂額, 但笑得很開心。
兩人回到歸雲居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剛進房間，沈越川就癱在椅子上：“累死了……逛街比打架還累。”
系統：【宿主今日步數：15872步。消耗靈力：微乎其微。綜合評價：缺乏鍛煉。】
“……你閉嘴。”
蕭辰去後廚要了熱水, 讓沈越川洗漱。
等他洗完出來，蕭辰已經鋪好了床——是的，只有一張床，這幾天沈越川養傷，蕭辰都是打地鋪。
“那個……”沈越川看著地上鋪好的被褥，小聲說，“要不今晚你睡床吧？我傷好多了，可以睡地上。”
蕭辰擡眼看他：“你確定？”
“確……”沈越川話到嘴邊，看了眼自己還纏著繃帶的左肩，又改口，“不太確定……”
蕭辰失笑：“那就老實睡床。”
“哦……”
沈越川乖乖爬上床，蓋好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蕭辰：“蕭辰，你明天比賽要小心啊。”
蕭辰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裏一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了，睡吧。”
沈越川閉上眼睛，但沒睡著。
明天蕭辰決賽贏了，就能拿到《萬墟古卷》殘頁。然後他們就要準備去隕星海了……
“系統，”他悄悄問，“隕星海真的很危險嗎？”
【根據洛青雲提供的情報，危險評級：S級。星隕獸潮的破壞力相當於十名化神期修士同時攻擊。建議宿主達到元嬰期後再考慮前往。】
“元嬰期……”沈越川嘆氣，“我還差得遠呢。”
【若宿主能在天樞秘境中獲得星隕鐵，配合星辰淚煉制本命法寶，戰力可提升至元嬰初期水平。】
“真的？”
【本系統從不騙人。除非騙人能獲得更多能量。】
“……你這話我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正和系統鬥嘴，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沈越川睜開眼：“這麽晚了，誰啊？”
蕭辰已經起身，走到門邊：“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蕭道友，是我，洛青雲。聽聞沈道友傷勢未愈，特來探望。”
沈越川和蕭辰對視一眼。
蕭辰微微皺眉，但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洛青雲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錦盒，笑道：“打擾了。”
蕭辰打量了他一眼，本想趕他走，就聽到身後沈越川說：“是洛道友啊，進來吧。”
蕭辰只能側身讓他進來。
“洛道友，這麽晚有何事？”沈越川想坐直，被蕭辰按了回去。
“躺著就好。”洛青雲把錦盒放在床邊小幾上，“這是淩霄劍宗的療傷聖藥淩霄玉露，對經脈損傷有奇效。每日塗抹一次，三日便可痊愈。”
沈越川驚訝：“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淩霄玉露的名頭他聽說過——七品靈藥，一瓶價值上千仙晶，關鍵是有價無市，只有淩霄劍宗核心弟子才能得到。
“收下吧。”洛青雲笑道，“就當是朋友的一點心意。”
沈越川猶豫了一下，看向蕭辰。
蕭辰點點頭：“收下吧，洛道友一片好意。”
“那謝謝洛道友。”
洛青雲在床邊坐下，看了看沈越川，又看了看蕭辰，忽然道：“蕭道友，能否讓我和沈道友單獨說幾句話？”
蕭辰眼神一凜。
沈越川連忙打圓場：“沒事的蕭辰，洛道友應該是有什麽話要說。”
蕭辰沈默片刻，深深看了洛青雲一眼，轉身出了房間，但沒走遠，就站在門外。
房間裏只剩下沈越川和洛青雲。
氣氛有點微妙。
“洛道友，”沈越川主動開口，“你想跟我說什麽？”
洛青雲看著沈越川，猶豫了許久，才輕聲道：“沈道友，你師兄他對你似乎不止是師兄弟之情？”
沈越川整個人僵住了。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燙，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想說“你誤會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否認什麽呢？
他和蕭辰，確實不是普通師兄弟。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蕭辰一次次保護他的時候？是蕭辰為他療傷徹夜不眠的時候？還是蕭辰說“我等你變強”的時候？
沈越川不知道。
他只知道，當洛青雲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第一個念頭不是反駁，而是心虛。
“我……”沈越川低下頭，“我們確實不是普通師兄弟。”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但洛青雲聽到了。
他苦笑一聲，眼神覆雜：“我看得出來。”
“今天在擂臺上，蕭道友的眼神恨不得把傷你的人生吞活剝。”洛青雲輕聲說，“那不是普通師兄弟會有的怒火。那是只有在乎一個人到極致，才會有的失控。”
沈越川咬著嘴唇，沒說話。
“雖然沒下殺手，但那氣勢分明是在警告所有人，誰再敢動你，就是那個下場。”
洛青雲嘆了口氣：“沈道友，我雖對你有好感，但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蕭道友待你如何，我看得清楚。所以……”
他頓了頓，苦澀道：“祝你們幸福。”
沈越川擡起頭，驚訝：“洛道友……”
“不必多說。”洛青雲笑了笑，“能認識你，我很高興。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以朋友的身份。”
沈越川用力點頭：“謝謝你，洛青雲。”
這是第一次，他沒有稱呼“洛道友”，而是直呼其名。
洛青雲一頓，忽然釋懷了，“也謝謝你，沈越。”
兩人相視一笑，尷尬和情愫，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洛青雲起身：“那我先告辭了，不打擾你休息。”
“嗯，路上小心。”
洛青雲走到門口，打開門——
蕭辰就站在門外，顯然已經聽到了全部對話。
兩人對視，空氣瞬間凝固。
沈越川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兩人打起來。
但洛青雲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蕭道友，沈越是個很好的人，好好待她。”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瀟灑。
蕭辰站在原地，看著洛青雲遠去的背影，許久才走進房間，關上門。
沈越川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蕭辰，你生氣了？”
蕭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他：“為什麽覺得我會生氣？”
“因為……洛青雲剛才說的話……”沈越川小聲說，“你都聽到了吧？”
“嗯。”
“那……”
蕭辰忽然擡手，輕輕碰了碰沈越川發燙的臉頰：“你承認了。”
沈越川一楞：“承認什麽？”
“承認我們不是普通師兄弟。”
沈越川臉更紅了：“我……我那是……”
“是什麽？”蕭辰盯著他，眼神深邃。
沈越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幹脆破罐子破摔：“就是承認了，怎麽了？不行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什麽態度啊，跟吵架似的。
但蕭辰笑了。
不是平時淡淡的微笑，而是真正開懷的笑，眼底的冰霜盡數融化，只剩下溫柔。
“行。”他說，“怎麽不行。”
沈越川呆住了。
他第一次見蕭辰這樣笑，好看得讓他移不開眼。
“蕭辰……”他喃喃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蕭辰笑容微斂，“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
蕭辰替他掖好被角，轉身準備去打地鋪。
沈越川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蕭辰。”
“嗯？”
“那個……”沈越川聲音越來越小，“地上冷要不……你睡床上？”
蕭辰身體一僵。
沈越川說完就後悔了，趕緊補充：“我、我是說床挺大的，我們可以各睡一邊，我保證不碰你！”
系統幽幽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閉嘴！”
蕭辰沈默許久，久到沈越川以為他會拒絕時，他才低聲道：“好。”
沈越川楞住了。
蕭辰已經脫了外袍，躺在了床的外側，與他隔著一拳的距離。
房間裏只有一盞夜明珠燈，光線昏暗。
兩人並排躺著，誰都沒說話。
沈越川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響得像打鼓。
也能聽到蕭辰平穩的呼吸聲。
“蕭辰……”他小聲說。
“嗯？”
“晚安。”
“……晚安。”
一夜無話。
但沈越川知道，有些東西，從今晚開始，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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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棧的路上, 沈越川左手糖葫蘆, 右手芝麻餅，吃得滿嘴都是糖渣。
蕭辰看不下去，掏出帕子給他擦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唔……好吃嘛。”沈越川含糊不清地說, “仙界版的糖葫蘆居然是用靈果做的，甜而不膩, 還有靈氣, 這要是拿回現代賣，一根不得賣一百塊？”
蕭辰：“……你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
“商業機密！”沈越川嘿嘿一笑，把最後一口糖葫蘆咽下去, “對了蕭辰, 明天決賽你真不用我陪你去嗎？”
“不用。”蕭辰搖頭, “你傷還沒好全, 在客棧休息。”
“可是我想看嘛……”沈越川嘟囔，“看你拿冠軍的樣子，一定很帥。”
蕭辰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你真這麽想？”
“當然！你可是要幫我拿《萬墟古卷》殘頁的人，我未來的尋寶之旅就靠你了。”
蕭辰沈默兩秒，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就知道殘頁。”
“疼！”沈越川捂額, 但笑得很開心。
兩人回到歸雲居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剛進房間，沈越川就癱在椅子上：“累死了……逛街比打架還累。”
系統：【宿主今日步數：15872步。消耗靈力：微乎其微。綜合評價：缺乏鍛煉。】
“……你閉嘴。”
蕭辰去後廚要了熱水, 讓沈越川洗漱。
等他洗完出來，蕭辰已經鋪好了床——是的，只有一張床，這幾天沈越川養傷，蕭辰都是打地鋪。
“那個……”沈越川看著地上鋪好的被褥，小聲說，“要不今晚你睡床吧？我傷好多了，可以睡地上。”
蕭辰擡眼看他：“你確定？”
“確……”沈越川話到嘴邊，看了眼自己還纏著繃帶的左肩，又改口，“不太確定……”
蕭辰失笑：“那就老實睡床。”
“哦……”
沈越川乖乖爬上床，蓋好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蕭辰：“蕭辰，你明天比賽要小心啊。”
蕭辰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裏一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了，睡吧。”
沈越川閉上眼睛，但沒睡著。
明天蕭辰決賽贏了，就能拿到《萬墟古卷》殘頁。然後他們就要準備去隕星海了……
“系統，”他悄悄問，“隕星海真的很危險嗎？”
【根據洛青雲提供的情報，危險評級：S級。星隕獸潮的破壞力相當於十名化神期修士同時攻擊。建議宿主達到元嬰期後再考慮前往。】
“元嬰期……”沈越川嘆氣，“我還差得遠呢。”
【若宿主能在天樞秘境中獲得星隕鐵，配合星辰淚煉制本命法寶，戰力可提升至元嬰初期水平。】
“真的？”
【本系統從不騙人。除非騙人能獲得更多能量。】
“……你這話我聽著怎麽這麽耳熟？”
正和系統鬥嘴，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沈越川睜開眼：“這麽晚了，誰啊？”
蕭辰已經起身，走到門邊：“誰？”
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蕭道友，是我，洛青雲。聽聞沈道友傷勢未愈，特來探望。”
沈越川和蕭辰對視一眼。
蕭辰微微皺眉，但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洛青雲手裏提著一個精致的錦盒，笑道：“打擾了。”
蕭辰打量了他一眼，本想趕他走，就聽到身後沈越川說：“是洛道友啊，進來吧。”
蕭辰只能側身讓他進來。
“洛道友，這麽晚有何事？”沈越川想坐直，被蕭辰按了回去。
“躺著就好。”洛青雲把錦盒放在床邊小幾上，“這是淩霄劍宗的療傷聖藥淩霄玉露，對經脈損傷有奇效。每日塗抹一次，三日便可痊愈。”
沈越川驚訝：“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淩霄玉露的名頭他聽說過——七品靈藥，一瓶價值上千仙晶，關鍵是有價無市，只有淩霄劍宗核心弟子才能得到。
“收下吧。”洛青雲笑道，“就當是朋友的一點心意。”
沈越川猶豫了一下，看向蕭辰。
蕭辰點點頭：“收下吧，洛道友一片好意。”
“那謝謝洛道友。”
洛青雲在床邊坐下，看了看沈越川，又看了看蕭辰，忽然道：“蕭道友，能否讓我和沈道友單獨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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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川連忙打圓場：“沒事的蕭辰，洛道友應該是有什麽話要說。”
蕭辰沈默片刻，深深看了洛青雲一眼，轉身出了房間，但沒走遠，就站在門外。
房間裏只剩下沈越川和洛青雲。
氣氛有點微妙。
“洛道友，”沈越川主動開口，“你想跟我說什麽？”
洛青雲看著沈越川，猶豫了許久，才輕聲道：“沈道友，你師兄他對你似乎不止是師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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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發燙，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想說“你誤會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否認什麽呢？
他和蕭辰，確實不是普通師兄弟。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是蕭辰一次次保護他的時候？是蕭辰為他療傷徹夜不眠的時候？還是蕭辰說“我等你變強”的時候？
沈越川不知道。
他只知道，當洛青雲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第一個念頭不是反駁，而是心虛。
“我……”沈越川低下頭，“我們確實不是普通師兄弟。”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但洛青雲聽到了。
他苦笑一聲，眼神覆雜：“我看得出來。”
“今天在擂臺上，蕭道友的眼神恨不得把傷你的人生吞活剝。”洛青雲輕聲說，“那不是普通師兄弟會有的怒火。那是只有在乎一個人到極致，才會有的失控。”
沈越川咬著嘴唇，沒說話。
“雖然沒下殺手，但那氣勢分明是在警告所有人，誰再敢動你，就是那個下場。”
洛青雲嘆了口氣：“沈道友，我雖對你有好感，但也不是不識趣的人。蕭道友待你如何，我看得清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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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川擡起頭，驚訝：“洛道友……”
“不必多說。”洛青雲笑了笑，“能認識你，我很高興。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以朋友的身份。”
沈越川用力點頭：“謝謝你，洛青雲。”
這是第一次，他沒有稱呼“洛道友”，而是直呼其名。
洛青雲一頓，忽然釋懷了，“也謝謝你，沈越。”
兩人相視一笑，尷尬和情愫，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洛青雲起身：“那我先告辭了，不打擾你休息。”
“嗯，路上小心。”
洛青雲走到門口，打開門——
蕭辰就站在門外，顯然已經聽到了全部對話。
兩人對視，空氣瞬間凝固。
沈越川緊張得手心冒汗，生怕兩人打起來。
但洛青雲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蕭道友，沈越是個很好的人，好好待她。”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瀟灑。
蕭辰站在原地，看著洛青雲遠去的背影，許久才走進房間，關上門。
沈越川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蕭辰，你生氣了？”
蕭辰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他：“為什麽覺得我會生氣？”
“因為……洛青雲剛才說的話……”沈越川小聲說，“你都聽到了吧？”
“嗯。”
“那……”
蕭辰忽然擡手，輕輕碰了碰沈越川發燙的臉頰：“你承認了。”
沈越川一楞：“承認什麽？”
“承認我們不是普通師兄弟。”
沈越川臉更紅了：“我……我那是……”
“是什麽？”蕭辰盯著他，眼神深邃。
沈越川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幹脆破罐子破摔：“就是承認了，怎麽了？不行嗎！”
說完他就後悔了。
這什麽態度啊，跟吵架似的。
但蕭辰笑了。
不是平時淡淡的微笑，而是真正開懷的笑，眼底的冰霜盡數融化，只剩下溫柔。
“行。”他說，“怎麽不行。”
沈越川呆住了。
他第一次見蕭辰這樣笑，好看得讓他移不開眼。
“蕭辰……”他喃喃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蕭辰笑容微斂，“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嗯……”
蕭辰替他掖好被角，轉身準備去打地鋪。
沈越川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蕭辰。”
“嗯？”
“那個……”沈越川聲音越來越小，“地上冷要不……你睡床上？”
蕭辰身體一僵。
沈越川說完就後悔了，趕緊補充：“我、我是說床挺大的，我們可以各睡一邊，我保證不碰你！”
系統幽幽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閉嘴！”
蕭辰沈默許久，久到沈越川以為他會拒絕時，他才低聲道：“好。”
沈越川楞住了。
蕭辰已經脫了外袍，躺在了床的外側，與他隔著一拳的距離。
房間裏只有一盞夜明珠燈，光線昏暗。
兩人並排躺著，誰都沒說話。
沈越川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響得像打鼓。
也能聽到蕭辰平穩的呼吸聲。
“蕭辰……”他小聲說。
“嗯？”
“晚安。”
“……晚安。”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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