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夜奔強吻 未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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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夜奔強吻 未竟之言
“我有點想你了”發出去後, 簡直像往自己心裏扔了顆爆裂符，炸得沈越川坐立不安。
他一會兒抱著枕頭在榻上打滾，一會兒對著鏡子練習若無其事的表情, 心裏的小人瘋狂打架：一個說“你完了你完了你怎麽能說這麽肉麻的話”。
另一個說“可是就是想了啊而且他回等著是什麽意思啊？好在意……”
就在他把自己糾結成一團麻花時, 小院中央的空地上, 毫無征兆地亮起銀白光芒。
“什麽人？。”
沈越川嚇得從榻上彈起來，下意識凝起靈力護體，以為是墨塵子還有什麽後手，或者系統說的收割提前來了。
光芒散去, 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玄色身影，赫然出現在院中。
蕭辰？
他不是在京城嗎？！這才過了幾個時辰？
沈越川張大了嘴, 大腦瞬間宕機, 眼神呆滯地看著院中的人，剛要脫口而出的疑問還卡在喉嚨裏，蕭辰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
那眼神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冷靜自持和隱忍克制, 只剩熾熱、急切, 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沖破了枷鎖。
“蕭…辰？”沈越川喃喃開口。
蕭辰直視著沈越川, 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步伐快而穩。
他一句話也沒說，推開房門，伸手把還在懵逼狀態的沈越川狠狠擁進懷裏，力道大得驚人，撞得沈越川胸口一悶，被他牢牢圈在懷中。
“！！”
沈越川徹底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溜圓，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腦子裏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情況？
蕭辰被奪舍了？
還是他發錯信息觸發了什麽隱藏劇情？
下一秒, 更讓他大腦宕機。
蕭辰一手緊緊箍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擡起，急促地撫上他的臉頰，微微用力，迫使他擡起頭。
然後，那張總是緊抿著、吐出冷靜言辭的薄唇，就這麽毫無征兆地壓了下來。
“唔——！？
沈越川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裏，自己被強吻了？！
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帶著點笨拙的磕碰。
蕭辰的唇瓣微涼，氣息卻灼熱得燙人，舌尖急切地描摹著他的唇形，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確認他的存在，宣洩連日來的壓抑、擔憂，以及“我想你了”帶來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悸動。
沈越川徹底懵了，心臟在短暫的停滯後開始瘋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他被嚇到了，真的嚇到了。
這跟他想象中蕭辰可能的任何一種反應都不同。
此刻的他哪還是那個隱忍克制、口是心非的太子殿下？分明是頭被放出籠子的兇獸！！
但驚嚇過後，心底湧起一陣暗爽。
媽的，這麽帶勁的嗎？
平時裝得跟個冰山似的，原來瘋起來這麽有性張力？！
這反差絕了！
最初的僵硬過後，沈越川幾乎是本能地閉上了眼睛。
去他的驚嚇，去他的不合時宜。
他反手用力抱住蕭辰緊實挺拔的腰背，生澀卻熱烈回應他的吻，試圖跟上蕭辰蠻橫的節奏，甚至不甘示弱地，用牙齒輕輕磕碰了一下對方的下唇。
這個小小的動作，點燃蕭辰隱忍的情緒，吻得愈發深入兇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懷中的人拆吃入腹，融為一體。
寂靜的小院，只有荷花池邊細微的蟲鳴，和屋內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和暧昧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蕭辰才像是猛然驚醒般，結束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
但他依舊緊緊環著沈越川，額頭相抵，兩人的呼吸交錯纏繞，炙熱而淩亂，彼此都能清楚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沈越川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辰，對方素來冷白的皮膚此刻染上薄紅，眼尾也泛著紅暈，那雙總是深沈克制的眸子裏，此刻透著無措。
“蕭辰，”沈越川輕笑，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受什麽刺激了？傳送陣很貴的吧？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唇，“技術有點爛，磕到我牙了。”
“……”蕭辰的無措因這句煞風景的話凝滯了一瞬，然後擡起他的下巴，“再試試？”
“不了不了，快要窒息了。”沈越川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主動拉住蕭辰的手：“好啦，不逗你了。來都來了，外面月色不錯，陪我去院裏坐坐？我剛吃了冰鎮蓮子羹，甜而不膩，正好解乏。”
蕭辰被他拉著，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走到院中的小石桌旁坐下。
桌上擺著兩碗瑩潤剔透的蓮子羹，氤氳著淡淡的甜香，夜風裹挾著荷花的清香拂過，稍稍吹散了方才灼人的暧昧氣息。
兩人沈默地吃著蓮子羹，勺子碰撞碗壁的輕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氣氛漸漸平和下來。
沈越川托著腮，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得他眉眼柔和，隨即又轉頭看向身旁的蕭辰，他正低頭專註地吃著羹，側臉線條冷硬，少了幾分往日的緊繃。
“蕭辰，你一直這麽幫我，從最開始調查天幕，到後來幫我尋寶，甚至不惜跟你父皇周旋……到底是為了大胤的江山氣運，還是……”
他頓了頓，轉過頭，盯著蕭辰，“……只是為了我？”
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問。
在知道系統真相、知道蕭辰可能被牽連後，問出口的勇氣似乎多了幾分。
蕭辰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碗，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荷花池上，沈默了許久。
夜風輕柔，月色如水。
“起初確是為了弄清天幕底細，防患於未然，守住大胤江山，穩固國運。”
他終於開口，“後來，與你相處愈久，便知你雖來歷成謎，行事跳脫不羈，卻赤誠坦蕩，心懷百姓，從未有過半分害人之心。為你周旋，助你尋寶，便不再僅僅是為了江山。”
他擡起眼，直視沈越川，眼神覆雜，有坦露心跡的灼熱，也有揮之不去的沈重陰霾。
“後來，所有的堅持與周旋，都是為了你。”
他承認了，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沈越川的心臟猛地一跳，喜悅剛要升起。
但蕭辰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他澆醒。
“但我是大胤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而你是世人眼中的天幕仙長，來歷神秘，與天道關聯甚深，更重要是，你我皆是男子。”
“你我之間，隔著的不僅是身份地位的差距，更是難以逾越的禮法綱常與世俗眼光。我不能任性妄為，更不能因一己私欲，拖累整個大胤，辜負天下百姓。我們不能在一起。”
他說的是“不能”，而非“不想”，一字之差，卻道盡了所有的無奈和掙紮。
沈越川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眼底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心裏那點剛剛升騰起的雀躍，被巨大的失落和冰涼徹底取代。
他聽懂了蕭辰的言下之意，心動是真的，在意是真的，可現實的阻隔、肩上的責任，讓他選擇了克制、退縮。
沈越川低下頭，勺子攪動著碗裏剩下的蓮子羹，曾經甜入心底的羹湯，此刻嘗起來卻苦澀無比，難以下咽。
“哦……這樣啊。”他聽見自己幹巴巴地回應，聲音平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我明白了。”
他沒有追問“如果我不是仙長呢”“如果我不在乎世俗眼光呢”，因為他清楚，這些假設在蕭辰的責任和擔當面前，太過蒼白無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夜風依舊溫柔，荷花依舊清香，月光依舊皎潔，可小院裏的氣氛，卻悄然沈寂下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方才炙熱的吻、洶湧的情感，仿佛只是一場短暫而絢爛的幻夢，夢醒之後，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依舊存在難以跨越的鴻溝。
蕭辰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低落下去的情緒，心如刀絞，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身。
他想說點什麽，想伸手抱抱他，想告訴他自己並非心甘情願退縮，可最終，還是緊緊攥住自己的拳頭，將所有的情緒、沖動不甘，再次狠狠壓回心底最深處的囚籠。
對不起。
只是有些路，在他找到兩全之法，在他有足夠的勇氣打破所有束縛之前，註定無法與他並肩同行。
天剛蒙蒙亮，蕭辰啟程回京，他看著沈越川，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擠出一句簡短的叮囑：“好生休養，莫要大意，寶物溫養之事，我會再尋辦法。”
沈越川只淡淡應了聲“好”，沒有擡頭看他，不再像往日那般調侃打趣，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蕭辰消失在眼前。
回京之後，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刻意斷了聯系。
傳訊玉佩被各自藏在貼身之處，明明時常會觸碰，卻始終沒有勇氣註入半分靈力。
沈越川每日吃吃喝喝，看似過得愜意自在，卻總會在夜深人靜時，對著空蕩的小院發呆，摩挲著玉佩，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個熾熱的吻，還有蕭辰那句“不能在一起”，心裏空落落的。
蕭辰則埋首於政務之中，朝堂博弈、黨羽肅清，事事親力親為，試圖用繁忙的事務麻痹自己，驅散心底的牽掛。
可每當夜深人靜，獨處書房之時，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拿出玉佩，輕撫著溫潤的玉面，腦海中浮現出沈越川鮮活的笑臉、窘迫的模樣，還有吻他時炙熱的溫度。
這幾日，他處理政務時常走神，連內侍遞上的奏折都能拿錯，眼底的疲憊日俱增，卻始終不願主動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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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會兒抱著枕頭在榻上打滾，一會兒對著鏡子練習若無其事的表情, 心裏的小人瘋狂打架：一個說“你完了你完了你怎麽能說這麽肉麻的話”。
另一個說“可是就是想了啊而且他回等著是什麽意思啊？好在意……”
就在他把自己糾結成一團麻花時, 小院中央的空地上, 毫無征兆地亮起銀白光芒。
“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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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
他不是在京城嗎？！這才過了幾個時辰？
沈越川張大了嘴, 大腦瞬間宕機, 眼神呆滯地看著院中的人，剛要脫口而出的疑問還卡在喉嚨裏，蕭辰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
那眼神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冷靜自持和隱忍克制, 只剩熾熱、急切, 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沖破了枷鎖。
“蕭…辰？”沈越川喃喃開口。
蕭辰直視著沈越川, 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步伐快而穩。
他一句話也沒說，推開房門，伸手把還在懵逼狀態的沈越川狠狠擁進懷裏，力道大得驚人，撞得沈越川胸口一悶，被他牢牢圈在懷中。
“！！”
沈越川徹底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溜圓，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腦子裏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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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的唇瓣微涼，氣息卻灼熱得燙人，舌尖急切地描摹著他的唇形，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確認他的存在，宣洩連日來的壓抑、擔憂，以及“我想你了”帶來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悸動。
沈越川徹底懵了，心臟在短暫的停滯後開始瘋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他被嚇到了，真的嚇到了。
這跟他想象中蕭辰可能的任何一種反應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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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麽帶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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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驚嚇，去他的不合時宜。
他反手用力抱住蕭辰緊實挺拔的腰背，生澀卻熱烈回應他的吻，試圖跟上蕭辰蠻橫的節奏，甚至不甘示弱地，用牙齒輕輕磕碰了一下對方的下唇。
這個小小的動作，點燃蕭辰隱忍的情緒，吻得愈發深入兇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懷中的人拆吃入腹，融為一體。
寂靜的小院，只有荷花池邊細微的蟲鳴，和屋內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和暧昧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蕭辰才像是猛然驚醒般，結束這個漫長而激烈的吻。
但他依舊緊緊環著沈越川，額頭相抵，兩人的呼吸交錯纏繞，炙熱而淩亂，彼此都能清楚聽到對方劇烈的心跳。
沈越川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蕭辰，對方素來冷白的皮膚此刻染上薄紅，眼尾也泛著紅暈，那雙總是深沈克制的眸子裏，此刻透著無措。
“蕭辰，”沈越川輕笑，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受什麽刺激了？傳送陣很貴的吧？而且……”
他舔了舔有些發麻的嘴唇，“技術有點爛，磕到我牙了。”
“……”蕭辰的無措因這句煞風景的話凝滯了一瞬，然後擡起他的下巴，“再試試？”
“不了不了，快要窒息了。”沈越川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主動拉住蕭辰的手：“好啦，不逗你了。來都來了，外面月色不錯，陪我去院裏坐坐？我剛吃了冰鎮蓮子羹，甜而不膩，正好解乏。”
蕭辰被他拉著，沒有掙脫，任由他牽著走到院中的小石桌旁坐下。
桌上擺著兩碗瑩潤剔透的蓮子羹，氤氳著淡淡的甜香，夜風裹挾著荷花的清香拂過，稍稍吹散了方才灼人的暧昧氣息。
兩人沈默地吃著蓮子羹，勺子碰撞碗壁的輕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氣氛漸漸平和下來。
沈越川托著腮，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得他眉眼柔和，隨即又轉頭看向身旁的蕭辰，他正低頭專註地吃著羹，側臉線條冷硬，少了幾分往日的緊繃。
“蕭辰，你一直這麽幫我，從最開始調查天幕，到後來幫我尋寶，甚至不惜跟你父皇周旋……到底是為了大胤的江山氣運，還是……”
他頓了頓，轉過頭，盯著蕭辰，“……只是為了我？”
這個問題，他其實早就想問。
在知道系統真相、知道蕭辰可能被牽連後，問出口的勇氣似乎多了幾分。
蕭辰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碗，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荷花池上，沈默了許久。
夜風輕柔，月色如水。
“起初確是為了弄清天幕底細，防患於未然，守住大胤江山，穩固國運。”
他終於開口，“後來，與你相處愈久，便知你雖來歷成謎，行事跳脫不羈，卻赤誠坦蕩，心懷百姓，從未有過半分害人之心。為你周旋，助你尋寶，便不再僅僅是為了江山。”
他擡起眼，直視沈越川，眼神覆雜，有坦露心跡的灼熱，也有揮之不去的沈重陰霾。
“後來，所有的堅持與周旋，都是為了你。”
他承認了，聲音很輕，卻重若千鈞。
沈越川的心臟猛地一跳，喜悅剛要升起。
但蕭辰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將他澆醒。
“但我是大胤太子，將來的一國之君。而你是世人眼中的天幕仙長，來歷神秘，與天道關聯甚深，更重要是，你我皆是男子。”
“你我之間，隔著的不僅是身份地位的差距，更是難以逾越的禮法綱常與世俗眼光。我不能任性妄為，更不能因一己私欲，拖累整個大胤，辜負天下百姓。我們不能在一起。”
他說的是“不能”，而非“不想”，一字之差，卻道盡了所有的無奈和掙紮。
沈越川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去，眼底的光芒也漸漸黯淡下去，心裏那點剛剛升騰起的雀躍，被巨大的失落和冰涼徹底取代。
他聽懂了蕭辰的言下之意，心動是真的，在意是真的，可現實的阻隔、肩上的責任，讓他選擇了克制、退縮。
沈越川低下頭，勺子攪動著碗裏剩下的蓮子羹，曾經甜入心底的羹湯，此刻嘗起來卻苦澀無比，難以下咽。
“哦……這樣啊。”他聽見自己幹巴巴地回應，聲音平靜，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我明白了。”
他沒有追問“如果我不是仙長呢”“如果我不在乎世俗眼光呢”，因為他清楚，這些假設在蕭辰的責任和擔當面前，太過蒼白無力，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夜風依舊溫柔，荷花依舊清香，月光依舊皎潔，可小院裏的氣氛，卻悄然沈寂下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方才炙熱的吻、洶湧的情感，仿佛只是一場短暫而絢爛的幻夢，夢醒之後，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依舊存在難以跨越的鴻溝。
蕭辰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低落下去的情緒，心如刀絞，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全身。
他想說點什麽，想伸手抱抱他，想告訴他自己並非心甘情願退縮，可最終，還是緊緊攥住自己的拳頭，將所有的情緒、沖動不甘，再次狠狠壓回心底最深處的囚籠。
對不起。
只是有些路，在他找到兩全之法，在他有足夠的勇氣打破所有束縛之前，註定無法與他並肩同行。
天剛蒙蒙亮，蕭辰啟程回京，他看著沈越川，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擠出一句簡短的叮囑：“好生休養，莫要大意，寶物溫養之事，我會再尋辦法。”
沈越川只淡淡應了聲“好”，沒有擡頭看他，不再像往日那般調侃打趣，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蕭辰消失在眼前。
回京之後，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刻意斷了聯系。
傳訊玉佩被各自藏在貼身之處，明明時常會觸碰，卻始終沒有勇氣註入半分靈力。
沈越川每日吃吃喝喝，看似過得愜意自在，卻總會在夜深人靜時，對著空蕩的小院發呆，摩挲著玉佩，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個熾熱的吻，還有蕭辰那句“不能在一起”，心裏空落落的。
蕭辰則埋首於政務之中，朝堂博弈、黨羽肅清，事事親力親為，試圖用繁忙的事務麻痹自己，驅散心底的牽掛。
可每當夜深人靜，獨處書房之時，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拿出玉佩，輕撫著溫潤的玉面，腦海中浮現出沈越川鮮活的笑臉、窘迫的模樣，還有吻他時炙熱的溫度。
這幾日，他處理政務時常走神，連內侍遞上的奏折都能拿錯，眼底的疲憊日俱增，卻始終不願主動邁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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